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善良(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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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李元芳,太白還有女帝回到了西邊難民區,人們看著這個女人,誰都不敢吭聲,都擠在小角落,離她遠遠的似她很可怕的樣子。

女帝知道這些人是畏懼她,而他們都是她的子民,一一掃過記住她們的臉龐,最終停在昭君的臉上。

一雙栗色的眸子在她身上上下滑動,腦子裏突然想起一個聲音:“我們要一個女人……”

“女人。”女帝小聲的呢喃到,眼神有些迷離。

昭君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立馬,低下頭。

太白在她耳邊低語道:“別怕。”

這時狄仁傑已經在旁邊為女帝單獨準備了一間屋子,女人走了,人們才舒展開來。

昭君緩緩的擡起頭,看著旁邊的人。太白對她微微一笑呢喃著:“沒事的。”

“……”他的話讓人安心,現在我好像真的只有你了,還有丫頭。

昭君想著默默的靠在他的身上,不知為何她很在意為什麽女帝要那樣看自己。

此時女帝在狄仁傑為她準備的房間內,有一張狹窄的床,一張桌子。

她坐在桌前開始思考這一切,先是長安鬼的事,顯然是人為,之後爆發的魔種入侵,然後羋月到了大明宮,後來長安就淪陷了。

現在北夷乘火打劫,那個女人,躲在披風下的人不簡單,她竟然知道太古魔道這個人。

這要追溯到幾十年前。

唐地來了一個老者,老者一直念著一個預言,可是沒有人相信他說的,所以他走進了大明宮,做了占星師。

沒人知道他的來歷,老者只說他從西方而來,說來他的占星術十分準確,說下雨就下雨,說起霧就起霧。

當時的女帝還不是女帝只是一個小法師,聽聞這位老者的占星術如此準確,不經有些好奇。

一天她走向了占星樓,老者站在高高的樓外,每天他都會在這夜觀天象。

女帝天真的問著他:“你是占星師嗎?”

“不,其實我是預言師!”老者摸著胡子說著。

“預言師?那你能幫我看看我的命運嗎?”女孩直言。

老者急忙道:“不不不,提前看自己的命運可是會折壽的,不過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徒弟!”

“好啊,以後你就是我師傅了。”女帝笑著說,盯著他手裏的兩顆球問道:“這是什麽呀?”

“這是魔法球,能量很強的!”老者故作玄虛的姿態。

“真的嗎?”

女帝看著那球,好奇心更深了。

在他的帶領下,女帝的法力越來越強。後來,女帝登基,她再也無法忍受老者對他的操控。

終於在一天將他殺死,老者後悔了如果那天看了她的命運,這一天自己也就不會死,可是後悔無用他還是死了。

回想到這她猜想或許那個女人也是魔導的徒弟,他們幻化的能力一模一樣都是一縷青煙,就是不知道她是否繼承了預言的能力,如果有那就太可怕了。

女帝獨自一人想著,就像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天色暗了下來,女人站在神壇上,穿著青色的衣裳,底下的北夷人在歡呼,圍著篝火跳著舞,唱著古老的歌謠。

極寒之地的風一直往北夷吹來,即使已經到了春天這裏還是依舊很冷,寒冷使植物難以生長。

夜幕降臨,女人仰望星空,回想起前幾日站在神壇上,發現長安的天空星象混亂。

“不會錯的,失去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回來。”女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

在長安的難民區,人們已經睡著了,旁邊的太白也陷入夢裏,昭君輕輕的走了出去,天空只有一點星光。

不眠的女帝也走了出來,她尋思著長痛不如短痛,正好看見她在外,就朝她走去。

昭君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緩緩轉身,看到來人行了個禮。

女帝輕聲道:“朕只是想找你聊聊,不必緊張。”

“……”昭君楞楞的看著她,女人看起來挺和善,不像想象中的嚴厲。

女帝開始有的沒的問了起來,“家裏還有其他親人嗎?”

昭君搖頭心想太白算不算,可是都還沒有成親呢!

武則天微微點頭,又道:“成親了嗎?”

“啊?”她不經想著剛才想到這個問題現在就問了。

“有沒有?”女帝突然嚴肅起來。

“沒,沒有。”

昭君看著這樣的她有些吞吞吐吐,一會她的眼神又突然和善起來。

“那好,我想讓你遠去北夷!”女帝直言,“這是今天和敵人的條件之一,他們要一個女人,所以我選中了你!”

“去,做什麽?”昭君顫抖著聲音說,突然間有些害怕。

女帝看著她不經皺了下眉頭,心想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去了之後,你就會知道了。”

說完她就走了,突然想到什麽又道:“你好好準備準備吧,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昭君看著她的身影,只留她一人空落落的站在街上。

她有些發楞,感覺剛才的一切發生的風輕雲淡。

什麽意思,去北夷?為什麽,我一個人嗎?昭君不住的想著,她不是不知道歷史上有很多的和親公主。

難道……她不敢再想了,一個人站在夜裏,風無情的刮著她的皮膚,一刀一刀。

第二天醒來的第一眼,太白沒有看見熟悉的人,他著急的跑出門,便看見她靜靜的立在哪兒宛如一尊雕像。

“……”太白走上去站在旁邊,道:“怎麽了?”

昭君呆呆的轉頭,“……沒,什麽,在屋裏太悶就出來走走。”

“哦。那走走吧。”

太白自然的牽起她的手,一陣冰涼,楞了一下,繼續牽著往前走。

“嗯?”昭君看著他的手,心裏不是滋味,心裏到底要怎麽說。

兩人靜靜的走在街上,微風吹來。

太白輕輕的說著:“等長安城重新修建好了,我們就可以成親了。”

“嗯。”昭君沒有情緒的點頭,突然回過神來,“你說什麽?”

“我想快點娶你。”太白再次說著,眉眼一笑,好看極了。

昭君擡頭楞楞的看著他,眼神裏盡是無措。

“以前不是吵著讓我娶你嗎?現在不想了嗎?”太白有些傲嬌的說著:“難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了?”

“我……”昭君低著頭遲鈍了,太白的臉色也隨著的話轉變,耐心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這時昭君忽然擡起頭臉上盡是燦爛的笑容說著:“喜歡,我怎麽會不喜歡。”

說完一滴淚流進了心裏,自問到我該怎麽辦?

太白把她抱在懷裏,不自覺的笑著,幸福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昭君靠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極盡的感受著,想把這感覺深深的刻在心裏。

她輕輕的說著:“如果沒有我,你也要好好的。”

“蒽?什麽?”太白心裏一驚,緊張的看著她。

昭君看著他的模樣,突然笑出了聲:“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不許開玩笑。”太白嚴厲的說著,青色的眸子流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這些她都看在眼裏,記住心裏。

太白你知道嗎,其實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沒有我,你也要好好的……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我愛你,愛到心坎裏,喜歡的不得了,可是女帝的命令我們怎麽能違抗呢,如果我不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去,會流離失所。

一個人可以救那麽多人,這真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我會把你記在心裏,或許我一直錯了,《鳳求凰》始終只是在書裏,而我和你卻不能私逃。

我都沒有跟你說呢,“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裏的美人,也寫過一首詩。

《白頭吟》卓文君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

躞蹀禦溝上,溝水東西流。

淒淒覆淒淒,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裊裊,魚尾何簁簁!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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