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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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老李老實的回答道，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剛剛一直在腦海中回憶覆盤整個過程，但的確沒有找到出有紕漏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
“說起來也是非常的可笑。其實這件事不是我自己查到了，而是一個小時之前一封匿名的舉報信放在我的桌子上我才知道原來都是你在搗鬼！”
“一開始我不信，但我看了信中的那些證據，我不得不去相信。”
“而且這一切也全部說通了，為什麽張嬋會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我們這邊出了事。為什麽他會知道唐一言的情況以及他手上那快擁有特殊權限的黑匣子。為什麽她會拿到那麽多內部動向和消息。”
老李完全沒聽清梁無為後面所說的話，當他聽到“一封匿名信”這裏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就徹底的爆炸了。
他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一個他自己怎麽都不願意去相信的答案。
“別不敢相信了，有啥不敢信的”華政林看到老李的樣子笑道，“這份信不是張嬋自己送的還能是誰，你看看時間點，一個小時前，唔，這不就是張嬋認為一切都塵埃落定，有你沒你不再重要，所以可以放心的過河拆橋了嗎？”
“可，可是張嬋她不怕因為這件事情損失信譽嗎？以後都沒有線人願意找他嗎？”
華政林更是嗤之以鼻：“以張嬋現在塑造出來的這個形象，連我八歲的女兒都天天喊著要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張嬋姐姐，你覺得外面的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她？”
“況且，就算有人信。看這件事的發展形勢，張嬋不出意外肯定在媒體界一飛沖天了，那時候的地位也不是這種事情能夠影響到了。”
“可...”
老李還想再說，張開嘴之後卻發現那些理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這時候梁無為也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他也想通了不少，這個世界哪有那麽多正直到骨子的人，哪有那麽多能做到把他人的利益放在自己第一位的人。
面對可能會對自己道德底線造成沖擊的事情的時候，更多的人只是潛意識的在估算所能獲得的利益到底值不值，夠不夠打破自己內心底線個人節操罷了。
他既為自己悲哀又對這個曾經最信任的下屬悲哀：“老李，你以前總是勸我不要沖動，綜合考慮三思而後行。”
“可是你就想不通你自己值不值到底那個價錢的感冒藥？張嬋能不能拿出來另說，她那種人願不願意為你付出那麽大代價你很難想的出答案？從她給你開出這個籌碼的時候，你的下場就已經決定了......”
說完，再看向老李的時候，老李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了，還是忍不住坐在那裏抱著腦袋嚎啕大哭起來。
不管他是為了自己事業金錢雙落空，還是為自己良心突然發現而哭，總之他就是在那裏十分窩囊的哭了起來。
“我。我糊塗啊！”
“副提督，我，我對不起你啊！”
“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這件事到最後會對您造成這麽大的影響，我只是想賺到點感冒藥好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後也能更好的成為您的助力。”
“中間我好幾次想要停手，都被張嬋那婊子威脅而不得不繼續啊！”
“副提督，我愧對您的信任啊。”
說著，老李掏出了匕首，想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華政林一臉蔑視的擡起手來揮了一下，老李手中的匕首便揮了出去。
“真的想死的話，出去後再死。你死在這裏，傳出去算什麽回事？”
梁無為扭過頭，他不願意深想老李這一番“真情告白”是真心實意還是別有目的。
他真的不願意去想，盡管答案很明顯。
華政林吸完嘴上的煙，看了看表。
“好了，時間也不多了，無為，你準備怎麽處理他？是需要我繼續調他過來當我的提督助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還是我現在就通知風紀處或者偵緝局過來？”
老李的哭聲突兀的中斷了一下，然後又更為慘烈的哭訴了起來。
梁無為久久沒有說話，顯然也在糾結。
最後他自嘲的說道：“算了，也算是一起共事了這麽長時間，真要看到他進監獄我心裏也不好受。就這樣吧，你走吧，以後不用再來提督府汙染華提督的眼睛了。”
老李神情覆雜，有劫後餘生，也不解，也有不甘。
不過他還是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說著：“謝謝副都督，謝謝副都督。”
然後就連滾帶爬的走了出去。
看著老李消失的背影，華政林打趣道：“無為，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個選擇，雖然是我的話肯定不會這麽做，但我還是很敬佩你。”
自己已經決定引咎辭職，至此之後脫離政界，安安心心的在老學長那裏做個幕僚。
與華政林之間拿到上下級的屏障消失不見，梁無為也不在拿捏官場上那一套，向對一個普通的同齡人有些無奈又有些玩味的說道：
“是嗎？華都督您要是真的敬佩我，那剛剛就不會給出兩個選項給他了。”
有過老李這種前科的人，梁無為自己都不可能在繼續放心安排在身邊使用。
更何況是老辣無比的華政林？
剛剛華政林給出兩個選項，其中問道自己是否要讓老李不受到任何懲罰，按照原計劃去擔任他的提督助理。
與其說是給梁無為的選擇，稱之為給梁無為設的一個小小的局反而更為合適。
在最絕望的時候，老李突然從華政林口中聽到這個選項，就算知道這不現實，可他的心中豈能不去遐想？
而這個看上去似乎輕而易舉就可以實現的夢想卻被自己的上司一句話就給破沒了。
你覺得老李回去會是會繼續對梁無為最終放了他一馬而心懷感恩，而是心中會無法抑制的生出一分記恨之情？
恐怕是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上一點吧。
“哈哈哈”華政林被道破了心思也不惱，“無為，聽說你離開之後會去總督府那位的身邊做事？我們以後怕少不得交手，無為你這麽優秀，我又勢單力薄的，我總得提前做些什麽準備吧！”
梁無為看著自己這個表面看上去裝的像個大大咧咧男孩的頂頭上司，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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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老實的回答道，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剛剛一直在腦海中回憶覆盤整個過程，但的確沒有找到出有紕漏可能暴露自己的地方。
“說起來也是非常的可笑。其實這件事不是我自己查到了，而是一個小時之前一封匿名的舉報信放在我的桌子上我才知道原來都是你在搗鬼！”
“一開始我不信，但我看了信中的那些證據，我不得不去相信。”
“而且這一切也全部說通了，為什麽張嬋會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我們這邊出了事。為什麽他會知道唐一言的情況以及他手上那快擁有特殊權限的黑匣子。為什麽她會拿到那麽多內部動向和消息。”
老李完全沒聽清梁無為後面所說的話，當他聽到“一封匿名信”這裏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就徹底的爆炸了。
他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一個他自己怎麽都不願意去相信的答案。
“別不敢相信了，有啥不敢信的”華政林看到老李的樣子笑道，“這份信不是張嬋自己送的還能是誰，你看看時間點，一個小時前，唔，這不就是張嬋認為一切都塵埃落定，有你沒你不再重要，所以可以放心的過河拆橋了嗎？”
“可，可是張嬋她不怕因為這件事情損失信譽嗎？以後都沒有線人願意找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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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就算有人信。看這件事的發展形勢，張嬋不出意外肯定在媒體界一飛沖天了，那時候的地位也不是這種事情能夠影響到了。”
“可...”
老李還想再說，張開嘴之後卻發現那些理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這時候梁無為也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他也想通了不少，這個世界哪有那麽多正直到骨子的人，哪有那麽多能做到把他人的利益放在自己第一位的人。
面對可能會對自己道德底線造成沖擊的事情的時候，更多的人只是潛意識的在估算所能獲得的利益到底值不值，夠不夠打破自己內心底線個人節操罷了。
他既為自己悲哀又對這個曾經最信任的下屬悲哀：“老李，你以前總是勸我不要沖動，綜合考慮三思而後行。”
“可是你就想不通你自己值不值到底那個價錢的感冒藥？張嬋能不能拿出來另說，她那種人願不願意為你付出那麽大代價你很難想的出答案？從她給你開出這個籌碼的時候，你的下場就已經決定了......”
說完，再看向老李的時候，老李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了，還是忍不住坐在那裏抱著腦袋嚎啕大哭起來。
不管他是為了自己事業金錢雙落空，還是為自己良心突然發現而哭，總之他就是在那裏十分窩囊的哭了起來。
“我。我糊塗啊！”
“副提督，我，我對不起你啊！”
“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這件事到最後會對您造成這麽大的影響，我只是想賺到點感冒藥好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後也能更好的成為您的助力。”
“中間我好幾次想要停手，都被張嬋那婊子威脅而不得不繼續啊！”
“副提督，我愧對您的信任啊。”
說著，老李掏出了匕首，想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華政林一臉蔑視的擡起手來揮了一下，老李手中的匕首便揮了出去。
“真的想死的話，出去後再死。你死在這裏，傳出去算什麽回事？”
梁無為扭過頭，他不願意深想老李這一番“真情告白”是真心實意還是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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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哭聲突兀的中斷了一下，然後又更為慘烈的哭訴了起來。
梁無為久久沒有說話，顯然也在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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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說著：“謝謝副都督，謝謝副都督。”
然後就連滾帶爬的走了出去。
看著老李消失的背影，華政林打趣道：“無為，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個選擇，雖然是我的話肯定不會這麽做，但我還是很敬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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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老李這種前科的人，梁無為自己都不可能在繼續放心安排在身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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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華政林給出兩個選項，其中問道自己是否要讓老李不受到任何懲罰，按照原計劃去擔任他的提督助理。
與其說是給梁無為的選擇，稱之為給梁無為設的一個小小的局反而更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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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老李回去會是會繼續對梁無為最終放了他一馬而心懷感恩，而是心中會無法抑制的生出一分記恨之情？
恐怕是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上一點吧。
“哈哈哈”華政林被道破了心思也不惱，“無為，聽說你離開之後會去總督府那位的身邊做事？我們以後怕少不得交手，無為你這麽優秀，我又勢單力薄的，我總得提前做些什麽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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