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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天牢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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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的身份神秘,看上去來頭不小,而且不怎麽正派。若有人跟羅遷說,謝棠是醒王的女兒,羅遷恐怕也不會驚訝。他心中突然十分想念起這個智計百出,又與自己志同道合的女孩子了。要說他對謝棠沒有一點想法,那是自欺欺人。男人但凡見到有魅力的女孩,怎會不浮想聯翩?何況這個女孩子,可以和他在生活上、事業上成為雙重伴侶。

從那園子走回珠寶行,羅遷已經作下了決定,這件事情,他不能坐視不管。不論是不是謝棠,他都要得到她的親口回答。

回到珠寶行的密室內,羅遷立即取出徐湖的通訊玉符:“我要見陛下!”徐湖冷冷道:“你都知道了?”羅遷點點頭。“那你想必也明白,這一次的選美你涉及很深。這個時候你急急忙忙的要見陛下,只會讓你的現役更加增大。”羅遷不管:“我要見陛下!你只要稟告陛下,見不見我在他,而不在你。”

徐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好膽氣,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與我說話。等著吧。”

羅遷血氣之勇,冷靜下來之後卻突然想到:自己該怎麽和陛下說?盡管他看上去對自己有些賞識,可是絕不會在這樣總大的問題上為自己開綠燈。自己要見謝棠,勢必需要一個很好的借口。

足足等了一天半,徐湖才出現,將他帶到了那座小山上。羅遷拜見之後,搶著說道:“陛下,臣惶恐,不想竟有人敢逆上作亂……”太清帝淡淡道:“你是鄭道光的手下,怎會不知道有人謀逆?惶恐個什麽。”羅遷頓時卡殼。“說吧,你這麽急著要見朕,到底是為什麽。”

羅遷低著頭,跪在地上,硬著頭皮說道:“陛下,臣、臣是想,臣與其中三人相熟,倒是可以替陛下訊問一下,看看能否有什麽意外收獲……”

太清帝沒有做聲,羅遷悄悄一擡頭,登時迎上了太清帝兩道利劍一般的目光,腦中嗡的一聲,渾身搖擺,差一點跌倒在地上。“哼!”太清帝重重哼了一聲:“我到聽說,你與這三女關系非同一般。你將這三女都塞進祭天仙女之中,意欲何為!”羅遷大吃一驚,連忙解釋道:“陛下,此時當真與臣一點關系也沒有。那三人事先很並不知道她們要參加選美,否則定會阻止的。誰都制參加祭天,若是被陛下看中……”他猛地打住話頭,差一點就說漏了嘴了。

太清帝不怒反喜,瞇起的眼睛中帶著一絲笑意,問道:“被朕看中了如何?”羅遷只得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了:“被陛下看中,定是要收入宮中的。”“大膽!”太清帝作勢大喝一聲:“你們竟敢善揣朕意!”羅遷已經豁出去了,此時心中倒也不怎麽怕了,不過也配合的作勢哆嗦一下。

“哼!”陛下又是一聲冷哼:“朕在你們眼中,便是一個貪圖美色,荒淫無道的君主嗎!”羅遷也不回答,心中想道,您的確不算“荒淫無道”,可是貪圖美色嗎……您要不貪圖美色,總在這裏接見我做什麽?還不是因為這山中的那位彩衣麗人。

“羅遷,可是你對那三女有非分之想,是以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清帝問道。羅遷一楞,這可真是冤枉他了,他對謝棠的確有點非分之想,不過對李飛兒和朱可兒卻是一片坦然,至多也不過和李飛兒那小羅莉打情罵俏幾句,調劑一下枯燥的仙界生活罷了。

羅遷不說話,太清帝便當他是默認了,不由得冷笑一聲道:“你好大大的膽子!你可知道……”仙帝說了一半,一旁突然閃過一片倩影,那彩衣麗人不知為何匆匆而過。太清帝只得忍下了話頭,面色嚴峻,惡狠狠的說道:“羅遷,朕告訴你,這三個人之中,你只能選一個!”

羅遷一楞,欲要辯解:“陛下……”“怎麽,你還不知足!”太清帝大怒。羅遷看他是真的怒了,不敢再多說:“臣、臣明白了。”明白了是明白了,遵不遵旨那是另外一回事。

“行了,你還有什麽事情?”這兩天,太清帝經歷的事情也實在多了些,他往那竹椅上面一趟,頗有些困倦了。羅遷連忙說道:“臣想見三人一面。”太清帝擺擺手:“徐湖,你帶他去吧。別讓他在這裏煩朕了……”“遵命。”

兩人出了小山,徐湖在前,羅遷在後。兩人一路不曾多言。到了山下,徐湖突然道:“好膽氣!”羅遷一楞,冷笑道:“徐大人繆讚了。”徐湖沒有說話,多了半晌,突然又開口,聲音中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是真心的。唉……”羅遷突地有所領悟,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山。山上竹屋,隱約可見彩衣起舞。

天牢在天宮的最底層。羅遷雖然來過很多次天宮了,但都是在禦劍臺之中。說實話,傳說中仙界權利金字塔的最頂端、天宮,究竟是個什麽樣子,他腦中還沒有一個整體的概念。就好像他不斷出入神山,卻始終不能描繪出神山的輪廓一樣。神山便是神山,天宮也就是天宮。

天牢的把守,由仙界最強大的武力金龜仙兵擔當。今次大案,天牢之中所壓重犯,除了金龜仙兵立三層外三層,箭在弦刀出鞘,嚴牢把守之外,還不時可以看到陛下的親兵,禦鍘部的人來回巡邏。所有的人看到徐湖,都行禮問安,徐湖依舊不會笑一般板著一張臉,微微點頭而過。

天牢之外一眼望去,天牢好像一座倒扣在地上的酒碗,下面大上面小,頂上隆起一圈城墻一樣的垛子,上有全副武裝的兵士瞭望,更隱有堅實方圓三千裏之內一早一幕的水鏡神器,便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過去。

天牢的入口,從青黑色石板鋪就的地面斜向下,挖開了一條可並行四駕馬車的寬敞地道。地道深入地下三丈,這個高度,恰好是天牢兩扇大門的高度。黑色的玄鐵大門沈重無比,寬厚的門楣盤踞著兩頭狴犴,面目猙獰,張牙舞爪。

徐湖亮出了自己的令牌,一旁的仙兵驗證之後,在旁邊一方八邊形的石板上輕輕一敲,石板上浮出八道光流,順逆兩邊,演繹著八卦演化,然後露出一雙陰陽太極魚。仙兵將陰陽太極魚互相錯了個位置,耳中聽得大門內“硿”的一聲沈悶響聲,緊接著隆隆的鐵磨聲響起一扇大門拉開一道小縫,恰好足以一個人穿過。

“跟我來,不可走錯一步。”徐湖對羅遷說道。羅遷猜測,天牢內必定步步殺機,因此絲毫不敢大意,緊緊跟在徐湖身後,踩著徐湖的腳印走了進去。徐湖看他如此知機,也暗自點頭。

天牢內只可見一盞盞的幽燈,卻看不到一處牢房。羅遷正自疑惑,前頭徐湖說道:“現在你明白,為什麽進入天牢的人,從來沒有逃出去的吧?”羅遷一楞,問道:“難道說這牢內天際玄奧,一步走錯便再也找不到你所想要找的人?”“正是。天牢內的一切,只有陛下最清楚。他若不想讓你見誰,你便是進來了,也找不到人關在何處。”羅遷接口道:“所以陛下只想讓我見她們三人我便再也看不到別人。”“正是。”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前面一排出現了三座牢房,鐵門上一扇小窗,從外面看一般無二。徐湖站定,說道:“你自己過去吧。陛下沒有讓我隨你進去,我便進不得去。”羅遷點點頭,走到底一扇牢房門口,輕輕一推,那牢房便開了。

“啊!”羅遷驚訝,牢房內幹凈整潔,有洗漱的玉盆,有黃金的薰香爐,輕紗帷幔,雕花穿窗,這哪裏像是仙界第一牢,反倒像是小家碧玉的閨房。

“羅遷,是你!”淡青色的帷幔一挑,自裏面走出一人。羅遷驚訝問道:“謝棠,這、這是怎麽一回事?”謝棠淡淡一笑:“怎麽了?天牢畢竟還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這也太不同尋常了,你是坐牢還是下榻酒店呢?羅遷心中嘀咕。“你怎麽會來?”謝棠有些激動,眼中帶這些期待。不過羅遷並沒有覺察到。他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從陛下待謝棠的條件來看,謝棠必定無虞。他一笑:“你沒事就好,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我這邊去看看飛兒她們……”

“羅遷!”他正要走,謝棠突然喊住他,他一回頭,謝棠眼神覆雜,問道:“你是不是懷疑是我行刺仙帝?”羅遷不知該如何對答。謝棠冷冷一笑:“哼,你猜對了!他自己心中也明白,只不過不敢對外宣布罷了!”

羅遷大吃一驚,忙走到她身旁說道:“謝棠,你切莫胡言亂語,隔墻有耳,若是被人聽去,那可是殺身大禍!”謝棠妙目一轉:“怎麽,你很怕我出事?”“……”羅遷感覺好像被人逼到了墻角,無處可逃,又無法招架。

“嘻嘻……”謝棠突然高興起來,要不要他回答,催促道:“行了,快去看你的飛兒妹妹吧。”

世界上最郁悶的事情不過如此:當你扮演著救美英雄,勇闖深牢大獄,準備英雄臂彎為美人避風的時候,卻發現美人名義上蹲著牢房,實際上住著套房,根本不需要你“虎軀一震”,不論是王八之氣還是刀氣劍氣地毯式轟炸。

羅遷現在就在經歷著世界上最郁悶的這件事情。從謝棠那裏出來,進了隔壁的房間,朱可兒笑容明媚,正坐在梳妝臺前,對著一本冊子,仔細的研究著怎樣盤起頭發來,更有女人味。

“羅大哥!”看到了羅遷,小丫頭驚喜非常,一面紅著臉將那冊子往被子下面掖,一面嬌笑著問道:“你、你怎麽來了,這裏可是天牢哎……”羅遷幹咳兩聲,心說你還知道這裏是天牢,這麽好的待遇,那裏是天牢?如家酒店恐怕也比不上這裏的設施。

朱可兒單純,與謝棠不同,她是打探內幕消息的最佳人選。羅遷露出一個自以為很“臣誠懇”的笑容:“可兒,大哥問你,為什麽你們在天牢的待遇這麽好?”朱可兒奇怪道:“怎麽,我在這裏待遇好,你不高興……”小丫頭雖然單純,卻也機靈,很快發現了羅遷的語病:“我們?除了我你還見過誰了?”羅遷沒有從她的口中打探出什麽來,反倒先洩了自己的底。

“沒誰。你快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他敷衍道。朱可兒雖然不信,倒也沒有追問,小鼻子一皺,怏怏說道:“他敢對我不好嗎,哼。”羅遷一楞:“他?你是指仙帝陛下!”他大吃一驚,瞪眼望著小丫頭。

朱可兒也不說話,算是默認了。羅遷搖頭道:“當著我的面沒什麽,到了別人面前,切不可如此不敬。”朱可兒冷冷道:“這就算不敬了?我還有更不敬的呢,這個忘恩負義、鮮廉寡恥、荒淫無道的小人,可恥可恨可憎可鄙可殺!”羅遷跳起來過去捂住了她的嘴巴:“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知道這裏乃是天牢,此地的一切,陛下了如指掌,你在這裏大罵,你道陛下聽不到嗎,他肯定一清二楚!”朱可兒被他大手一捂,小臉通紅,推開他的手掌“呸呸呸”的吐著:“你幹什麽,真是的……”

羅遷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了兩聲。朱可兒也不欲讓他難堪,岔開道:“我便是要讓他聽見。”她在套房內走了一圈,擡頭揚聲道:“餵,那個惡人,你聽到了嗎,你出來殺我呀。就是我要刺殺你,你快將我推出南天門斬首示眾!”

羅遷苦笑,心中也明白了,仙帝陛下必定不會和這樣的小丫頭計較,可兒倒也不會有什麽禍難,便也由她去了。

朱可兒鬧了一通,羅遷卻很奇怪:“為什麽你對陛下有這麽深的怨恨?”朱可兒神色一黯,眼眶中已經隱約可見晶瑩的淚光。羅遷連忙說道:“對不起,要是有什麽不方便,就當我沒問過。”朱可兒兩瓣玫瑰花一樣的紅唇抿在了一起,強忍著淚水:“沒什麽……”

從朱可兒那裏出來,便只剩下了一個人的牢房:李飛兒。好在這一次沒有再讓他受到打擊,倒是李飛兒的熱情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這件牢房鐵窗當頭,石壁昏暗,陰冷異常。李飛兒自從被關進來,一個人還沒有見過。乍一看到了羅遷,真的是宛如見了親人一般,一個乳燕投林,撲進他的懷中哇哇大哭起來。

羅遷嘆息一聲,抱著她好生一陣安慰。只是心中卻有些奇怪:為何李飛兒與謝棠、朱可兒的待遇不一樣,開始他還以為三女住的都是“豪華套房”呢。

李飛兒家中的人必定也在活動,向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探望她。羅遷安慰了一陣,告辭出來。徐湖還在外面等著,他轉過頭去再看,那三間牢房已經消失不見,背後只有一堵石墻,上面掛著一盞幽暗的壁燈。

羅遷一路上都在想著三女的事情,徐湖本就沈默寡言,兩人悶不作聲從天牢中出來便分手各自離去。

回到真化源,杜冷凝已經火燒了屁股一般了:“老羅,大事不好了,飛兒被抓起來了。”羅遷擺擺手:“進去說話。”找了隱秘的地方,羅遷把事情與他們說了,這件事情應該與三女都沒有關系,杜冷凝和淩蕭瑟這才放心。

這件事情自有暗緝臺、禦鍘部的人去偵破,李飛兒三人自有各自己的家人設法營救,羅遷道也放心。這幾天跑了一趟西方神界,將一批盔甲給神王送去,然後談了一下小金屬出口。可惜神王咬定底線不放松,兩人不歡而散。

從西方神界回來,羅遷猜測最近仙界正是多事之秋,魯嘯風那老匹夫當不會還盯著自己不放,許久不曾下界,此番有一重要事件,必須下去了。他駕著馬車在仙界中一陣狂奔,躲進了深山之中,這才收了馬車,施展秘術溜出了仙界。

他卻不知道,六犼一陣狂奔,甩掉了欽緝監三撥跟蹤之人,此時,那三撥人正跪在魯嘯風的面前。魯嘯風已經聽過了他們的稟告,一捋胡子暗自忖道:這羅遷道是越來越狡猾了,若拿不到真憑實據,陛下不讓我動他,難道就讓他這麽逍遙法外?

至少暫且還逍遙法外的羅遷,在人界走了一遭,購買了一些精密的設備回到了仙界。他一回來,就鉆進了自己的密室內,肖湘子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將一根根玻璃管、不銹鋼器皿之類的東西擺弄起來,然後全部塞進了一個樣子很奇特的裹裏。“你在幹什麽?”

羅遷指著那只鍋說道:“這是煉金術士——也就是西方神界的器修——使用的鼎爐,他們叫做坩堝。上一次騰蛇晶膠就是在其中產生的,我要重現這個過程,並且紀錄下坩堝內的濕度、溫度、壓強等等一系列的數據,然後大規模生產。”

肖湘子大吃一驚:“大規模生騰蛇晶膠?天哪,哪裏去找那麽多騰蛇鱗片!”羅遷搖頭:“沒有騰蛇鱗片,我們有其它的蛇類鱗片。我並不要求騰蛇晶膠那麽高的品質,一般的蛇鱗應該也能用。”肖湘子不解道:“品質不好,制造出來有什麽用?”羅遷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準備給肖湘子上一課:“你知道下界近代最偉大的材料領域發現是什麽嗎?”肖湘子傻呆呆的搖頭。羅遷搖頭晃腦教訓道:“是塑料。現在,塑料在下界應用之廣泛,超出你的想象幾千幾萬倍!引領了一場材料的革命。而我要制造的東西,就是仙界的塑料。你還不明白?”

肖湘子想起來了:“噢,對了,就是你以前讓我研制的,準備用來灌裝神仙水的塑料!你還跟我說過,要把神仙水做成仙界的那什麽……口可……”“可口可樂,你這個笨蛋。”羅遷罵道:“吩咐了你好幾年了,也沒見你拿出什麽成果來。於是,堂堂本東家,只好親自動手了。”

肖湘子確對他不抱什麽信心:“那您老慢慢‘親自動手’吧,可得加點小心,別弄出個屬性不和,要是爆炸了,您這東家可就是自己毀了自己的鋪子了……”

羅遷將那張烏鴉嘴趕了出去,當真一心一意的開始了實驗。

蛇鱗嘛,隨便一家藥鋪中都能購買到,羅氏藥鋪內也有不少存活。另外一種原料,能量幣——笑話,咱現在可是羅·敦刻晶石、稀有金屬礦的礦主,盡管竟是快開采光了,不過做幾次試驗還是綽綽有餘的。

羅遷在密室中,一蹲就是三天,除了一雙熊貓眼,一無所獲。那些蛇鱗和能量晶石,沒有一點要進行“化學反應”的意思。羅遷等的不耐煩,殺去西方神界,又購買了三十只坩堝,然後躲進蚨山地宮中,潛心“鉆研”去了。

當真是洞中無日月,也不知道過了幾天,猛地地宮洞口出,傳來一陣石磨的隆隆聲,羅遷吃了一驚:這洞口禁制,就算是杜冷凝也打不開,難道是魯嘯風那老小子真地找到了這裏!他躲在一旁,卻聽見洞口出有人喊道:“小羅,你在裏面嗎?”卻是辛冶子的聲音,這陣法本就是他布置的,他自然可以輕松打開。羅遷抹了一把冷汗:“大師,寧可把我給嚇壞了。”

三人魚貫而入,辛冶子、趙洗河、粗工老人。羅遷問道:“趙老、粗老,你們天河之行如何?”趙洗河面有喜色:“收獲頗豐,呵呵,還多虧了你的騰蛇晶膠啊。”羅遷現在一聽騰蛇晶膠就洩氣,三人看他神情萎頓,詢問緣由,羅遷便說了。三人哈哈大笑:“小羅,你可知道那騰蛇晶膠乃是天意而成,豈是人力所能追逐?”羅遷也放開了心情:“罷了,這些天在這下面,也著實把我別悶壞了,不弄了,咱們出去透透氣。”

“天湖戰賽快要開始了,我們是受了印泉飲的委托,前來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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