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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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共生的情節整體分析

共生估計還有一兩章就結束了。替沒看懂的孩子理一下。因為這兩個人都是戲精,我前面很多東西還要改改。

文章一直以白鴉本人為主視角,所以很多畫面之外的劇情都沒有寫出來。現在做一個詳細的解釋。如果還有問題都可以問ww

(輕度劇透預警)

在最開始白鴉對怪盜的態度是不確定太好的。心靈形態有善惡之分,而怪盜的目的不是很明確。

第四章提瑞和白鴉的談話推動白鴉有意識地想辦法留下怪盜,這樣對自己和怪盜都有好處。物理上他是肯定打不過怪盜的,所以他考慮到動用心理戰,也就是感情。他試圖偽裝出“喜歡”的情緒,而共感推動怪盜也開始“喜歡”白鴉。

這時候白鴉並不知道同步率和能力的關系,他認為怪盜只是為了力量和自己接觸,兩人是純粹的交易關系。

但怪盜隨著同步率提高開始逐漸產生自己的感情。而此時白鴉認為怪盜的行為是他自己引導的,都是假象,但他又不自覺地被打動了,因為怪盜畢竟是最了解他的人,而白鴉沒有朋友。(俗稱被撩)

從第九章和秋葵打完開始,兩人都意識到不對勁了。之前怪盜因為察覺自己在被控制而心生抵觸,卻又害怕秩序修覆自己真的離開。白鴉覺得怪盜的表現已經超越了演戲的層次,但他又無法得到確認。畢竟這不是游戲沒有具體數據。(俗稱假戲真做)

第十一章詭詐和裁決把怪盜帶回心靈世界。知道白鴉他們的計劃,但怪盜無法參與,所以怪盜要求詭詐去替代他保護白鴉。旁觀者詭詐知道了這兩人之間的覆雜聯系,但是他又無法理解。所以他運用了撲克牌。(俗稱看劇本)

撲克牌給他的結論是這兩人就是極度矛盾無法共存。但同樣被同步率提高,他心中有所觸動,覺得最終能夠逆轉戰局。(所以詭詐強調會發生奇跡)

他和怪盜一起去找了提瑞。提瑞自然也認出了兩人是白鴉的心靈形態。發現怪盜同步率異常的提瑞推測一定是白鴉那邊出了問題。怪盜不要命的做法讓提瑞認為即使犧牲他對白鴉也沒有太大損失(對應前文 五小強的生命最重要),所以同意了怪盜的做法。

詭詐不是很在乎怪盜死活。但是兩人之間的感情讓他很感興趣。因為他不知道一直以來都對世界都很漠然的怪盜(心靈形態普遍冷漠)為什麽會對本體有這麽大的執念。所以他一路觀察著白鴉,同時也是受怪盜的要求保護他。

【番外】

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半,白鴉皺著眉頭,不安地看著墻上的鐘。已經快要晚上十點了。

客廳裏的電視難得真的作為電視在使用——大部分時候它只是冒充Switch屏幕和顯示器的。現在滾動播放的是今日的大新聞:一場國際級的醫學學術年會在深川市舉行。

與其說是研討,不如更像是一場新聞發布會。愛麗絲父親的研究所向全世界告知了他們利用心靈世界治療愛麗絲的案例。小小的女孩牽著父親的手,面對鏡頭有一絲羞澀和緊張,但還是勇敢地擡起頭展露笑顏。

“等我們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後,心靈世界將會再次開放。對之前我們的失誤造成的混亂,我在這裏向各位真誠地道歉。”面對著記者扛的長槍短炮,醫學泰鬥向著全世界的觀眾鞠躬。

但更多的鏡頭集中在了怪盜身上。

心靈形態、獨立意識、克隆,多種多樣的矛盾疊加在一起造成輿論風波。網絡上引起了激烈的口水戰,其中最大的爭議在於他到底能否被判斷為“人”。白鴉咬碎最後一塊薯片,擦擦手開始刷論壇。網民各執己見,有人認為他擁有自己的情感與意志,和普通的機器人有所區別,但也有人認為這種違背人類正常繁衍渠道的行為會導致社會的混亂。

白鴉不關心那些,他現在只後悔為什麽沒給怪盜一個手機。博士昨天打電話說怪盜參加完今天的會議後就可以出院,但沒告訴他具體時間。才導致了現在他一個人窩在沙發裏連游戲也無心去玩。

難道怪盜被那些有過激傾向的人找麻煩了?

腦洞一旦開始就會越來越大,白鴉鎖了手機,制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坐起身來環視房間。

不知不覺之間,這裏已經多了另一個人存在的痕跡。畢竟怪盜不能住在醫院裏,他很早以前就被告知過要準備把人接回去。雖然自己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但人回來了總不可能真的睡沙發。博士為他們提供了一筆資金改裝房間,作為幫助愛麗絲以及對新技術貢獻的答謝。

“所以我現在是個窮光蛋了。”那時候坐在地毯上拆快遞的怪盜笑嘻嘻地跟他說,“靈石都存在心靈世界,現在還取不出來。不過靈石也是數據組成的,可以變成網絡游戲幣,詭詐師每月都氪到找裁決者借錢吃飯。”

“我是不會收你私房錢的。”白鴉把臥室裏的游戲搬到客廳,那裏現在要放一張更大的床,“之前你不是說你不需要吃飯睡覺嗎,那在心靈世界裏怎麽生活?”

“這個問題比較覆雜。”怪盜做出思考的樣子,“也許等到心靈世界重開的那一天,我會帶你去看看的。”

“以什麽樣的身份?”他踮腳努力把光盤塞到書架最高層,身後突然貼上來的人幫忙推了下他的手,塑料盒便順從地卡了進去,“你不再是我的心靈形態了。”

“確實。但專家當時做過測試,似乎是上天都被我打動了,以這個身體返回心靈世界的我,心靈形態也仍然是我自己。換句話說,我的現實和心靈是同一個人,區別只是有無能力而已。”

“……作弊了啊。”

“沒被制裁的作弊就不叫作弊。”

戰勝超乎正常人類水平的對手才是樂趣所在,所以你別在被我打倒前先被制裁了。

“叮咚——”

白鴉半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他急匆匆地跑向門口。

來人是全身完好無損的怪盜。在他背後的是博士和愛麗絲。

“白鴉哥哥!”小女孩開心地和他打招呼。

“那麽人我就送到這裏了。”博士有些疲憊地點點頭,今日的會議必然耗了他很大心血。

“謝謝您在會上為他說話,這段時間真的麻煩您了。”一只手把怪盜拉進門,白鴉向著中年男人誠懇地道謝。

“為了愛麗絲,這些都不算什麽。”博士嘆了口氣,“會議結束後,我們與國外一對知名的科學家夫妻共進晚餐,耽誤了些時間。另外還有些事情……就讓他親自跟你講吧。時間也不早了,愛麗絲,我們回家。”

“哥哥再見,以後要來找愛麗絲玩哦!”

微笑著送別了父女,白鴉關上門,看向客廳的怪盜。“所以,你要跟我說什麽?”

對方臉上的表情並不太好,進房間後只是默默地替他收掉了桌上剩餘的食物便癱在沙發上。

“餵。”習慣了怪盜日常一副不要臉的模樣,反常的嚴肅讓白鴉不太習慣,“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拉進懷裏。怪盜的手環著他的脖子,鼻尖蹭著他肩膀,聲音悶悶的。

“我今天見到了……爸媽。”

那一瞬間世界是寂靜的,電視裏新聞播報的官腔沒有了,手機的提示音沒有了,甚至連心跳聲都沒有了。怪盜和他一樣度過了那些日子,他們都對父母的離開久久不能忘懷。

“為什麽……”他們為什麽不來看我,甚至知道我在這裏都不告訴我。哽咽的聲音在喉嚨裏滾動,拼命不讓眼淚流下來都已經是極限。

“研究團隊的國際班機不會等他們。”怪盜顯然比他更早接受了這個事實,“我畢竟是你的模樣。父母離得再遠,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在我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意識到了。會後他們找到了博士,要求和我談一談。”

“那你怎麽辦?”

“我當然沒有拒絕的權利。社會的認可我已經不去追求太多,但他們是你的,也是我的爸媽。我仍然希望能得到親人的承認。博士在晚宴上將整個事件和盤托出,他們也感受到了愛麗絲重獲新生的快樂。我也告訴了他們關於我和你的一切,以及我選擇移植到現實身體的原因。”

“他們……有提到我嗎。”哪怕是半個字也好。

怪盜沈默良久,似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艱澀地開口,“他們說,‘能離開親生孩子十年的家長本就是怪物。所以那個小怪物,就拜托你照顧了。’”

已經不需要去思考是誰先開始的了。

黑暗中的野獸撕咬著彼此,被直接按進床裏的白鴉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單薄的衣物是夏季最大的好處,怪盜自己還沒脫就先把白鴉扒個幹凈只剩一條底褲。

“這就是你的‘照顧’?”黑暗中兩雙金色的瞳孔相對,彼此看見相同的欲望。

“你明明就很期待被‘照顧’。”俯下身用牙齒啃咬著少年的肩膀,“披風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再熟悉不過了。”

“你!”

被戳中秘密的躲閃眼神讓怪盜的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要我說出來嗎?你對著那件披風想著我……”

“閉嘴。”白鴉眼疾手快地捂住惡魔的嘴巴。

“又不是什麽藏得住的秘密。”怪盜輕輕吮吸著耳垂,懷裏人的顫抖讓他很受用,“心靈感應雖然沒有了,可我的探測技能點一直是滿的,”

拇指指腹在肩胛骨上摩挲,在電腦裏的無數個日夜間他曾反覆地試圖在那上面留下痕跡。怪盜夢中的白鴉總是太過順從而使他保持著一絲冷漠,但最終也是他坐在自己身上仰頭哭泣著被頂弄到高潮的樣子像受難的天使讓他產生了折斷羽翼的快感。那一瞬間研究所所有電腦黑屏,數據極度紊亂,檢測儀全數閃爍著紅色警報,而怪盜發現自己突破了100%的極限。

夢境與現實相重疊,連親吻都仿佛是錯覺。怪盜希望對方踹自己一腳告訴他這不再是數據構造的幻夢,但身下初經人事的少年已經被他的撫摸軟得沒了反抗的力氣。

“你到底……嗯啊……哪裏來的這些花招……”腿被分開扛在肩上,白鴉因大腿根部手掌的動作而顫抖。

“研究所給我輸入的信息是很全面的。”舌頭一路從肩膀舔過鎖骨再到乳頭,怪盜駕輕就熟地掌控著一切,“何況,我對自己的身體再了解不過了。”本在後背的手繞到前面,按上胸口的櫻紅。

“嗯、嗯啊!”熟悉的快感,當初被按在浴室裏的那一夜記憶蘇醒。只是相比那時下手沒輕重,現在怪盜“學習”的技巧太過豐富。一邊是被溫柔地舔吻磨蹭,另一邊卻被狠狠蹂躪,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爽得白鴉雙腿幾次差點從怪盜肩上滑落。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像第一夜夢中那樣丟臉地射在褲子裏,明白對方就是有喜歡看他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惡趣味讓白鴉心頭有些不快。他推了下在胸口努力耕耘的怪盜的頭,“要做快做。”

“我以為你會擔心沒有套子和潤滑。”怪盜故作猶豫,手卻偷偷按上白鴉底褲的濕痕。弱點被抓住的瞬間男孩不由自主地渾身一抖。

“哈……你雖然擅長尋找獵物,可藏的技術太差了。”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出賣了本人並不如語氣上那樣氣定神閑,“上次出去購物,你混了其他東西進去吧。”

“真是瞞不過小‘怪盜’。”在對方疑惑的神情中怪盜吻上他的腳背,“詭詐師把你賣了。別忘了,他關註你的游戲直播。”

“那、那是因為!”明明過去做那些事的時候沒多少想法,被當事人一件件地拆開來就覺得羞恥萬分。白鴉別開了頭,“我以後每次戰鬥都找他。”

“他要是游戲打到一半被拉出去會恨死你的。”看自家兄弟吃癟總是件愉快的事情,但並不意味著忽略正餐。被挑撥得情動的男孩濕漉漉的眼睛是最猛烈的催情劑。怪盜伸手勾開床頭櫃。

只是一根手指探入就已經足夠折磨人了。新的身體並沒有常年拿槍所導致的老繭,但卻繼承了常年拆解槍械所練成的手指靈活度。指關節偶爾擦過敏感點就足以讓少年叫出令人獸血沸騰的呻吟。

“放松……你夾太緊了。”緊繃的身體帶動怪盜的額頭也多了一層細汗,“要至少三根才能進去的……”

“怎麽……怎麽可能啊……”無論是之前對前端的照料還是夢裏激烈的挺幹,與真正納入異物的感覺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指甲隔著幾乎不存在薄套搔刮著內壁,不斷向深處開拓的位置的刺激甚至讓白鴉被動地想逃,卻被怪盜直接抓著腳拽了回來。

“嗚……不、不做了好不好……”一根手指都足以讓他潰不成軍,白鴉根本無法想象要如何容納下面的巨物。他剛才掙紮的時候腳掌蹭過怪盜的襠部,溫度和硬度讓他確認絕對比三根手指更可怕。

“剛才是誰說快做的。”怪盜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在脖頸處細碎地親吻讓男孩緩解不適,“你不喜歡半途而廢的游戲吧。”

白鴉確實不,但他總覺得這游戲玩到最後他會送命。

手下的掙紮意料之中地減弱,怪盜心頭長出一口氣。若是白鴉真的不想做,他必然也下不去手強逼。知道這是少年不明言的在乎,怪盜愉快地用臉頰蹭了蹭對方大腿內側,鼻息噴在皮膚上引起一陣瑟縮。

“唔、別這樣……好癢……啊!”

突然闖入的第二根來勢洶洶。明白繼續順著對方磨蹭下去對彼此都是折磨,怪盜不再試探,抽插的動作比之前更加劇烈。在研究所時輸入的信息太過豐富,以至於他知道了一些連白鴉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東西。

兩根手指頂上前列腺的瞬間激得白鴉弓著背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哈、不要!不要碰那裏……”

太可怕了。之前的撫摸和親吻帶給白鴉的不過是溪流泉湧的溫柔,如今後穴裏作惡的兩根手指像是哪咤鬧海把他的理智攪得天翻地覆。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快感似電腦病毒無法阻止地侵犯他全身,他覺得眼前已經湧出了不計其數的ERROR和404。

白鴉以為自己雖然身體是個童貞,但畢竟在夢中經驗豐富,就像打了很多遍PVE後再玩PVP也不會太差。可是這一次他失算了。毫無羞恥心的呻吟和眼角控制不住滑落的淚水嘲諷著他的天真無知。白鴉緊緊摟著伏在他身上的怪盜,仿佛如果不這樣確認對方的存在,下一秒夢境就會清醒。

“都要把我叫射了。”怪盜在他耳邊低聲挑逗,“比夢裏那種合成音不知道好聽多少倍。”

“混、混蛋……”白鴉一口咬上怪盜的肩膀強迫自己不出聲,舌尖上染了血腥味。怪盜對少年小小的報覆不以為然,趁著白鴉一個分神,兩根手指用力朝著那塊凸起的軟肉狠狠一頂。

“啊!”

剛才咬得死緊的牙突然失了力。隨著身體一陣抖動,之前就在極限邊緣的前端斷斷續續地吐出白精。濁液灑在少年的小腹上,高潮後失神的金色瞳孔迷茫地望著怪盜。他親吻身下人的眉心。白鴉因這動作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的他把被子拖過來捂住整個腦袋不想見人。

“別悶死了。”怪盜哄了半天連拖帶拽地才把人解放出來。窗外的月光映在男孩因缺氧而憋紅的蒼白臉頰上,睫毛上沾著的淚珠閃著瑩光。

“太過分了……”白鴉想踹一腳怪盜,剛剛結束高潮的身體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辛苦這麽久都沒抱怨呢。”在對方因不安而閃躲的眼神中解開了牛仔褲的拉鏈,“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男孩閉著眼睛沒出聲,只有一個輕到幾乎看不出弧度的點頭。

三根手指進出自如的時候白鴉已經懶得掙紮,怪盜也不再惡意地撩撥他,做著最後的準備。

前端抵在入口處的熱度還是讓白鴉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只是被怪盜單手強行按著肩膀無處可逃。因忍耐太久而過度精神的性器比之前還要駭人。

“呼……別緊張,你會受傷的。”即使之前的準備再豐富,真刀真槍的實幹時候還是會有各種不足。從未承受過異物的身體本能地抗拒,男孩皺著眉頭的難受模樣讓人心疼。

“被、被幹的又不是你……”夢境裏經歷過的空虛現在充斥著真實的火熱,被身體留下的記憶覆蘇,他不由自主地將腿打開了一點期望對方進到更深處。發現了他小動作的怪盜倒吸一口涼氣,將白鴉兩條腿扛到肩上就橫沖直撞闖了進去。

“慢、慢一點!你幹什……啊!”

“幹你。”這是怪盜最後一次帶著理智和他說話。

之前的纏綿氣氛一掃而凈,房間裏只餘下肉體碰撞的激烈聲響。強行打開的痛楚瞬間就被完全填滿的快感所取代。白鴉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無意識地回應抽插的動作,意識被拋上雲端又跌落在深海,他沒辦法擡手抓到怪盜,只能死死揪緊身下的床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動作的頻率太快,肺活量不高的白鴉甚至覺得自己喘不上氣。雙腿被掰開到最大角度,性器一捅到底,電流般的酥麻感竄過整根脊椎,他的身體都快要陷入下面的床墊。

被頂得連一句阻攔的話都說不全,洩出口的只餘下毫無章法的呻吟和哭泣。兩年來纏繞他的夢魘今日終於化作真身,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幹死在床上的白鴉卻不想他離開。身體裏所有細胞都在叫囂,他甚至產生了自己其實是在心靈世界裏做支配者的錯覺——無盡的情欲裹住白鴉的身體,思念和記惦的人就在體內的快樂太過美好而不真實。

“我等了兩年。”耳邊怪盜自己的呼吸都淩亂不堪,“為了讓我達到100%,他們考慮給我灌輸‘情景’刺激我的感情。起初效果平平,因為NPC的演繹無論再精彩,對我而言也不過是1和0。直到有天我在某個隱藏文件夾裏翻出了一段視頻。那個被人壓在身下的黑發少年……很像你。”

“我從那時開始多出一個數據不會擁有的東西——‘夢境’。那是我發生質變的開始。夢中的人確實是你的模樣,表情也好,聲音也罷,一切都栩栩如生,可那不是你。”怪盜下面的動作放慢了,他輕輕撫過因為驚訝而呆滯的男孩臉頰,“和那時候在‘黑’的陷阱裏一樣,無論再美好也是虛像。但又有一點不同。這次我輸了,敗給了那個幻象,我因他坐在我身上哭泣的樣子達到了頂點。他們後來告訴我,正是因為輸了才能讓我突破極限。從那一刻起,我才是真正的‘人’。”

“因為人都是不完美的。”

他抱起白鴉一個翻身,兩人的上下位置交換。火熱的堅硬在體內轉了一圈碾過所有的敏感點,白鴉本來就已經脫力的身體哪裏承得住這種刺激,直接失去支撐趴在怪盜身上。

“所以偶爾也輸給我一次,好嗎?”

常敲鍵盤使得白鴉並不會留太長的指甲,摳不出血痕的手只能緊緊抓住怪盜的肩膀,他的額頭抵住怪盜胸膛,“我不是……早就輸給你了嗎。所以。”

白鴉擡起頭,金色的眼瞳再也承不住因解脫而喜悅的淚滴,“下次要輕一點啊,哥哥。”

隨著話語的尾音,怪盜閉上眼睛狠狠咬上少年白皙的鎖骨,射了出來。

嘰嘰喳喳的鳥鳴吵醒了白鴉,室內刺眼的陽光閃得他睜不開眼睛。

披風在哪兒呢……閉著眼睛隨手伸向旁邊的位置摸索,沒有抓到該待在老位置的毛領子,卻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白鴉的眼睛緩緩睜開,楞楞地看著天花板。

對了。

已經不需要那件披風了。

他合眼側過身去,滾進另一個人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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