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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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那我還能生猴子呢,我也能創造生命是不是。”

謝侖嗆了下。

我接著說:“可會創造生命也不一定就意味著會輕視生命吧,我不知道她是科幻片看多了受那些變態科學家影響太深還是怎麽回事,如果她了解聶亦,怎麽會覺得聶亦可怕,怎麽會覺得聶亦會把她看作阿貓阿狗?聶亦他理性明智,溫暖正直,也很善良。我覺得,並不是我和聶亦之間比她和聶亦之間更有緣分,只是我......”

我沒說下去。只是我可能比她更愛聶亦,更願意去發現真正的聶亦是什麽樣子。

謝侖安靜了好一會兒,那期間我也沒再開口。院子裏再次沈默,唯有風在樹間穿梭。回頭再次望向花房,聶亦仍靠在花棚旁邊,褚秘書坐在藤椅上和他說話,他低頭翻看文件,時而回兩句什麽。我看過很多次聶亦站著褚秘書坐著匯報工作的情形,褚秘書笑說過一次:“因為Yee體諒我是個老人家。”這樣體諒人的聶亦,我想不出為什麽會有人覺得他不尊重生命。

終於,謝侖重新開口:“說起來,聶非非,你對Yee和雍可的事好奇嗎?”

我看著遠山說:“本來和你聊之前還有點好奇,但現在突然覺得,這些都是你們的過去,你們的過去其實和我沒什麽關系。自己的過去是經歷,自己參與過的別人的過去是回憶,自己完全沒有參與過的別人的過去,那就只是故事而已,這些故事和我從書上看來的故事又有什麽區別呢?”

謝侖安靜了一會兒才接我的話:“聶非非,是不是你們搞藝術的,都會像這樣拿一些奇奇怪怪的觀點來遏制自己的好奇心,改變自己的思維方式,扭曲自己的本心?”

我說:“扭曲這個詞太嚴重了,說不定是發現自己的本心呢。”話說到這一步驀然反應過來,我笑道:“這不好,我居然和你一個做生意的探討到了哲學層面,等一下啊謝少,你等我準備一下回到世俗層面我們再繼續聊。”

他擡手制止我,也笑道:“沒事,你可以繼續坐在哲學層面聽我說說世俗層面的往事,世俗層面。”他頓了頓:“當年Yee和雍可沒有在一起過。”

我楞了好一會兒,完了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他把玩手裏的煙盒:“我那時候一直喜歡雍可,Yee也知道,不過雍可喜歡Yee,大四時沒忍住和Yee攤牌了,但Yee沒接受她。回來後雍可和我發脾氣,問我為什麽要喜歡她,知不知道我的喜歡毀了她的幸福。”他笑了一下:“我那時候第一次覺得,喜歡一個人是件既難又痛苦,且無趣無聊的事。”

他目光落在遠處,遠處是山裏孤寂的冬夜。“Yee那時候到底怎麽想雍可,我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接受雍可,是因為我還是其他?我也不知道。我們從沒有聊過這個問題。”

說到這裏他停下來,我覺得他應該是在等我對這件事做出評價。

謝明天說他哥游戲花叢,謝侖說雍可讓他知道喜歡一個人既難又痛苦,無聊且無趣。我想也許這就是為什麽謝侖對待感情那麽敷衍的原因。

我想了一會兒,跟他說:“我也腦補不出來你和聶亦聊這種問題是個什麽畫面,從前我覺得,謝少你一個霸道總裁,戀愛游戲隨便玩兒一玩兒太正常,哪裏會和人講真愛。你和聶亦又都這麽忙,哪裏有時間聊女人。”

謝侖這次是真的笑了:“你沒說錯,我就是這樣的。聶亦也的確不和我聊女人。”他目光移到我身上。“不過他和我說起過你,”口吻好似懷念,“從以前到現在,他只和我說起過你,所以他和你結婚我倒是一點也不吃驚。”

我怔了一瞬,笑說:“我和他今年五月才見第一面,之後緊鑼密鼓就開始忙結婚,哪裏有什麽太從前的從前,謝少你太愛開玩笑。”

他挑了挑眉:“是嗎?”

我還是有點好奇,問他:“聶亦他都和你說我什麽?”

謝侖道:“他說你是他做過的最好的選擇。”過了一會兒,他問我:“聶非非,你怎麽不說話?聽到這個你居然不高興?”

我說:“是啊,你說他對我的情話為什麽不和我講要和你講呢?”

謝侖驚訝:“我覺得這不太算是情話。”又搖頭:“看來Yee在講情話這方面真的不怎麽樣。”他同情我:“聶太太你真辛苦。”

我還在糾結:“聶亦不太會說這些,可他覺得我好,他應該和我講啊。”

謝侖被我感染,也開始和我認真探討:“因為我問了他你怎麽樣,你沒問過是不是?”

我說:“誰會那麽問。”

他誠懇建議:“今晚你試試看,當面問問他這個問題,他不和你講,一定是因為你沒問他,你要是問他,他當然會回答你,男人通常都比女人坦率。”

我搖頭:“這不行,這就像我主動跟他討好聽話似的。哎,不對啊,我怎麽會和你討論這種問題,要討論也是該是謝明天討論。”

謝侖嘆氣:“你們女人真麻煩。”又笑:“因為我是情聖,你跟我討教恰好是找對了人。”

送走謝侖和謝明天時,聶亦和褚秘書已經去了書房,代林媽送茶過去時看到他們正開視頻會議,電子屏幕上有誰在陳述工作:“......最新一代的口惡唑烷酮類藥物依然存在給藥劑量太大的問題,而且已經有細菌對它具有耐藥性...... ”

聶亦靠在轉椅裏,褚秘書坐在書桌的另一邊,山裏風大,樹枝時而敲打窗玻璃。

放下茶杯時我順勢悄悄問褚秘書:“還要忙活多久?”褚秘書還沒回答,聶亦已經偏頭道:“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看了眼座鐘,自個兒在一邊嘟囔:“不是說從今天開始能休息挺長一段時間?”

就發現聶亦的目光移過來,他撐著頭:“不用去清湖就算是休息。”

屏幕上研究員仍在做匯報,我小聲:“噓,聶院。”

褚秘書笑著說:“沒關系,他們聽不見。”

我就膽大了一點,指著眼瞼處和聶亦說:“昨晚就沒有好好睡吧,今天又這麽累,你看,已經有了黑眼圈,做什麽這麽辛苦?”

他依然撐著頭:“因為要賺錢養你。”

我木著臉說:“怪我咯?”

他將食指放在嘴唇上:“噓,非非,別影響我聽報告。”

我順勢做了個鬼臉,轉頭悄悄問褚秘書:“我怎麽記得是他先搭話的?”

褚秘書笑著點頭:“是啊。”又促狹道:“不過看在這麽晚他還在給你賺錢的分上,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想了想,我笑著說:“您說的是。”

洗完澡,幫聶亦放好熱水準備好睡衣,吹幹頭發我就去了放映室,挑挑揀揀半天選了張碟片,抱著毯子窩進沙發裏看電影。

醒來時看到聶亦正站在沙發前用毛巾擦頭發,身上穿的是之前給他準備的那套絲質條紋黑睡衣。電影還沒放完,看來我睡著的時間不長。

屋子裏的光線隨著電影畫面時明時暗。那是2015年的片子,講的是美洲大陸上一個獵人的荒野求生故事,導演酷愛使用長鏡頭表述細節,整部片子色調暗沈,氣質蠻荒又淩厲。

大概是因為臺詞太少,才讓我看著看著就睡過去。

那時候螢幕上正呈現出一個廣角鏡頭,鏡頭下是洛基山脈的壯麗風光。聶亦擦著頭發在沙發上坐下來問我:“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我還沒有完全清醒,將小腿蜷起來,帶著鼻音和他說:“你坐過來一點,那樣坐著不舒服。”說著幹脆將腿屈起來,留給他足夠空間。

他看了我一眼,坐過來時單手撈住我的小腿,我咦了一聲,小腿已經被他放到他膝上。我有點清醒過來,本能地要將腿縮回來,嘴裏問他:“你膝蓋不難受嗎?我這麽重。”

他一邊用左手梳理半幹的頭發,一邊按住我的腿:“你這時候是不是就想讓我誇一句你不重?”

我瞪他:“嫌我重也沒用了,我們家都是這樣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概不退貨。”

他單手按搖控器調整電影音量:“我覺得硬退還是退得了。”

我說:“硬退就得分走你一半家產,你可想清楚了。”

他轉頭看我,仿似發自真心:“你怎麽這麽貴?”

我說:“我哪知道,自從嫁給你就這麽貴了。”說完忍不住笑了,看著他:“都怪你吵醒我,怎麽辦,我現在完全清醒了。”

他將毯子拉下去一點,蓋住我腳背:“那正好,謝侖剛剛發短信過來,忠告我做人要坦率一點,我們可以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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