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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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襯衣男人看起來像是個好鬼誒。”小辮子說是這樣說, 但眉頭卻皺得很緊。
金毛瞥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麽表情？”
小辮子抓著後腦勺，一副大腦宕機的模樣：“它和二樓這些鬼說的話，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好鬼, 可是它在一樓做的那些事兒，怎麽看都像是反派呀！”
“那你在糾結什麽？”金毛追問。
小辮子抓狂：“所以我想不明白, 這個穿黑襯衣的鬼它到底是好鬼還是壞鬼。”
“你管它是好是壞。”於渺冷哼，如果這個穿黑襯衣的鬼是好鬼，它為什麽要在醫學院的樓上放火燒死她？
突然於渺頓悟，她自言自語的說：“對了，這棟樓的人也是被燒死的, 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竹夜聽到她在自言自語, 卻沒聽清她含含糊糊到底在說什麽。
正準備問她時, 她已經自己向他們說明：“我懷疑放火燒這棟樓的, 正是那個穿黑襯衣的鬼。”
“嗯？”小辮子湊到她身邊，“為什麽這樣說？雖然這個穿黑襯衣的鬼的確奇奇怪怪, 但是直接認定它防火燒樓會不會太牽強？”
於渺道：“還記得醫學院那場大火嗎？當時就是這個穿黑襯衣的鬼抓了人質要我過去, 而我到了之後, 它把我和那個女生鎖在那層樓，企圖放火燒死我們。要不是……”
說起夏詠歌, 她有意識不說出他的名字：“及時趕到, 恐怕現在我與你們早已陰陽相隔。”
“你之前怎麽沒說？”竹夜沈下臉。
於渺不是很想在這裏說這個，岔言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處理這裏的事吧。”
——喵喵喵喵喵？我怎麽聽得一頭霧水？
——那個穿黑襯衣的鬼曾經去找過水神？！
——我靠不是吧？聽水神的口氣好像還不敵它？這個穿黑襯衣的鬼究竟有多厲害？
——我現在已經開始害怕, 我完全不能想象, 要是這個穿黑襯衣的鬼跑到我家附近來燒樓, 我能夠做什麽……
於渺蹲到鏡子牢籠前, 對波波頭說道：“你們正在幫的那只鬼, 正是害死你們的兇手。”
波波頭和另外那只女鬼早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就已經蔫了。
它們有想過穿黑襯衣的男人別有用心，但是它們卻從沒懷疑過它是兇手。
波波頭呢喃：“如果它是害死我們的兇手，它為什麽要我們守在這裏，不讓別的活人靠近？”
於渺說：“我也很想弄清楚它的目的究竟為何，這也正是我們四個來到這裏的意義。”
波波頭對上她的視線，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此刻寫滿了仿徨，它顫抖著嘴唇，失魂落魄道：“我憑什麽相信你？誰能向我保證你不是在騙我們？”
於渺搖搖頭：“沒有人能向你們保證。”
她從包裏摸出紙人，語氣平緩，如同午夜裏哄孩子睡覺的母親：“我乃青城觀弟子，從有記憶開始便潛心學道，你若信我，我便收走你，改日會帶你到祖師爺面前，請祖師爺超度你們，送你們入輪回。”
“我不信你。”波波頭開始狂暴，“我現在誰也不信，我們幾個從小到大從未做過任何惡事，為什麽要讓我們遭遇這一切？”
黑色的線布上它的臉，它的身形開始不穩，有要獸化的趨勢。
“三水快過來！”小辮子一把拉起她往後躲，“它在厲鬼化，小心一點。”
金毛在此時鼓掌，鏡子做的牢籠裏面有閃電浮線。雷聲陣陣，兩只鬼抱著頭在地上打滾，那聲音讓它們腦袋翻江倒海，痛得它們尖叫練練。
“你們快放了我們的同伴！”
走道口，剛剛在波波頭記憶中看見過的另外一些鬼出現在那裏。
它們全都半獸化，上半身還維持著人類的模樣，下半身則變成了馬的身體。
“居然是人馬。”金毛嘀咕，他扭頭對於渺等人說，“看來它們幾個做鬼之後，真的像它們說的那樣，沒有害過任何人。”
“這還用你說？”小辮子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光是籠子裏的那兩只女鬼，它們身上的煞氣清明，沒有任何血腥味，顯然是沒有害過人命。”
於渺搖搖頭，直接丟出紙人：“如是風動。”
紙人們飛過去化作白綾，齊齊纏上那些鬼，將它們五花大綁，一並困住。
——阿這。
——它們出來的那一刻，我以為它們很厲害，誰知道水神一招就把它們打敗了？！
——這幾只鬼這麽弱，為什麽那個穿黑襯衣的鬼要把他們留在這裏守大樓？
——額……誰家看大門的是很厲害的人？
——前面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於渺不再給這些鬼們掙紮的機會，她操縱紙人把它們都吸走。
因為這些鬼都沒有沾染人命因果，所以只能在吸食它們的時候，動作也輕盈不少，倒是沒有厲鬼刺耳的慘叫做背景音。
紙人把所有鬼吸食完之後，飛回於渺身邊，於渺拉開口袋任它們自己跳進去，她則看著更上面一層樓說：“我現在就很好奇，那個穿黑襯衣的鬼在這棟樓給我們準備了多少驚喜？。”
金毛一揮手，布滿走道的鏡子全都散去，沒有鏡子的走道恢覆原樣，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象。
“走吧，繼續往上。”於渺說。
在上樓時，小辮子跑到雲渺身邊，小聲詢問：“上次你在醫學院樓上被那鬼燒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那個鬼真的那麽強，連你都對付不了？”
小辮子問話的時候，金毛和竹夜不約而同豎起耳朵聆聽，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小辮子和於渺夾在中間，不動聲色的彰顯保護。
而屏幕前的網友們也在等於渺的答案，追了這麽多期《靈媒帶你去探秘》的直播，於渺在他們心中已然堪比神明。
對網友們來說，沒有她斬殺不了的惡鬼，她是正義的化身，只要她在，她就能清除掉所有邪惡的事端。
但是今天她卻說，有一只惡鬼差點把她燒死，這是多麽可怕的消息！
話都已經問到這裏，於渺不說也不行。
她心裏浮過煩躁，眉頭擰成了“川”字：“那天那個被鬼襲擊的女生，你們還記得嗎？”
小辮子點點頭：“怎麽可能不記得，那幾只鬼也太囂張了，竟然敢潛入我們學校，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於渺說：“那個女生清醒後，她離開學院沒多久，就被這個穿黑襯衣的鬼抓走，並給我發消息，如果我不去它就殺了那個女生。”
“呵，手段真下作。”小辮子罵道，他又問，“然後呢？”
於渺繼續說：“等我趕到現場，它卻化作黑煙溜走，並鎖住了那一層樓的所有出口後，在那層樓一間封閉的實驗室裏放了把火，我只是個普通人，我能拿這種突發火災怎麽辦？”
她的法器是紙，靠著防火塗層和防水膠帶，平時勉強能克服各種嚴苛的環境戰鬥。
但是那天那種情況僅僅靠她的法器是絕對不可能破局，所以她也束手無策。
“好惡毒的鬼！”小辮子同仇敵愾，“果然是手段下作。”
——我以為那只鬼是通過法力打敗水神……
——我宣布，今天我站盧玉陽，我認為他說得對。
——弱弱的說，水神在我心目中一直那麽強，我反而忘記了她和我們一樣，是肉體凡胎，會受傷會生病……
——我也是……
——這就是傳說中的凡人之軀、肩比神明嗎？
——不要隨便亂玩漫/威的梗！小心某士尼律師函警告！
走在最後面的竹夜突然說：“待會它要是敢出現，我一定壓著它到你面前跪著謝罪。”
而最前面的金毛也附和道：“我也想看看敢到我們學院鬧事的鬼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若有若無的殺氣，自他們兩個身上散出來，小辮子聽到他們的話後，只感覺安全滿滿。
小辮子欣喜若狂道：“兩位好哥哥，弟弟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
竹夜：“……”
金毛：“……”
“嗡……嗡嗡！”
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走在最前面的金毛停下腳步，謹慎地盯著上方：“這棟居民樓裏為什麽還有車子發動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小辮子聽了一會，什麽都沒聽到：“會不會是你聽錯了？或者你聽到的是外面汽車的聲音。”
金毛說：“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以後出門都把它帶上。”
小辮子聽到他的話立刻炸毛：“三水你看，尤新鴻又欺負我！他罵我沒腦子！”
於渺只覺得心累，為什麽都已經這種時候了，這兩個人還能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那樣打嘴仗？
她無力的說：“你說話前也該好好想想，我們來到這個小區的時候，你有看見小區外面有人煙嗎？”
“這裏明明是一片被廢棄的小區，怎麽可能是樓外面傳來的汽車聲？”
她擡起眼，也像金毛那樣態度謹慎：“這樓裏一定有……”
然而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樓梯口處突然沖出來一輛外觀十分炫酷的摩托車，摩托車的車輪下自動生成跑道，趴伏在摩托車上的少年帶著頭盔，張揚的喊著：“閃開，都快給我閃開，別擋道！”
四個人下意識往兩側躲，那摩托車立刻往樓梯下沖過去，少年駕著摩托車完全不改方向，笑聲陣陣，和這棟樓的氣氛格格不入。
“小……”
小辮子剛要擔憂的呼喚，卻見摩托車沖到階梯下的墻上，眨眼睛帶著車上的那個少年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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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瞥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麽表情？”
小辮子抓著後腦勺，一副大腦宕機的模樣：“它和二樓這些鬼說的話，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好鬼, 可是它在一樓做的那些事兒，怎麽看都像是反派呀！”
“那你在糾結什麽？”金毛追問。
小辮子抓狂：“所以我想不明白, 這個穿黑襯衣的鬼它到底是好鬼還是壞鬼。”
“你管它是好是壞。”於渺冷哼，如果這個穿黑襯衣的鬼是好鬼，它為什麽要在醫學院的樓上放火燒死她？
突然於渺頓悟，她自言自語的說：“對了，這棟樓的人也是被燒死的, 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竹夜聽到她在自言自語, 卻沒聽清她含含糊糊到底在說什麽。
正準備問她時, 她已經自己向他們說明：“我懷疑放火燒這棟樓的, 正是那個穿黑襯衣的鬼。”
“嗯？”小辮子湊到她身邊，“為什麽這樣說？雖然這個穿黑襯衣的鬼的確奇奇怪怪, 但是直接認定它防火燒樓會不會太牽強？”
於渺道：“還記得醫學院那場大火嗎？當時就是這個穿黑襯衣的鬼抓了人質要我過去, 而我到了之後, 它把我和那個女生鎖在那層樓，企圖放火燒死我們。要不是……”
說起夏詠歌, 她有意識不說出他的名字：“及時趕到, 恐怕現在我與你們早已陰陽相隔。”
“你之前怎麽沒說？”竹夜沈下臉。
於渺不是很想在這裏說這個，岔言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處理這裏的事吧。”
——喵喵喵喵喵？我怎麽聽得一頭霧水？
——那個穿黑襯衣的鬼曾經去找過水神？！
——我靠不是吧？聽水神的口氣好像還不敵它？這個穿黑襯衣的鬼究竟有多厲害？
——我現在已經開始害怕, 我完全不能想象, 要是這個穿黑襯衣的鬼跑到我家附近來燒樓, 我能夠做什麽……
於渺蹲到鏡子牢籠前, 對波波頭說道：“你們正在幫的那只鬼, 正是害死你們的兇手。”
波波頭和另外那只女鬼早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就已經蔫了。
它們有想過穿黑襯衣的男人別有用心，但是它們卻從沒懷疑過它是兇手。
波波頭呢喃：“如果它是害死我們的兇手，它為什麽要我們守在這裏，不讓別的活人靠近？”
於渺說：“我也很想弄清楚它的目的究竟為何，這也正是我們四個來到這裏的意義。”
波波頭對上她的視線，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此刻寫滿了仿徨，它顫抖著嘴唇，失魂落魄道：“我憑什麽相信你？誰能向我保證你不是在騙我們？”
於渺搖搖頭：“沒有人能向你們保證。”
她從包裏摸出紙人，語氣平緩，如同午夜裏哄孩子睡覺的母親：“我乃青城觀弟子，從有記憶開始便潛心學道，你若信我，我便收走你，改日會帶你到祖師爺面前，請祖師爺超度你們，送你們入輪回。”
“我不信你。”波波頭開始狂暴，“我現在誰也不信，我們幾個從小到大從未做過任何惡事，為什麽要讓我們遭遇這一切？”
黑色的線布上它的臉，它的身形開始不穩，有要獸化的趨勢。
“三水快過來！”小辮子一把拉起她往後躲，“它在厲鬼化，小心一點。”
金毛在此時鼓掌，鏡子做的牢籠裏面有閃電浮線。雷聲陣陣，兩只鬼抱著頭在地上打滾，那聲音讓它們腦袋翻江倒海，痛得它們尖叫練練。
“你們快放了我們的同伴！”
走道口，剛剛在波波頭記憶中看見過的另外一些鬼出現在那裏。
它們全都半獸化，上半身還維持著人類的模樣，下半身則變成了馬的身體。
“居然是人馬。”金毛嘀咕，他扭頭對於渺等人說，“看來它們幾個做鬼之後，真的像它們說的那樣，沒有害過任何人。”
“這還用你說？”小辮子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光是籠子裏的那兩只女鬼，它們身上的煞氣清明，沒有任何血腥味，顯然是沒有害過人命。”
於渺搖搖頭，直接丟出紙人：“如是風動。”
紙人們飛過去化作白綾，齊齊纏上那些鬼，將它們五花大綁，一並困住。
——阿這。
——它們出來的那一刻，我以為它們很厲害，誰知道水神一招就把它們打敗了？！
——這幾只鬼這麽弱，為什麽那個穿黑襯衣的鬼要把他們留在這裏守大樓？
——額……誰家看大門的是很厲害的人？
——前面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於渺不再給這些鬼們掙紮的機會，她操縱紙人把它們都吸走。
因為這些鬼都沒有沾染人命因果，所以只能在吸食它們的時候，動作也輕盈不少，倒是沒有厲鬼刺耳的慘叫做背景音。
紙人把所有鬼吸食完之後，飛回於渺身邊，於渺拉開口袋任它們自己跳進去，她則看著更上面一層樓說：“我現在就很好奇，那個穿黑襯衣的鬼在這棟樓給我們準備了多少驚喜？。”
金毛一揮手，布滿走道的鏡子全都散去，沒有鏡子的走道恢覆原樣，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象。
“走吧，繼續往上。”於渺說。
在上樓時，小辮子跑到雲渺身邊，小聲詢問：“上次你在醫學院樓上被那鬼燒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那個鬼真的那麽強，連你都對付不了？”
小辮子問話的時候，金毛和竹夜不約而同豎起耳朵聆聽，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小辮子和於渺夾在中間，不動聲色的彰顯保護。
而屏幕前的網友們也在等於渺的答案，追了這麽多期《靈媒帶你去探秘》的直播，於渺在他們心中已然堪比神明。
對網友們來說，沒有她斬殺不了的惡鬼，她是正義的化身，只要她在，她就能清除掉所有邪惡的事端。
但是今天她卻說，有一只惡鬼差點把她燒死，這是多麽可怕的消息！
話都已經問到這裏，於渺不說也不行。
她心裏浮過煩躁，眉頭擰成了“川”字：“那天那個被鬼襲擊的女生，你們還記得嗎？”
小辮子點點頭：“怎麽可能不記得，那幾只鬼也太囂張了，竟然敢潛入我們學校，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於渺說：“那個女生清醒後，她離開學院沒多久，就被這個穿黑襯衣的鬼抓走，並給我發消息，如果我不去它就殺了那個女生。”
“呵，手段真下作。”小辮子罵道，他又問，“然後呢？”
於渺繼續說：“等我趕到現場，它卻化作黑煙溜走，並鎖住了那一層樓的所有出口後，在那層樓一間封閉的實驗室裏放了把火，我只是個普通人，我能拿這種突發火災怎麽辦？”
她的法器是紙，靠著防火塗層和防水膠帶，平時勉強能克服各種嚴苛的環境戰鬥。
但是那天那種情況僅僅靠她的法器是絕對不可能破局，所以她也束手無策。
“好惡毒的鬼！”小辮子同仇敵愾，“果然是手段下作。”
——我以為那只鬼是通過法力打敗水神……
——我宣布，今天我站盧玉陽，我認為他說得對。
——弱弱的說，水神在我心目中一直那麽強，我反而忘記了她和我們一樣，是肉體凡胎，會受傷會生病……
——我也是……
——這就是傳說中的凡人之軀、肩比神明嗎？
——不要隨便亂玩漫/威的梗！小心某士尼律師函警告！
走在最後面的竹夜突然說：“待會它要是敢出現，我一定壓著它到你面前跪著謝罪。”
而最前面的金毛也附和道：“我也想看看敢到我們學院鬧事的鬼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若有若無的殺氣，自他們兩個身上散出來，小辮子聽到他們的話後，只感覺安全滿滿。
小辮子欣喜若狂道：“兩位好哥哥，弟弟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
竹夜：“……”
金毛：“……”
“嗡……嗡嗡！”
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走在最前面的金毛停下腳步，謹慎地盯著上方：“這棟居民樓裏為什麽還有車子發動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小辮子聽了一會，什麽都沒聽到：“會不會是你聽錯了？或者你聽到的是外面汽車的聲音。”
金毛說：“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以後出門都把它帶上。”
小辮子聽到他的話立刻炸毛：“三水你看，尤新鴻又欺負我！他罵我沒腦子！”
於渺只覺得心累，為什麽都已經這種時候了，這兩個人還能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那樣打嘴仗？
她無力的說：“你說話前也該好好想想，我們來到這個小區的時候，你有看見小區外面有人煙嗎？”
“這裏明明是一片被廢棄的小區，怎麽可能是樓外面傳來的汽車聲？”
她擡起眼，也像金毛那樣態度謹慎：“這樓裏一定有……”
然而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樓梯口處突然沖出來一輛外觀十分炫酷的摩托車，摩托車的車輪下自動生成跑道，趴伏在摩托車上的少年帶著頭盔，張揚的喊著：“閃開，都快給我閃開，別擋道！”
四個人下意識往兩側躲，那摩托車立刻往樓梯下沖過去，少年駕著摩托車完全不改方向，笑聲陣陣，和這棟樓的氣氛格格不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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