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來了對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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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來了對頭人
元寶街是洛京最繁華的長街，店鋪鱗次櫛比。在街中段最好的位置上，有一間精致的二層小樓，門楣招牌上“晴樓”兩個大字閃著耀眼的光芒。
二樓一間雅致的屋子裏，楚天龍緊張地望著對面富商打扮的微胖中年人：“柳老板，您看我這書咋樣？”
柳老板翻著手裏的文稿，搖了搖頭：“有風險，雖然不是太大，但還是有。現在做書難啊，你的這個題材不錯，但是涉及的都是名門大戶，萬一哪位不高興追究起來，書被禁了，我可就血本無歸了，搞不好還要吃官司！”
楚天龍趕緊說自己書中寫的這些人物都是用的化名，不會惹官非的。
柳老板繼續搖頭：“現在世道艱難，我可不想冒險。我提議你寫寫《鸞鳳佳期》那類的書，不會惹麻煩還有錢賺。”
楚天龍一皺眉：“《鸞鳳佳期》不是淫書嗎？我才不寫這種垃圾！”
柳老板把文稿往桌上一放：“要不是看在你是何師傅介紹來的，我都不想跟你廢話了。最後一條路：自費出書。你籌到錢了再找我！”說罷起身告辭。
一個秀麗文雅的女子走了進來：“大龍，柳老板走了，你們談的咋樣？”
楚天龍嘆口氣：“跟其他書商說的一樣：自費。”
這女子就是晴樓的女主人吳晴，她道：“其實我可以......”
楚天龍截住她的話頭：“不可以，說了多少遍了，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咋能用女人的錢出書？再說這也不是個小數目，你開這家媒人館也不容易。”
吳晴微微一笑：“不用我的錢，也不用你家裏的錢，就憑你每月掙的那點餉銀，自費出書，三年之內別想！”
楚天龍站起身，把桌上的文稿揣進懷中：“我都跟家裏鬧翻了，還咋用他們的錢？算了，我再想其他辦法，你替我謝謝何師傅。”
楚天龍出了晴樓，忽聽有個人喊了聲：“請問這位捕快兄弟，洛京府衙怎麽走？”他回頭一看，兩個風塵仆仆的男子牽著馬正望向他，那個高大的男子走過來，壓低聲音道：“我是邊城捕頭金名，有公事。”
楚天龍見是同行，就說正好我也要回府衙呢，一起走吧。
進了府衙大堂，見過府尹萬一，金名呈上了公文，一指身邊瘦削單薄的年輕人：“這就是計省要審訊懲辦的案犯梅柘人，現已順利帶到，金某算交差了。”
萬一早就接到了計省三司使高太師的指令，微微一笑：“金捕頭一路辛苦，來人，上茶！”
小五端上來一杯茶水，金名也確實口渴了，道了聲謝，接過來一飲而盡，只覺得有一絲淡淡的酒香，不禁道：“奇怪，這茶水怎會有酒味？”
梅柘人冷冷道：“沒有酒，怎能引發‘碧蠶蠱毒’的功效啊。”
金名一驚，感覺小腹似有火燒：“你說什麽？”
梅柘人高聲道：“金名，你這個收受巨金為貪官外逃鋪路的蠹賊，該受嚴懲的人應該是你，臨行前縣令大人敬你的那杯酒，才是真正的‘碧蠶蠱毒’！”
金名臉色慘白，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抽出腰刀一刀砍向梅柘人，梅柘人雖是空手，但功夫不弱，與金名對打居然不落下風。
眼見金名一刀砍向自己頭頂，梅柘人長臂一伸，拿向他手腕。金名中途變招劃向他腰間，刀風淩厲。梅柘人後退幾步避開，金名仿似瘋了一樣刀刀緊逼。俗話說“一人拼命，萬夫莫敵”，眼見梅柘人應付有些吃力，站在堂外旁觀的江流楓抽出腰刀拋向他：“接刀！”
梅柘人喊聲“謝了兄弟”，長身躍起，抄刀在手殺向金名。有了趁手的兵刃，他這一反擊，金名立刻難以招架，再加上毒性發作，腹中劇痛，終於跪地不起，暈了過去。
金名被幾個衙役架了下去，萬一給大家介紹：“這位梅柘人就是六扇門派來繼任捕頭一職的高手，你們認識下！”然後就走了。
衙役和捕快們互相看看，又望了一眼江流楓，稀稀疏疏地響起了幾聲拍手聲，明顯的不太歡迎。梅柘人卻不以為意，拱手道：“高手之稱不敢當，以後還要靠各位兄弟照應。”說著來到江流楓跟前，把腰刀還給他：“多謝這位兄弟方才相助，請問高姓大名？”
江流楓剛說了句：“我姓江......”
楚天龍忽然道：“小江，那件忤逆案我想到疑點了，咱們去研究下。”說著和毛蓉蓉一起拉著他向後院走去，衙役們也都散了，梅柘人被孤零零地留在大堂上。
這時方才架走金名的小五回來了：“聽他們說您就是新任捕頭？”
梅柘人點點頭，問道：“大家是不是對我有啥意見？”
小五一笑：“其實對你本人沒意見，但是對你當捕頭這事兒有意見。原本這個新捕頭的位子，他們都以為是江流楓的......”
聽小五低聲說完，梅柘人明白過來：“原來如此，謝謝你啦，雖然他們現在不搭理我，但我還是要去搭理一下他們的，否則以後沒法子共事。”說著，也向後院走去。
後院小屋，江流楓：“這樣生生把新捕頭晾在了大堂上，多不好。”
楚天龍：“你看你這氣定神閑的， 方才擲刀幫他，現在又為他說話。早知道是來搶你位子的，剛才在大街上我就不搭理他了！”
江流楓：“捕頭之位本來就不是我的，我只不是暫時代理而已，你這樣弄得多尷尬！”
這時就聽有人輕笑一聲，梅柘人走了進來：“誰在尷尬啊？”
江流楓：“梅捕頭，別介意，大龍剛才在開玩笑呢。”
楚天龍一轉眼珠：“是啊，新上司到任，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這樣，晚上咱們在月滿樓擺一桌，給梅捕頭接風洗塵！”
梅柘人微微一楞，心想這大龍變臉也變得太快了，笑道：“應該是我請你們。”
楚天龍斬釘截鐵道：“不行，羅漢請觀音，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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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板翻著手裏的文稿，搖了搖頭：“有風險，雖然不是太大，但還是有。現在做書難啊，你的這個題材不錯，但是涉及的都是名門大戶，萬一哪位不高興追究起來，書被禁了，我可就血本無歸了，搞不好還要吃官司！”
楚天龍趕緊說自己書中寫的這些人物都是用的化名，不會惹官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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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秀麗文雅的女子走了進來：“大龍，柳老板走了，你們談的咋樣？”
楚天龍嘆口氣：“跟其他書商說的一樣：自費。”
這女子就是晴樓的女主人吳晴，她道：“其實我可以......”
楚天龍截住她的話頭：“不可以，說了多少遍了，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咋能用女人的錢出書？再說這也不是個小數目，你開這家媒人館也不容易。”
吳晴微微一笑：“不用我的錢，也不用你家裏的錢，就憑你每月掙的那點餉銀，自費出書，三年之內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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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龍出了晴樓，忽聽有個人喊了聲：“請問這位捕快兄弟，洛京府衙怎麽走？”他回頭一看，兩個風塵仆仆的男子牽著馬正望向他，那個高大的男子走過來，壓低聲音道：“我是邊城捕頭金名，有公事。”
楚天龍見是同行，就說正好我也要回府衙呢，一起走吧。
進了府衙大堂，見過府尹萬一，金名呈上了公文，一指身邊瘦削單薄的年輕人：“這就是計省要審訊懲辦的案犯梅柘人，現已順利帶到，金某算交差了。”
萬一早就接到了計省三司使高太師的指令，微微一笑：“金捕頭一路辛苦，來人，上茶！”
小五端上來一杯茶水，金名也確實口渴了，道了聲謝，接過來一飲而盡，只覺得有一絲淡淡的酒香，不禁道：“奇怪，這茶水怎會有酒味？”
梅柘人冷冷道：“沒有酒，怎能引發‘碧蠶蠱毒’的功效啊。”
金名一驚，感覺小腹似有火燒：“你說什麽？”
梅柘人高聲道：“金名，你這個收受巨金為貪官外逃鋪路的蠹賊，該受嚴懲的人應該是你，臨行前縣令大人敬你的那杯酒，才是真正的‘碧蠶蠱毒’！”
金名臉色慘白，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抽出腰刀一刀砍向梅柘人，梅柘人雖是空手，但功夫不弱，與金名對打居然不落下風。
眼見金名一刀砍向自己頭頂，梅柘人長臂一伸，拿向他手腕。金名中途變招劃向他腰間，刀風淩厲。梅柘人後退幾步避開，金名仿似瘋了一樣刀刀緊逼。俗話說“一人拼命，萬夫莫敵”，眼見梅柘人應付有些吃力，站在堂外旁觀的江流楓抽出腰刀拋向他：“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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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名被幾個衙役架了下去，萬一給大家介紹：“這位梅柘人就是六扇門派來繼任捕頭一職的高手，你們認識下！”然後就走了。
衙役和捕快們互相看看，又望了一眼江流楓，稀稀疏疏地響起了幾聲拍手聲，明顯的不太歡迎。梅柘人卻不以為意，拱手道：“高手之稱不敢當，以後還要靠各位兄弟照應。”說著來到江流楓跟前，把腰刀還給他：“多謝這位兄弟方才相助，請問高姓大名？”
江流楓剛說了句：“我姓江......”
楚天龍忽然道：“小江，那件忤逆案我想到疑點了，咱們去研究下。”說著和毛蓉蓉一起拉著他向後院走去，衙役們也都散了，梅柘人被孤零零地留在大堂上。
這時方才架走金名的小五回來了：“聽他們說您就是新任捕頭？”
梅柘人點點頭，問道：“大家是不是對我有啥意見？”
小五一笑：“其實對你本人沒意見，但是對你當捕頭這事兒有意見。原本這個新捕頭的位子，他們都以為是江流楓的......”
聽小五低聲說完，梅柘人明白過來：“原來如此，謝謝你啦，雖然他們現在不搭理我，但我還是要去搭理一下他們的，否則以後沒法子共事。”說著，也向後院走去。
後院小屋，江流楓：“這樣生生把新捕頭晾在了大堂上，多不好。”
楚天龍：“你看你這氣定神閑的， 方才擲刀幫他，現在又為他說話。早知道是來搶你位子的，剛才在大街上我就不搭理他了！”
江流楓：“捕頭之位本來就不是我的，我只不是暫時代理而已，你這樣弄得多尷尬！”
這時就聽有人輕笑一聲，梅柘人走了進來：“誰在尷尬啊？”
江流楓：“梅捕頭，別介意，大龍剛才在開玩笑呢。”
楚天龍一轉眼珠：“是啊，新上司到任，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這樣，晚上咱們在月滿樓擺一桌，給梅捕頭接風洗塵！”
梅柘人微微一楞，心想這大龍變臉也變得太快了，笑道：“應該是我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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