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倚紅偎翠，完全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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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倚紅偎翠，完全白費
月上中天，繁星點點，但這星光月色加在一起，竟都比不過倚紅樓的燈燭閃耀、艷彩輝煌。
楚天龍一邊邁進倚紅樓的大門，一邊在心裏嘀咕：“查案查到青樓我也是實在無奈，二皇子你又不差錢，回頭千萬要把這筆開銷給我報了啊！”
只見那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鴇母李媽媽向他們迎了過來，汪旋低聲跟對方耳語了幾句，李媽媽含笑點頭，揮了揮手，讓相幫引著楚天龍和汪旋上樓進了一間高雅別致的屋子。
屋中輕紗低垂，香煙裊裊，桌上擺著幹濕果盤和一壺剛剛沏好還自壺嘴冒出熱氣的碧螺春。
一位美女臉龐上掛著淺笑，輕聲細語道：“二位公子先請喝杯茶解解乏，柳姐姐稍後就到。”
楚天龍一皺眉，心裏更嘀咕了：“眼前這位姑娘的顏值換算成銀子就已經很不菲了，還不是正主兒，那位柳姐姐想必價位就更高了，姓汪的這是要拿我當冤大頭啊！”
可如今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楚天龍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他坐下來隨手抓了幾顆杏仁塞進嘴裏，眼睛不住打量著這間布置得極為淡雅清幽，絲毫看不出風塵氣息的閨房。
屋門輕輕開了，一位身著淡青色紗衣的高挑女子蓮步款款地走了進來。楚天龍眼前一亮，目光迎上這女子的剪水雙瞳，只覺得一片波光瀲灩令人不可直視，腦子頓時“嗡”地好似炸裂了一般，心中有個聲音狂喊“要死了，要死了......這種質素，出場費還不得天價啊！”
這女子本來見慣了男人對著她失魂落魄，看到楚天龍目瞪口呆的樣子起先也不在意，可是隨後她發現對方的眼中既沒色欲也無癡纏，臉上還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心中大為奇怪，輕聲道：“小女子柳翠含，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稱呼？”
楚天龍一聽這女子報出的姓名，心中叫苦不疊：“果然是不死也不行了，真是巨坑啊！汪旋啊汪旋，你可真是夠狠啊，希望你自求多福，別讓我查出啥把柄攥在手裏！”
柳翠含，洛京第一名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啥的樣樣精通都不用說了，還是個清倌人，等閑不輕易露面接客，多少王孫公子一擲千金欲一睹芳容卻求不得，現在居然就俏生生地出現在了眼前！
楚天龍沒有欣喜若狂，反而欲哭無淚：查案到青樓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是竟然叫了柳翠含的局，除非最後能證明她和案子有重大關系，否則這筆賬公費要能給報銷了，他楚天龍後半輩子都用腦袋走路！
汪旋卻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反客為主地招呼柳翠含落座，還殷勤地給她倒滿了一杯茶。
不一會兒工夫，就有丫鬟進來撤了果盤茶水，擺上了一桌極為精致的酒菜。楚天龍穩定了心神，連連向汪旋勸酒，心想能令他酒後吐真言說出點啥有價值的線索，今晚這錢也算沒白花。
不想汪旋被連灌了大半壺酒後，醉是醉了，吐出的卻不是真言而是胡言，東拉西扯雲山霧罩，天文地理大象螞蟻，侃得楚天龍暈頭轉向非但沒套出汪旋的話還差點把自己的底兒給露了。
好在楚天龍在還有最後一絲清醒時明智地決定結束“戰鬥”，他把身上帶的所有銀票和現錢一股腦都掏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放，也不問柳翠含這些夠不夠結賬，死拉活拽著汪旋出屋下樓，“逃離”了倚紅樓。
來到了大街上，涼爽的夜風一吹，汪旋清醒了一些，楚天龍索性跟路邊擺攤賣夜宵的小販借了一瓢涼水，拿手往汪旋臉上撩。
汪旋又被涼水這一激，酒醒得就差不多了。他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水珠：“咱們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楚天龍沒好氣道：“再待下去，我傾家蕩產也付不起帳啦！”
“切，早說啊，我有錢啊......”汪旋擺擺手，似乎還想折回倚紅樓，楚天龍連忙拉著他直奔往狀元樓的方向。
等楚天龍和汪旋回到狀元樓時，發覺不大對勁，這時已經是四更天了，狀元樓裏應該早就熄燈滅燭一片寂靜了。可現在卻是明燈亮燭人聲鼎沸，楚天龍仔細一看，門口還站著幾個府衙的捕快。
楚天龍這趟查案是密差，他怕被同事認出來，不敢靠前，讓汪旋去問問出啥事兒了？
汪旋打聽回來一說，其實也就是個小竊案，那個慕容優說他屋子裏進了賊，重要東西被偷了，正好值夜巡街的捕快路過，被他喊進了狀元樓非要挨間搜屋、挨個搜身，住客們自然不願意配合，都鬧騰了大半宿了。
楚天龍正皺起眉頭思量咋辦，就聽得樓裏大堂中傳來熟悉的嬌美清脆之聲：“既然各位都自認清白，那搜一搜又有何妨呢？”正是毛蓉蓉在說話。
楚天龍低聲問汪旋：“你有碎銀子麽？隨便拿一塊來。”
汪旋不明其意，但還是從錢袋裏摸出來一塊約半兩重的銀錠。
楚天龍將銀子握在掌心，刻意低下頭擠進了人群，來到大堂內正欲發號施令搜查客房的毛蓉蓉身邊，幹笑一聲：“這位女捕快，我是三樓天字第一號房的住客，剛跟同屋好友汪旋在倚紅樓喝酒回來，倚紅樓的老鴇、姑娘都可以作證。聽說案發是在二更天，那麽我和汪公子不具備作案時間，就不用被搜查了吧？”
毛蓉蓉一聽說話的是到青樓喝花酒狎妓的登徒浪子，更沒有好臉色了，冷冷道：“要求證你說的話還得去倚紅樓問訊，太麻煩了。何必舍近求遠呢......”
楚天龍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掌中的碎銀往毛蓉蓉小手裏一塞，毛蓉蓉見此人竟公然行賄，不由得大怒，秀眉一挑剛要發作，就聽得對方在她耳邊低聲道：“小毛球，聽我的！”
毛蓉蓉一楞，因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叫她，她驚疑不已，脫口而出：“你是大......”
楚天龍截住她的話頭，朗聲道：“大威，在下成都府武舉人楚大威！”
毛蓉蓉本也是冰雪聰明之人，立刻反應過來：“我是說，你的話大有道理，你和你的同屋我們可以不搜查了，待會兒收隊時路過倚紅樓，我會親自登門查證。至於其它的房間和住客，”她對幾個捕快一揮手，“你們行動迅速點，都搜一搜，這也是在幫大家洗脫嫌疑。”
楚天龍道了一聲謝，對汪旋招了招手，倆人立刻在眾人各種輕視和鄙夷的眼神中上了三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汪旋松了一口氣，楚天龍也放下了心頭大石。他方才之所以如此行徑，就是怕毛蓉蓉和手下捕快在這間房裏和汪旋身上搜到什麽可疑之物，掐斷了他好不容易跟住的這條線索。
汪旋微微一笑：“楚兄，今晚可真多虧了你，放心，我不會白讓你請客和幫忙，過幾天就指給你一條能賺得缽滿盆滿的大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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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龍一邊邁進倚紅樓的大門，一邊在心裏嘀咕：“查案查到青樓我也是實在無奈，二皇子你又不差錢，回頭千萬要把這筆開銷給我報了啊！”
只見那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鴇母李媽媽向他們迎了過來，汪旋低聲跟對方耳語了幾句，李媽媽含笑點頭，揮了揮手，讓相幫引著楚天龍和汪旋上樓進了一間高雅別致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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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龍一皺眉，心裏更嘀咕了：“眼前這位姑娘的顏值換算成銀子就已經很不菲了，還不是正主兒，那位柳姐姐想必價位就更高了，姓汪的這是要拿我當冤大頭啊！”
可如今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楚天龍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他坐下來隨手抓了幾顆杏仁塞進嘴裏，眼睛不住打量著這間布置得極為淡雅清幽，絲毫看不出風塵氣息的閨房。
屋門輕輕開了，一位身著淡青色紗衣的高挑女子蓮步款款地走了進來。楚天龍眼前一亮，目光迎上這女子的剪水雙瞳，只覺得一片波光瀲灩令人不可直視，腦子頓時“嗡”地好似炸裂了一般，心中有個聲音狂喊“要死了，要死了......這種質素，出場費還不得天價啊！”
這女子本來見慣了男人對著她失魂落魄，看到楚天龍目瞪口呆的樣子起先也不在意，可是隨後她發現對方的眼中既沒色欲也無癡纏，臉上還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心中大為奇怪，輕聲道：“小女子柳翠含，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稱呼？”
楚天龍一聽這女子報出的姓名，心中叫苦不疊：“果然是不死也不行了，真是巨坑啊！汪旋啊汪旋，你可真是夠狠啊，希望你自求多福，別讓我查出啥把柄攥在手裏！”
柳翠含，洛京第一名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啥的樣樣精通都不用說了，還是個清倌人，等閑不輕易露面接客，多少王孫公子一擲千金欲一睹芳容卻求不得，現在居然就俏生生地出現在了眼前！
楚天龍沒有欣喜若狂，反而欲哭無淚：查案到青樓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是竟然叫了柳翠含的局，除非最後能證明她和案子有重大關系，否則這筆賬公費要能給報銷了，他楚天龍後半輩子都用腦袋走路！
汪旋卻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反客為主地招呼柳翠含落座，還殷勤地給她倒滿了一杯茶。
不一會兒工夫，就有丫鬟進來撤了果盤茶水，擺上了一桌極為精致的酒菜。楚天龍穩定了心神，連連向汪旋勸酒，心想能令他酒後吐真言說出點啥有價值的線索，今晚這錢也算沒白花。
不想汪旋被連灌了大半壺酒後，醉是醉了，吐出的卻不是真言而是胡言，東拉西扯雲山霧罩，天文地理大象螞蟻，侃得楚天龍暈頭轉向非但沒套出汪旋的話還差點把自己的底兒給露了。
好在楚天龍在還有最後一絲清醒時明智地決定結束“戰鬥”，他把身上帶的所有銀票和現錢一股腦都掏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放，也不問柳翠含這些夠不夠結賬，死拉活拽著汪旋出屋下樓，“逃離”了倚紅樓。
來到了大街上，涼爽的夜風一吹，汪旋清醒了一些，楚天龍索性跟路邊擺攤賣夜宵的小販借了一瓢涼水，拿手往汪旋臉上撩。
汪旋又被涼水這一激，酒醒得就差不多了。他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水珠：“咱們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楚天龍沒好氣道：“再待下去，我傾家蕩產也付不起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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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天龍和汪旋回到狀元樓時，發覺不大對勁，這時已經是四更天了，狀元樓裏應該早就熄燈滅燭一片寂靜了。可現在卻是明燈亮燭人聲鼎沸，楚天龍仔細一看，門口還站著幾個府衙的捕快。
楚天龍這趟查案是密差，他怕被同事認出來，不敢靠前，讓汪旋去問問出啥事兒了？
汪旋打聽回來一說，其實也就是個小竊案，那個慕容優說他屋子裏進了賊，重要東西被偷了，正好值夜巡街的捕快路過，被他喊進了狀元樓非要挨間搜屋、挨個搜身，住客們自然不願意配合，都鬧騰了大半宿了。
楚天龍正皺起眉頭思量咋辦，就聽得樓裏大堂中傳來熟悉的嬌美清脆之聲：“既然各位都自認清白，那搜一搜又有何妨呢？”正是毛蓉蓉在說話。
楚天龍低聲問汪旋：“你有碎銀子麽？隨便拿一塊來。”
汪旋不明其意，但還是從錢袋裏摸出來一塊約半兩重的銀錠。
楚天龍將銀子握在掌心，刻意低下頭擠進了人群，來到大堂內正欲發號施令搜查客房的毛蓉蓉身邊，幹笑一聲：“這位女捕快，我是三樓天字第一號房的住客，剛跟同屋好友汪旋在倚紅樓喝酒回來，倚紅樓的老鴇、姑娘都可以作證。聽說案發是在二更天，那麽我和汪公子不具備作案時間，就不用被搜查了吧？”
毛蓉蓉一聽說話的是到青樓喝花酒狎妓的登徒浪子，更沒有好臉色了，冷冷道：“要求證你說的話還得去倚紅樓問訊，太麻煩了。何必舍近求遠呢......”
楚天龍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掌中的碎銀往毛蓉蓉小手裏一塞，毛蓉蓉見此人竟公然行賄，不由得大怒，秀眉一挑剛要發作，就聽得對方在她耳邊低聲道：“小毛球，聽我的！”
毛蓉蓉一楞，因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叫她，她驚疑不已，脫口而出：“你是大......”
楚天龍截住她的話頭，朗聲道：“大威，在下成都府武舉人楚大威！”
毛蓉蓉本也是冰雪聰明之人，立刻反應過來：“我是說，你的話大有道理，你和你的同屋我們可以不搜查了，待會兒收隊時路過倚紅樓，我會親自登門查證。至於其它的房間和住客，”她對幾個捕快一揮手，“你們行動迅速點，都搜一搜，這也是在幫大家洗脫嫌疑。”
楚天龍道了一聲謝，對汪旋招了招手，倆人立刻在眾人各種輕視和鄙夷的眼神中上了三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汪旋松了一口氣，楚天龍也放下了心頭大石。他方才之所以如此行徑，就是怕毛蓉蓉和手下捕快在這間房裏和汪旋身上搜到什麽可疑之物，掐斷了他好不容易跟住的這條線索。
汪旋微微一笑：“楚兄，今晚可真多虧了你，放心，我不會白讓你請客和幫忙，過幾天就指給你一條能賺得缽滿盆滿的大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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