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不堪回首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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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不堪回首十年前
府衙後院小屋中，江流楓死拉活拽不讓毛蓉蓉去找梅柘人“算賬”。
毛蓉蓉氣呼呼道：“你幹嘛攔著我，我要去找姓梅的問清楚！”
正說著梅柘人進了屋子：“我來了，有什麽話你就問吧。”
毛蓉蓉：“為啥你幫大龍找的印書坊就是制造假銀票的黑窩點？又為啥我們行動的時候正好趕上大龍在場？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吧！你分明是對大龍令你輸錢變相請客懷恨在心，借機陷害！現在他被當做柳老板的同案犯關進大牢了，你出氣了吧？”
梅柘人微微一笑：“事實上就是這麽巧，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至於大龍是不是被冤枉的，只要他沒做過，誰也栽贓陷害不了，你這麽氣急敗壞幹啥？”
江流楓皺眉道：“你怎麽能這樣說蓉蓉，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梅柘人：“在我眼裏捕快不分男女，都是要憑本事當差。如果我說句不順耳的話她就受不了，還怎麽維持京畿治安，保護百姓安全？”
毛蓉蓉氣道：“小江，你看見了吧，這人卑鄙陰險翻臉無情，別理他，我們去找萬大人！”
梅柘人淡淡道：“找萬大人也沒用，這起京城假銀票案已經震驚朝野上達聖聽，皇上著計省全力督辦，誰說情都不好使。”
這時小五跑了進來：“蓉蓉，吳姑娘在大門外，說要找你。”
毛蓉蓉狠狠瞪了一眼梅柘人，然後來到府衙門外，吳晴一看見她立刻追問楚天龍現在怎麽樣了？
毛蓉蓉說大龍已經被下獄審查了，而且監管很嚴，誰也不得探視。看著吳晴焦急的樣子，毛蓉蓉安慰她說大龍是清白的，肯定會沒事，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吳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出來：“會芳軒的那些人怎麽樣了？”
毛蓉蓉：“我們從會芳軒的地下暗室中起獲了印制假銀票的模板和抄紙，人贓並獲柳老板肯定難逃罪責，至於他手下那些夥計，也都是從犯，脫不了幹系。”
吳晴聽了，急道：“我七叔應該也是冤枉的，他當年曾斷指立誓，再不做違法的勾當！”
毛蓉蓉一楞，吳晴索性從頭講起：十年之前，長安有位“聖手雕王”，無論多普通的刻刀在他指間上下翻飛都有如神助，雕刻出的圖案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名滿天下。
雕王一生收過七個徒弟，其中許大、吳五、何七這三人技藝特別精湛，學到了師父的獨門秘技。
三人出師後自立門戶，久無聯絡。忽然有一天，朝廷在全國發布通緝雕王師徒八人的海捕文書，原來當時有位親王起兵造反，有人用雕王的秘技為其雕刻出了一枚皇帝玉璽。
後來那親王兵敗身亡，朝廷還要追究雕刻偽玉璽之人，雕王和其他四個徒弟先後被抓，由於都不認罪，皆被問斬。
一天深夜，滿身鮮血的何七找到吳五，痛悔不已，原來貪圖巨金為親王雕刻玉璽的正是他和許大，倆人在被追捕中，許大失足跌落懸崖，而他僥幸逃脫，但也只剩了半條命。
吳五見何七真心悔過，顧念往日同門情誼，就收留了何七，還為他延醫治傷。何七羞愧悔恨，當著吳五的面用師父傳給的刻刀斬斷左手拇指，立誓再不會做令師門蒙羞之事。
過了幾年，吳五因病去世，何七就將其獨女撫養成人，相依為命情同父女。
吳晴說吳五就是她的父親，而何七就是會芳軒印刷作坊的雕版師傅，現在也被一同拿下大牢了。
吳晴不相信印制假銀票的模板會是何七雕刻的，想求毛蓉蓉幫忙進大牢裏探視何七，要問個清楚明白。
毛蓉蓉想了想，說要和小江商量一下，你等我消息。江流楓聽罷此事始末，覺得這是條很有價值的線索，就動用自己手中的權限開了一張探監令給她們。
大牢中，吳晴跟著毛蓉蓉走了進來，獄卒阿虎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蓉蓉，有公事？”
毛蓉蓉說是來探視的，阿虎搖搖頭：“大龍現在是重要疑犯，不得......”
毛蓉蓉截住他的話頭：“我們不看大龍，看何七。”
阿虎一楞，心想何七那個糟老頭子有啥可看的？他例行公事驗過了毛蓉蓉的捕快腰牌和江流楓開具的探監令，放她們進了何七的囚室。
何七雖然只有五十來歲年紀，卻已是一臉的滄桑。他擡頭看見吳晴，很激動似是有話要說，但是又看一眼毛蓉蓉，情緒平緩了下來。
毛蓉蓉見狀，說了一句：“你們抓緊聊。”就站到了囚室外面等候，還順手關上了門。
吳晴：“七叔，假銀票模板到底是不是你刻的？”
何七堅定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在五哥面前斷指發過誓的，此生再不用師父教的技藝違法亂紀！”
吳晴松了一口氣：“這我就放心了，不過事情還是麻煩，畢竟柳老板的印書坊就你一個雕版師傅，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容易。”
何七：“我方才被提審時看到那塊模板了，很像......”忽然停住不說了。
吳晴：“像什麽？七叔，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有啥顧忌！”
何七：“像是你大師伯的手筆，他的雕刻術更勝我們六個師弟一籌。”
吳晴皺眉道：“你是說許大？他不是當年就墜崖身亡了嗎？”
何七低聲道：“我是看著他墜崖了，但到底有沒有身亡，誰也沒親眼見。”
這時阿虎過來了，對毛蓉蓉說時間差不多了，毛蓉蓉敲了敲囚室的門：“晴姐姐，我們先走吧。”
離開了大牢，毛蓉蓉帶著吳晴來到了府衙捕房，雖然她對梅柘人很不滿，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要想破案是不可能繞過他的。
梅柘人聽了吳晴轉述的何七之言，沈吟道：“雖然說許大尚在人世不是沒可能，但也不排除何七為了脫身把罪責往一個死人身上推！”
毛蓉蓉氣道：“你......”
“蓉蓉，頭兒說的有道理，你也不是第一天當差了，應該懂得查案必須不偏不倚！”站在一旁的江流楓開口了。
毛蓉蓉說：“但是你們也別忘了，何七說出和許大的這段往事，就等於是招認了十年前他也參與了雕刻偽玉璽，這可是謀逆大罪，和造假銀票比起來，哪個罪名大？”
梅柘人一楞，心說這個自己倒真沒想到，還是女孩子心思細膩。他又把從永年公主那裏拿來的假銀票看了看，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蓉蓉，你先陪吳姑娘去何七家裏再找找線索，小江，咱們去一趟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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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蓉蓉氣呼呼道：“你幹嘛攔著我，我要去找姓梅的問清楚！”
正說著梅柘人進了屋子：“我來了，有什麽話你就問吧。”
毛蓉蓉：“為啥你幫大龍找的印書坊就是制造假銀票的黑窩點？又為啥我們行動的時候正好趕上大龍在場？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吧！你分明是對大龍令你輸錢變相請客懷恨在心，借機陷害！現在他被當做柳老板的同案犯關進大牢了，你出氣了吧？”
梅柘人微微一笑：“事實上就是這麽巧，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至於大龍是不是被冤枉的，只要他沒做過，誰也栽贓陷害不了，你這麽氣急敗壞幹啥？”
江流楓皺眉道：“你怎麽能這樣說蓉蓉，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梅柘人：“在我眼裏捕快不分男女，都是要憑本事當差。如果我說句不順耳的話她就受不了，還怎麽維持京畿治安，保護百姓安全？”
毛蓉蓉氣道：“小江，你看見了吧，這人卑鄙陰險翻臉無情，別理他，我們去找萬大人！”
梅柘人淡淡道：“找萬大人也沒用，這起京城假銀票案已經震驚朝野上達聖聽，皇上著計省全力督辦，誰說情都不好使。”
這時小五跑了進來：“蓉蓉，吳姑娘在大門外，說要找你。”
毛蓉蓉狠狠瞪了一眼梅柘人，然後來到府衙門外，吳晴一看見她立刻追問楚天龍現在怎麽樣了？
毛蓉蓉說大龍已經被下獄審查了，而且監管很嚴，誰也不得探視。看著吳晴焦急的樣子，毛蓉蓉安慰她說大龍是清白的，肯定會沒事，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吳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出來：“會芳軒的那些人怎麽樣了？”
毛蓉蓉：“我們從會芳軒的地下暗室中起獲了印制假銀票的模板和抄紙，人贓並獲柳老板肯定難逃罪責，至於他手下那些夥計，也都是從犯，脫不了幹系。”
吳晴聽了，急道：“我七叔應該也是冤枉的，他當年曾斷指立誓，再不做違法的勾當！”
毛蓉蓉一楞，吳晴索性從頭講起：十年之前，長安有位“聖手雕王”，無論多普通的刻刀在他指間上下翻飛都有如神助，雕刻出的圖案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名滿天下。
雕王一生收過七個徒弟，其中許大、吳五、何七這三人技藝特別精湛，學到了師父的獨門秘技。
三人出師後自立門戶，久無聯絡。忽然有一天，朝廷在全國發布通緝雕王師徒八人的海捕文書，原來當時有位親王起兵造反，有人用雕王的秘技為其雕刻出了一枚皇帝玉璽。
後來那親王兵敗身亡，朝廷還要追究雕刻偽玉璽之人，雕王和其他四個徒弟先後被抓，由於都不認罪，皆被問斬。
一天深夜，滿身鮮血的何七找到吳五，痛悔不已，原來貪圖巨金為親王雕刻玉璽的正是他和許大，倆人在被追捕中，許大失足跌落懸崖，而他僥幸逃脫，但也只剩了半條命。
吳五見何七真心悔過，顧念往日同門情誼，就收留了何七，還為他延醫治傷。何七羞愧悔恨，當著吳五的面用師父傳給的刻刀斬斷左手拇指，立誓再不會做令師門蒙羞之事。
過了幾年，吳五因病去世，何七就將其獨女撫養成人，相依為命情同父女。
吳晴說吳五就是她的父親，而何七就是會芳軒印刷作坊的雕版師傅，現在也被一同拿下大牢了。
吳晴不相信印制假銀票的模板會是何七雕刻的，想求毛蓉蓉幫忙進大牢裏探視何七，要問個清楚明白。
毛蓉蓉想了想，說要和小江商量一下，你等我消息。江流楓聽罷此事始末，覺得這是條很有價值的線索，就動用自己手中的權限開了一張探監令給她們。
大牢中，吳晴跟著毛蓉蓉走了進來，獄卒阿虎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蓉蓉，有公事？”
毛蓉蓉說是來探視的，阿虎搖搖頭：“大龍現在是重要疑犯，不得......”
毛蓉蓉截住他的話頭：“我們不看大龍，看何七。”
阿虎一楞，心想何七那個糟老頭子有啥可看的？他例行公事驗過了毛蓉蓉的捕快腰牌和江流楓開具的探監令，放她們進了何七的囚室。
何七雖然只有五十來歲年紀，卻已是一臉的滄桑。他擡頭看見吳晴，很激動似是有話要說，但是又看一眼毛蓉蓉，情緒平緩了下來。
毛蓉蓉見狀，說了一句：“你們抓緊聊。”就站到了囚室外面等候，還順手關上了門。
吳晴：“七叔，假銀票模板到底是不是你刻的？”
何七堅定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在五哥面前斷指發過誓的，此生再不用師父教的技藝違法亂紀！”
吳晴松了一口氣：“這我就放心了，不過事情還是麻煩，畢竟柳老板的印書坊就你一個雕版師傅，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容易。”
何七：“我方才被提審時看到那塊模板了，很像......”忽然停住不說了。
吳晴：“像什麽？七叔，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有啥顧忌！”
何七：“像是你大師伯的手筆，他的雕刻術更勝我們六個師弟一籌。”
吳晴皺眉道：“你是說許大？他不是當年就墜崖身亡了嗎？”
何七低聲道：“我是看著他墜崖了，但到底有沒有身亡，誰也沒親眼見。”
這時阿虎過來了，對毛蓉蓉說時間差不多了，毛蓉蓉敲了敲囚室的門：“晴姐姐，我們先走吧。”
離開了大牢，毛蓉蓉帶著吳晴來到了府衙捕房，雖然她對梅柘人很不滿，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要想破案是不可能繞過他的。
梅柘人聽了吳晴轉述的何七之言，沈吟道：“雖然說許大尚在人世不是沒可能，但也不排除何七為了脫身把罪責往一個死人身上推！”
毛蓉蓉氣道：“你......”
“蓉蓉，頭兒說的有道理，你也不是第一天當差了，應該懂得查案必須不偏不倚！”站在一旁的江流楓開口了。
毛蓉蓉說：“但是你們也別忘了，何七說出和許大的這段往事，就等於是招認了十年前他也參與了雕刻偽玉璽，這可是謀逆大罪，和造假銀票比起來，哪個罪名大？”
梅柘人一楞，心說這個自己倒真沒想到，還是女孩子心思細膩。他又把從永年公主那裏拿來的假銀票看了看，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蓉蓉，你先陪吳姑娘去何七家裏再找找線索，小江，咱們去一趟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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