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茫然的APPLE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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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繼續前進……沃德！”
聽到總裁的召喚，沃德立刻站了起來。
“擬定一份邀請函，我想和孟柯再談一次。”蓋茨終於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他決定放低自己的姿態，以平等的關系和孟柯再次談判。
“是的，總裁，我這就去。”沃德緩緩地退下了，這一次，他突然覺得蓋茨的微笑變得很熟悉，就和十幾年前自己第一見到他時一模一樣……
或許現在的局面並不是那麽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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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三天了，微軟還是沒有什麽動作，駱頻現在變得異常空閑，所以現在她大多數時間都在芊芊的手機上——畢竟孟柯和小雪都動了手術，而駱頻那淵博的資料庫剛好可以讓她適合擔任醫療顧問的角色。
對於微軟的無作為，駱頻還是有些意外，因為在她的計算中，那個神秘的高手一定會出手幫助蓋茨渡過這次的難關，可是現在看起來，那個神秘人卻好像消失了一般……
孟柯的身體恢覆得很快，這和他這幾天的好精神是分不開的，而良好的精神頭又來自於一個女人——APPLE。可惜駱頻那個時候還守在美國的互聯網中四下防範著微軟可能出現的報覆性攻擊，所以無暇分身過來，直到昨天，芊芊才告訴了她這個事情。
駱頻覺得有些可惜，因為她一直想見見這個自己的原型到底是什麽樣子，可是自己和那個原型似乎偏偏是磁石的同極一般，總是擦身而過……
不過聽芊芊的描述，那個APPLE除了看起來比自己成熟一點以外，外貌上簡直是一模一樣，這麽說來，自己和APPLE也算是“孿生姐妹”了……
“駱頻老婆，我應該可以下床了吧。”孟柯又開是叫了……
“不行！”駱頻毫不客氣地說道。“除非你不要命了，真搞不懂你為什麽這麽著急想起床。”
“我想去看看小雪……”孟柯居然開始撒嬌了……
“沒得商量！”駱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一切為了健康著想。
“那幫我打個電話給APPLE好不好？我還是不放心她。”孟柯退而求其次。
駱頻點了點頭，算了，為了打個電話，孟柯也已經念叨了不下20遍了，就讓她得逞一次把……
剛想撥號，電話卻響了……竟然是APPLE的電話，難道孟柯和APPLE兩人之間竟然真的有心靈感應？
駱頻有點吃醋，沒經過孟柯的同意就接通了電話……
“找誰？”駱頻問道。
APPLE沒想到這次打孟柯的電話居然又是女的接電話，而且聽那個聲音，就是上次接電話的那個女生……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再生氣，因為她曾經隔著窗戶看到過孟柯和芊芊，接電話的，應該就是芊芊吧……
“你好，我是孟柯的朋友APPLE，能讓他接電話嗎？”APPLE的聲音其實很好聽。
“呃……孟柯……剛睡著……”駱頻一邊回答著，一邊切斷了手機的拾音器，這樣任憑孟柯喊破喉嚨，手機裏也不會有任何破綻。
“是這樣啊……那我晚點打過來吧。”APPLE有些失望，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給孟柯打這個電話。
“等一下！”駱頻立刻叫了起來。“你有什麽急事就告訴我吧，他一醒過來我就告訴他。”駱頻並不是出於熱心……而是想知道APPLE和孟柯之間有什麽事。
“這……好吧，其實也沒什麽，我只是想和他談談他公司的事情，我想勸他放棄和微軟的對抗。”APPLE平靜地說道。
“這個啊……”對於APPLE的這個回答，駱頻有些失望，她原以為APPLE想說的是一些肉麻的悄悄話……
“有什麽問題嗎？”APPLE對於“芊芊”這種失落的語氣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似乎對方在等著聽自己說一些她預想中的話語……
“沒什麽，不過為什麽你會建議孟柯放棄和微軟的對抗呢？難道你認為孟柯不是蓋茨的對手嗎？”駱頻不服氣地問道。
“呵呵，不是的，恰恰相反，我認為兩家這樣對抗下去，最終的勝利者必定會是‘飛天’。”APPLE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你為什麽要讓孟柯和蓋茨和解呢？你不是孟柯的朋友嗎？為什麽會幫蓋茨說話？”駱頻開始懷疑起APPLE的動機……
“沒什麽，我只是說一句公道話而已。其實現在這樣對抗下去，對雙方都沒什麽好處，雖然‘飛天’最後一定會贏，但是不受任何損傷肯定是不可能的，就好像前一陣的病毒事件一樣，即使勝了，也是慘勝。”
“哼哼，你說得倒很輕巧，看來你對孟柯的事情倒是很關心，什麽事情都清清楚楚。不過我可以代表孟柯回答你，‘飛天’不怕任何人，也不向任何人屈服！”駱頻突然間就和APPLE鬥上了嘴。
APPLE有些驚訝，那天看來，芊芊明明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子，沒想到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卻這麽沖，難道她對自己有什麽成見？或者是把自己當成了新的介入者，從而對自己產生了敵意？
“呵呵，芊芊妹妹，不要激動，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具體的事情，你讓孟柯和我談吧，麻煩你了……”說完，APPLE就掛掉了電話。
“哼！算什麽嘛？擺什麽臭架子！難道我做不了主嗎？”駱頻郁悶地叫了起來。
同時，掙紮了半天的孟柯終於挪動到了床邊，一把把手機抓到了手裏。
“誰打來的電話？怎麽你這麽生氣？”孟柯一邊問著，一邊查看起了來電顯示……
“啊？是APPLE！你怎麽不讓我接電話？還這麽生氣？”孟柯懊惱地責問駱頻道。
“哼！你為什麽這麽兇啊？不就是我的原型的電話嘛，至於你那麽緊張嗎？我就是生氣了怎麽了？”駱頻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間就怒火沖天。
“你現在怎麽這樣不講理啊？是你自己接了我的電話，還擅自掛掉了電話。”孟柯皺著眉頭說道。“APPLE說什麽了？”
“你那個寶貝APPLE讓你和微軟講和，被我罵回去了！”駱頻賭氣說道。
“什麽？你罵她幹什麽？”孟柯也急了，自己好不容易把APPLE盼得回心轉意了，卻沒想到給自己創造的“APPLE”又罵回去了……
駱頻看著孟柯，眼淚突然湧了出來，大叫一聲：“你們都欺負我，我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了！”
話音剛落，駱頻就在手機屏幕上消失不見了。
孟柯嘆了口氣，重新撥起了APPLE的電話……
一百零九章 直言受封
芊芊端著粥走了進來，看到孟柯正在打電話，立刻皺眉道：“駱頻姐姐怎麽能讓你打電話呢？醫生都說了，你最好少碰電子產品，所以我最近連電腦都不帶來了。”
孟柯放下了電話笑道：“沒什麽，我打個電話給APPLE，沒事的。”
芊芊把粥端到孟柯面前笑道：“你看看你，這幾天就光顧著念叨APPLE，你難道真的不怕我和小雪姐姐吃醋嗎？還是以為你自己已經吃定我們了？又或者覺得我們缺了你就不行了？”
孟柯連忙擺手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APPLE剛剛打了電話過來，我沒接到，駱頻接了，所以我想打個電話回去。”
“哦？”芊芊一邊吹著粥，一邊問道：“APPLE打電話過來了？說了什麽？”
孟柯一邊喝著芊芊用調羹遞過來的銀耳粥，一邊說道：“不知道啊，駱頻剛剛沒說清楚就跑了，所以我才想問問。”
“是這樣啊？那駱頻姐姐呢？我剛剛去打粥時候讓她看著你的呀，怎麽一會工夫人都不見了？”芊芊奇怪地拿起手機問道。
“誰知道她？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然後就跑了，話也沒說清楚……她最近的脾氣可真大……”孟柯心有餘悸地說道。
“駱頻姐姐生氣了？怎麽會啊？她的脾氣一向都挺好的呀，是不是你惹她生氣了？”芊芊懷疑地看著孟柯。
“沒有啊，她自己接了我的電話，還不讓我聽，掛掉了，我就問了一句，她就莫名其妙地生氣了……”要說駱頻為什麽生氣，孟柯自己都很奇怪……
芊芊沈吟了一下，嘆道：“你要了解她的心情，雖然駱頻姐姐明知道你很愛她，不過現在她的原型出現了，她肯定會產生危機感，畢竟她和APPLE比起來，吃了很大的虧……”
經過芊芊一解釋，孟柯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幸虧你解釋了一下，不然我還以為電腦程序也有生理期和更年期呢……嚇死我了。”
“找死！瞎說什麽啊？”芊芊皺著眉頭用調羹柄敲了一下孟柯的腦門。“快打電話給APPLE吧，這個到了門口都不進來看你的女人，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你，說不定真的有什麽事呢。”
孟柯點了點頭，搶過芊芊手裏的粥碗，一口氣喝光了碗裏的粥，然後立刻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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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也覺得有些郁悶，剛剛那芊芊的脾氣可真大，幾句話就差點讓自己也冒火星……如果不是考慮到孟柯的立場，自己早就快忍不住了……APPLE甚至覺得自己剛剛有一種和自己打電話的感覺……這個芊芊的脾氣怎麽和自己一樣，又直又不肯服輸呢？
剛想到這裏，電話卻響了起來，APPLE拿出手機看了看，卻發現這個號碼很陌生……
“HELLO？”APPLE習慣性地用英文打著招呼。
“是APPLE嗎？我是孟柯啊！”剛剛你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聽筒裏卻傳來了孟柯的聲音……
“呃，是孟柯？你的號碼好像不是這個啊……”
電話那頭的孟柯一楞，立刻明白了駱頻這是怕麻煩，直接把自己手機那頭的電話送到小雪手機上來了……
“呃，剛剛我的手機有點信號不行，所以我換了部手機打給你的。”孟柯抹著冷汗說道。
“哦，剛剛芊芊和你說了沒有？”雖然很不想提到芊芊的名字，不過APPLE依然咬了咬嘴唇問道。
“芊芊？芊芊和我說什麽？”孟柯並不知道APPLE嘴裏的芊芊其實是駱頻。
“她果然沒說……”APPLE嘆了口氣說道：“剛剛是芊芊接了你的電話，她不是就在你身邊嗎？難道一句話都沒和你說？看來她真的是生氣了。”
“芊芊接我電話……”孟柯疑惑地朝芊芊看了一眼，卻看到芊芊正茫然地朝著自己搖頭，然後又想到駱頻，頓時明白了……
“哦……是啊，她呀，有點小脾氣，呵呵，就是這樣的，沒事，她剛剛和我說什麽微軟和解什麽的，沒說清楚就走了。所以我想打個電話再問問你。”孟柯一邊朝著芊芊做著抱歉的手勢，一邊回答道。
“哦，是這樣……沒什麽，你們公司的‘飛天’不正在美國和‘泰坦’打得不可開交嗎？我個人覺得，與其弄個魚死網破，還不如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能夠合作共贏不是更好嗎？有個成語說的好——狗急跳墻！狗被追急了還會跳墻或者幹脆回頭咬人呢，更別說世界第一的軟件公司了。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況且商界不也有一句至理名言嗎？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死敵。”雖然知道游說的難度很大，APPLE依然嘗試著。
“呵呵，你怎麽突然想起做這種事情了？”孟柯覺得APPLE突然插手自己的事情，有些怪怪的。
“我……我沒什麽其他意思，只是看你這麽辛苦，而且現在身體又不好，所以幫你出出主意。當然，聽不聽在你。”APPLE聽出了孟柯語氣中的疑惑，連忙說道。
“你讓我和蓋茨和解？呵呵，你認為蓋茨這個自大的家夥會和我們和談嗎？”孟柯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第一次和蓋茨驚醒視頻談判時候蓋茨那張趾高氣揚的臉……
“孟柯，有時候人是會變的，境況可以改變一個人，不去試試你怎麽知道一定不行呢？”
孟柯嘆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就照做！呵呵。”
這次輪到APPLE吃驚了，她沒有想到孟柯就這麽答應了，容易得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為什麽？你一點都不奇怪就答應下來了？其實按照‘飛天’現在的形勢，你完全可以不理會我的建議啊。”APPLE想知道孟柯為什麽會答應自己這個看似很無聊的建議。
“APPLE，確實，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和微軟進行任何和談，而且，我也不需要懼怕任何反撲，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來白手起家的，即使全部輸光也不過是重頭再來而已。更何況現在我們還占著上風。”孟柯笑著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快答應我？你不覺得我突然提議你公司的事情有點奇怪嗎？”APPLE更不能理解孟柯的思維了。
“呃……別說，還真有點奇怪，不過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因為你是APPLE，那個永遠為我著想，永遠罩著我的大姐頭，所以，我相信你。而且我已經10年沒有聽你發號施令了，這一次是10年後的第一次，我當然要聽你的。”孟柯呵呵笑著。
“你是傻瓜嗎？你就是個傻瓜……”APPLE雖然嘴裏罵著，眼眶卻已經濕潤了，她現在知道，孟柯是真的還愛著自己……
“是啊，我就是傻瓜。呵呵，已經10年沒聽你這麽叫我了，還真有點懷念啊。”（戀愛中的男人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犯賤……犧牲總是不可避免的……）
“好了，希望你能和微軟好好談談，最好能雙方合作，這對雙方的發展都有利。”APPLE忍住了淚水說道。
“希望如此，就看微軟有沒有這個心思了，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次我是看在APPLE你的面上，如果蓋茨自己不知道進退，那我也沒辦法了。”孟柯想了想說道。
“這個自然，你自己決定吧，我在美國還有些事情，忙完了就回來找你！”APPLE說道。
“嗯，好的，我等你……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在美國是幹什麽的呢！”孟柯還沒問完，卻聽到聽筒裏傳來了長長的“嘟嘟”聲，APPLE已經把電話掛了……
“怎麽？打完了？”看到孟柯不甘願地放下了手機，芊芊在一邊立刻笑著問道。
“是啊，我還沒問完呢，她就掛了。”孟柯搖著頭說道。
芊芊說道：“看來你的這個APPLE還真是很忙呢。對了，她有什麽事啊？還專門從美國打電話過來。”
孟柯平靜地說道：“她建議我和微軟和解，然後進行雙方合作。”
“什麽？”芊芊驚訝地叫道：“這算什麽建議啊？我們好不容易把微軟的氣勢壓制下來，眼看就能徹底打敗他們了，為什麽要和解啊？這算哪門子建議？”
看了看孟柯沒什麽反應，芊芊立刻急了。“大叔，這個建議你可不能答應啊，再說了，這個APPLE到現在都神神秘秘的，我們憑什麽就因為她的一句話就要和微軟和解呢？我堅決反對！”說到這裏，芊芊氣鼓鼓地撅起了嘴說道：“我現在總算知道駱頻姐姐剛剛為什麽會生氣了，她一定也是反對這個建議才掛掉APPLE的電話的，這一點上，我支持駱頻姐姐。”
孟柯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APPLE的建議會引來反對聲一片，不過想想芊芊剛剛所說的話也對，“飛天”明明已經勝券在握，為什麽還要和微軟和解呢？如此一來，和那些不平等條約又有何區別？
“我……我已經答應她了……”猶豫了一會，孟柯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什麽？你怎麽能答應她這種無理的要求呢？我看你是被APPLE迷瘋了，不就是等了你十年而已嘛，為什麽她一出現你就要全聽她的？憑什麽？”芊芊不服氣地說道。
孟柯看著芊芊生氣的樣子，那感覺簡直和剛剛的駱頻一模一樣……
“芊芊，你先別急，聽我說啊……”孟柯連忙解釋道。
“不聽！我什麽都不聽，這個建議就算是小雪姐姐、凜子姐姐聽到了也都會反對的。沒什麽好商量的。反正她也不是蓋茨，答應了她也沒什麽，我們反悔了她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就這麽辦了，不理她！”芊芊一邊激動地說著，一邊自己點著頭。
“芊芊，別胡鬧！”孟柯皺著眉頭說道。“我已經答應了APPLE了，那就一定要做到。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怎能不算數呢？”
被芊芊和駱頻這麽一刺激，孟柯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大叔，難道你就因為APPLE這句話就和微軟和解了？那……那你把我們當成什麽？”芊芊也急了。
“你們還是你們，和以前一樣，我也是我，和以前也一樣，只是現在多了一個APPLE而已，我欠她的太多，所以這次她說的，我一定會遵守，因為我相信她，她絕對不會害我們！”孟柯現在正式改名“蒙（孟）牛！
“你……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芊芊重重地將碗放在了孟柯的床頭櫃上，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
孟柯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駱頻跑了，芊芊也跑了，現在他自己也有點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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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搖了搖頭，把自己剛剛在電腦上完成的一篇稿子又刪掉了，這已經是他刪掉的第五份稿子了。
雖然他自己也明白和“飛天”和解合作後的諸多好處，但是真的要寫這樣一份邀請函還真是很難。“飛天公司”已經很明顯地在和“泰坦”的對峙中取得了上風，他自己都想不出任何理由“飛天”會平心靜氣地坐下來和自己公司談合作事宜，但是總裁卻偏偏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了他……
難！真的很難！
沃德剛敲了一行，又懊惱地刪掉了……勉強算是第六份吧……
看了看手表，馬上就要開會了，算了，還是開完了會再回來寫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一會問問總裁的意思也好。
沃德收拾了一下手頭的東西，拿著筆記本走出了辦公室。
偌大的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而且陸陸續續還有人在趕來，看來這次會議真是把公司裏的所有主管人員全叫來了。
看到沃德進來，許多人都圍了上來，紛紛打聽今天的會議的詳情。
沃德為難地看著這些公司裏的精英們，無奈地搖著頭，他不是不想說，只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今天的會議上蓋茨到底想說些什麽。
“大家都怎麽了？快坐下吧。”蓋茨的身影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所有聚在一起的身影立刻一哄而散……看來雖然微軟陷入了困境中，但是蓋茨的威信仍然不可動搖。
沃德坐在了蓋茨的旁邊，小心地打量著蓋茨的臉色，卻發現今天的蓋茨居然讓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就好像十幾年前一樣。
“各位，今天我們集中起來開這個會議，主要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司下一階段的發展計劃。各位恐怕也都清楚，這次公司冒險推出‘泰坦’，並沒有取得預想的成績，不光如此，因為‘泰坦’本身的諸多問題，還使得公司陷入了一個很困難的境地。所以今天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就是為了和大家一起商量和探討一下。各位都是公司的中堅力量，最了解一線的情況，所以今天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不必有什麽顧慮。”蓋茨微笑著的開篇語告訴所有人，今天的會議就這麽開始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蓋茨，在他們的印象中，這樣平心靜氣笑容滿面的蓋茨只在媒體前出現，而在公司中，這個IT巨人永遠是皺著眉頭，似乎一切都不合他的心意……今天，是什麽日子？
在沈默了5分鐘以後，蓋茨已經喝完了一杯咖啡，卻沒有一個人真的敢站起來說話。
“呵呵，今天怎麽了？又不是請客吃飯，大家都在客氣什麽呢？對了，今天中午那個餐廳裏和我說話的組長來了沒有？”蓋茨突然在人群中張望起來。
“報告總裁，那個組長……正在收拾東西呢。”一個部長站了起來小聲地回答著。
“收拾東西？為什麽收拾東西？”蓋茨奇怪地問道。
“今天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就主動收拾一下東西，準備辭職了。”部長嘆著氣說道，本來這個組長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很有能力的一個年輕人，真是可惜了。
“開什麽玩笑？為什麽要辭職？他也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啊，就算說了，也是我讓他說的啊，趕快讓他回來！我有話要問他！”蓋茨立刻說道。
“啊？……哦，我馬上去！”那個部長立刻跑了出去。
“真是的，難道我是猛獸怪物嗎？在我面前連話都不能講了？”蓋茨朝著沃德苦笑道。
時間不長，那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被他的部長揪著領子帶到了會議室，他原本是想自己留下辭職信離開的，至少這樣能夠體面一點，沒想到自己用慣了電腦，字卻寫得慢了，就在寫到署名的時候，卻被部長拉了過來，看來今天總裁還是不想放過自己，一定要在大會上當著眾人的面炒了自己，這樣才能體現出老大的威信嘛……
年輕的組長想到這裏，反而昂起了頭，死就死，死也要死得體面點。所以他大膽的瞪著蓋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呵呵，年輕人，精神不錯嘛。”蓋茨笑著看著年輕的組長。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呢，能告訴我嗎？”蓋茨突然問道。
年輕的組長挺了挺胸，大聲說道：“我叫史密斯，同一組人都叫我小斯。”他的聲音很洪亮，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小斯！就是這個精神頭，我們公司現在缺的就是這種精神頭！你很不錯哦。”蓋茨興奮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蓋德部長，小斯是你們部門的吧？”蓋茨笑著問道。
那個揪著小斯領子的部長立刻松開了手點頭道：“是的總裁，這個家夥是我們部門的，我用人無方，是我的錯。”蓋德心驚膽戰地回答著。
“用人無方？我覺得你用人很有一套嘛。哪裏無方了？對了，你們部門的副部長是不是前兩天剛剛調到西歐作經理了？”蓋茨想了想問道。
“是的總裁，我們正在考慮繼任人選，方案本來準備明天早上送到你辦公室的。”蓋德低著頭說道。
“哦，那就是說副部長還暫缺是吧？那就不用選了，我覺得史密斯不錯，就讓他幫你吧。”蓋茨笑著說道。
“哦，明白了總裁。”蓋德退了一步，突然卻把頭擡了起來，驚訝地看著身邊的史密斯。
其他人也突然楞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史密斯……這個領子依然保持著豎立狀態的年輕人。
史密斯一直等著蓋茨炒自己的那句話丟出來，他早就準備好了，只要蓋茨那句話一出來，他就昂首挺胸地走出去，反正自己到時候都不是微軟的人了，還怕他什麽？
不過沒想到等了半天的確等到了蓋茨的宣判，不過這個宣判中似乎卻沒有什麽要炒掉自己的詞語……
“蓋德部長，總裁讓我幫你？他讓我留下來？”史密斯疑惑地問道。
“傻小子！是啊，不光幫我，而且總裁讓你直接升副部長了！還不謝謝總裁啊！”蓋德大聲說道。
“我？副部長？”史密斯難以置信地看向蓋茨，卻發現蓋茨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
“是的，史密斯副部長，希望你能象中午你自己說的一樣，做出讓大家刮目相看的業績來，我很看好你哦。”蓋茨一邊笑著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抽出那支自己最喜歡的金筆，插進了史密斯的口袋中。“祝賀你升職，這支金筆就當作我個人給你的賀禮吧，呵呵。”
蓋茨帶頭鼓起掌來，所有人楞了一楞也立馬大聲地鼓起掌來，只把史密斯鼓到雲裏霧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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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總裁的召喚，沃德立刻站了起來。
“擬定一份邀請函，我想和孟柯再談一次。”蓋茨終於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他決定放低自己的姿態，以平等的關系和孟柯再次談判。
“是的，總裁，我這就去。”沃德緩緩地退下了，這一次，他突然覺得蓋茨的微笑變得很熟悉，就和十幾年前自己第一見到他時一模一樣……
或許現在的局面並不是那麽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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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三天了，微軟還是沒有什麽動作，駱頻現在變得異常空閑，所以現在她大多數時間都在芊芊的手機上——畢竟孟柯和小雪都動了手術，而駱頻那淵博的資料庫剛好可以讓她適合擔任醫療顧問的角色。
對於微軟的無作為，駱頻還是有些意外，因為在她的計算中，那個神秘的高手一定會出手幫助蓋茨渡過這次的難關，可是現在看起來，那個神秘人卻好像消失了一般……
孟柯的身體恢覆得很快，這和他這幾天的好精神是分不開的，而良好的精神頭又來自於一個女人——APPLE。可惜駱頻那個時候還守在美國的互聯網中四下防範著微軟可能出現的報覆性攻擊，所以無暇分身過來，直到昨天，芊芊才告訴了她這個事情。
駱頻覺得有些可惜，因為她一直想見見這個自己的原型到底是什麽樣子，可是自己和那個原型似乎偏偏是磁石的同極一般，總是擦身而過……
不過聽芊芊的描述，那個APPLE除了看起來比自己成熟一點以外，外貌上簡直是一模一樣，這麽說來，自己和APPLE也算是“孿生姐妹”了……
“駱頻老婆，我應該可以下床了吧。”孟柯又開是叫了……
“不行！”駱頻毫不客氣地說道。“除非你不要命了，真搞不懂你為什麽這麽著急想起床。”
“我想去看看小雪……”孟柯居然開始撒嬌了……
“沒得商量！”駱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一切為了健康著想。
“那幫我打個電話給APPLE好不好？我還是不放心她。”孟柯退而求其次。
駱頻點了點頭，算了，為了打個電話，孟柯也已經念叨了不下20遍了，就讓她得逞一次把……
剛想撥號，電話卻響了……竟然是APPLE的電話，難道孟柯和APPLE兩人之間竟然真的有心靈感應？
駱頻有點吃醋，沒經過孟柯的同意就接通了電話……
“找誰？”駱頻問道。
APPLE沒想到這次打孟柯的電話居然又是女的接電話，而且聽那個聲音，就是上次接電話的那個女生……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再生氣，因為她曾經隔著窗戶看到過孟柯和芊芊，接電話的，應該就是芊芊吧……
“你好，我是孟柯的朋友APPLE，能讓他接電話嗎？”APPLE的聲音其實很好聽。
“呃……孟柯……剛睡著……”駱頻一邊回答著，一邊切斷了手機的拾音器，這樣任憑孟柯喊破喉嚨，手機裏也不會有任何破綻。
“是這樣啊……那我晚點打過來吧。”APPLE有些失望，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給孟柯打這個電話。
“等一下！”駱頻立刻叫了起來。“你有什麽急事就告訴我吧，他一醒過來我就告訴他。”駱頻並不是出於熱心……而是想知道APPLE和孟柯之間有什麽事。
“這……好吧，其實也沒什麽，我只是想和他談談他公司的事情，我想勸他放棄和微軟的對抗。”APPLE平靜地說道。
“這個啊……”對於APPLE的這個回答，駱頻有些失望，她原以為APPLE想說的是一些肉麻的悄悄話……
“有什麽問題嗎？”APPLE對於“芊芊”這種失落的語氣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似乎對方在等著聽自己說一些她預想中的話語……
“沒什麽，不過為什麽你會建議孟柯放棄和微軟的對抗呢？難道你認為孟柯不是蓋茨的對手嗎？”駱頻不服氣地問道。
“呵呵，不是的，恰恰相反，我認為兩家這樣對抗下去，最終的勝利者必定會是‘飛天’。”APPLE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你為什麽要讓孟柯和蓋茨和解呢？你不是孟柯的朋友嗎？為什麽會幫蓋茨說話？”駱頻開始懷疑起APPLE的動機……
“沒什麽，我只是說一句公道話而已。其實現在這樣對抗下去，對雙方都沒什麽好處，雖然‘飛天’最後一定會贏，但是不受任何損傷肯定是不可能的，就好像前一陣的病毒事件一樣，即使勝了，也是慘勝。”
“哼哼，你說得倒很輕巧，看來你對孟柯的事情倒是很關心，什麽事情都清清楚楚。不過我可以代表孟柯回答你，‘飛天’不怕任何人，也不向任何人屈服！”駱頻突然間就和APPLE鬥上了嘴。
APPLE有些驚訝，那天看來，芊芊明明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子，沒想到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卻這麽沖，難道她對自己有什麽成見？或者是把自己當成了新的介入者，從而對自己產生了敵意？
“呵呵，芊芊妹妹，不要激動，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具體的事情，你讓孟柯和我談吧，麻煩你了……”說完，APPLE就掛掉了電話。
“哼！算什麽嘛？擺什麽臭架子！難道我做不了主嗎？”駱頻郁悶地叫了起來。
同時，掙紮了半天的孟柯終於挪動到了床邊，一把把手機抓到了手裏。
“誰打來的電話？怎麽你這麽生氣？”孟柯一邊問著，一邊查看起了來電顯示……
“啊？是APPLE！你怎麽不讓我接電話？還這麽生氣？”孟柯懊惱地責問駱頻道。
“哼！你為什麽這麽兇啊？不就是我的原型的電話嘛，至於你那麽緊張嗎？我就是生氣了怎麽了？”駱頻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間就怒火沖天。
“你現在怎麽這樣不講理啊？是你自己接了我的電話，還擅自掛掉了電話。”孟柯皺著眉頭說道。“APPLE說什麽了？”
“你那個寶貝APPLE讓你和微軟講和，被我罵回去了！”駱頻賭氣說道。
“什麽？你罵她幹什麽？”孟柯也急了，自己好不容易把APPLE盼得回心轉意了，卻沒想到給自己創造的“APPLE”又罵回去了……
駱頻看著孟柯，眼淚突然湧了出來，大叫一聲：“你們都欺負我，我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了！”
話音剛落，駱頻就在手機屏幕上消失不見了。
孟柯嘆了口氣，重新撥起了APPLE的電話……
一百零九章 直言受封
芊芊端著粥走了進來，看到孟柯正在打電話，立刻皺眉道：“駱頻姐姐怎麽能讓你打電話呢？醫生都說了，你最好少碰電子產品，所以我最近連電腦都不帶來了。”
孟柯放下了電話笑道：“沒什麽，我打個電話給APPLE，沒事的。”
芊芊把粥端到孟柯面前笑道：“你看看你，這幾天就光顧著念叨APPLE，你難道真的不怕我和小雪姐姐吃醋嗎？還是以為你自己已經吃定我們了？又或者覺得我們缺了你就不行了？”
孟柯連忙擺手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APPLE剛剛打了電話過來，我沒接到，駱頻接了，所以我想打個電話回去。”
“哦？”芊芊一邊吹著粥，一邊問道：“APPLE打電話過來了？說了什麽？”
孟柯一邊喝著芊芊用調羹遞過來的銀耳粥，一邊說道：“不知道啊，駱頻剛剛沒說清楚就跑了，所以我才想問問。”
“是這樣啊？那駱頻姐姐呢？我剛剛去打粥時候讓她看著你的呀，怎麽一會工夫人都不見了？”芊芊奇怪地拿起手機問道。
“誰知道她？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然後就跑了，話也沒說清楚……她最近的脾氣可真大……”孟柯心有餘悸地說道。
“駱頻姐姐生氣了？怎麽會啊？她的脾氣一向都挺好的呀，是不是你惹她生氣了？”芊芊懷疑地看著孟柯。
“沒有啊，她自己接了我的電話，還不讓我聽，掛掉了，我就問了一句，她就莫名其妙地生氣了……”要說駱頻為什麽生氣，孟柯自己都很奇怪……
芊芊沈吟了一下，嘆道：“你要了解她的心情，雖然駱頻姐姐明知道你很愛她，不過現在她的原型出現了，她肯定會產生危機感，畢竟她和APPLE比起來，吃了很大的虧……”
經過芊芊一解釋，孟柯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幸虧你解釋了一下，不然我還以為電腦程序也有生理期和更年期呢……嚇死我了。”
“找死！瞎說什麽啊？”芊芊皺著眉頭用調羹柄敲了一下孟柯的腦門。“快打電話給APPLE吧，這個到了門口都不進來看你的女人，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你，說不定真的有什麽事呢。”
孟柯點了點頭，搶過芊芊手裏的粥碗，一口氣喝光了碗裏的粥，然後立刻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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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也覺得有些郁悶，剛剛那芊芊的脾氣可真大，幾句話就差點讓自己也冒火星……如果不是考慮到孟柯的立場，自己早就快忍不住了……APPLE甚至覺得自己剛剛有一種和自己打電話的感覺……這個芊芊的脾氣怎麽和自己一樣，又直又不肯服輸呢？
剛想到這裏，電話卻響了起來，APPLE拿出手機看了看，卻發現這個號碼很陌生……
“HELLO？”APPLE習慣性地用英文打著招呼。
“是APPLE嗎？我是孟柯啊！”剛剛你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聽筒裏卻傳來了孟柯的聲音……
“呃，是孟柯？你的號碼好像不是這個啊……”
電話那頭的孟柯一楞，立刻明白了駱頻這是怕麻煩，直接把自己手機那頭的電話送到小雪手機上來了……
“呃，剛剛我的手機有點信號不行，所以我換了部手機打給你的。”孟柯抹著冷汗說道。
“哦，剛剛芊芊和你說了沒有？”雖然很不想提到芊芊的名字，不過APPLE依然咬了咬嘴唇問道。
“芊芊？芊芊和我說什麽？”孟柯並不知道APPLE嘴裏的芊芊其實是駱頻。
“她果然沒說……”APPLE嘆了口氣說道：“剛剛是芊芊接了你的電話，她不是就在你身邊嗎？難道一句話都沒和你說？看來她真的是生氣了。”
“芊芊接我電話……”孟柯疑惑地朝芊芊看了一眼，卻看到芊芊正茫然地朝著自己搖頭，然後又想到駱頻，頓時明白了……
“哦……是啊，她呀，有點小脾氣，呵呵，就是這樣的，沒事，她剛剛和我說什麽微軟和解什麽的，沒說清楚就走了。所以我想打個電話再問問你。”孟柯一邊朝著芊芊做著抱歉的手勢，一邊回答道。
“哦，是這樣……沒什麽，你們公司的‘飛天’不正在美國和‘泰坦’打得不可開交嗎？我個人覺得，與其弄個魚死網破，還不如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能夠合作共贏不是更好嗎？有個成語說的好——狗急跳墻！狗被追急了還會跳墻或者幹脆回頭咬人呢，更別說世界第一的軟件公司了。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況且商界不也有一句至理名言嗎？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死敵。”雖然知道游說的難度很大，APPLE依然嘗試著。
“呵呵，你怎麽突然想起做這種事情了？”孟柯覺得APPLE突然插手自己的事情，有些怪怪的。
“我……我沒什麽其他意思，只是看你這麽辛苦，而且現在身體又不好，所以幫你出出主意。當然，聽不聽在你。”APPLE聽出了孟柯語氣中的疑惑，連忙說道。
“你讓我和蓋茨和解？呵呵，你認為蓋茨這個自大的家夥會和我們和談嗎？”孟柯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第一次和蓋茨驚醒視頻談判時候蓋茨那張趾高氣揚的臉……
“孟柯，有時候人是會變的，境況可以改變一個人，不去試試你怎麽知道一定不行呢？”
孟柯嘆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就照做！呵呵。”
這次輪到APPLE吃驚了，她沒有想到孟柯就這麽答應了，容易得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為什麽？你一點都不奇怪就答應下來了？其實按照‘飛天’現在的形勢，你完全可以不理會我的建議啊。”APPLE想知道孟柯為什麽會答應自己這個看似很無聊的建議。
“APPLE，確實，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和微軟進行任何和談，而且，我也不需要懼怕任何反撲，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來白手起家的，即使全部輸光也不過是重頭再來而已。更何況現在我們還占著上風。”孟柯笑著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快答應我？你不覺得我突然提議你公司的事情有點奇怪嗎？”APPLE更不能理解孟柯的思維了。
“呃……別說，還真有點奇怪，不過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因為你是APPLE，那個永遠為我著想，永遠罩著我的大姐頭，所以，我相信你。而且我已經10年沒有聽你發號施令了，這一次是10年後的第一次，我當然要聽你的。”孟柯呵呵笑著。
“你是傻瓜嗎？你就是個傻瓜……”APPLE雖然嘴裏罵著，眼眶卻已經濕潤了，她現在知道，孟柯是真的還愛著自己……
“是啊，我就是傻瓜。呵呵，已經10年沒聽你這麽叫我了，還真有點懷念啊。”（戀愛中的男人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犯賤……犧牲總是不可避免的……）
“好了，希望你能和微軟好好談談，最好能雙方合作，這對雙方的發展都有利。”APPLE忍住了淚水說道。
“希望如此，就看微軟有沒有這個心思了，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次我是看在APPLE你的面上，如果蓋茨自己不知道進退，那我也沒辦法了。”孟柯想了想說道。
“這個自然，你自己決定吧，我在美國還有些事情，忙完了就回來找你！”APPLE說道。
“嗯，好的，我等你……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在美國是幹什麽的呢！”孟柯還沒問完，卻聽到聽筒裏傳來了長長的“嘟嘟”聲，APPLE已經把電話掛了……
“怎麽？打完了？”看到孟柯不甘願地放下了手機，芊芊在一邊立刻笑著問道。
“是啊，我還沒問完呢，她就掛了。”孟柯搖著頭說道。
芊芊說道：“看來你的這個APPLE還真是很忙呢。對了，她有什麽事啊？還專門從美國打電話過來。”
孟柯平靜地說道：“她建議我和微軟和解，然後進行雙方合作。”
“什麽？”芊芊驚訝地叫道：“這算什麽建議啊？我們好不容易把微軟的氣勢壓制下來，眼看就能徹底打敗他們了，為什麽要和解啊？這算哪門子建議？”
看了看孟柯沒什麽反應，芊芊立刻急了。“大叔，這個建議你可不能答應啊，再說了，這個APPLE到現在都神神秘秘的，我們憑什麽就因為她的一句話就要和微軟和解呢？我堅決反對！”說到這裏，芊芊氣鼓鼓地撅起了嘴說道：“我現在總算知道駱頻姐姐剛剛為什麽會生氣了，她一定也是反對這個建議才掛掉APPLE的電話的，這一點上，我支持駱頻姐姐。”
孟柯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APPLE的建議會引來反對聲一片，不過想想芊芊剛剛所說的話也對，“飛天”明明已經勝券在握，為什麽還要和微軟和解呢？如此一來，和那些不平等條約又有何區別？
“我……我已經答應她了……”猶豫了一會，孟柯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什麽？你怎麽能答應她這種無理的要求呢？我看你是被APPLE迷瘋了，不就是等了你十年而已嘛，為什麽她一出現你就要全聽她的？憑什麽？”芊芊不服氣地說道。
孟柯看著芊芊生氣的樣子，那感覺簡直和剛剛的駱頻一模一樣……
“芊芊，你先別急，聽我說啊……”孟柯連忙解釋道。
“不聽！我什麽都不聽，這個建議就算是小雪姐姐、凜子姐姐聽到了也都會反對的。沒什麽好商量的。反正她也不是蓋茨，答應了她也沒什麽，我們反悔了她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就這麽辦了，不理她！”芊芊一邊激動地說著，一邊自己點著頭。
“芊芊，別胡鬧！”孟柯皺著眉頭說道。“我已經答應了APPLE了，那就一定要做到。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怎能不算數呢？”
被芊芊和駱頻這麽一刺激，孟柯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大叔，難道你就因為APPLE這句話就和微軟和解了？那……那你把我們當成什麽？”芊芊也急了。
“你們還是你們，和以前一樣，我也是我，和以前也一樣，只是現在多了一個APPLE而已，我欠她的太多，所以這次她說的，我一定會遵守，因為我相信她，她絕對不會害我們！”孟柯現在正式改名“蒙（孟）牛！
“你……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芊芊重重地將碗放在了孟柯的床頭櫃上，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
孟柯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駱頻跑了，芊芊也跑了，現在他自己也有點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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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搖了搖頭，把自己剛剛在電腦上完成的一篇稿子又刪掉了，這已經是他刪掉的第五份稿子了。
雖然他自己也明白和“飛天”和解合作後的諸多好處，但是真的要寫這樣一份邀請函還真是很難。“飛天公司”已經很明顯地在和“泰坦”的對峙中取得了上風，他自己都想不出任何理由“飛天”會平心靜氣地坐下來和自己公司談合作事宜，但是總裁卻偏偏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了他……
難！真的很難！
沃德剛敲了一行，又懊惱地刪掉了……勉強算是第六份吧……
看了看手表，馬上就要開會了，算了，還是開完了會再回來寫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一會問問總裁的意思也好。
沃德收拾了一下手頭的東西，拿著筆記本走出了辦公室。
偌大的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而且陸陸續續還有人在趕來，看來這次會議真是把公司裏的所有主管人員全叫來了。
看到沃德進來，許多人都圍了上來，紛紛打聽今天的會議的詳情。
沃德為難地看著這些公司裏的精英們，無奈地搖著頭，他不是不想說，只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今天的會議上蓋茨到底想說些什麽。
“大家都怎麽了？快坐下吧。”蓋茨的身影出現在了會議室的門口，所有聚在一起的身影立刻一哄而散……看來雖然微軟陷入了困境中，但是蓋茨的威信仍然不可動搖。
沃德坐在了蓋茨的旁邊，小心地打量著蓋茨的臉色，卻發現今天的蓋茨居然讓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就好像十幾年前一樣。
“各位，今天我們集中起來開這個會議，主要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司下一階段的發展計劃。各位恐怕也都清楚，這次公司冒險推出‘泰坦’，並沒有取得預想的成績，不光如此，因為‘泰坦’本身的諸多問題，還使得公司陷入了一個很困難的境地。所以今天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就是為了和大家一起商量和探討一下。各位都是公司的中堅力量，最了解一線的情況，所以今天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不必有什麽顧慮。”蓋茨微笑著的開篇語告訴所有人，今天的會議就這麽開始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蓋茨，在他們的印象中，這樣平心靜氣笑容滿面的蓋茨只在媒體前出現，而在公司中，這個IT巨人永遠是皺著眉頭，似乎一切都不合他的心意……今天，是什麽日子？
在沈默了5分鐘以後，蓋茨已經喝完了一杯咖啡，卻沒有一個人真的敢站起來說話。
“呵呵，今天怎麽了？又不是請客吃飯，大家都在客氣什麽呢？對了，今天中午那個餐廳裏和我說話的組長來了沒有？”蓋茨突然在人群中張望起來。
“報告總裁，那個組長……正在收拾東西呢。”一個部長站了起來小聲地回答著。
“收拾東西？為什麽收拾東西？”蓋茨奇怪地問道。
“今天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就主動收拾一下東西，準備辭職了。”部長嘆著氣說道，本來這個組長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很有能力的一個年輕人，真是可惜了。
“開什麽玩笑？為什麽要辭職？他也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啊，就算說了，也是我讓他說的啊，趕快讓他回來！我有話要問他！”蓋茨立刻說道。
“啊？……哦，我馬上去！”那個部長立刻跑了出去。
“真是的，難道我是猛獸怪物嗎？在我面前連話都不能講了？”蓋茨朝著沃德苦笑道。
時間不長，那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被他的部長揪著領子帶到了會議室，他原本是想自己留下辭職信離開的，至少這樣能夠體面一點，沒想到自己用慣了電腦，字卻寫得慢了，就在寫到署名的時候，卻被部長拉了過來，看來今天總裁還是不想放過自己，一定要在大會上當著眾人的面炒了自己，這樣才能體現出老大的威信嘛……
年輕的組長想到這裏，反而昂起了頭，死就死，死也要死得體面點。所以他大膽的瞪著蓋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呵呵，年輕人，精神不錯嘛。”蓋茨笑著看著年輕的組長。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呢，能告訴我嗎？”蓋茨突然問道。
年輕的組長挺了挺胸，大聲說道：“我叫史密斯，同一組人都叫我小斯。”他的聲音很洪亮，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小斯！就是這個精神頭，我們公司現在缺的就是這種精神頭！你很不錯哦。”蓋茨興奮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蓋德部長，小斯是你們部門的吧？”蓋茨笑著問道。
那個揪著小斯領子的部長立刻松開了手點頭道：“是的總裁，這個家夥是我們部門的，我用人無方，是我的錯。”蓋德心驚膽戰地回答著。
“用人無方？我覺得你用人很有一套嘛。哪裏無方了？對了，你們部門的副部長是不是前兩天剛剛調到西歐作經理了？”蓋茨想了想問道。
“是的總裁，我們正在考慮繼任人選，方案本來準備明天早上送到你辦公室的。”蓋德低著頭說道。
“哦，那就是說副部長還暫缺是吧？那就不用選了，我覺得史密斯不錯，就讓他幫你吧。”蓋茨笑著說道。
“哦，明白了總裁。”蓋德退了一步，突然卻把頭擡了起來，驚訝地看著身邊的史密斯。
其他人也突然楞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史密斯……這個領子依然保持著豎立狀態的年輕人。
史密斯一直等著蓋茨炒自己的那句話丟出來，他早就準備好了，只要蓋茨那句話一出來，他就昂首挺胸地走出去，反正自己到時候都不是微軟的人了，還怕他什麽？
不過沒想到等了半天的確等到了蓋茨的宣判，不過這個宣判中似乎卻沒有什麽要炒掉自己的詞語……
“蓋德部長，總裁讓我幫你？他讓我留下來？”史密斯疑惑地問道。
“傻小子！是啊，不光幫我，而且總裁讓你直接升副部長了！還不謝謝總裁啊！”蓋德大聲說道。
“我？副部長？”史密斯難以置信地看向蓋茨，卻發現蓋茨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
“是的，史密斯副部長，希望你能象中午你自己說的一樣，做出讓大家刮目相看的業績來，我很看好你哦。”蓋茨一邊笑著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抽出那支自己最喜歡的金筆，插進了史密斯的口袋中。“祝賀你升職，這支金筆就當作我個人給你的賀禮吧，呵呵。”
蓋茨帶頭鼓起掌來，所有人楞了一楞也立馬大聲地鼓起掌來，只把史密斯鼓到雲裏霧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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