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母女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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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叉著腰站在那裏，“喲？現在終於知道出來了？剛才你幹嘛去了，我告訴你，想要那個狐貍精進門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張氏一看見李書譽，就開始大吵大鬧起來。這下沈落算是終於看明白了，如果她是李書譽的話，估計也會很受不了這樣的女人的。
“你就先別吵了，淑華和落兒才剛回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你先進去吧。”
張氏冷哼一聲，“現在你覺得丟人了是吧，我偏不。總之我告訴你李書譽，你休想得逞。”
這時，沈落終於忍無可忍，上前一步說道，“二嬸如果想要吵架的話，不如還是等到明天吧。你看現在天上烏雲密布，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下雨的，小侄女兒一個人在房間裏，應該也會害怕的吧。”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張氏，自己還有孩子在房間裏呢。張氏臉色一白，二話沒說，立刻轉身跑回了房間。
“落兒……”
李書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沈落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二叔了，聽說外祖母身子不好，我和母親是特意回來探望的。舅母，我們進去吧。”
陳氏點了點頭，帶著沈落和李氏一同進去了。
到了李老夫人的房間裏，幾個人就立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伴隨著老人的一陣陣咳嗽聲，沈落覺得自己的心都瞬間揪了起來。那是她的外祖母啊，居然會因為家族裏一個不爭氣的子弟被氣成這樣，沈落之所以剛才在外面沒有多說什麽，也是為了給李家保留顏面。
“外祖母……”
沈落站在床邊輕輕地喊了一聲，李老夫人微微睜開了雙眼，“是落兒來了嗎？”
她睜開雙眼就看見了陳氏和李氏站在沈落的後面，看見李氏的那一刻，李老夫人的眼眶也開始紅了起來。想起幾年前母女兩個人大吵一架，從此之後就再未見過面。心中的思念頓時一發不可收拾，李氏幾乎不敢擡頭去看李老夫人。因為之前自己的任性，才導致了母女兩人離心，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母親，很對不起李家。
“是我，我和母親來看你了。”
李老夫人伸出手，抓著沈落的手滿臉慈愛的說道，“落兒長大了，幾年前還只是一個那麽高的小丫頭，現在眉眼兒都長開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李老夫人覺得很欣慰，沈落的眉宇間越來越有她年輕時候的樣子，像，真的是像極了。
“外祖母，都是落兒不好，落兒不懂事，這麽多年才一直沒有過來看望您。”
“好孩子，不是你的錯。”
不一會，李老夫人就讓陳氏和沈落先出來，想自己一個人和李氏說一會兒話。沈落走出去的時候，還特意給了李氏一個鼓勵的眼神。
等兩個人出去之後，李氏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母親，女兒知錯了。這麽多年是女兒不懂事，才辜負了母親對女兒的期望，對不起母親。”
李老夫人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道，“這幾年在沈家，你過得還好嗎？”
當初她一心選擇下嫁，無非也是為了逃避當年的忠勇侯府之子的求娶。當年的世子可以說是雅世無雙，京城無數名門閨媛心悅的對象。可是當時世子卻偏偏喜歡上了素雅從容的李淑華，因為這件事情，名門裏的許多千金都針對李淑華。因為當時的李家沒落，為了不給家族招惹麻煩，所以李淑華才答應了沈家送上門來的婚書，就這樣嫁過去了。現在想想，母女兩個人齊聲嘆了口氣。如果當年李家沒有沒落，現在的結局是否會有所不同呢。
“女兒過得很好，母親不用擔心。這麽多年了，落兒也是我唯一的欣慰。”
李氏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李老夫人卻知道她過得並不好。沈家又是個喜歡攀高枝的德行，沈昌盛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還納了許多的妾，又怎麽會顧及李氏這個正妻的感受呢。
“淑華，不管如何，母親都希望你能生下嫡子。如果沒有子嗣的話，單憑你和落兒，今後是無法在沈家生存下去的。沈老夫人是什麽樣我心裏也清楚，就算你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落兒想一想。將來落兒嫁人了，如果沈家不是你掌權，那你要落兒在人家如何立足？”
李氏低下了頭，面露出一絲為難。也不是她不想生孩子，可是生下了落兒之後，這麽多年她一直未曾有孕，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而且沈昌盛很少來她的房中，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去籠絡一個男人的心。
“這些問題你該想一想了，不要管李家，李家沒落了這麽多年，也是時運不濟。我早就該去地底下給你父親請罪了。”
李老夫人一副認命的樣子，也實屬是無可奈何。要是李家出了一個李承天，恐怕現在她連自己親生女兒的面都見不到。
“母親也不用太過擔憂，這不是還有承天在呢嗎。他現在中了三甲，些許時日便可以入朝為官。到了那個時候，李家才是可以真正的翻身的時候。”
李老夫人說道，“哪裏會有那麽容易，朝廷如今的黨派之爭如此嚴重，哪還有他的容身之處。諸位大臣巴結他，他年紀尚輕，又不知該如何站隊，所以現在……哎。”
李家將來究竟會怎麽樣，或許等到有一天她死了之後，都是一個未知數吧。
“承天以後能走到哪一步，多看自己的運氣了。母親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李老夫人點了點頭，“我這裏現在有一張請帖，是忠勇侯府老夫人過壽。當年我與她有些交情，才會收到這張請帖的。我想了想，讓你帶著落兒前去。落兒已經要出嫁的年齡了，希望這一次能有好時機。”
李氏收下了請帖，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多謝母親想著落兒了。”
“落兒看著性子倒是不像你這般軟弱，想必將來大有出路，你且讓她進來，我看看。”
“是母親。”
李氏轉身走了出去，招了招手叫沈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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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一看見李書譽，就開始大吵大鬧起來。這下沈落算是終於看明白了，如果她是李書譽的話，估計也會很受不了這樣的女人的。
“你就先別吵了，淑華和落兒才剛回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你先進去吧。”
張氏冷哼一聲，“現在你覺得丟人了是吧，我偏不。總之我告訴你李書譽，你休想得逞。”
這時，沈落終於忍無可忍，上前一步說道，“二嬸如果想要吵架的話，不如還是等到明天吧。你看現在天上烏雲密布，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下雨的，小侄女兒一個人在房間裏，應該也會害怕的吧。”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張氏，自己還有孩子在房間裏呢。張氏臉色一白，二話沒說，立刻轉身跑回了房間。
“落兒……”
李書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沈落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二叔了，聽說外祖母身子不好，我和母親是特意回來探望的。舅母，我們進去吧。”
陳氏點了點頭，帶著沈落和李氏一同進去了。
到了李老夫人的房間裏，幾個人就立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伴隨著老人的一陣陣咳嗽聲，沈落覺得自己的心都瞬間揪了起來。那是她的外祖母啊，居然會因為家族裏一個不爭氣的子弟被氣成這樣，沈落之所以剛才在外面沒有多說什麽，也是為了給李家保留顏面。
“外祖母……”
沈落站在床邊輕輕地喊了一聲，李老夫人微微睜開了雙眼，“是落兒來了嗎？”
她睜開雙眼就看見了陳氏和李氏站在沈落的後面，看見李氏的那一刻，李老夫人的眼眶也開始紅了起來。想起幾年前母女兩個人大吵一架，從此之後就再未見過面。心中的思念頓時一發不可收拾，李氏幾乎不敢擡頭去看李老夫人。因為之前自己的任性，才導致了母女兩人離心，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母親，很對不起李家。
“是我，我和母親來看你了。”
李老夫人伸出手，抓著沈落的手滿臉慈愛的說道，“落兒長大了，幾年前還只是一個那麽高的小丫頭，現在眉眼兒都長開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李老夫人覺得很欣慰，沈落的眉宇間越來越有她年輕時候的樣子，像，真的是像極了。
“外祖母，都是落兒不好，落兒不懂事，這麽多年才一直沒有過來看望您。”
“好孩子，不是你的錯。”
不一會，李老夫人就讓陳氏和沈落先出來，想自己一個人和李氏說一會兒話。沈落走出去的時候，還特意給了李氏一個鼓勵的眼神。
等兩個人出去之後，李氏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母親，女兒知錯了。這麽多年是女兒不懂事，才辜負了母親對女兒的期望，對不起母親。”
李老夫人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道，“這幾年在沈家，你過得還好嗎？”
當初她一心選擇下嫁，無非也是為了逃避當年的忠勇侯府之子的求娶。當年的世子可以說是雅世無雙，京城無數名門閨媛心悅的對象。可是當時世子卻偏偏喜歡上了素雅從容的李淑華，因為這件事情，名門裏的許多千金都針對李淑華。因為當時的李家沒落，為了不給家族招惹麻煩，所以李淑華才答應了沈家送上門來的婚書，就這樣嫁過去了。現在想想，母女兩個人齊聲嘆了口氣。如果當年李家沒有沒落，現在的結局是否會有所不同呢。
“女兒過得很好，母親不用擔心。這麽多年了，落兒也是我唯一的欣慰。”
李氏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李老夫人卻知道她過得並不好。沈家又是個喜歡攀高枝的德行，沈昌盛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還納了許多的妾，又怎麽會顧及李氏這個正妻的感受呢。
“淑華，不管如何，母親都希望你能生下嫡子。如果沒有子嗣的話，單憑你和落兒，今後是無法在沈家生存下去的。沈老夫人是什麽樣我心裏也清楚，就算你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落兒想一想。將來落兒嫁人了，如果沈家不是你掌權，那你要落兒在人家如何立足？”
李氏低下了頭，面露出一絲為難。也不是她不想生孩子，可是生下了落兒之後，這麽多年她一直未曾有孕，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而且沈昌盛很少來她的房中，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去籠絡一個男人的心。
“這些問題你該想一想了，不要管李家，李家沒落了這麽多年，也是時運不濟。我早就該去地底下給你父親請罪了。”
李老夫人一副認命的樣子，也實屬是無可奈何。要是李家出了一個李承天，恐怕現在她連自己親生女兒的面都見不到。
“母親也不用太過擔憂，這不是還有承天在呢嗎。他現在中了三甲，些許時日便可以入朝為官。到了那個時候，李家才是可以真正的翻身的時候。”
李老夫人說道，“哪裏會有那麽容易，朝廷如今的黨派之爭如此嚴重，哪還有他的容身之處。諸位大臣巴結他，他年紀尚輕，又不知該如何站隊，所以現在……哎。”
李家將來究竟會怎麽樣，或許等到有一天她死了之後，都是一個未知數吧。
“承天以後能走到哪一步，多看自己的運氣了。母親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李老夫人點了點頭，“我這裏現在有一張請帖，是忠勇侯府老夫人過壽。當年我與她有些交情，才會收到這張請帖的。我想了想，讓你帶著落兒前去。落兒已經要出嫁的年齡了，希望這一次能有好時機。”
李氏收下了請帖，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多謝母親想著落兒了。”
“落兒看著性子倒是不像你這般軟弱，想必將來大有出路，你且讓她進來，我看看。”
“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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