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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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不要蛇。我自己來,求您了。”

“不用那麽深。”

在克萊恩來得及重新把東西的前端塞進喉嚨裏之前,他感到頭發被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阿茲克先生的聲音意味深長地在他頭頂上響起:

“你應該學著更耐心一些。”

不,我發誓我一點也不著急……

克萊恩立刻在心裏接到——出於各方面原因他都不可能把這一句爭辯說出來。但鑒於抓著他的頭發的那只手的力度相當真誠,他還是默默照著對方的意思把腦袋擡起一些。客觀來說,這確實是令他輕松了不少的,雖然那玩意兒的直徑對他的咬合肌來說仍然是不小的負擔,但至少他可以用鼻腔換氣,也不用持續折磨已經飽受蹂躪的可憐喉嚨了。

克萊恩順從地含住最頂端的一部分,等待著下一個指令。這個過程持續了可能有半分鐘,或者更久——他才突然意識到似乎空氣安靜得有些過分。

“……屍體都比你更懂得怎麽取悅人,克萊恩。動動你的舌頭,這還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嗎?”

阿茲克先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打破了這片刻詭異的沈默。克萊恩確信自己從中聽出了幾分神奇的無奈。他一時拿不準應該先感嘆一下活了上千年的“死神”序列大佬“豐富”的“閱歷”,還是先好奇一下如果他回答“需要”,對方該怎麽“手把手”教學。

腹誹歸腹誹,克萊恩還是非常迅速地驅動起自己的舌頭。不幸的是阿茲克先生的陰莖比起手指來說要粗得太多,僅僅含著就得費一番功夫,更別說用舌頭玩出什麽花樣,克萊恩能做到的不過是用舌頭在那根東西頂上來回掃弄。他完全沒指望這種亂七八糟的口活能真的取悅到對方,靈感之線上傳來的模糊的情緒反饋也印證了這一點。因而他只能祈禱至少自己的表現不要不堪到真的讓人忍不住親自下場教學——不管所謂“手把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操作,克萊恩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他可以消受的……

可能正是由於這種緊張感的驅使,舔了一會兒之後,克萊恩突然福至心靈——終於想起了上輩子看過的“教學資料”間接傳授的某些要點——他停下舔弄的動作,收縮面頰,盡可能抽幹口腔裏的空氣,用嘴裏的軟肉去擠壓那根肉棒。

這似乎是卓有成效的,因為他腦袋上的那只手又開始撫摸他了。克萊恩輕輕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把嘴裏的東西吞得更深一些。他感到屬於阿茲克先生的溫暖的手指犁過他的頭皮……正替他一點一點梳理散亂的頭發。

而最後當他一口氣憋完,很幹脆地把東西吐出來時,也並沒有遭到阻止。克萊恩松了口氣,有點不敢相信這一次這麽輕松就讓他過關。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完全吐出來之前,撅起嘴唇,包裹著頂端最為粗大的那部分用力吮吸了一口。

令他失望的是,這甚至沒能讓腦袋後面撫摸著他的那只手的頻率稍有改變。雖然知道這並不是單純的交媾,克萊恩還是不由得開始懷疑,到底是他技術太爛還是“阿茲克先生”定力太好?……好吧,反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都不過是披了一張“人皮”,已經完全超出人類範疇了。這樣看來,他們表面上正在做的事反倒正常得有些不正常了……

那根陰莖從他嘴裏離開的時候發出了很輕微的“啵”一聲的聲響。克萊恩抓緊時間調整著呼吸,一邊低頭打量著那根沾滿自己口水的東西。阿茲克先生本就是膚色偏深的南大陸人種,陰莖的顏色比膚色更深一些,此時這根尺量驚人的深色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虬結,看上去猙獰而醜陋。克萊恩簡直有點疑惑自己剛才是怎麽把這玩意兒吃下去的……不由得著有點慶幸,老實說他還真的沒做好被這玩意兒射一嘴的心理準備。

“繼續。”

克萊恩還在胡思亂想,就感到自己腦袋被推了一把。雖然短句本身傳遞的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命令,但直到這一刻克萊恩才真正松了一口氣、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稍許——這意味著他剛才的表現應該夠得上差強人意的標準,沒有糟到“死亡執政官”打算再親自調教些什麽的地步……

再次把東西吞進嘴裏後克萊恩舔了兩下,打算故技重施——這確實是比最開始的深喉輕松很多,如果可以只靠這個就讓“阿茲克先生”釋放出來就再好不過了……

克萊恩暗自琢磨著,卻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剛才他的註意力全集中在口活上了,幾乎都要忘了身上仍然盤踞著的那兩條小東西。當他再次註意到它們的存在,是其中一條羽蛇繞在他腰上盤了兩圈,正慢吞吞蹭過他的尾椎的時候;而那枚小小的腦袋,已經觸到了他的股縫位置。

我艹……

克萊恩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很難說到底是因為難堪還是憤怒,抑或者是堵在嘴裏的東西做出了更大的貢獻——他承認他確實還抱有一絲僥幸,可這不代表他沒有做好最壞的準備,但是不管怎麽說,不管怎麽說,不會是以這種方式,不會是……

他有點忙亂地試圖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這已經是百分百本色演出了:

“等一下,我……”

他還沒來得及用嘶啞的嗓音擠出第三個單詞,就被按著後腦勺以完全無法反抗的力道壓回去,這次對方就沒這麽好心了,那根東西直接破開他的喉嚨插到下不去為止,鼓脹的陰囊抵在克萊恩嘴邊,壓得他嘴唇都隱隱作痛。

也不知是一回生二回熟,還是他的喉嚨已經有點習慣了卡進這種尺寸的東西,雖然還是很不舒服,但是克萊恩發覺這好像已經沒有最開始那次那樣難以忍受了——當然更可能是因為他的註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上面了。他調整了一下重心,右手從背後伸下去,不由分說撥開那條不懷好意的羽蛇,狠了狠心,主動將手指送進臀縫之間。

肌肉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他很順利地擠進去半個指頭——然後就毫無懸念地卡在指節那兒了。

當然,作為上輩子什麽都看過一點的“鍵盤強者”,克萊恩還是有那麽些“常識”的。

潤滑……潤滑……克萊恩把手指抽出來,在自己的後背上用力抹了一把。他背後先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以擺脫汙染而被他自己摳下一大塊皮肉,又轉移了內臟和肋骨的傷口。雖然得益於遠超凡人的身體素質,那些傷口都已經止住了血,最開始他自己挖出的傷口出血量太大,裏面還盛有沒有完全凝固的血液。

但克萊恩很快就意識到,即使來自於他上輩子的記憶,某些亂七八糟的“知識”很大概率也並不真實有效……比如,血液在這檔子事上絕非理想的潤滑劑,除了讓摩擦時的觸感變得更濕膩惡心以外作用有限。但是……似乎也不是全無效果——在這些液體的幫助下,他終於擠進去第一個指節。

最粗的部分進去後開拓就順利了不少,克萊恩能感到自己的肌肉反射性蠕動著,雖然像是要把進來的異物給推出去,但在他自己強硬的推擠下,一收一縮間反而又把手指吃進去不少,不多一會就吞下去大半截。

自己把手指塞進自己的屁眼,這荒唐感完全不遜於他正在做的另一件事——吸吮另一個男人的老二,可也總好過讓一條蛇,或者其他什麽……來湊熱鬧。

看吧,很多時候,你只是……別無選擇。

克萊恩幾乎是苦中作樂地想著。他把第一根手指抽出來一點,試圖從縫隙裏擠進第二根。但即使有血液潤滑,他這回也無論如何再難把第二根手指也塞進那個緊窄的入口了。畢竟這根本就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克萊恩不由得懷疑,這個地方真的有可能插進正滿滿當當堵著他嘴巴的這根肉棒嗎?會被直接搗爛的吧……

克萊恩算體會到騎虎難下的滋味了:他正跪在地上,上面被另一個男人的勃起噎得渾身發抖,下面則卡著自己的手指,既不敢抽出來,也進不去第二根——他簡直想象不出還能有比這更可笑的畫面了。

像是察覺到他的窘迫,另一條蛇盤繞著環上了他的右臂。克萊恩能感到冰冷的鱗片在他的肌肉上律動,還有羽毛拂過汗毛時那種更加微妙但是不容忽視的觸感。

“它可以幫你。”他聽到“阿茲克先生”不帶什麽情緒地說。

幫我?怎麽幫?

克萊恩原本正在轉動自己的手指,努力想讓那一圈肌肉放松下來。聽到對方的話語時,好不容易有些松動的肌肉立刻又繃緊了。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被什麽東西鉆進身體的畫面,還有鱗片和羽毛刮擦內壁柔嫩的黏膜造成的詭異的觸感……

克萊恩打了個寒顫。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訴他現在就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用語言求饒不會是個好主意。他強迫自己保持著喉嚨被插入的深度,通過試圖吞咽的動作加快咽喉的蠕動。同時擡起空著的手,顫抖地在對方大腿上拼寫出單詞:

“不要蛇。我自己來,求您了。”

被允許從那根陰莖上脫離的時候克萊恩覺得自己已經忘記怎麽呼吸了。他大張著嘴,在幹嘔的間隙裏努力攫取一點救命的空氣。呼吸只是稍有平覆,他就忙不疊擡頭,望向正居高臨下註視著他的男人,再次重覆道:

“阿,阿茲克先,先生,蛇,別,別讓蛇來……”他大口喘著,近於語無倫次,“我,我——”

他的話被打斷了:

“舔。”

“啊?”克萊恩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咬了咬牙,靠著能力勉強克制住痙攣引起的幹嘔,匆忙地吸了幾口氣:“好的,我——”

“我是說,舔你的手指。”

不等克萊恩的大腦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意思和背後的邏輯,他感到自己原本撐在阿茲克先生大腿上的左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擡起。這種感覺克萊恩再熟悉不過,問題在於,作為曾經的“秘偶大師”,從來只有他操控別人的份,而現在淪為魚肉的卻成了他自己。

這是“死神”序列特別的能力,還是……他身上的蛇?克萊恩思索著。鑒於他剛才就已經領教過一次類似的手段,這回在意識到自己被操控後的第一時間,克萊恩就飛快開啟並觀察了船艙中所有的靈感之線——那些密密麻麻布滿他們身周的細小黑線並沒有任何特別的觸動源頭。但更令他在意的是,那兩條盤踞在他身上的羽蛇身上並沒有延伸出任何靈感之線來。

克萊恩的觀察沒能維持多久就被打斷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三根手指並攏,直接插進了嘴巴裏。

從剛才醒來到現在為止,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裏,克萊恩一身冷汗出了又幹幹了又出,失血量就普通人的標準來說不容小覷,更別提他的嘴巴就沒有太多合攏的機會,他流了夠多的口水,整個下巴和胸膛都濕嗒嗒一片。但是當他把手指插進口腔之後,他感到從自己舌根下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液體。這讓克萊恩在一瞬間有了種古怪的錯覺,他好像變成了一塊浸透了的海綿,正從身體裏被源源不斷地榨出水分……

他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了,無論是皮膚的鹹澀還是血液的腥甜,味蕾感受之下都變得模糊難以分辨。就算現在給他一杯多加了料的甜冰茶,他也喝不出任何滋味來。但這還不妨礙克萊恩感知嘴裏異物的堅硬與柔軟。指甲、指腹、骨節……他能感到自己的舌頭正細細咂過手指的每一個角落,比他剛才應付阿茲克先生的手指那點“小伎倆”要高明得多,似乎更加靈活而……專註。

克萊恩身不由己地閉上眼睛,歪頭開始吸舔其中一根手指的指尖,他已經快要習慣口腔被侵犯的感覺了,但是這次玩弄著舌頭卻是他自己的手指……或者,不如說,是他的手指正被他自己的舌頭玩弄——指節被柔軟的嘴唇包裹住,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下,帶來恰到好處的疼痛;而那片厚實的軟肉乘機擠進兩根手指之間,像一尾穿梭的魚,從指尖一路溜到敏感的指根,最後插進並攏的指縫中攪動,發出將唾液打碎成泡沫的粘稠聲響。

當他的手指從嘴裏出來時,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唾液粘連,拉出透明的絲線,從他的嘴唇掛到他的手指,又牽扯在他的幾根手指之間。

控制著他身體的力量並沒有隨之而消失——那幾根被浸濕的手指頂替了他原本插在屁股裏的右手。一根……兩根,加入唾液後的潤滑比單純的血液的效果好得多,盡管過程仍受到一些阻礙,最後還是確確實實都吃進去了。

克萊恩感到那兩根屬於自己的,熟悉又無比陌生的手指深深埋進了身體裏。一齊沒到指根後,它們並沒有就此沈寂,而是開始不斷分合,在那肉質的、緊窄的通道內來回轉動、按壓著。

這本不是一個幅度很大,或者很危險的動作,但依然像那些劇烈的運動一樣,正快速蠶食著克萊恩的呼吸。克萊恩仰頭大口喘著,這似乎是他不多的還存有自主權的動作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緊張,或者是他的靈感已經悄然做出了預示——?

奇妙的快感在那律動的手指揉按上身體內某一個位置時迸發。在頭一秒克萊恩先是被嚇了一跳——他完全無法想象這種……甜膩的聲音是從自己嘴裏發出來的。隨後他才隱約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像是一瞬間從身體裏某個難以言明的部位擠壓出快感的汁液,化開目眩神迷的愉悅。

克萊恩茫然地看著自己腹下的器官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速度充血、勃起,挺立在光裸的雙腿之間。

在他來得及產生更多感想之前,他的右手也自己動了,覆上那根翹挺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這種感覺很古怪,介於自慰和別人幫忙之間。他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的陰莖和右手、並且這種觸感也是為他所熟悉的,偏偏他完全無法控制、也無法預料自己的下一個動作,只能被動承受著所有快感。

然而這雖然有些特殊,但總體來說還沒有脫離傳統範疇的手淫方式並沒有更長久地牽扯住克萊恩的神經。他很快又被後面新加入的手指吸引回了註意力:不斷按揉之下終於有些許松動的穴口再次被撐到極限,帶來不適的鼓脹感。但克萊恩能感到那圈肌肉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抗拒這種侵犯了,一收一縮間甚至還有些要把東西吃得更深的意思。

第三根手指進來後,它們便不再專註於開拓,而是直接應和著前面擼動的頻率,開始在他後穴裏抽插起來。

那種可怕的快感回來了。克萊恩倒抽一口冷氣——他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快感不再稍縱即逝,而是隨著手指抽動的頻率連成綿延的潮線。柔軟的、濕潤的,難以名狀的,從他的身體最深處源源不斷湧出來的。

他在流水,他的口腔、他的毛孔、他的陰莖、他的後穴,快樂的汁液從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被榨出;他濕透了,他的嘴角、他的胸腹、他的手指、他的大腿,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都做好了被盡情使用的準備。

克萊恩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他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他的大腿劇烈顫抖著,腰腹酸軟得快要維持不住跪姿。他相信自己如果不是還被“阿茲克先生”以某種方式“操控”著,一定會直接倒下去軟成一灘爛泥。

等等,阿茲克先生……

克萊恩掙紮著擡起頭,生理性的淚水浸濕了他的眼眶,根本止不住。他在一片朦朧裏費勁地眨了眨眼,視線裏隱約現出熟悉的輪廓。

古銅色皮膚的男人就坐在那裏,離他不遠的座位裏,衣衫整齊,神色從容。平靜得好像跪在他腳邊的不是他一絲不掛、正被迫以自瀆的方式打開自己的身體等待他來使用的學生一樣。

就在擡頭的一刻,克萊恩感到自己擼動著陰莖的右手在頂端重重掐了一把,抽插的手指也殘忍且準確地,碾過肉穴中那一處快樂的源泉。

阿茲克先生在看著我……

他們的視線交匯在一起,克萊恩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無措地。他無聲地張了張嘴,什麽聲音也沒能發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射了,在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註視著的一瞬間。

白濁的精液在胸腹上劃開一片。而那操控著他的力量好像也跟著一並射了出去。克萊恩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側躺在地上,已經重拾了對身體的全部控制權,只是左手還埋在身體裏。那個肉洞已經被他自己的手指翻攪得爛軟,僅僅是抽出手指時刮擦過黏膜,叫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就再次叫人口幹舌燥地翻湧上來。

克萊恩才意識到,他對形式的預估似乎過於樂觀了。上輩子的記憶中,雖然前列腺快感在網絡上被吹得神乎其神,但大多數直男,包括克萊恩,也就是當個笑話隨手一看,不可能真的去嘗試。他完全沒想過單靠手指,甚至是自己的手指,就會被操得直接射出來。

快感……這大概是他現在最不需要也不敢要的東西了。

克萊恩翻身跪起來。隨著這個簡單的動作,他感到很多摻雜著血和唾液的液體從裏面淌下來,股縫間一片膩滑。有一些甚至流到了大腿根上,異樣且微妙的觸感又激起他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栗。

他喘了一口,低頭親吻了一下男人的陰莖。

“我準備好了,阿茲克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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