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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滿園春色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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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城盯著玉璪的後背,他高聲質問:“你以為自己就是昭魚公主嗎?”

玉璪腳步一滯,她拿著頭巾的玉手猛地握緊,寧孤城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發覺到我不是昭魚公主了嗎?按理來說不會啊,我到這裏數月一直小心翼翼,不曾露過馬腳啊。

見玉璪停下腳步不開口,寧孤城道:“實話告訴你吧如今天下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只有我,只要我替你保密,你的富貴生活能與壽命齊長,但……”說到這裏寧孤城故意停頓,等玉璪。

玉璪緩緩地轉身,她安靜的盯著寧孤城,好一會的時間過去了,玉璪彎起嘴角笑了。

玉璪笑著說:“寧醫師你只是個死人而已,死人的話能作數嗎,我奉勸你既然僥幸茍活於世了,最好還是安分一點,汙蔑本公主那可是大罪。”

“……”寧孤城冷眼盯著玉璪,不言。

玉璪把頭巾戴好,遮住臉,她淡然自若的拉開房門,邁著小步走出去,出去以後順手關上門。

玉璪關上門,她雙手十指緊緊交'纏一起,她強裝鎮定的走了好幾步,遠離了寧孤城,玉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要是她現在真的不是昭魚公主可怎麽辦啊!

玉璪才從包房出來,沒走兩步就迎面撞見了紅鸞和白衣,紅鸞大喊:“小姐,小姐,小姐!”

玉璪擡眼盯著紅鸞白衣,她的眼睛裏出現了一陣短暫的無助感。

白衣一頭撲進玉璪的懷裏,他雙手熊抱住玉璪,臉搭在玉璪的肩膀上。

白衣委屈淒美地哭訴:“公主去哪了,讓我們好找,要是您出了一點意外,那我就不活了,嗚嗚嗚,我快要被公主嚇死了。”

玉璪推開白衣說:“好了,我們回府。”

馬車悄悄的從公主府後門駛入府裏,紅鸞攙扶著玉璪,白衣兩只眼睛紅紅的,剛剛回來的路上,他無聲的落了一地眼淚。

玉璪進了寢室,換了華服,紅鸞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紅鸞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路上有驚無險,以後要是再有和玉璪偷偷出門的活,紅鸞是絕對不會再陪同了。

玉璪紅鸞白衣三人,他們悄悄地出去,又悄悄地回來,他們都以為無人發出他們的行蹤,卻不曾想到有感於玉璪的一切都在別人的秘密監視下進行。

春季的尾聲,天氣炎熱,穿著四層衣物的玉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太熱了。

天氣悶熱,空氣潮濕,玉璪心裏被莫得很急躁,她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真是煩死了!

玉璪煩躁的撓了撓頭發,她扭頭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的世界。

現在這麽悶,空氣這麽潮濕,明天肯定有一場大雨。

睡不著的玉璪下床,穿好鞋子,她緩步無聲的走出寢室。寢室之外就是花園,現在正是百花盛開的季節,滿院馥郁的花香清新宜人。

飛檐蹺腳的屋檐下掛著紅燈籠,幽若的燈火一閃一閃的,玉璪沿著花中小徑一路往前走。

玉璪的動作很輕,輕到連花叢中的各種高聲唱歌的小蟲子都美發現。

玉璪的面前不遠處出現了一排樹木,樹影婆娑,高高在上都樹冠無風自由的伸展自己蓬勃茂盛的生命力。

突然,有兩個黑影從玉璪的眼前掠過,玉璪眼眸一緊,她不自覺的就躲了起來。

那兩個人會是誰呢,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人影似乎沒有發現玉璪,玉璪躲在暗處,她小心翼翼的朝那一片連成蔭庇的樹木走過去。

“我的好哥哥你可快點吧,咱們沒有太多的時間。”

另一個男音喘著渾濁的粗氣,急切地道:“自己脫'衣服,躺好,快點脫!”

“我不,我就喜歡你用牙齒一點一點剝去我身上的衣物。”無限嫵'媚的嬌'嗔。

另一個人笑道:“當真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

“怎麽了,哥哥不喜歡我喜歡你嗎?”語氣幽怨婉轉,嗓音裏似乎噙著淚花。

“怎會,我可喜歡死你了,一日比一日更加喜歡,我現在最害怕的事就是早晨一睜眼看不到你的倩影,所以,寶貝,趕快躺平,我要來了。”

“壞哥哥嘴真甜。”

躲在一邊偷聽的玉璪一臉懵逼,這是什麽情況,有人在偷'情嗎?可聽聲音,他們都是男人啊。

“昨日是誰說的,就喜歡我壞,我越壞他最愛,怎麽著,現在想不認賬嗎?”

“你還說昨天呢,昨天我都疼死了,你一點都不愛惜我,只顧著自己爽了。”說著說著,他哽咽起來,繼而委屈的啜泣聲傳來。

“寶貝,我錯了,你別哭,我錯了。”

一個男人赤'裸'著身體,素色的衣衫踩在腳下,另一個人體態纖細嬌'媚的男人坐在地上低頭啜泣。

那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彎腰一把撈起地上的男人,他緊緊的抱著他,嘴湊上去,他胡亂的親'吻著他臉上的淚花。一邊親一邊道:“寶貝別哭,見到你哭,我的心都快碎了,別哭別哭,今天我一定對你溫柔。”

“恩。”他乖巧的應了一聲,主動伸手摟緊他健'碩有力的腰背,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安靜的夜裏出現一陣一陣的異響,異響不同,一個像貓似的柔柔弱弱,願君采詰,一個如虎,夯實有力。

兩個抱在一起的人身體一軟,雙雙倒在地上,夜色正濃,暧'昧的喘'息聲在玉璪的耳朵裏不斷放大。

好在玉璪現在臉部肌'膚幹枯無色,不然她現在的臉一定會紅成猴屁'股。

玉璪想了片刻,她轉身就要離開,也不知道腳下踩到什麽東西,她竟然一頭朝下,摔了個面朝土地背朝天。

玉璪這一下動靜極大,兩個男人被嚇得七魂丟了六魂,原本火辣辣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

玉璪夜很尷尬,摔的不疼,她站起來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那兩個人沒有什麽反應,沒有反應就說明他們知道這個不速之客是昭魚公主。

玉璪朝他們走過去,她笑著說:“我不是故意打攪你們的,不要介意,也不要害怕,你們是真愛。”玉璪說話時眼睛瞟著天,耳朵通紅通紅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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