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受驚

關燈
這不是張瑤的幻覺,這是張瑤的直覺。

張瑤從小就有很強的直覺,特別是對於壞人,她總是能在碰面的第一時間裏辨別出來。這可能是與她從小就在大院長大有關。

現在,直覺告訴她,包狗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邪惡想法。

張瑤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伸手摸摸身後的便攜式電擊棒,小心跟在包狗的身後。

倆人來到樹下,包狗指了指地面:“就是這裏了,你不要看太久。這地方邪門得很,以前埋過死人,經常有烏鴉在樹上盤旋。我回去值班了,一有事叫我。”

“怪力亂神……”包狗走了,張瑤嘀咕一聲,掏出手機,想要仔細察看一番。

她感覺腳底下有點兒話,不知道是不是發臭的爛葉子,被踩到之後氣味兒往上飄了。

過了沒多久,正是張瑤精神萬分集中察看時,不知道哪裏響起野貓的叫聲,那種淒厲的叫,像是瀕死。

“miao~!”

圍墻上昏黃並且早已被腐爛樹葉覆蓋的電燈泡,忽然閃一丁點兒微光,亮一下,又滅了,過了兩秒,又亮了一下。

一陣風吹來,冰冷的涼意就像雨水侵入人的心田。

張瑤打了個寒顫,渾身的毫毛都豎了起來。

“不會這麽邪門吧?”

捫心自問,張瑤可不信這套。

就在這時,頭頂上突然“啪”的一聲大響。

張瑤被嚇一大跳,擡頭張望,驚聲道:“什麽鬼!”

俗話說最好是不要在大晚上的念鬼。

越念就越怕,越怕就越念。

一片葉子,緩緩從樹上飄下。

啪。

啪啪。

樹葉漱漱落下,樹枝晃動,像有什麽東西在樹上亂晃,可張瑤沒看到任何東西。

心裏發涼。

“還是走吧,這鬼地方……”

張瑤縮回脖子,擡腿就走。

查案什麽的,可以明天再來。

就在張瑤走出兩步時,地面上忽然有什麽東西炸了一聲。

嘙、嘙嘙嘙嘙……

接二連三的響聲,都在張瑤腳底下炸向。

太邪門了!

張瑤撒圖就跑,邊跑邊叫。

“媽呀,太可怕啦!”

一路跑回保安室,張瑤大口喘氣,卻見保安室也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燈也沒開。

四周都是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人呢?”

張瑤疑惑看向前方,會所還是正常營業,可就是這邊一片,一點燈光都沒有。

這不正常,張瑤心想著,推了推門,門沒開。

嗶嗶嗶嗶嗶……

保安室裏不斷發出聲響,電燈的光閃了幾下,又不閃了。

砰!

張瑤頭上的電燈泡突然炸了!

“啊!”

張瑤撒腿就跑。

慌忙之中,張瑤跑出很遠一段路。

這段路是她在十幾年以來,遇到過最恐慌的一段路。

哪怕是她看過陰暗的歹徒向她怒喊報覆,哪怕是她曾經受訓練脖子上纏一條蛇,都不如這個恐怖。

因為這個恐怖,來自於不可見。

什麽都沒有,就是心理上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纏著自己。

這種感覺太壞了。

另一面,陳平和包狗熊召二人站在會所頂樓,看著張瑤跑開。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包狗嘿嘿笑道。

熊召也覺得陳哥這一招實在太損了。

“三十六計,攻心為上。況且,她是個警察,受一受嚇沒什麽的,可能用不了多久時間,她就會反應過來這是我在嚇她。不過,這有什麽關系,我就是要告訴她,別一天到晚這樣搞調查。”

陳平說完,自嘲一笑。

三人在頂樓也是吹夠了冷風,熱鬧看夠了也就下樓了。

下到會所時,陳平走在前面,看到謝春花正站在走廊裏,背靠著墻壁,臉上的表情有些低沈。

“你們先走。”

陳平獨自留下來,來到謝春花身邊:“怎麽了?”

“沒什麽,你不用管。”謝春花說完,看了陳平一眼,“欺負完女人的感覺怎麽樣?”

陳平搖搖頭:“沒什麽感覺,也不算欺負。”

“不是欺負?”謝春花有些嘲諷地說了一句,輕聲道,“裝神弄鬼的把人嚇走,別以為我沒看到,也不怕給人留下心理陰影,出了事誰負責?你們男人,都是這德性。”

陳平愕然。

謝春花咋回事,看起來有點兒不太對勁啊。

“算了不想跟你講話,走了。”謝春花了無生趣,轉身下樓。

陳平又納悶了。

這位禦姐到底咋了?

但不管怎麽說,既然謝春花自己不想說,陳平也不會一再追問就是。

日子還是平常那樣過。

冬季到來後,天氣越來越冷。會所的生意越來越好做,許多人都願意往這美女雲集的地方跑,喝喝熱茶,談談生意。

“眼看又是要一年過去,這歲月也不知道活到哪裏去了。”

中午吃完飯,包狗在那長籲短嘆,他年紀有點兒大了,也該是操心人生的時候到了。

這種感慨,陳平和熊召暫時體會不到。

“我覺得日子還可以。”熊召搖頭晃腦,沒心沒肺。

“我覺得不行。”陳平拍著腿站了起來,來到窗口,憑空遠眺,“得幹點兒事業。”

“沒有錢,沒有專業技能,陳兄弟,你說像咱們這種能幹啥事業?”

包狗這麽一說,陳平也頹了。

人生還真是廢柴啊,簡直太喪了。

“難不成活著就是為了等死,真是三條活生生的鹹魚。”陳平仰天長嘆。

幾人無聊得就差找根繩子上吊自殺,謝春花過來了。她推開門,冷冷看了陳平一眼。

“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陳平大感驚奇:“這青天白日的能有什麽談的,來來來,你過來我們圍著火爐說說。”

謝春花皺了下眉,道:“怎麽這麽多廢話,你直接就說有沒有時間吧。”

“嘿怎麽說話呢?”陳平騰的一下坐回到椅子上,支著個腿兒在電熱爐上擱暖,斜眼道,“怎麽沒有時間?”

“有時間就行。”謝春花說完,關上門,走了。

這娘們就這麽走了?

陳平三人面面相覷。

半晌,陳平問向二人:“你們說,她會跟我談什麽?”

包狗摸了摸後腦勺,遲疑道:“戀愛?”

熊召噗的笑了一聲,問陳平:“陳哥,你是不是也在野外撒尿了?”

“滾犢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