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反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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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反策反
汝州府城內，那座封存著汝瓷貢品的偏僻小院中，從後門墻頭上躍進來兩個身法輕盈的男子，由於輕功高絕落地無聲，並沒有驚動守衛在前院的衙差。
這倆人正是燕子飛和唐老板。
唐老板眉頭緊鎖，低聲道：“你拉我回這裏幹啥？難道不知那批瓷器官府還沒有運走且派了人在看守？”
燕子飛微微一笑：“你不是說過‘越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嗎？那些當差的打死他們也不會想到，我們居然還敢回來！”
唐老板趁機道：“閣下真是奇才啊，可惜明珠暗投，跟錯了主子！”
“哈......”燕子飛似笑非笑道，“唐老板說這話莫不是想替尊主挖墻腳？”
唐老板呵呵一笑：“燕老弟真是一點就透啊，只要你肯答允，我家主人必定厚待重用，絕對比你在那邊幹有前途。這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名利’二字麽！”
燕子飛嘴角微揚，低聲笑道：“既是為了名利，我覺得唐老板你倒不如反水過來，我們這邊的福利待遇那也是相當不錯的！”
唐老板眉毛一挑：“你都不問一下我家主人是哪位，看來早就知道我的來歷了。合著你在香佛寺提出的那一大堆問題，都是在逗我玩哪！”
燕子飛笑道：“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用都大明大白地說出來吧？！”
唐老板這人性子自負得很，心說我想拉你過檔，你倒反過來將我的軍。好，那咱倆這就算杠上了，看最後誰撬得動誰！
於是唐老板微微一笑：“既然燕老弟想跟我聯手合作，那咱倆就應該開誠布公地相互交交底，誰要是有啥藏著掖著的，那可就是沒誠意了。”
燕子飛說行啊，唐老板想怎麽交底？
唐老板道：“之前在香佛寺你問了我老半天，現在我也想問你幾個問題。”
燕子飛：“行，您問，能答的我一定答。”
唐老板問道：“第一，你所說的荷瓷貢鎮裏的寶貝，是不是指當年京城鑒金號被滅門前私藏的一批黃金？”
燕子飛點點頭：“不錯。”
唐老板：“你們那邊是怎麽知道藏金之地的？”
燕子飛搖搖頭：“這個答不了。”
唐老板：“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偷運出來的汝瓷貢品被查獲，而我也被押入了大牢的？”
燕子飛說我一個月前就開始部署了，找了個小白臉騙婚潛入鎮子裏臥底找線索。可惜後來那小子穿幫露餡了，還連累我不得不殺了兩個人。
之後我就逃出荷瓷貢鎮來到了汝州府暫避風頭，策劃下一步的行動。卻正好在大街上看見捕頭王小明帶著十幾個手下急匆匆跑過，覺得定是出了大案子，就悄悄跟在後面看看，沒想到那批失竊的汝瓷貢品竟然就被放置在這小院中。我是親眼看著這裏被查封，而你也被抓走的，那時我就推測出你的來歷了。
唐老板聽到燕子飛說殺了兩個人的時候，略驚了一下，待他說完，又點點頭道：“燕老弟你說的倒詳盡，連殺人的事兒都不瞞著，足見誠意了。現在我也要問最後一個問題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燕子飛想了想，道：“再待在這城裏太危險，而且也沒有啥意義。我準備，再回荷瓷貢鎮！”
太師府書房中，大管家將一根小小的竹管雙手呈上，謙恭道：“唐大人的飛鴿傳書到了。”
坐在書桌後的高太師接過來竹管，打開抽出一張小紙條，展開看了看，又揉成一團，皺眉道：“老唐說燕子飛也在荷瓷貢鎮行動了，還搞出了人命案！”
大管家一驚：“那咱們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高太師冷笑道：“本來天佑我高家，令明堂無意中扯破了裝著小銅佛的錦囊，露出了藏金地圖，咱們才得知原來鑒金號那批黃金的秘密是縫於錦囊中而非藏在佛像裏。如今海廷晟那邊也對此了如指掌，派他的得力心腹燕子飛動手想‘截和’，這就完全證實了咱們之前的懷疑：除了老胡，咱府裏還有內奸！”
大管家說看來對方還真是要跟咱死磕硬杠了，那唐大人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高太師雙眉緊鎖：“那批汝瓷已經被汝州府查繳了，居然還是燕子飛去大牢救出了老唐，還意欲跟他聯手。”
大管家疑惑道：“不會吧？如果真是府裏的內奸將情報密報給海廷晟的，那燕子飛怎會不知唐大人是咱們這邊的人而要求合作？”
高太師冷然道：“燕子飛先前都是在裝糊塗，後來倆人都向對方交底了。燕子飛肯定是一個人搞不定了所以想利用老唐。老唐也一直在虛與委蛇，說想借機策反對方！唉，老唐這人啥都好，就是自視過高，到最後還指不定誰策反誰呢！”
大管家一楞：“那咋辦？”
高太師意味深長地一笑，淡然說出來四個字：“靜觀其變！”
荷瓷貢鎮，由於還沒有結案，白堯家的大門外，還有兩個汝州府衙捕快在站崗把守著。
夜色深沈中，一個鬼祟的身影攀爬而過白堯家後墻，輕巧敏捷地竄到後窗下，伸手推了推窗子，沒推動，就從懷中拿出個小布袋子，挑出來一把小刻刀順著窗縫插進去輕輕劃動，沒幾下就撬開了裏面的窗栓。
這人得意地一笑，推開窗子跳了進去，他回身關好窗，就在屋中四處搜索了起來，落手“穩、準、狠”，一看就是個偷東摸西的內行老手。
突然後窗外傳來細微的“窸窣”之聲，這人心頭一驚，連忙一個箭步沖到墻角，拉開衣櫃的櫃門躲了進去。
他剛剛藏好，就聽得窗外有人驚異地“咦”了一聲，接著窗子再次被推開，又有一個人跳進了屋內。
先前藏在衣櫃中那人從櫃門縫隙中望去，只見後來的這位先是在屋子裏站了一站，嘆息了兩聲，才開始了搜尋，手法也很輕快利落。
衣櫃中人眉頭微皺，本來他心裏還對這後來者非常不滿：老子撬開的窗子，倒便宜了你小子進來撿漏！
可隨後見到對方的“身手”，他又服氣了：這小子很專業啊，而且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官派手法”，跟自家的江湖套路截然不同，看來就算不用我這三手小佛先出力，人家也照樣能開窗進來。
不錯，這藏在衣櫃中的人，就是汝州府道上有名的小賊“三手小佛”錢曙光，他被楚天龍“請”來查找公庫中的機關密道還沒啥收獲，那“第三只手”卻又犯癢了，終於忍不住趁著夜深人靜溜到白堯家的空屋來“過癮”，沒想到中途會遇到“同行”。
錢曙光在衣櫃中藏著也是挺辛苦的，腿腳都酸麻了。他不禁輕輕活動了一下，“哢嚓”一聲驚動了那位後來者。對方回過頭來警惕地望向衣櫃，接著就走了過來，錢曙光的心猛地就揪緊了。
“哐當”，衣櫃的櫃門被一下子拉開了，裏面的錢曙光暴露無遺，他臉上勉強擠出半個笑容，尷尬地向對方招呼道：“良辰大人，晚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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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州府城內，那座封存著汝瓷貢品的偏僻小院中，從後門墻頭上躍進來兩個身法輕盈的男子，由於輕功高絕落地無聲，並沒有驚動守衛在前院的衙差。
這倆人正是燕子飛和唐老板。
唐老板眉頭緊鎖，低聲道：“你拉我回這裏幹啥？難道不知那批瓷器官府還沒有運走且派了人在看守？”
燕子飛微微一笑：“你不是說過‘越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嗎？那些當差的打死他們也不會想到，我們居然還敢回來！”
唐老板趁機道：“閣下真是奇才啊，可惜明珠暗投，跟錯了主子！”
“哈......”燕子飛似笑非笑道，“唐老板說這話莫不是想替尊主挖墻腳？”
唐老板呵呵一笑：“燕老弟真是一點就透啊，只要你肯答允，我家主人必定厚待重用，絕對比你在那邊幹有前途。這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名利’二字麽！”
燕子飛嘴角微揚，低聲笑道：“既是為了名利，我覺得唐老板你倒不如反水過來，我們這邊的福利待遇那也是相當不錯的！”
唐老板眉毛一挑：“你都不問一下我家主人是哪位，看來早就知道我的來歷了。合著你在香佛寺提出的那一大堆問題，都是在逗我玩哪！”
燕子飛笑道：“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用都大明大白地說出來吧？！”
唐老板這人性子自負得很，心說我想拉你過檔，你倒反過來將我的軍。好，那咱倆這就算杠上了，看最後誰撬得動誰！
於是唐老板微微一笑：“既然燕老弟想跟我聯手合作，那咱倆就應該開誠布公地相互交交底，誰要是有啥藏著掖著的，那可就是沒誠意了。”
燕子飛說行啊，唐老板想怎麽交底？
唐老板道：“之前在香佛寺你問了我老半天，現在我也想問你幾個問題。”
燕子飛：“行，您問，能答的我一定答。”
唐老板問道：“第一，你所說的荷瓷貢鎮裏的寶貝，是不是指當年京城鑒金號被滅門前私藏的一批黃金？”
燕子飛點點頭：“不錯。”
唐老板：“你們那邊是怎麽知道藏金之地的？”
燕子飛搖搖頭：“這個答不了。”
唐老板：“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偷運出來的汝瓷貢品被查獲，而我也被押入了大牢的？”
燕子飛說我一個月前就開始部署了，找了個小白臉騙婚潛入鎮子裏臥底找線索。可惜後來那小子穿幫露餡了，還連累我不得不殺了兩個人。
之後我就逃出荷瓷貢鎮來到了汝州府暫避風頭，策劃下一步的行動。卻正好在大街上看見捕頭王小明帶著十幾個手下急匆匆跑過，覺得定是出了大案子，就悄悄跟在後面看看，沒想到那批失竊的汝瓷貢品竟然就被放置在這小院中。我是親眼看著這裏被查封，而你也被抓走的，那時我就推測出你的來歷了。
唐老板聽到燕子飛說殺了兩個人的時候，略驚了一下，待他說完，又點點頭道：“燕老弟你說的倒詳盡，連殺人的事兒都不瞞著，足見誠意了。現在我也要問最後一個問題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燕子飛想了想，道：“再待在這城裏太危險，而且也沒有啥意義。我準備，再回荷瓷貢鎮！”
太師府書房中，大管家將一根小小的竹管雙手呈上，謙恭道：“唐大人的飛鴿傳書到了。”
坐在書桌後的高太師接過來竹管，打開抽出一張小紙條，展開看了看，又揉成一團，皺眉道：“老唐說燕子飛也在荷瓷貢鎮行動了，還搞出了人命案！”
大管家一驚：“那咱們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高太師冷笑道：“本來天佑我高家，令明堂無意中扯破了裝著小銅佛的錦囊，露出了藏金地圖，咱們才得知原來鑒金號那批黃金的秘密是縫於錦囊中而非藏在佛像裏。如今海廷晟那邊也對此了如指掌，派他的得力心腹燕子飛動手想‘截和’，這就完全證實了咱們之前的懷疑：除了老胡，咱府裏還有內奸！”
大管家說看來對方還真是要跟咱死磕硬杠了，那唐大人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高太師雙眉緊鎖：“那批汝瓷已經被汝州府查繳了，居然還是燕子飛去大牢救出了老唐，還意欲跟他聯手。”
大管家疑惑道：“不會吧？如果真是府裏的內奸將情報密報給海廷晟的，那燕子飛怎會不知唐大人是咱們這邊的人而要求合作？”
高太師冷然道：“燕子飛先前都是在裝糊塗，後來倆人都向對方交底了。燕子飛肯定是一個人搞不定了所以想利用老唐。老唐也一直在虛與委蛇，說想借機策反對方！唉，老唐這人啥都好，就是自視過高，到最後還指不定誰策反誰呢！”
大管家一楞：“那咋辦？”
高太師意味深長地一笑，淡然說出來四個字：“靜觀其變！”
荷瓷貢鎮，由於還沒有結案，白堯家的大門外，還有兩個汝州府衙捕快在站崗把守著。
夜色深沈中，一個鬼祟的身影攀爬而過白堯家後墻，輕巧敏捷地竄到後窗下，伸手推了推窗子，沒推動，就從懷中拿出個小布袋子，挑出來一把小刻刀順著窗縫插進去輕輕劃動，沒幾下就撬開了裏面的窗栓。
這人得意地一笑，推開窗子跳了進去，他回身關好窗，就在屋中四處搜索了起來，落手“穩、準、狠”，一看就是個偷東摸西的內行老手。
突然後窗外傳來細微的“窸窣”之聲，這人心頭一驚，連忙一個箭步沖到墻角，拉開衣櫃的櫃門躲了進去。
他剛剛藏好，就聽得窗外有人驚異地“咦”了一聲，接著窗子再次被推開，又有一個人跳進了屋內。
先前藏在衣櫃中那人從櫃門縫隙中望去，只見後來的這位先是在屋子裏站了一站，嘆息了兩聲，才開始了搜尋，手法也很輕快利落。
衣櫃中人眉頭微皺，本來他心裏還對這後來者非常不滿：老子撬開的窗子，倒便宜了你小子進來撿漏！
可隨後見到對方的“身手”，他又服氣了：這小子很專業啊，而且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官派手法”，跟自家的江湖套路截然不同，看來就算不用我這三手小佛先出力，人家也照樣能開窗進來。
不錯，這藏在衣櫃中的人，就是汝州府道上有名的小賊“三手小佛”錢曙光，他被楚天龍“請”來查找公庫中的機關密道還沒啥收獲，那“第三只手”卻又犯癢了，終於忍不住趁著夜深人靜溜到白堯家的空屋來“過癮”，沒想到中途會遇到“同行”。
錢曙光在衣櫃中藏著也是挺辛苦的，腿腳都酸麻了。他不禁輕輕活動了一下，“哢嚓”一聲驚動了那位後來者。對方回過頭來警惕地望向衣櫃，接著就走了過來，錢曙光的心猛地就揪緊了。
“哐當”，衣櫃的櫃門被一下子拉開了，裏面的錢曙光暴露無遺，他臉上勉強擠出半個笑容，尷尬地向對方招呼道：“良辰大人，晚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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