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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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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爺在別人面前還是馬三爺,不過在陳平面前,他只能是馬三,或者馬三兒。

馬三被掐得呼吸不順,加之身體劇痛,處境十分艱難。八大刀客見狀,心急護主,提著砍刀就要上前。

“哼!”陳平扭頭後望,僅是冷哼一聲,便無人敢再靠前。

連馬三爺都不是陳平的對手,八大刀客又如何?

況且,喘過氣的熊召和包狗虎視眈眈,他們二人受傷並不算很重,一戰之力再怎麽說也還是有的。

“馬三兒,我再問你一遍,你服不服?”

“服,心服口服……”馬三人都快斷氣,臉色漲紅,舌頭都快吐出來的他,說這句話已經用盡畢生的力氣。

陳平淡然一笑松開手,馬三摔在地上,七葷八素。

這個人已經不具備威脅,陳平視線移向另一邊。黃家別墅大門口,黃頂天等人面色難看之極。

特別是黃頂天,臉色灰暗。

“連馬三爺都收拾不了陳平,這下要怎麽辦?”想到陳平初進黃家的狠辣舉止,黃頂天感到脊背陣陣發涼。

“黃老板,我沒想到你前腳剛罵完兒子,自己後腳就幹出同樣的事。”陳平緩步來到黃頂天面前,指背輕敲,“冤有頭債有主,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

黃頂天面如白紙,汗水涔涔:“陳兄弟,陳大師,有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我承認我錯了,這樣,我公開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陪個禮道個歉就行了?”陳平一點一點斂去笑意,取而代之以滿面陰沈,“那我把你打死再賠禮道歉,你覺得怎麽樣?”

“不,我是說,陳兄弟如果有什麽想要的,我一定把它作為禮物……對了,要不我賠錢,一百萬,怎麽樣?”

黃頂天大概是想起黃少那次砸車賠錢了事的經歷,來了個現場采用。

陳平沈吟片刻,招了招手:“你,過來。”

黃頂天身體僵硬,但仍舊不得不硬著頭皮湊向陳平。

陳平反手就是一個大巴掌,打得黃頂天嘴角出血,原地三百六十度轉圈。

“一百萬你當我是叫花子?!錢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但不能解決對我生命的威脅,這一巴掌你可以記不住,但你得掂量掂量你有幾條命夠我收拾,還真不把別人當人看了。”

黃頂天捂著被扇腫的臉,低著頭,訥訥無言。

這人這樣子真是叫人厭惡,明明好幾十歲的人,還擺出一副小學生欠收拾的模樣,陳平皺了皺眉頭:“五百萬,現在打到我的賬戶裏。”

黃頂天一聽,頓時露出肉痛的神情,驚叫道:“五,五百萬?!”

“現在是一千萬。”

陳平有點兒想笑,果然這種守財奴,真正能讓他感到痛苦的還是錢的問題。

黃頂天生怕陳平再加價,趕忙點頭:“好,我現在就簽支票,五百萬馬上……”

陳平剛緩下來的眉頭再次皺緊,剛要說話,黃頂天飛快扇自己一巴掌:“一千萬,我馬上給一千萬!”

看來他一直觀察陳平,見陳平不悅,趕緊讓步。

否則陳平再喊個一千五百萬,他又能有什麽辦法?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想怎麽樣,都是陳平說了算。

黃頂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雖然他家產過億,可是這畢竟一千萬哪,這錢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說沒就沒了。

簽完支票後,黃頂天整個人都垂頭喪氣,仿佛一下子蒼老幾分。

最重要的是,這個錢給的不暢快,完全是被逼無奈,但又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他有眼無珠,惹錯人呢?

陳平也不想將人逼得太過適得其反,將支票收好,調侃道:“這支票不會是空頭的吧?我可聽過現在很多做生意的人都喜歡開空頭支票呢。”

黃頂天都快哭了:“不會的,我哪裏敢開空頭支票給您,您只要去銀行提出來就行。”

陳平放心,打了個響指,對包狗和熊召道:“走吧。”

院子的門被重新打開,在眾人的觀註下,陳平帶著包狗、熊召從容離開。謝春花也不敢逗留,跟在陳平身後,低頭紅臉,一看就是做虧心事沒臉見人的那樣。

走出黃家,陳平回頭看了眼謝春花,這女人這會兒倒老實了,鞠著雙手。

“你還跟著我幹嘛?”

“我有話想跟你說。”謝春花聲音低低的,不好意思的模樣。

陳平嘆了口氣,一招手:“上車再說。”

也是個苦命人,誰攤上心臟病這種事兒都沒法安生。說實話,陳平並不討厭謝春花,換作他是謝春花那個角度,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陳平開車到醫院,將包狗和熊召安置妥當,而後才往回家的路趕。

車後座,謝春花表情忐忑,陳平道:“有什麽想說的?”

“你能不能借給我八百萬。”謝春花望著陳平,目光逐漸堅定。

陳平笑了:“為什麽?”

“這些年我存了三百萬,我問過醫生,只要存夠一千萬,就可以做心臟手術,解決心臟問題。可是我現在錢不夠,如果不能在半年之內存夠這筆錢,我就活不過明年。”

陳平思索片刻,再問:“憑什麽?”

“你剛才從黃家拿了一千萬,我也配合你說出原委,我不敢說那一千萬有我的功勞,但是你只是借給我,不是給我。而且……”

陳平揮手打斷她,淡淡道:“你之前還想剁我的手,一轉眼就要借我八百萬,我拿什麽信你會還?借給你我有什麽好處?”

“那你想怎樣?”謝春花賭氣地問出一句。

陳平沒回答。

謝春花低下頭,眼淚滴答滴答往下掉。

“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也沒有資格要求你幫我,可是我真的需要這筆錢……對不起,我也痛恨這樣的自己……可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求求你,只要你給我這筆錢,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陳平看著謝春花,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

明明是個高冷的漂亮女人,卻哭得這麽可憐。

咱也是於心不忍吶,陳平忽然開口:“做什麽都可以?”

謝春花連忙點頭。

陳平嘴角翹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那好,今晚到我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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