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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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娶我嗎？
……
這是她想了很久的話，絕不是一時沖動，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就會想和他在一起。
即便之前被拒絕了，她還是想試試，在他不顧一切沖過來的時候，心裏就明白了，其實他不像表面那麽冷漠，或許內心比任何人都脆弱……
這是直覺……
“……”太白眼眸一暗，越過她冷冷的走開。
昭君心裏一涼，她設想過，他可能會像上次一樣拒絕，說的話會像紮在心裏一樣疼，或者奢望他會用溫柔的話說：“會，我會娶你……”
可是他竟然什麽也沒有說，什麽意思？
昭君追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裳，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似在等他的答案。
“……”太白楞楞的，幹幹的說著：“對不起，我沒想過。”
還好他沒有說出什麽厲害的語言，她一直害怕著，害怕他會說什麽讓自己難過的話，可是太白沒有。
那一刻她笑了。
太白眼裏似蒙上了一層霧，不明的看著她。
昭君笑了笑，妥協道：“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
原本這應該是一個男人對她說才對，可是當她遇到太白之後，自己不得不主動，就像丫頭說的一樣，幸福是自己抓住的，不然它就會偷偷的溜走，從此消失……
太白看著她青色的眸子漸漸的明了，但是並沒有說一句話，撇到她的手抓著自己，心裏不由一顫，回過神來走回衙門。
昭君放下手，不好意思的跟著，臉上一抹紅暈，心裏不由得有些雀躍。
頂著太陽，春風吹來，有些涼爽，穿過人群，昭君偷偷看了眼旁邊的他。
太白微皺著眉頭，眼底有些覆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或許是剛才的話讓他有些困擾。
很快的就到了衙門，狄仁傑逛了一圈正好回來，看著那倆個站在門口，便走上去打招呼。
腰間的冰種飄花在陽光下閃著奪目的光，足以證明這是一塊好玉。
“狄大人。”昭君喃喃禮數周到，不愧為大家閨秀。
狄仁傑禮貌的點頭，看著那玉故意說起來，“哎呀，這塊玉似曾相識啊！”
昭君楞了一下，“大人竟然知道這玉？”
“哦～我想起來了，太白也有一塊，好像是紅色的。”狄仁傑臉上浮起笑容，看著旁邊的人。
昭君一笑喃喃道：“我也覺得有些像。”
“不像，一塊紅一塊白。”太白毫無波瀾的口氣說著，撇了眼她腰上的玉。
兩人楞楞的都盯著他看，太白直覺得顏色差異這麽大無法把它們聯系起來。
狄仁傑冷臉拍著他的肩，小聲的說著：“呃，你一定沒有繪畫天賦……”說完走進衙門，心裏笑道，這小子一點都不懂得聊天。
昭君噗嗤一笑樂了，補了一句：“還很傻。”
“……”太白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好啦，別生氣，不開你玩笑了，我走了。”
太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在一圈圈光暈下看得有些模糊。
昭君直覺得身後的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心裏愉悅的對著自己地上的影子揮著手臂，影子也跟她一樣揮著。
沒有什麽時候像現在這麽高興了，不經揚起發自心底的笑容。
太白直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消失在視野中，她似很愉快，像個孩子……
不久他走進了衙門，瞬間收回了情緒，這個冷清的地方使人嚴肅，“正大光明”的牌匾懸掛在中央，太白看了眼，嘴裏念著：“正大光明。”
扯嘴一笑，走回了房間。
……
昭君一會就到府內，翠環就像小蜜蜂一樣圍著她轉，今早小姐急忙的跑出了門，不用想肯定是去找李公子，丫頭掐指一算似個算命先生，就知道她去幹嘛了。
“怎麽樣，怎麽樣…他說什麽了，小姐快說啊，急死我了。”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
“丫頭，你先別說話…”昭君抵著她的額頭，忍不住笑容，突然有些扭扭捏捏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接受沒接受。”
“啊？”丫頭大失所望，失望的表情儼然。
昭君說著剛才的事，臉上不自覺的揚起笑容，笑到心底，那個回答於她來說，是最好不過了。
“小姐啊，你還笑得出來。”翠環說著，一臉的嫌棄喃喃道：“我看書上說，像這樣的回答，就算沒同意，連個承諾都沒有。”
“你還小，不懂。”昭君一字一句的念著，轉身走在前面，反正她現在很開心。
丫頭這就不服氣了，像個小妹妹一樣圍著她轉：“我怎麽不懂了，你說你說你說！”
昭君被她鬧得煩，覺得自己耳朵嗡嗡的。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想了想，輕聲脫口而出。
“啊？”丫頭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還是沒聽懂。
昭君莞爾一笑，看她傻傻的可愛，笑得更開了，轉頭便迎面看著老爺子一臉笑嘻嘻的樣子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身後站了多久。
昭君楞楞的叫了聲，“爹。”
“嗯，怎麽樣啊？”
“什麽怎麽樣啊？”
“和那小子啊，你當爹什麽都不知道呢～”老爺子瞇著眼，做生意也做得精明了。
昭君沈默的看著他，摻過他的手臂往閣樓走去。
在陽光下他的臉色蒼白不少，臉色的皺紋什麽時候變多了，頭發泛白，看著手背上的青經凸現。
原來你已經慢慢變老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他那麽著急的想把自己嫁出去了。
兩人相顧無言，走過長廊，曬著太陽，看著前方的路，一步一步。
老爺子若有所思的喃喃起來，眼神有些迷離，“你娘因為是在年齡大生的你，所以一生下就走了。”
“那你後悔嗎，如果你不是著急要孩子，她也不會……”昭君扯出一臉笑容，哽咽著說。
“不會，因為我有你這個女兒。”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也愛娘的。”昭君沈聲著，她明白她都明白，不然他也不會不娶，此生就只有我娘一個女人。
老爺子瞇著眼睛，忽然回想起了從前。
嬙兒的娘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可是她卻選擇嫁給了一個窮秀才，秀才不高，長得普通卻得凰兮的青睞。
人們都紛紛議論，簡直是暴殄天物，不知那王秀才幾世修來的福分。
凰兮出生富貴，琴棋書畫，舞姿絕艷。
王秀才不敢妄想，自己窮得叮當響，他退縮了害怕，更害怕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傷害了她，她本該光鮮亮麗聽從父母的安排，那一定是一門不錯的親事。
所以他躲了起來，一天他正在破舊的屋裏讀書，突然一個女人闖了進來。
王秀才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兩條淚痕掛著，他就楞楞的看著，不知所措。
凰兮什麽也不顧向他撲過來，男人不敢伸手觸碰她，女人喃喃的念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許久秀才慢慢的推開她，別過頭喃喃道：“我不配…”
三個字艱難的說出口，自己一介書生，考了那麽多次都沒有得中看來以後也沒希望了。
凰兮咬著牙，目光如炬沈聲道：“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麽？你難道不能勇敢點嗎？”
說著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秀才看著她心裏一陣難受，嘴角動了動，有什麽始終沒有說出口。
凰兮凝視著他許久，忽然一笑轉身。
秀才知道她這一轉身是失望了，或許自己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女人拖著身體失落的走著，哭幹的眼淚，眼睛澀澀的仰頭看著天空，忽然自問道，這麽段時間我在幹什麽？
“凰兮……”
忽然聽見身後的人終於說話了，男人不自覺的走上來拉著她的手，他不想後悔。
凰兮轉身看著他，男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喃喃道：“為了你我想努力……”
聲音小聲，小聲到卑微……
“可是……”秀才眼眸一淡有些憂傷，“對不起，我不能給你很好的生活，跟著我你會很苦……”
“我不怕！”凰兮堅定的說，她總是那麽閃耀，自信，和其他人不一樣。
秀才覺得自己真是哪裏來的福氣……
“我不看書了，以後去做生意……”
“這不行，你是秀才，讀書人……”
“為了你，這是我的決定！”
“……好……”
後來上天可能覺得我的福氣太多了，給了我女兒，卻帶走了凰兮，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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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想了很久的話，絕不是一時沖動，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就會想和他在一起。
即便之前被拒絕了，她還是想試試，在他不顧一切沖過來的時候，心裏就明白了，其實他不像表面那麽冷漠，或許內心比任何人都脆弱……
這是直覺……
“……”太白眼眸一暗，越過她冷冷的走開。
昭君心裏一涼，她設想過，他可能會像上次一樣拒絕，說的話會像紮在心裏一樣疼，或者奢望他會用溫柔的話說：“會，我會娶你……”
可是他竟然什麽也沒有說，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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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楞楞的，幹幹的說著：“對不起，我沒想過。”
還好他沒有說出什麽厲害的語言，她一直害怕著，害怕他會說什麽讓自己難過的話，可是太白沒有。
那一刻她笑了。
太白眼裏似蒙上了一層霧，不明的看著她。
昭君笑了笑，妥協道：“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
原本這應該是一個男人對她說才對，可是當她遇到太白之後，自己不得不主動，就像丫頭說的一樣，幸福是自己抓住的，不然它就會偷偷的溜走，從此消失……
太白看著她青色的眸子漸漸的明了，但是並沒有說一句話，撇到她的手抓著自己，心裏不由一顫，回過神來走回衙門。
昭君放下手，不好意思的跟著，臉上一抹紅暈，心裏不由得有些雀躍。
頂著太陽，春風吹來，有些涼爽，穿過人群，昭君偷偷看了眼旁邊的他。
太白微皺著眉頭，眼底有些覆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或許是剛才的話讓他有些困擾。
很快的就到了衙門，狄仁傑逛了一圈正好回來，看著那倆個站在門口，便走上去打招呼。
腰間的冰種飄花在陽光下閃著奪目的光，足以證明這是一塊好玉。
“狄大人。”昭君喃喃禮數周到，不愧為大家閨秀。
狄仁傑禮貌的點頭，看著那玉故意說起來，“哎呀，這塊玉似曾相識啊！”
昭君楞了一下，“大人竟然知道這玉？”
“哦～我想起來了，太白也有一塊，好像是紅色的。”狄仁傑臉上浮起笑容，看著旁邊的人。
昭君一笑喃喃道：“我也覺得有些像。”
“不像，一塊紅一塊白。”太白毫無波瀾的口氣說著，撇了眼她腰上的玉。
兩人楞楞的都盯著他看，太白直覺得顏色差異這麽大無法把它們聯系起來。
狄仁傑冷臉拍著他的肩，小聲的說著：“呃，你一定沒有繪畫天賦……”說完走進衙門，心裏笑道，這小子一點都不懂得聊天。
昭君噗嗤一笑樂了，補了一句：“還很傻。”
“……”太白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好啦，別生氣，不開你玩笑了，我走了。”
太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在一圈圈光暈下看得有些模糊。
昭君直覺得身後的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心裏愉悅的對著自己地上的影子揮著手臂，影子也跟她一樣揮著。
沒有什麽時候像現在這麽高興了，不經揚起發自心底的笑容。
太白直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消失在視野中，她似很愉快，像個孩子……
不久他走進了衙門，瞬間收回了情緒，這個冷清的地方使人嚴肅，“正大光明”的牌匾懸掛在中央，太白看了眼，嘴裏念著：“正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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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君一會就到府內，翠環就像小蜜蜂一樣圍著她轉，今早小姐急忙的跑出了門，不用想肯定是去找李公子，丫頭掐指一算似個算命先生，就知道她去幹嘛了。
“怎麽樣，怎麽樣…他說什麽了，小姐快說啊，急死我了。”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
“丫頭，你先別說話…”昭君抵著她的額頭，忍不住笑容，突然有些扭扭捏捏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接受沒接受。”
“啊？”丫頭大失所望，失望的表情儼然。
昭君說著剛才的事，臉上不自覺的揚起笑容，笑到心底，那個回答於她來說，是最好不過了。
“小姐啊，你還笑得出來。”翠環說著，一臉的嫌棄喃喃道：“我看書上說，像這樣的回答，就算沒同意，連個承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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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這就不服氣了，像個小妹妹一樣圍著她轉：“我怎麽不懂了，你說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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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丫頭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還是沒聽懂。
昭君莞爾一笑，看她傻傻的可愛，笑得更開了，轉頭便迎面看著老爺子一臉笑嘻嘻的樣子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身後站了多久。
昭君楞楞的叫了聲，“爹。”
“嗯，怎麽樣啊？”
“什麽怎麽樣啊？”
“和那小子啊，你當爹什麽都不知道呢～”老爺子瞇著眼，做生意也做得精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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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光下他的臉色蒼白不少，臉色的皺紋什麽時候變多了，頭發泛白，看著手背上的青經凸現。
原來你已經慢慢變老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他那麽著急的想把自己嫁出去了。
兩人相顧無言，走過長廊，曬著太陽，看著前方的路，一步一步。
老爺子若有所思的喃喃起來，眼神有些迷離，“你娘因為是在年齡大生的你，所以一生下就走了。”
“那你後悔嗎，如果你不是著急要孩子，她也不會……”昭君扯出一臉笑容，哽咽著說。
“不會，因為我有你這個女兒。”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也愛娘的。”昭君沈聲著，她明白她都明白，不然他也不會不娶，此生就只有我娘一個女人。
老爺子瞇著眼睛，忽然回想起了從前。
嬙兒的娘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可是她卻選擇嫁給了一個窮秀才，秀才不高，長得普通卻得凰兮的青睞。
人們都紛紛議論，簡直是暴殄天物，不知那王秀才幾世修來的福分。
凰兮出生富貴，琴棋書畫，舞姿絕艷。
王秀才不敢妄想，自己窮得叮當響，他退縮了害怕，更害怕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傷害了她，她本該光鮮亮麗聽從父母的安排，那一定是一門不錯的親事。
所以他躲了起來，一天他正在破舊的屋裏讀書，突然一個女人闖了進來。
王秀才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兩條淚痕掛著，他就楞楞的看著，不知所措。
凰兮什麽也不顧向他撲過來，男人不敢伸手觸碰她，女人喃喃的念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許久秀才慢慢的推開她，別過頭喃喃道：“我不配…”
三個字艱難的說出口，自己一介書生，考了那麽多次都沒有得中看來以後也沒希望了。
凰兮咬著牙，目光如炬沈聲道：“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麽？你難道不能勇敢點嗎？”
說著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秀才看著她心裏一陣難受，嘴角動了動，有什麽始終沒有說出口。
凰兮凝視著他許久，忽然一笑轉身。
秀才知道她這一轉身是失望了，或許自己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女人拖著身體失落的走著，哭幹的眼淚，眼睛澀澀的仰頭看著天空，忽然自問道，這麽段時間我在幹什麽？
“凰兮……”
忽然聽見身後的人終於說話了，男人不自覺的走上來拉著她的手，他不想後悔。
凰兮轉身看著他，男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喃喃道：“為了你我想努力……”
聲音小聲，小聲到卑微……
“可是……”秀才眼眸一淡有些憂傷，“對不起，我不能給你很好的生活，跟著我你會很苦……”
“我不怕！”凰兮堅定的說，她總是那麽閃耀，自信，和其他人不一樣。
秀才覺得自己真是哪裏來的福氣……
“我不看書了，以後去做生意……”
“這不行，你是秀才，讀書人……”
“為了你，這是我的決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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