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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34我來接我老婆回家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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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她就是羊入狼口。

“噢!”亦心一聲嬌叫,松開了嘴,猛地一推,一腳蹬了過去,瞬間爬了起來,小手在胸口上不停揉著。

這地方被厲天宇拽得鉆心的痛。

在小腳蹬過來的時候,厲天宇避開了,伸手抓住了小腳,眉眼勾勾地瞧著瞪視他的亦心。

“有些事情,可以再一再二,如果再三的話,就沒有意思了。”亦心鼓著嘴巴說道,“別當我是小孩子,或者是傻子。”

“哪有再一再二?更沒有再三。”厲天宇陰霾著俊臉,手卻溫柔地捏著小腳,耐心地解釋,“藍思妍就是來問問大哥的情況,沒有其它意思。”

亦心縮回了腳,斜身靠在床頭,一副小婦人的模樣,“有沒有其它的意思,藍思妍心裏清楚,你心裏也清楚。”

“吃醋了?”

厲天宇的心情瞬間美麗到了爽點,伸手摸小美人可愛的小腳,被她嫌惡地避開了。

亦心真的生氣了,問大哥的病情,非得晚上嗎?白天不能問?藍思妍已經和厲天文分手,這麽關心他,早幹嘛去了?

何況厲天文現在已經醒了,真要是關心他,應該親自去看看,為什麽要找厲天宇?簡直是可笑!

“問大哥的病情,應該親自去問大哥,他現在已經醒了!藍思妍就是幼稚,玩這種小把戲!”

“我們不是說好的,夫妻同心,你看,我是多麽的相信你!”

“我沒相信過你嗎?”亦心不爽道。

厲天宇去美國,藍思妍那麽巧合的也去了美國,並且在朋友圈裏發了什麽浴缸之照,如果不是相信自家的老公,她早就吵翻了,並且和厲天宇拜拜。

“深更半夜的,竟然背著我出去見她,幸虧我醒了,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能發生什麽?除了你,我對誰都不感興趣。”

“騙人!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對誰都不感興趣,你不是男人?”

厲天宇眉眼瞬間冰冷,唇角冷毅,“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那這幾個月,我幹的不是你?是豬!”

“滾!”亦心隨手一撈,枕頭扔過去了,“不要臉的祖宗!”

“噗!”厲天宇起身,伸手撈亦心,她又躲避開,並且滑下床,坐在了地毯上。

兩人大眼瞪大眼的,一個束手無策,一個撅嘴生氣,就這麽僵持著。

“真生氣了?”

亦心翻翻藍眼,撇撇嘴,沒說話,心情超級不美麗中。

“寶貝,你說,我怎麽做,你才會消氣?”

“以後不許你和藍思妍說話。”亦心難受中,心裏不是個滋味,不知道咋回事,其實什麽都沒有,她就是不爽,就是想撒火。

厲天宇冷眸嗤笑,勾著嘴角,“藍家和厲家這麽多年雖然不是很融洽,但因為祖輩有過命的交情,就算我不喜歡藍思妍,見面了,招呼一聲還是要的,即使不主動招呼,藍思妍主動招呼,我也應該理睬一下,畢竟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厲天宇!”亦心小臉瞬間變色,紅中有黑似的,小手指著厲天宇的鼻子,“你終於說出心裏話了。”

厲天宇:“……”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解釋的好,最好讓小美人自我消化。

“你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時的我,還是個娃娃,你們都欺負我……”

厲天宇:“……”

這是什麽跟什麽?怎麽都欺負她了?娃娃?

厲大總裁無語中,小美人今晚有點失常,說話有點顛三倒四的。

女人如果不講理起來,千年前,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都能拿出來做做文章。

這個季節,天氣已經轉涼,室內室外的溫度差不多,此刻,厲天宇額頭冒薄汗。

突然伸手一抓,抓住亦心的胳膊,將她拽了上來,一起滾在了床上,抱得鐵緊。

“放開我!”亦心抗拒著,即煩躁又郁悶,鐵定心思不想讓厲天宇碰她。

他和藍思妍在別墅外聊聊天而已,什麽也沒幹,甚至在藍思妍哭泣的時候,都沒有伸手去抱抱她,給予安慰。

何況,他也沒有這樣對待過藍思妍,更沒有這樣對待過其她的女人,只有亦心。

“不放,老公抱著才不會掉下床。”

亦心:“……”

總是這招,有意思嗎?能不能換個花招。

“寶貝。”厲天宇親了親她的額頭,手在漫游,滑過細膩滑嫩的肌膚,傳遞著手心的溫度,“不許在心裏憋氣,不爽就說出來,否則,會憋出毛病。”

“瞧藍思妍剛才那樣,光打雷不下雨的,典型的綠茶婊一個,你就是傻逼,站在她後面愁眉苦臉的,仿佛做了十分對不起她的事情。瞧著我就來氣!矯情!背對著你哭泣,還不是想讓你從後抱住她,小兒科的把戲。”

厲天宇沈默中,小美人正在撒氣中,不打擾。

“如果我來的不及時,你也許就從後面抱住她了,來個浪漫的意外擁抱。”

厲天宇抽抽臉,深邃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的精芒,小美人不傻,這都能看出來,但無論如何,他都沒想過從後面抱住藍思妍,絕對沒有。

“矯情,誰不會?我是不想矯情,一矯情起來,比藍思妍還綠茶婊!”

厲天宇托起小下巴,瞅著白皙粉嫩的小臉,特別是那紅潤欲滴的飽滿小嘴唇,在經歷一張狂愛之後,越發的性感迷人,“什麽亂七八糟的?”

亦心小臉一扭,想避開大手,但卻被大手抓得牢牢的,動彈不得。

“不生氣了,洗澡去。”

厲天宇起身,脫了襯衫,褲子,內褲,直到光了為止,又脫了亦心的睡衣,豎著抱著她一起想洗浴間走去。

兩個精光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就像一個人,那畫面,讓人想到古希臘的果體壁畫,撩人又讓人沸騰,充滿著美感。

“不洗澡。”

“洗澡。”

“晚上洗過了。”

“剛剛做過了,沒洗。”

“沒洗,能怪誰?我都累死了,完事就睡著了,如果不是藍思妍,我都睡著了。”

“現在洗洗也行。”

亦心:“……”

讓小美人躺在浴缸裏,厲天宇開始放水。

“寶貝先洗,我去把床單和被子換了。”

亦心:“……”

有病!一天換一次床單,今天換兩次,依仗著不是自己洗衣服洗床單。

這家夥這麽幹凈,接吻的時候,口水交戰天翻地覆,他也沒覺得惡心。

藍思妍回到了思藍別院,走進家裏,打開燈,嚇到了,藍明輝瞪大眼睛瞧著她。

“深更半夜的,去哪了?”

“去見天宇了。”

藍明輝有點憂郁的眼神瞬間溢出光彩,勾著嘴角說,“對厲老爺子的哭訴,成功了。”

“那還不得感謝您,當然我並不希望生病。”藍思妍走了過來,坐在了沙發的對面,“媽咪回老宅了。”

“沒有,在你臥室裏,應該一直在等你。”

藍思妍嘴巴一樂,“天文的記憶消失了。”

藍明輝:“……”

厲天文記憶消失了,這孩子怎麽還笑呢?太不應該了。

藍思妍開心的最重要原因,厲天宇今晚願意出來和她說話,而且只有她和他,並且是深更半夜,想想就覺得美好,愜意。

就算亦心是厲天宇的女人,那又怎麽樣?厲天宇是男人,而且是個成功的男人,總會對一個女人有厭倦的時候,她等著這天的到來,必要的時候,有機會的時候,可以加點燃料,讓厲天宇對亦心的厭倦加快速度。

自從那天被狗追了之後,亦心在學校裏成了名人,都說她深藏不露,並且做人低調,有很多同學想拜她為師。

最讓人佩服的是,在那種緊急情況下,她的反應能力超乎尋常的快。

擱在別人身上,早嚇得尿褲子,哪有腦子來考慮怎麽讓瘋狗消停?

亦心也不推辭,把自己怎麽學會腳步輕快的秘訣如實地告訴了大家,有很多同學回家照例試了一下,下次再也不想做了,太累了。

藍明輝早已在學校出名,但因為這件事情,又出名了一次。

都說他反應快,與亦心兒配合的好,否則就糟了,即使那狗咬不到亦心,也會咬到別人,後果不堪設想。

這下藍明輝在學校裏已經不是名義上的校長了,大家感覺學校離不開他,需要他。

一身粉色羊絨衫,裏面穿著白襯衫,下身休閑式藍色褲子,腳穿平底黑色皮鞋,這是厲天宇給亦心的打扮,氣得亦心想把全身的衣服給撕了,尤其是腳上的那雙黑色皮鞋,恨不得將其扔到西伯利亞去。

黑色皮鞋的前面有個黑色的蝴蝶結,亦心怎麽瞧,都覺得幼稚可笑。

這樣的打扮,不算醜,適合學生穿,但是瞧著,總是怪怪的,讓人別扭,她已經成年了,怎麽能穿這樣的鞋子?丟人丟到家了。

厲天宇換了個位置停車,在車裏,深吻了幾分鐘,才讓亦心下了車,然後啟動車離開。

亦心紅著小臉,帶著厲天宇的瘋狂和熱情,心潮還在澎湃餘溫中,別扭地邁著腳步,時刻註意著周圍,總覺得有很多的人在瞧她腳上的那雙黑色蝴蝶結皮鞋。

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嚇得亦心捂著胸口差點叫出來。

“心兒姐姐。”

亦心定眼瞧瞧,這不是被程風帶著一幫壞孩子被要保護費的那個小女孩嗎?

“心兒姐姐,這是我媽媽做的鍋貼餃,非常好吃,我特地帶給你的。”小女孩把裝著鍋貼餃的飯盒遞到亦心面前。

“不用這麽客氣,你自己吃。”亦心微笑著,繼續往前走,她的腳步非常的輕快。

“心兒姐姐,我想和你學習武功。”

亦心:“……”

我那不是武功好不好?純粹是硬練出來的,只要願意,誰都能練成。

“好不好?”女孩再次懇求道。

亦心停住腳步,小臉一直微笑著,伸手接過飯盒,“鍋貼餃,我收了。至於你說的武功,你按照我大家說的去練就行,我也是那樣練出來的,不要怕吃苦,不要忘了,保護好腳。”

“哦!”小女孩甜甜地笑著,一直緊跟著亦心,“心兒姐姐,自從你出名了,程風再也沒來找我。”

亦心眨巴眨巴眼睛,“你的意思是說,在那天之前,她還欺負你唄?”

“嗯!”小女孩撅著嘴說,突然低下了頭,“我撒謊了,說你是我師傅,程風才沒來找我。”

“噗!”

小女孩不好意思地說,“心兒姐姐最善良,不會生氣的。”

亦心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僅此一次,以後可不能掛著我的名號招搖,其實,我什麽都不會。”

“嗯嗯。”

又到了那個路口,程風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十幾個狗腿子。

亦心抽抽臉,當做沒看見,小女孩則是緊緊地跟著亦心,嘴裏叫著師傅,瞧她緊張樣,亦心不好說她。

“亦心兒,今天又來這麽早,你最近的表現越來越好了,在操行評分上,我給你特優。”程風一臉無害地走到她面前,打著官腔。

亦心扯扯嘴角,誰稀罕操行分,高考就又不算分。

藍明輝出院後,一直在家裏,沒有去學校。

邁巴赫停在了思藍別院的門口,厲天宇下了車,對著整個四藍別院的外圍瞧瞧,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裏,環境依舊,人也依舊。

這麽恬靜,返璞歸真的居住場所,卻少了一樣的味道,女主人的味道,是種缺憾。

有男人有女人,陰陽調和,不要說人了,就算是所處的環境也會協調起來,讓人舒心,淡然,愜意,知足。

推開那扇木門,鼻尖沐浴著花草的清香,走到正門,只見門是敞開的,厲天宇走了進去。

客廳空空如也。

“稀客!”

厲天宇優雅地轉身,藍明輝手裏拿著鋤頭,站在門口,褲腳,衣袖,都卷了起來,猶如種地回來的老農,只不過這個老農過於帥氣。

“舍得來看看我了?還是奔著思妍來的?”藍明輝話裏有話,以為藍思妍已經贏得了厲天宇的心,說話時一副叔叔派頭。

厲天宇嘴角閃過一抹的邪笑,眸色淡然中不失鄙夷,“我是奔著您來的,如果再不來看看,擔心沒機會看見您了,就您這身板,我擔心隨時會去了。”

藍明輝臉色瞬間暗淡,本來有點得意的美好心情,在聽完這番話後,徹底消失。

厲天宇再次巡視了一圈,在客廳沒發現那條狼狗,“你的愛犬呢?”

“死了!”

厲天宇嗤笑著,一瞬不瞬地瞧著藍明輝,“您這是過河拆橋,事情沒辦成,就把棋子給殺了。”

藍明輝眸色更加的深冷,丟了手裏的鋤頭,洗手去了。

等他端著兩杯水出來時,厲天宇正站在一副字畫前認真地瞧著,仿佛在研究著什麽。

“明輝叔,你的毛筆字也就那樣,您也敢拿出來獻醜。”

藍明輝的臉徹底黑了,心情超級不快中,厲天宇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敢情這是專門來找茬的,尋找機會諷刺他。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別拐彎抹角的。”藍明輝坐在沙發,放下杯子在茶幾上。

厲天宇大方地坐在了藍明輝的對面,猶如進入了自己家裏,左腿交疊在右腿上。

“明輝叔,我親自來了,您不解釋一下?您可是世面上的人,怎麽也開始不敢面對自己了?”厲天宇的臉色有嗤笑,變得陰冷,不屑,藐視。

“有什麽可解釋的?遇到漂亮小姑娘,我喜歡了,使了下流手段而已。”

“我看您不光是喜歡吧?”厲天宇嗤冷著俊臉,眼光犀利如無數的刀劍,頻頻射向藍明輝,“我希望這樣的事情僅此一次,以後再敢使下流手段對待我的老婆,您老的忌日會提前到來。”

藍明輝:“……”

“藍家還是死了這條心!無論怎麽樣,我都不會娶藍思妍,即使沒有了亦心!我希望上一代的恩怨不要涉及到無辜之人!”

在藍明輝驚愕的眼神中,厲天宇站了起來,整理一下筆直的條紋手工西服,俯視著藍明輝。

“如果亦心有個閃失,藍家人全體陪葬,我說到做到。”

丟下這句話,厲天宇邪惡著一張俊臉,邁著大長腿走到門邊,轉身,斜睨著那張陰霾黯然的古銅色臉,“年紀大了,該退休了,安安穩穩的享享天倫之樂,別整天的冒充年輕,夾在孩子們中間,做個人渣,盡做些讓人瞧不起的事情。”

☆、015連接吻都不會,需要多練練

剛走到木門前,厲若琳走了過來,厲天宇拽著她的胳膊,拖到車旁,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厲若琳莫名其毛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天宇,你這是怎麽了?”

“能不能有點骨氣?天下男人都死絕了?您非得吊死在一棵樹上?用您的熱臉蹭人家的冷屁股!”

厲若琳呆了,瘦弱的身子哆嗦著,在她的心裏,厲天宇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對待她,一下子讓她進入了無措中,猜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厲天宇看在眼裏,心疼在心裏,為了所謂的愛情,姑姑幾乎失去了自己,沒有了自尊,卻依然得不到藍明輝的愛,和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相比,厲若琳更慘!

人死了,很多的事情,也就一了百了,而活著的人呢?日子過得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厲若琳想出來,再次被塞了進去,然後車門被鎖住,厲天宇走到正駕駛室,按了一下車鑰匙,打開門進去,又鎖了門。

總之,他是不想讓厲若琳去見藍明輝。

厲家老宅。

厲若琳被厲天宇連拖帶拽的進入了家裏,並提著她,走到沙發邊,一把扔在了沙發上。

坐在沙發上的一對老人不知所以然。

“天宇,你這是在做什麽?你姑姑精神一直不好,能不能不要嚇她?”厲老太太心疼地說,急忙過來摟住哆嗦著全身的女兒,輕輕地拍著她,給予安慰。

“四十歲了,還不嫁人,真是家門不幸!”厲天宇眸色比任何時候都冰冷,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所有人:“……”

厲天宇坐在了沙發上,從茶幾上拿出香煙,點燃一根,就那麽淡然地瞧著厲若琳,他的姑姑為什麽這麽沒有骨氣?到底是做了什麽?讓藍明輝如此的不待見她,甚至是鄙夷她。

“天宇,你是不是和明輝吵架了?”厲若琳聲音顫抖地說,“你不要怪他,他已經夠可憐的了。”

“明輝明輝,叫得這麽親熱,和你是什麽關系?叫得像兩口子似的。他可憐?你看看你,難道不覺得可憐?”厲天宇憤然道,聲音不大,語氣冷重,讓人不寒而栗。

厲若琳眉眼蹙著,很快的,整個臉就像變形了,那是難過心痛糾結的。

“有在這愁眉苦臉,自憐自哀的功夫,不如出去找找男人,活得還滋潤點。”

除了亦心,厲天宇很少和別人有這麽多的話語,今天非常的反常。

厲天文能醒過來,柔絲是最大的功臣,被厲家捧為座上賓。

厲老爺子和厲老太太請求柔絲再觀察厲天文一段時間,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其它不適的地方,於是柔絲進入了厲家,依然是厲天文的專治醫生。

厲天文的精神狀態還是不太好,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中度過,也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醒的時候,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沈默中。

宋茜今天翹了一節課,提前放學,本以為碰不到厲天行,走出校門,剛到公交站,厲天行的車子行駛來,占用了公交停車道。

“茜兒,上車,我來接你。”

宋茜就像沒聽見似的,眼前朝著公車來的方向。

“茜兒,上車。”

一陣急促的公車喇叭聲,厲天行車子後面已經停了好幾輛公車,但車道被他的車占了。

宋茜蹙眉頭,苦著一張臉,跑到車門,打開門進去了。

車子迅速離開。

“反正,我天天沒事幹,閑著也是閑著,你別不好意思,接送你,我是心甘情願的。”厲天行瞧了一眼後視鏡裏一臉無語的宋茜。

“我不要你接送,我說了這麽多次,難道你不明白?”

“我又沒有同意。”

“我也沒有同意你接我啊?”

“但是你最終還是上了我的車。”厲天行勾著嘴角得意地說。

宋茜:“……”

這麽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賴上我了?

“我要下車。”

“這裏不能停車,沒有停車道。”

“公車站那裏沒有停車道,你不是照樣停了?”

“那是因為我心甘情願被罰。”

宋茜:“……”

厲天行搞怪地再次瞧了一眼後視鏡中的宋茜,視線轉到前方,方向盤左轉,車子拐彎,駛向另一條道路。

“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想怎麽樣?”宋茜沒好氣地說,“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騷擾到我了!”

“沒有吧?那麽誇張!”

“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你猜!”厲天行笑著說。

“你喜歡可以,但是不能給我造成困擾!”

“我喜歡你,難道不要表現一下?否則怎麽能證明我喜歡你?”

宋茜再次語塞中,突然之間發覺厲天行的嘴皮子功夫有點厲害的,關鍵是他不講理,還有股軟纏,不要臉的精神。

“我不需要你表現,更不需要你證明,只要離得遠遠的,不要來煩我,就是喜歡我了。”

厲天行:“……”

“你是名人,我高攀不上。”

厲天行:“……”

“性感女郎,妖嬈女人,變性人,人妖等等,有這麽多五花八門的人喜歡你,幹嘛還要我來湊這個熱鬧!我不想參加這個活動,更不想趟這個渾水!”

厲天行:“……”

宋茜越說越激動,身子往前一傾著,幾乎是貼著厲天行的耳朵說的,“你是不是烏七八糟的女人玩夠了,想換個口味,調劑一下!”

厲天行縮著脖子,身子往一邊傾斜一點,從宋茜嘴裏,鼻子裏呼出來的氣息,有的沒的灑在他的耳朵根上,熱乎乎,讓其酥麻,發癢,感覺怪怪的。

“你能不能理我遠點?你這個爛人!”

厲天行握著方向盤的手往右突然一拐,車頭轉彎,滑行一段,停在了路邊。

這一系列的動作非常的快,嚇得宋茜以為發生了車禍,慌亂得死死的抓住座椅。

停好車,厲天行大口地喘著氣,顯然是被宋茜的話氣到了,拼命地拍著,打著,捶著方向盤,“我不是爛人!不是!不是!我不是爛人!”

宋茜急忙縮回身子,靠著座椅,害怕恐懼地瞧著發瘋似的厲天行。

“我不是爛人!”厲天行回頭瞪著宋茜,紅著眼圈說,“我不是!”

宋茜抽抽眼角,然後整個臉都抽抽了,為了安撫厲天行激動的情緒,只好說,“你不是爛人,我是!”

“我承認,我不純潔,我不是處男,但不代表我就是個壞人,是個饑不擇食,見到女人就想上!網上的那些報道,是惡意的,誇大的。”

“既然知道是惡意的,幹嘛還一直做?”宋茜給了他一對大白眼,早幹嘛去了?現在想洗白,為時已晚,“如果你是正面的,別人無論怎麽惡意,怎麽誇大,那也成不了事實!事實是你確實做了這麽方面的事情,給一些惡意之人抓住了機會。而且這些惡意的新聞,被天宇哥背負了,你知道了,不僅不痛改前非,反而變本加厲,由此可見,你一點親情觀念都沒有,哪有資格談愛別人?”

厲天宇啞言中,一瞬不瞬地瞧著宋茜,她的話似乎有點道理。

“你看,天宇哥,對你多好!無論怎麽被誣陷,他都是一副淡然的態度,因為他行的正,坐得直!而你……我都不稀罕說你!”

“從現在開始,我改不行嗎?我浪子回頭金不換。”

宋茜嘴角一歪,嗤笑一聲。

“我決定了,一定改,你指正我,幫助我,鞭策我,我什麽都聽你的,你指東,我絕不會向西走。”厲天行舉著手發誓道,非常的痛改前非。

“誰都指正不了你,幫助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否則天宇哥不會幫助你嗎?他只能默默承受!”

厲天行整張臉都變形了,被宋茜氣得,這一會功夫,都好幾個天宇哥了,這是什麽意思?又一個喜歡厲天宇的?

“你能不能別總是天宇哥的。”

“我說的不對嗎?”

“我是說,你在我面前能不能不提別的男人,我很沒面子的。”

宋茜:“……”

“你這樣是不對的,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餵!”宋茜瞬間反應過來,氣得用手指著他的腦門,“不要胡說,我和你什麽關系都沒有!”

“我們已經接過吻了。”厲天行說完,狡黠地笑著,“你是初吻吧?連接吻都不會,笨!需要多練練。”

“啊!滾!”宋茜不能想到這個,一想到初吻沒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天晚上回家,她一夜沒睡著,一連好幾天都難過中,好不容易忘了,現在又想起了,心裏難受!

“我要下車。”

“我送你回家!”

“不用!”宋茜想打開車門,卻打不開,惱羞成怒地踢著座椅,“我要去找亦心。”

“我也正好去找她,我們一起。”

宋茜:“……”

一中附近的車輛已經排成幾條龍,門口站滿接孩子的家長。

厲天行只好把車停在了遠處,和宋茜走到門口,穿過人群,走到滾動門邊緣,校園裏空空如也,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

“還有十幾分鐘才放學。”厲天行拿出手機看看。

“你怎麽知道的?”宋茜訝異地問。

“我接過亦心放學。”厲天行眉眼彎彎,“你吃醋了?”

宋茜抽抽臉,呵呵地笑,給了他一對大白眼,不再說話。

厲天行伸頭往校園裏看看,發現站得筆直,一副冷臉的藍明輝,興奮地揮揮手,“明輝叔。”

他的大叫聲,引起了回頭率。

一轉身,厲天行進了門,保安過來阻止,還是被他溜了進去。

藍明輝見狀,只好帶著他一起走出校門,來到一處拐角。

“怎麽?明輝叔,你也覺得我見不得人?”厲天行瞬間不爽了,又不是做賊,幹嘛非得到這裏說話?他多年的怨氣發了出來,“我有今天,很多人傳說,都和你和思妍姐有關。”

藍明輝抿抿嘴,深邃漆黑的眼眸淡然中有些尷尬,岔開話題,“你是來接亦心的?”

“當然是,哦,”厲天行伸手將宋茜拽了過來,正式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

“……”宋茜歪歪嘴角,縮回了手,厭煩道,“誰是你的女朋友,別亂說話!”

“你看看,明輝叔,如果那些新聞是你傳出來的,對我的影響有多大,我都找不到正經的女朋友了!她喜歡我,但不承認,覺得我是爛人,擔心以後我不靠譜!我真的好冤!”

宋茜瞬間感覺眼前暈黑一片,差點沒倒下,給了厲天行一腳,跑回了校門出口。

厲天行彎腰撫摸著小腿,齜牙咧嘴中,不好意思地說,“又使壞!”

藍明輝露出微笑,聲音低沈醇厚,“恭喜你找到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她不漂亮,與之前和我在一起的女人相比,她真的不算漂亮。”

藍明輝:“……”

這孩子長得和厲天宇一模一樣,腦子卻遠遠不及厲天宇,缺根弦,但說的都是真話。

“但她人很好,又清純,和亦心差不多。到現在,我才發現,其實,我喜歡清純如白開水一般的女孩子。”

藍明輝微笑,點頭,表示肯定。

“明輝叔,我希望以後媒體上出現的,都是我的正面報道,如果再出現亂七八糟的有關我的負面新聞,我知道是您做的,或者思妍做的,我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幹出來的。”

藍明輝:“……”

被厲天宇威脅,現在又被厲天行威脅,難道他真的老了?世道變了,沒人懼怕他了,特別是厲家的人。

“如果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樣?”被厲天宇說的啞口無言,難道會被厲天行說的啞口無言?絕對不會!

藍明輝郁悶得想揍人,如果不是在學校門口,有這麽多人在現場,他真想一拳打在厲天行的臉上,然後再給一拳,這拳算是給厲天宇的。

“如果我女朋友不理我了,和我掰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了,反正我是破罐子破摔,爛泥扶不上墻,這輩子是完蛋了,我會跟您拼命,反正我只剩下命一條,您看著辦,酌量著。”

藍明輝:“……”

臭小子,敢威脅恐嚇我!

亦心背著書包走了過來,對藍明輝揮揮手,觀察著他的臉色,“藍校長,您的身體好了?”

“本來就沒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藍明輝微笑地回答。

“不管怎麽說,暈倒不是個小事,您可得做個全身檢查,萬一哪個器官得了毛病就不好了,例如心臟病,這種病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然後說不定,你就走了,這樣的例子很多的,我們孤兒院的院長老公就是這麽走的,非常突然,一點罪都沒遭受,走得安詳幸福。”

藍明輝眸色瞬間陰森,眼球突出,臉都綠了,差點被氣吐血。

被厲家兩個少爺威脅就算了,又被亦心說得直接就走了,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心,聽著就是不太舒服,尤其是出自她的口。

“心兒,不能胡說,怎麽能說明輝叔走了呢?走了,就是死了,要進火葬場的。”厲天行急忙糾正道。

“哦哦哦,阿莫騷瑞。”瞧這英語學的,漢音註字,非常的標準。

藍明輝:“……”

宋茜本想和亦心說說心裏話,沒想到後面跟著米甜,還有個厲天行,甚覺沒勁。

亦心仿佛非常了解她,於是說道,“米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邊的超市逛逛?”

“不逛了,我爸來接我了,拜拜!”

“拜拜!”

米甜一走,厲天行就開始獻殷勤,“我送你們去。”

“我和宋茜逛逛,聊聊女生的話題,你跟在後面幹什麽?回家去。”

厲天行萌呆地說,“二哥,今天沒來接你?”

“不知道,我打電話問問,讓他直接去對面超市等我們。”亦心拿出了手機,給厲天宇打電話。

“等一會,我要送宋茜回家,我不能走。”厲天行跟在後面。

“我自己坐車,你回家吧。”宋茜煩躁地說,拽著亦心就走。

厲天行:“……”

計劃失敗!

“天宇哥,在哪呢?”亦心提著嗓門說道。

“叫老公。”厲天宇不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怎麽又忘了?”

“我和宋茜去對面超市逛逛,你去不去?”亦心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叫老公,我就去!”厲天宇倔強地說,“不叫,我不去!”

“好吧,我做公車回家,你,忙去,我打擾你了。”

厲天宇瞬間沒聲了,啟動車向對面超市行駛去。

亦心放下手機,撇著嘴,矯情!就跟藍思妍似的,絕不吃你這套!

宋茜面對著亦心倒走中,眉眼彎彎,“你和天宇哥正在熱戀?”

呵呵呵,熱戀?都老夫老妻了。

亦心瞇瞇眼,抿嘴而笑,“你怎麽會和厲天行一起來?他剛才說什麽送你回家,是什麽意思?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宋茜嘴巴一扁,一副要哭的模樣,“厲天行偷了我的初吻。”

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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