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和唐興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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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外面的鈴聲響起。

“好,那今天的變異動物語課就先上到這裏。為了讓大家可以好好準備這次武煉,學校已經通知從下午開始就放假。早上上完三四節課大家就可以自行選擇了,可以回家,也可以留校。提前預祝大家能夠順利、安全的通過小高考。”

曹龍說完,整理整理東西,就邁著沈重的腳步走出了教室。

班裏面難得的沒有聽到了放假而興奮。

雖然不願意,大部分人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了即將參加武煉的事實,低下頭重新埋頭進入了書本之中。

唐一言也不例外,他現在還有點迷茫,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麽去走,只有跟隨大家一起投入學習之中。

仿佛只有這樣用潛意識告訴內心,自己在努力的才能稍微消除一點心中的恐慌。

“像之前在街上被抓的那個急性期男子一樣成為整個社會的寄生蟲肯定不行。但是既然無法考上武科大學,努努力上一個文科大學成為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或許也是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選擇。”

唐一言眼睛盯著桌面上的書本,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袋忍不住的在思考著。

“可是,就算只是想上一個文科大學,考不考的上另說。馬上後天的武煉該怎麽辦?以自己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可能安全的度過的,不用覺醒的變異動物,遇到普通的一條變異狗估計都能將自己撕成碎片......”

“到底該怎麽辦啊?”

唐一言有些頭痛欲裂。

“哎!”

唐一言突然感覺到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打了一下,轉過頭去一看,自己的那個堂哥唐興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後面跟著他的小根班,青春痘男陶博同學。

本就正為未來而苦惱不已,還被人很不禮貌打自己後腦勺,唐一言努力壓住自己直沖腦門的火氣,冷冷的回答道:“唐興,好歹我們兩個是同班同學也是堂兄弟,我勸你還是放規矩點,懂點禮貌!”

“呵呵,你也知道我們兩個是堂兄弟?那請你記住,我是哥哥,你就是個弟弟,長兄如父。放在以前,你就是喊我一聲爸爸也不為過。我教育教育你怎麽了?”唐興一臉挑逗的說道。

唐一言緊咬住牙關,桌面下雙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駭人的暴起。

唐興見狀,心中就是一喜,繼續說道:“怎麽,你想打我?就憑你現在,你打的過我?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教你做人?”

說著還做出一只手放在身後的樣子。

“還是說,知道不可能打的過我,準備被我打的哭鼻子之後去找你父親告狀?哈哈哈,可惜啊,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你老爸早就不是那個可以趾高氣昂的方城流感管理局副局長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我二叔現在在做什麽勒?聽說前幾天有人在區流感管理局門口的保安室看到了他?二叔現在不會當上保安了吧?也不知道二叔現在每天看著自己以前的下屬們走進裏面的辦公大樓吹著空調,他還得去給別人指揮停車是一種什麽感受!哈哈哈!”

唐興的嘲笑聲不停的在教室裏傳蕩,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以前唐一言的在班裏的人緣還是不錯的,唐興這種囂張跋扈的變現也都讓所有人不爽,大家都緊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麻辣年驕傲的唐興。

但林小武和薛梅剛剛有事都出去了,沒有人領頭。面對已經是覺醒者的唐興,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唐興一連串的嘲諷,讓唐一言的怒氣瞬間升到了頂點!雖然是重生者,在他眼裏這些高中生都是孩子,但血液裏的熱血還是沸騰了起來。

“我去你……”

唐一言大喊著就要站起來。

旁邊一直假裝低頭看書但用餘光觀察著事情動向的孟毅眼疾手快,趕緊死死的拉住唐一言,低聲的在唐一言耳邊小聲的說道:

“一言,他是在故意激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打不打得過另說,這樣就成個了你先動手了,咱就不占理了。”

孟毅的話如一盆冷水瞬間澆在唐一言的身上,他瞬間冷靜清醒了下來。

唐興縱然有一點小聰明,但這種小把戲唐一言還是看的出來的。

剛剛是心中本就十分的煩躁,才會差點落入對方的圈套裏。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唐一言心中的怒氣頓時少了一大半,此刻在他心中,唐興就像跳梁小醜一樣可笑。

擡頭看了一眼對方,便不再管他,低頭繼續看書,仿佛對方不存在。

眼見著唐一言都要被自己給挑逗起來,結果功虧一簣,臨到末了,還又受到如以往那樣的唐一言對自己的那看不起的眼光。

那眼光瞬間刺-激到了唐興。

以前你這麽看我也就算了,你現在有什麽資格這麽看我?

我現在才是唐家最有前途的下一代,我父親是全聯邦最頂尖藥廠聯邦制藥山州分公司的高管。

你憑什麽還這麽看我,我這樣看你還差不多。

唐興就像一個被踩到痛點的小孩子一般,瞬間跳了起來。

不過他也突然反應到什麽,克制住自己情緒,先冷冷的盯著孟毅說道:

“孟毅同學,我勸你還是少管一點閑事的好,有時候好人可不是這麽好做的!我聽說,最近你父親才被之前的工廠給辭退了,現在正在四處找工作?小心一點哦。我還聽說你媽媽沒工作,你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妹妹。你當然沒有問題,我相信你毅力好堅持的住,但是你的媽媽妹妹忍得住餓肚子的生活嗎?所以說啊,做什麽事情之前三思啊!三思!”

面對唐興赤-裸-裸的威脅,孟毅氣的渾身發抖,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與對方撕打在一起,就算對方是覺醒者自己打不過又如何。

自己就算被對方打死,自己也要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可他想到自己已經找了好幾個急性周期還沒有找到工作的父親,想到了自己體弱多病的媽媽還有年幼的弟弟妹妹。

自己再多的憤怒在這一刻都變得有些不值一提。

他低下頭去,假裝看書,手顫顫巍巍的扶了一下眼鏡,有人註意到他的眼鏡鏡片上已經全是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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