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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和第十一章,有跡可循(╯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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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當然是我覺得對學生來說,用心專研學業更重要,然後都拒絕了呀,哈哈~”最後兩聲幹笑,白蘇蘇心虛的急忙端起托盤準備走出房門,“我們在這浪費了好些時間了,還是幹活要緊,幹活要緊。”

系統君:“等等”

“又怎麽了?”白蘇蘇一只腳即將跨出房門時,猛地頓住。

系統君:“你對這個仙娥只是簡單的物理攻擊,估摸著你還沒走出這九霄殿,她就會醒過來了,本系統建議你最好還是用法術,讓她意識沈睡個十天半月比較好”

似乎是為了響應系統君話的可信度,床上的仙娥無意識的呢喃了一聲,白蘇蘇暗叫不好,趕緊放下托盤走到床旁,依系統君所言,施法讓仙娥意識沈睡後,才緩緩舒了一口氣,“真是烏鴉嘴呀你!”

系統君聽後,卻是輕蔑的回道:“宿主,我說的是必然,然而你說的卻是偶然,這兩種的概率性是不一樣的”→_→

白蘇蘇一臉懵懂,怎麽感覺她的系統君越來越高端大氣上檔次了呢?她的錯覺?⊙﹏⊙

然後她又再次看了要眼床上的女子,確認她這次沒有半個月是醒不過來了,才砸吧砸吧嘴說道:“這個可是仙君的床呀,她人生估計也就只能睡這一會。”說完她就端著托盤淡然的走出了房間,出門的瞬間,身後的房門自動關合。

白蘇蘇出了房間便直接繞到了九霄殿後,也就是仙族的禁地。透過靈瞳看到這九十九層的封印結界,最裏面的幾層已經有暗紫色的魔氣在地面徐徐爬行,一寸一寸侵蝕下一層結界,白蘇蘇立刻覺得頭皮發麻,甚至已經可以說生無可戀了。

要知道對一個神族來說,不慎感染到魔氣是十分痛苦的,魔氣本就與與神仙兩族的靈氣相沖,並且會濁蝕被仙靈之氣滋養的骨血,可以說是神仙兩族人最為忌諱,也最為憎惡的東西。可是現在,她卻要自己引氣入體,一想到那種身子裏類似被硫酸灼蝕的感覺,她就開始不寒而顫了。

“統統,臣妾真的做不到呀!”白蘇蘇哭喪著臉,站在最外層的結界前不敢再前進一步。

系統君:“宿主,你要相信你可以的,畢竟更痛的還在後面”

白蘇蘇:“好吧,你這樣的確安慰到我了(┯_┯)”

在系統君的鼓勵下,白蘇蘇終於是沿著結界被魔氣侵蝕出來的裂縫走了進去,妖紫色的氣流瞬間沿著她的皮膚揉進了她的體內,在她的骨血裏翻騰。血脈經絡被灼燒了一邊後,才流到她體內那顆火紅色的內丹上面,內丹本身的靈氣與魔氣激烈碰撞,火紅色的小圓球周圍閃爍著銀色的電流。

白蘇蘇終於承受不住體內氣血的翻湧,走到龍泉池旁邊時,“哇——”的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好難受,這在體內的灼燒,比起外面表皮的燙傷還要痛上千萬倍,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清醒的堅持到鳶九的到來。

到後來,白蘇蘇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如果說前面昏睡的八十年她是白駒過隙,那麽此刻這兩天對她來說,這白駒估計已經穿墻而過百萬回了。她還奇怪著自己怎麽還有意識,想著是不是系統君明中相助呢。就見一陣巨大的青光閃爍,眼前短暫失明後,再睜開眼便見到一個血衣男子落到了龍泉池岸。

作者有話要說: 蘆葦又來求收藏了……~( ̄▽ ̄~)~

☆、仙君座下小白龍(完)

白蘇蘇艱難的走到血衣男子跟前,她知道面前的男子是獨鐘愛白衣的,平日要是有絲毫汙穢沾到他衣服上面,他都是不能忍受的。可是此刻,他身上素雅的白衣已被鮮紅的血染透,看不出來衣擺上用青煙色的線勾勒的蓮花,濃烈的紅將他包裹,但也遮不住他眉眼的清絕。

“仙君。”白蘇蘇低聲喚了句。

即使知道鳶九已經是仙帝了,她還是習慣喚他仙君。畢竟已經這般喚了二十年,加上她又不過蘇醒兩日,也沒有改口的機會。

躺著地上的鳶九聽到熟悉的聲音時,身子微微一顫。其實他還是有意識的,只是體內的仙魔之氣相噬相殺,身體承受著無盡的撕裂之痛的同時,他此刻也虛弱得如同人界剛出世的嬰孩。

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側的白蘇蘇,本來平靜的面容突然猙獰,瞠目望著她道:“誰讓你來這裏的,快出去!”

白蘇蘇卻是淺笑著,搖了搖頭:“我是仙君的坐騎,卻從未為你獻過一份力,實在愧對仙君這百年的護養,如果我今日之後還能活著,仙君,六界千山萬水、朝霞晚露,你願意陪我一起去看嗎?”她明明是笑著,可是她嘴角還沒有擦幹的血跡,卻讓這笑莫名的帶上了許些淒烈。

鳶九身體內的沖擊開始一波比一波強烈,他的皮膚已經在漸漸地滲出絲狀的血痕,破裂,凝合,光與暗在他體內肆無忌憚的爭奪沖突,試圖爭奪這具肉身裏的法的霸權。明明承受這比白蘇蘇更大的痛楚,然後他卻絲毫不願顯出狼狽,靜靜地凝視這白蘇蘇的雙眸,說道:“你向來聰慧,發現藥碗下我刻有九霄殿寢殿結界的出入符我也並不奇怪,只是,你為何會來這?”說著,他突的伸手抓住了白蘇蘇的手腕,並緊緊握住。

白蘇蘇本就快站不住了,在鳶九突然半坐起來抓住她的手腕時,也就順勢坐到了地上,回握住鳶九的手,他的手骨節修長,比她的大上一圈不止,她低頭認真比較著兩人的手,然後讓十指交纏,“因為知道你屬於這呀!”她說著還輕笑了聲,聲音清脆柔和:“你只知道蘇蘇是只小白龍,定不知道,蘇蘇是至今世上僅存的一條上古白龍吧。你體內的魔性雖被封印,但上古神獸天生對魔族氣息敏感,更何況,我還在你身邊形影不離的呆了20年。”

聽到白蘇蘇的解釋,鳶九不禁苦笑,其實最初白蘇蘇十年晉級仙級時,他便對她龍族身份有所懷疑,只是未想過她真是上古龍族,畢竟神魔大戰後,神族皆湮沒,上古大神與上古神獸,都在那場戰爭中隕落了。

鳶九道:“上古神獸又如何,靈力越純粹,被魔氣侵蝕不過越痛苦罷了。你快些出去吧,相信會有其他仙君樂意收留一只上古白龍神獸的。”他說完緩緩地閉上眼睛,不再去看白蘇蘇重創後慘白的小臉,那嘴角不斷溢出的鮮血,如同雪中紅梅一般,滴落在她的月華色衣領口處。

白蘇蘇沒有回答,她明知道這些世界全都只是數據而已,所以,她雖然一直花癡著仙君的容顏,卻也不過是當做一副美男圖來欣賞罷了。任務一開始,她便開始盡量避免做任務代入自己的感情——當然了,明知道這裏所有的角色都是虛構的,還付出感情,豈不是太傻了?尤其是她還經歷了上一世,那段埋在心裏估計永遠也不會痊愈的傷痕。

接受第二個世界任務的時候她就想,就當做是玩一個全息模式的游戲吧,游戲結束她便可以離開了,不要會再有任何的留戀,或者難過。

這是她一開始,也是這百年來一直堅定著的。不想付出真心,又何得來真心,所以她才會對系統君所說的,鳶九愛上她了深深地懷疑。可是她卻忘了,在現代有句狗血又非主流的話,叫愛情本應該是兩個人的事,可有時,它也可以變成一個人的事。

她前二十年不過把故事開了個頭,然後沈睡的八十年,鳶九一人完成了一個長久而又寂寞的,類似關於愛情的故事。

可是在龐大的修為面前,他選擇了她的生命,一個坐騎的生命。在他瀕死的時候,他卻還在想著,她能不能好好活著。白蘇蘇有種錯覺,似乎一顆石子蘊結在了她的心口,可是,她卻有一點點不想把它取出來。也許鳶九只是一堆形象的文字,然後經過系統程序公式演變出來的“人”,可她此刻願意相信,“它”也有靈魂的。“它”對自己的感情,是真實存在的。雖然,她不能回應他相應的感情。

畢竟,既然是不屬於心臟的石子,終究是要被取出來的。

系統君:“是這樣的,宿主做任務的這些世界都是高度模擬真實世界,以前也有過挺其他系統說過,有宿主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然後直接影響了任務主角的命運……本來還擔心宿主的,現在看來你自己能控制在一定的度內吧。”

白蘇蘇:“嗯,第一次的投入,也許就是為了接下來的每一次“游戲”吧。”

自己想通了,白蘇蘇也就愈加釋然了,看到鳶九已經維持不住人形,恢覆了鸞鳥的真身,她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她伸手抱住他,閉上了眼睛,在腦內道:“系統君,可以開始了。”

這是白蘇蘇第一次主動抱他,卻是在他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他沒有睜開眼,只是蹭了蹭這個他覺得熟悉而溫柔懷抱,想再靠近一點。這算得上是這百年來,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擁抱。以往雖然鳶九清醒著與白蘇蘇同塌而眠,但白蘇蘇卻是只餘下一具沒有意識的軀殼。

系統君:“好的,等鳶九完全暈過去就開始。不過,宿主,你不覺得你還有什麽話忘記說了嗎?”

白蘇蘇不吭聲了。為什麽每次都要她留什麽死前莫名其妙的漂□□式“遺言”,而且,她剛才不是已經含蓄的說過一次了嗎?

系統君:“你說得太含蓄了,漂白作用不明顯。趁著他現在還有意識,快說吧”

白蘇蘇無奈,只好低頭看,好不容易找到了懷裏的大鳥形態的鳶九的臉,翻著白眼捋著鳥毛,溫柔地說道:“仙君,仙族都是一夫多妻制的,魔族卻是一夫一妻制,蘇蘇如果有機會和你成婚,那我們去魔界好不好?你不回答我可就當你答應了,不過說好了,即使是到了魔界,蘇蘇出嫁也要風風光光的,到時候許多人來祝賀,賀禮除了發光的珠寶,一概不收。最重要的是,我和你結婚後,你可得聽我的,也不許再把我當坐騎了……”

說著說著,白蘇蘇覺得不對勁了,仔細察覺,才發現懷中鳶九已經完全陷入了昏沈。

白蘇蘇:“……我是白說了?”(#Д)

系統君:“沒有,該聽的它都已經聽到了。宿主準備好了嗎?”

聽到這句話,白蘇蘇又瞬間崩潰,:“哇啊啊啊!!!系統君我想去買個表!!!!”

神獸與妖族,上面說過,他們的內丹便如同人類的心臟一般重要,不,也許比心臟更重要。如果他們失去了心,他們還能一看內丹重塑肉身骨血,可是一道失去了內丹,那就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了。而現在,她馬上就要上演殘忍血腥的一幕——自挖內丹。嗚嗚嗚~這是挖心的痛呀!可能比挖心還要痛上百倍,而且最重要的不是這會多痛,而是想想要自己在自己身體裏掏個洞出來,然後把自己身體裏的一部分親手捧著送給別人,這一幕想想就是個驚悚片好嗎?!π_π

白蘇蘇:“統統,這個任務一開始是拒絕的,不過你不是說有特效嗎,那快上呀!就等著你那duang~的一下了。”

系統君:“宿主,通往成功的道路總是充滿艱難險峻的”

白蘇蘇:“可是統統,我是個受不了驚嚇的人,你再給我安排這種任務,你是會失去我的。”(┯_┯)

“那……”系統君也難得顯出幾分心虛:“……馬上給你上“特效””

白蘇蘇和系統君又溝通了一會兒,她才明白,所謂的特效,不過是把身體的控制權暫時交給系統控制罷了。她閉上了眼睛,感覺身體一輕,然後便是一陣恍惚。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聽見系統君道:“好了,你要再看看他嗎?”

“嗯?這麽快,”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此時正以虛無的狀態,漂浮在半空中,面前一顆火紅色的內丹,表面光暗交織閃爍,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而失去了內丹的身體,已經倒在了鳶九的身上,恢覆了近百尺的巨大龍身。

“這龍身這麽看果然很帥很拉風呢。”白蘇蘇盯著地上的大白龍,忽然說道:“接下來是先回去還是直接去下一個世界?”

系統君:“是去下一個世界,你上次休假耽誤了不少,任務已經下來了。嗯,宿主你現在還可以回到你的身體裏去的,大概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你不下去看看嗎?”

“不必了,”白蘇蘇轉身不再看地上那淒慘的一幕,笑對系統道:“下個世界,我要做人!”

系統君也覺得這次任務有點挑戰宿主的感官了,爽快答應道:“行,一定是人”

白蘇蘇:“我要做個年輕美貌的少女,最好18歲到25歲。”

系統君:“可以,保證年輕美麗”

白蘇蘇:“我要不做事還有很多錢花。”

系統君遲疑了一下:“……可以”

白蘇蘇:“最後一個要求,我要身邊環繞著的,都是美男。”

系統君:“……”

在兩人嘮嗑的功夫,火紅色內丹已經被鳶九吸收進了體內,由於內丹已經提前被魔氣侵蝕,一進入他體內,魔氣立刻壓倒的吞沒仙靈之氣,之後魔氣也就開始慢慢修覆鳶九的身體。周圍散出的魔氣漸漸被收回,一點一點的回到鳶九體內,然後一陣紫光浮動,地上青鸞與白龍的身軀已經消失不見,龍泉池恢覆一片白茫茫的仙氣繚繞的模樣。

系統君道:“叮!故事完成度上升8%,實時總值:100。恭喜宿主完滿地完成了第二個任務,獎勵任務積分5分,好感度積分獎勵7分”

白蘇蘇自是知道鳶九是被魔尊藍黎拉回了魔界,就和這個原著的標題“仙尊魔途”一樣,鳶九這輩子註定要走的,是一道更為兇險肆意的,魔途!

系統君:“我們也走吧,可以到下個任務去了”

白蘇蘇點了下頭:“嗯,走吧。”她最後舉目望了一眼前面的九霄殿,金碧輝煌,彩光霞英,下一秒便被系統君扯入一片陌生的一片白茫茫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個世界,是繼續古風,還是回到現代呢(⊙o⊙)?

這是個問題?有天使提提意見的嗎?

☆、離開了白蘇蘇的鳶九

被巨大的吸力拉入魔界所在的絕望之淵時,鳶九身體裏的經絡已經在魔氣的蘊養下修覆完好,甚至比先前的更加粗壯,經脈裏流動著手指般粗細的魔流,最後匯入他腹部內丹裏。

不論是仙族神族,還是人族,只要修煉達到了結丹期後,他們體內便會凝結出類似妖族神獸族的內丹。

此刻鳶九內丹在接受不斷送來魔氣而紫光熠熠,代替了他原先修煉出來的內丹的火紅色,並且比原來的大上了一倍不止。這時他的意識漸漸回籠,艱難的睜開雙眸後,發現自己此刻躺在一個圓形的石壇中間,肉眼可見的紫色流光不斷向他聚集,最後融到他的身體裏,流入腹部。

“這裏是,絕望之淵?”他站了起來,看到周圍濃郁的紫霧籠罩下一座座黑曜石堆砌的宮殿,心生警惕。

“殿下您既然已經醒了,那就隨我去見尊上吧。”石壇旁突然出現一名妖艷的女子,口中雖然稱呼鳶九為殿下,但目光卻是灼灼的看著他,眼神肆意的在他身上打量,赤.裸而露骨,看不出絲毫的敬意。

鳶九沒有說話,靜靜地回視了她一眼,紫氣在他手中漸漸幻化出一把長劍的模樣,女子還未來得及驚訝,電光石火間,只見一陣白光乍現,他便站到了石壇旁,剛剛那女子所在的位置。而他的腳下,一具倒在紫紅色鮮血中的女屍,在下一秒,變成了一株被攔腰斬斷的魔草。

“你的眼神,讓我很不喜。”

說完沒有再看地上的枯竭的小草一眼,而是對著虛無的空氣說道:“出來吧。”

他話音剛落,他腳下便跪著一個黑衣老嫗,恭敬的低著頭:“老身尊上左前魔使鬼玉,在此見過殿下。”

他見腳前向他行著魔族大禮的老嫗,微皺著眉頭,對於她對她的稱呼有些排斥,但此刻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對老嫗說道:“起來吧,前面帶路。”

“是。”鬼玉起身,“魔宮內地形比較覆雜,殿下跟緊我。”說完她便化成一縷墨煙消失在鳶九跟前,鳶九挑眉,這是另一種挑釁吧。他沒有說話,只是在下一秒,石壇周圍便空無一人了。

關於神族戰神飛鸞與魔族魔尊藍黎的那場千年大戰,六界恐怕是無人不知。鳶九結合自己的本體與身上的魔性,對他的親身父母是何人,早就是心知肚明了。

他們到達魔宮主殿時,殿門口有兩名魔族侍衛守著,鬼玉看到幾乎和她一齊現身的鳶九,遮掩在黑色兜帽下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滿意,然後她走到兩名侍衛跟前問道:“尊上還在裏面為幽女療傷嗎?”

那名被問話的侍衛先朝鬼玉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回答:“是的,不過這幽女右使的面容是被神族封印反噬所傷,估計很難覆原了,除非有仙界獨有的九天聖蓮,不然即使尊上再耗上幾百年的修為,也最多不過是給她修覆到原來五成。”

“九天聖蓮?”鳶九聽到這垂眸呢喃了一句。那侍衛聽到他的出聲,似乎這時才看到他一般,眉目間露出幾分刻意的詫異,“這位是?”

鬼玉側目看鳶九,見他被挑釁了依舊是一臉淡漠,眼裏的滿意又添了兩分,對侍衛說道:“這位是我們尊上遺落在外界的殿下,今日算是正式回歸魔族,”然後又轉身對鳶九說,“這九天聖蓮想來你還是熟悉吧,不過這東西想來是入不了你的眼的,但我們魔族幽女右使是出了名的愛惜她那副皮囊,而且她又是為了救殿下才受的傷,所以尊上才費修為為她療養。”

“哦。”鳶九冷漠的應了一聲,看樣子似乎是對此事並不敢興趣。只是他的神識已經探入了他的儲物空間裏,那半空中懸著的,是一個水藍色的半透明寒玉盒,隔著寒光,他還能清晰的看到裏面盛開的白蓮花,花瓣上還帶著些許冰碎,想來是放進去時,剛從水中取出來不久。

他為什麽會有這九天聖蓮呢?他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麽,可是仙界幾千年的歲月他在腦中仔細回憶了一番,日日修行生活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妥,在想到龍泉池時,似乎有一道銀光在他腦海中飛閃而過,然而他還未抓住,它便已完全消失不見。

門口的兩名侍衛與鬼玉不過是聊了幾句閑話,這殿門便從裏面打開了,一個穿著月華色鬥篷的人從裏面走出來,從那妙曼的身姿不難看出,這是一名女子。她低著頭,帶著的鬥篷的帽沿將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鳶九只覺得一陣幽香撲面,然後便聽到一個女子珠玉般的嗓音:“殿下進去吧,尊上在裏面等你。”

她說完話卻沒有立刻走,靜靜地立在鳶九面前,鳶九覺得這月華般皎潔纖弱的身影格外的熟悉,可是他的記憶力穿白衣的人倒是不少,但這穿月華般素黃色的衣裳,他的確是沒見過,可是看著面前的幽女,他卻覺得,裏面定是個有著純美素雅的面容的女子。他見幽女沒有急著走,便問道:“我們以前可是見過?”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在我與人界鐘墨佚大戰前。”

幽女搖了搖頭:“不曾見過,殿下這搭話的功夫已經老套了,想來等下可以和尊上討教討教。”幽女說話聲音柔得像一團棉花似的,聽著叫人心頭也軟成一片,但鳶九卻覺得,這聲音應該更清脆,帶著些生氣才好。隨著幽女多說的幾句話,他覺得她身上那份熟悉感一下子少了許多,對她微微點頭,便轉身走進了殿內。

幽女微擡起頭來,露出小半光潔的下巴,望著鳶九的背影,嘴角勾出莫名詭異的笑容。鬼玉見鳶九進去後殿門已經關上,摘下頭上的兜帽,一陣淡紫色微光浮現,那裏還有什麽老嫗,分明是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她繞著幽女走了一圈,摸著下巴道:“你不是一向都只穿艷紅色衣物嗎,今日怎得突然穿得這麽清新脫俗了?”

幽女擡起頭來看著鬼玉,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不覆剛才的柔弱,反而帶著幾分盛世淩人的味道:“鬼玉,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夠了,我的事你最好少插手。”

鬼玉看著面前右臉側還帶著明顯的疤痕的幽女,對上她那雙幽深的眼瞳,搖頭淺笑道:“可惜了,多美的容顏呀!這說沒就沒了。”說完她便向殿外走去,走過殿門口時又回頭掃了一眼還立在那兒不動的幽女,說道:“你要用這被他反噬的容顏去勾引他,恐怕會適得其反,”看到幽女袖口緊緊握住的手,繼續說道:“你最好不要再扮成這副模樣出現在他面前,雖說魔界的蝕情花至今未出現過失誤,但也畢竟他以前從未在仙魔體上用過不是?”

鬼玉這次說完便真的離去了,一縷墨色的煙雲消失在幽女眼前。

而另外一邊,白蘇蘇盤腿坐在白色的虛空中,看著面前虛擬面板上的“電視劇”,疑惑道:“這個可不可以快進,我想看看人界那邊的情況,會有鐘墨佚的婚後生活嗎?”

系統君:“宿主,我們該去下一個世界了”

白蘇蘇:“可是我還沒看完呢,都沒看到重點(⊙o⊙)!”

系統君:“宿主你別想了,“非禮勿視”的畫面是有違和諧的,我們去下個世界吧”

系統君:“叮!第三個任務即將開啟,請宿主做好準備。正在進入第三世界……正在傳輸劇情……”

白蘇蘇:“……”她的系統越來越任性了,這是白蘇蘇陷入黑暗前腦中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蘆葦今天沒偷懶~~~~≥﹏≤

碼字碼字,更新更新!!!蘆葦繼續棒棒噠(/≧▽≦)/~┴┴

對了,蘆葦的新封面好看嗎?=^_^=

☆、中二是絕癥(1)

白蘇蘇從水面浮出來時,她的內心可以說是崩潰的,雖然她的設定是白蓮花,但也不需要老是讓她從水裏長出來呀!幸好她會游泳,不然這第三個任務估計還沒開始,她就可以直接說game ove了。

爬上岸後她掃視了下周圍,這是一座現代水泥大橋的下面,巨大的橋身遮擋了正午濃烈的陽光,這裏此時倒顯得有幾分清涼。

“誒呀!起來了起來了!”橋上此時圍了許多湊熱鬧的人,看到白蘇蘇自己游上岸後,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什麽自殺呀,看樣子人家估計只是嫌天氣熱,跳大江裏游個泳呢。哈哈!”一個光著膀子、滿臉胡渣的大叔笑說道。

“哈哈哈——有可能有可能!!!”旁邊的幾個人聽到大笑起來,還出聲附和。而橋下的白蘇蘇卻是站在那一臉摸不著頭腦,這個,感覺他們好像是在說她耶,所以她這是剛剛自殺未遂?(⊙o⊙)!

“誒呀,這女的怎麽有點眼熟呀!”突然一個還提著買菜的布手提袋的大媽開口,不大的眼睛使勁的往白蘇蘇身上看,看得白蘇蘇毛骨悚然,要是對方是個年輕帥哥,那眼神,她絕對要誤會對方是看上她了。

但這也就是說,她的確就是他們口中的話題人物安然嘍?!

白蘇蘇她還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是什麽身份,但她覺得在這個自殺未遂的時候,被人認出來總是不太好,於是往橋洞下移了移,想錯開他們的視線,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咦,你這一說,我也瞅著那臉有點眼熟了,是不是那個叫什麽然的明星,代言那個衛生巾的,哦,我想起來了,是叫安然對吧!”另一個大媽驚喜的叫道,連在橋下的白蘇蘇都聽得一清二楚,可見其聲音的洪亮程度。

本來安靜下來似乎是準備散夥的人群,一下子又聚集了起來,看他們臉上表情,顯然是有些興奮的。他們一個個朝橋下跑來,把探出頭去察看情況的白蘇蘇嚇得轉身拔腿就跑。

“安然!真的是安然!”最先下來的男子看到了白蘇蘇的臉,對身後的人大叫,那些人一聽,一下子追得更起勁了,一邊跑一邊大叫著“安然——安然——!!”,人群中似乎有不少人在拍照,白色的閃光燈不時閃爍在白蘇蘇的身後。

於是,江邊路上出現一場別開生面的“馬拉松”,幾十個人一齊追著一個20歲出頭樣子的少女狂奔,那畫面也是刺激。白蘇蘇敢保證,這絕對是她人生第一次,同時被這麽多人“追”。

旁邊有一對小情侶騎著自行車與追逐人群擦肩而過後,突然停住,坐在後座的女生奇怪的看著他們,然後說道:“他們剛在追的是安然?不會吧,我家安然雖然是女神,但什麽時候這麽火啦,連大叔大媽都這麽瘋狂的追她?!”

她男友回頭問道:“那我們要去追嗎?”

女生挑眉:“當然。”

於是追逐的隊伍中多了一輛自行車,不過他們有車也並沒有多麽了不起,因為江邊路並不寬,前面的人把路給擋著了。~( ̄▽ ̄~)~

白蘇蘇在一個轉角出跳進了路旁的綠化花樹後,才算是躲過了一劫。劫後餘生的她直接坐在了樹下的草坪上,身上穿著是四分短褲和T裇衫,這本來從水中出來時還是濕漉漉的,現在得虧是剛剛的長跑,衣服已經完全幹透了,摸了摸頭頂,頭發也幹得差不多了。這個原主是中長發,本來濕漉漉的搭在脖子後她也沒註意,此刻扯一縷到眼前時,她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粉色??(⊙o⊙)!

她不太相信,又扯了另一縷過來看,然而打擊更大。

半綠半紫的!!!π_π

頭發,你還能給我更多彩嗎?然而事實證明,它還真能。當白蘇蘇把一縷金黃色的毛扯到眼前時,她又開始懷疑人生了。其實她這一次不是人,而是化形後的野雞妖吧?!!π_π

白蘇蘇:“統統,你能告訴我,我的毛共有多少中顏色嗎?”

系統君:“不多,目測至少11種,不過宿主你現在真的是人,這個世界沒有妖魔鬼怪,更不會有野雞妖”

白蘇蘇:“11種,至少……呵呵,我寧願選擇相信自己是只妖(┯_┯)”

系統君:“你高興就好”

系統君:“叮!歡迎宿主進入第三個世界“娛轉人生”,實時任務完成度0,實時好感度-11”

負一十一?白蘇蘇捶著自己剛剛跑得有些發酸的腿,又一次驚嚇。看來這個任務攻略的對象和原主是認識的,並且關系不太友好呀!

系統君:“嘀——!人設基本信息,姓名:安素,性別:女,年齡:21,身份:女主安然的妹妹,星娛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基本特征:善良、美麗、玻璃心”

白蘇蘇:“……”。玻璃心是什麽鬼,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設定。白蘇蘇覺得她再次被系統君給坑了,這樣的人設,她十有十一會玩崩她。π_π

而且最重要的,她竟然不是安然,那她剛才是跑個啥子勁?!!(→o←)

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劇情整理出來再說,再這樣被系統君時不時掉落驚嚇,她還不如一次性了結了自己算了。點擊剛召喚出來的虛擬面板上“娛轉人生”的欄目,細細地看了一遍劇情後,她覺得她的世界觀被再次重組了。

她理了半天才算是理出一條比較簡單、並且對她有用的情節感情線,心裏默默覺得自己真是做個任務真是不容易,竟然還要做高級閱讀理解。(→o←)

——這次的任務,故事發生時間:現代,粗略地點:娛樂圈,具體地點:星娛公司。

當然,這個故事裏指的現代並不是白蘇蘇原本所處的現代,這畢竟是一本書裏,也便相當於一個與白蘇蘇所在的世界類似的平行空間,它有許多地方與白蘇蘇的時代相似,比如科技,比如歷史文明,但唯有一樣,它遠落後於現代,那便是它的娛樂產業。

我們時代娛樂產業種類,機構,規模等基本已經完善,但這個時代不同,它的娛樂產業差不多還停留在中國改革開放不久的時期,娛樂明星雖然風光,卻是沒有我們時代的那般簡直“呼風喚雨”。

沈家是“娛轉人生”這個世界娛樂界的翹楚,在漢國稱得上是娛樂界的龍頭,如今沈家的星光集團掌權者還是集團的創始人,沈家老爺子沈勵筠。沈勵筠他有兩個兒子,一個是第一任夫人所生的長子沈曜斐,一個是第四任夫人所生的次子沈嵐書。

沈曜斐作為長子一直以來被當做集團的繼承者培養,所幸他能力不俗,在集團總公司任總經理一職,算得上是個非常嚴謹冷酷的領導,為集團達成了幾個大項目後,得到集團董事會的認可,幾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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