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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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一個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於渺和夏詠歌作別，拎著他給的零食離開。
他依依不舍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後面傳來, 他後背上的汗毛全部倒立。
“它們跟我說，你打算離開組織我還不信, 現在我倒信了幾分。”
夏詠歌回過身，只見看臺旁邊的樹下，靠著一個穿風衣的男人。
風衣男人走過來，在他身側坐下，學著他剛才眺望外面操場的模樣, 又把眼皮合上, 遮住沒有眼白的眼睛。
“你來做什麽？”夏詠歌在它旁邊落座。
風衣男人向後靠, 慵懶地說：“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你這邊的動靜傳到老不死的耳朵裏, 他讓我過來打探你的消息。”
“呵。”夏詠歌冷笑，“打探我的消息？恐怕不是這麽簡單吧, 他會有這麽好心？”
風衣男人笑道：“還是你了解他。”
夏詠歌說：“說吧, 他讓你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殺了你。”
風衣男人說得風輕雲淡, 它好像不是在放狠話，而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夏詠歌聽到它的話神情不變, 而是淡淡的說：“那你怎麽還不動手？”
風衣男人轉過頭, 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它觀察他好一陣，才癟嘴道：“你還是那麽無趣，真不知道那個女孩看上你什麽。”
它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黑色的袋子拋給他, 雙手枕到腦後, 重新閉上雙眼：“我拒絕了, 我還沒活夠, 不想死在你手裏。”
“你已經死了。”夏詠歌接住布袋子, 放在手裏掂量。
骨節分明的手隔著布袋子細細揉捏，捏了半天只感覺內裏好像放的是個小木偶。
“這是什麽？”他問。
風衣男人答道：“他讓我告訴你，你想脫離組織可以，只要你把這個東西替他放到一個地方，從今往後他絕不會再派鬼來糾纏你。”
“呵。”夏詠歌把東西拋回去，面露嘲意，“他憑什麽以為他可以威脅我？他真把我當成他手下的那些走狗，可以隨意驅使？”
風衣男人接住布袋，絲毫不因為被罵做走狗動怒，它又把布袋子重新遞過去，說道：“你可以不在意，你的小女朋友呢？你和她能擋得住萬鬼夜襲嗎？”
見夏詠歌不接，它把布袋子塞進他手裏：“你好好想想吧，雖然你不怕他，但是老是有鬼纏著你們，也挺煩人對不對？”
“如今你擁有大好的機會可以正大光明的擺脫這一切，你又何必得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人表面上禮儀做滿，背地裏毫無仁義。”
夏詠歌捏緊手中布袋，過了一陣應道：“好，你回去告訴他，從今往後不要再來煩我，否則我會把他丟進萬鬼窟裏，讓他也嘗嘗被萬鬼撕咬的疼痛。”
房車停在路邊，趙子宥沒開車門鎖。
他從駕駛室出來，看著車廂後面的幾個人說：“這一次的任務和以前都不太一樣，你們心理要有一個準備。”
“怎麽不一樣？”小辮子吊兒郎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正都是要去出生入死，您有話就直說吧。”
趙子宥看了他一眼，道：“這一回並不是《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背後的人定下的地點，我們搶在了他前頭，提前預測他會讓我們來這個點。”
他話音落，另外幾個人同時擡起眼皮看向他。
金毛坐起身，背脊繃緊：“學院的老師們已經猜到幕後之人的目的了？”
趙子宥搖搖頭：“暫時還不能確定。”
金毛緊盯他，不相信他的話：“如果不能確定，你們怎麽那麽肯定這裏是幕後之人定下的下一個地方？”
趙子宥瞥向他，餘光看到於渺和小辮子都很肅穆，他笑道：“餵，你們是不是太看不起學院的老師？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們有什麽資格在學院任教，傳授你們知識和經驗？”
他把手裏的平板點亮，將屏幕上的內容對著他們：“這是本次任務的房屋結構圖，這一次，我們要進入這棟廢棄的大樓。”
屏幕上立著一棟外表漆黑的樓房，樓房外墻偶有幾片瓷磚貼在墻上，孤零零的，看起來就很可憐。
小辮子探頭，看著屏幕上的樓沈吟道：“這是棟被火燒過過的房子？”
“嗯。”趙子宥滑動屏幕，露出裏面的結構，樓的內部不少鋼筋已經暴露在外，看起來就很危險。
小辮子坐回去，往於渺身邊靠：“我就說苗老師今天怎麽怪怪的，她是不是在擔心你這醫學院的樓上留下火災ptsd？”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在理，他甚至內心湧出幾分感動：“沒想到苗老師竟然這麽好，回去之後，三水你得好好跟老師道謝。”
於渺：“……”
不過因為小辮子的話，坐在後面的竹葉也往他們這邊靠，輕聲問道：“ptsd是什麽？”
小辮子像只看外星人，震驚的看著竹夜：“你竟然不知道ptsd？OMG，你是不是從火星來的？這都是網絡爆詞好嗎。”
竹夜拉了拉帽沿：“愛說不說。”
金毛適時插嘴：“PTSD，是指個體經歷或目睹或遭遇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或嚴重的受傷都導致個體延遲出現持續存在的精神障礙。”（註1。）
小辮子面無表情：“你在解說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看著手機？”
對照手機念百度上的內容，誰不會？
“看來你們幾個還覺得很輕松。”趙子宥說。
他打開車鎖，把門拉開：“民間有些傳聞，說這棟樓因為燒死的人太多，所以留下來很多冤魂。你們本次的任務就是查清楚這棟樓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真的像傳聞那樣，你們需要把樓裏所有的冤魂超度。”
四個人背著自己的包下車，《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的工作人員早早候在下面。
他們看到於渺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全都熱情洋溢地湧過來，恨不得化成拎包小弟，常伴他們幾個人左右。
方導看著這群諂媚的人，感覺有些沒眼看。
他過來問趙子宥：“小趙，這一次我們又搶先開播，真的沒問題嗎？”
趙子宥靠著車門，看著那邊正在穿戴設備的於渺等人，老神在在道：“上一次我們提前開播，打的幕後之人措手不及，那幕後之人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騷擾你吧？”
方導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喜色：“不瞞你說，這段日子是我從《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開播以來，過得最舒坦的幾個日子。”
不用提心吊膽的等後投資人發來消息，家裏也有上面派來的人貼身保護。
這些日子沒有鬼怪再來暗殺過他，他仿佛又回到了《靈媒帶你去探秘》開播之前的日子。
趙子宥說：“要不了多久，那躲在背後的宵小就會自顧不暇，從此不會再來煩你，而這檔節目也快落下帷幕。”
方導聽他這麽多，心中大喜，然而驚喜之後，更多的卻是擔憂。
什麽情況才能讓那個投資人自顧不暇？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躲在背後的人，真的不會拼死一搏嗎？
他看了眼趙子宥，把話藏在心裏。他說：“還是先播完這一期，走一步看一步吧。”
工作人員給四個人穿戴好設備之後，他們在小區門口集結。
趙子宥負手站在他們四個前面，淡聲道：“這一次我不會隨你們四個進去，你們進去之後萬事多加小心。”
“誒？”小辮子楞怔，他已經習慣了每一次任務都有老師帶隊，趙子宥突然說不跟他們進去，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趙老師，您真的不跟我們進去？”
趙子宥道：“你們將來還會面對更多的任務，不是每一次任務都有長輩陪同。學校要求你們獨立完成這次任務，有沒有信心能做好？”
“有！”
小辮子嚎叫，然後發現除了他，另外三個人都不做答。
小辮子：“……”
他左右看看，憤憤不平：“為什麽你們三個都不回答老師，你們這樣會顯得我很瓜誒。”
金毛嗤笑：“還不算太蠢，起碼你還有那麽一丁點自知之明。”
於渺聳肩：“又不是小學生，老師說話還要大聲應。”
竹夜拉帽沿：“蠢貨。”
三個人同時對其他人揮手，然後頭也不回鉆進小區大門。
——嗯？要不是我突然靈機一動，恐怕我還不能發現今天又開播了。
——最近兩期節目是怎麽回事？開播前不提醒，要不是我正在刷網頁，恐怕又要錯過這一期節目的直播。
——話說這是哪兒？看起來好現代，我好不習慣。
——看來樓上已經習慣了節目組在各個深山老林中穿梭，突然回到現實世界你很不適應哦。
彈幕吵吵鬧鬧打趣，於渺幾個人往那棟外墻漆黑的樓走去。
他們發現這個小區並不像他們想象中那樣荒蕪，裏面人來人往，看起來好熱鬧。
“你們快看，是《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誒！他們居然也來這裏了！”
“我靠，那是不是就代表著這裏真的有臟東西？”
“我原本只是想蹭靈異的熱度才出來做靈異探險直播，我沒想過這裏有真東西啊！不行，我得開溜。”
“我也是，我只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我不想把命丟在這裏。”
於渺幾人隱隱聽到一些對話，就見幾個年輕人立刻收起自拍桿，匆匆往外面走。
而另一些人看到他們倒是變得更加激動，他們竊竊私語著：“《靈媒帶你去探秘》的人來這裏，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麽？代表我沒有找錯地方，老鐵們快給我刷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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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依不舍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後面傳來, 他後背上的汗毛全部倒立。
“它們跟我說，你打算離開組織我還不信, 現在我倒信了幾分。”
夏詠歌回過身，只見看臺旁邊的樹下，靠著一個穿風衣的男人。
風衣男人走過來，在他身側坐下，學著他剛才眺望外面操場的模樣, 又把眼皮合上, 遮住沒有眼白的眼睛。
“你來做什麽？”夏詠歌在它旁邊落座。
風衣男人向後靠, 慵懶地說：“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你這邊的動靜傳到老不死的耳朵裏, 他讓我過來打探你的消息。”
“呵。”夏詠歌冷笑，“打探我的消息？恐怕不是這麽簡單吧, 他會有這麽好心？”
風衣男人笑道：“還是你了解他。”
夏詠歌說：“說吧, 他讓你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殺了你。”
風衣男人說得風輕雲淡, 它好像不是在放狠話，而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夏詠歌聽到它的話神情不變, 而是淡淡的說：“那你怎麽還不動手？”
風衣男人轉過頭, 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它觀察他好一陣，才癟嘴道：“你還是那麽無趣，真不知道那個女孩看上你什麽。”
它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黑色的袋子拋給他, 雙手枕到腦後, 重新閉上雙眼：“我拒絕了, 我還沒活夠, 不想死在你手裏。”
“你已經死了。”夏詠歌接住布袋子, 放在手裏掂量。
骨節分明的手隔著布袋子細細揉捏，捏了半天只感覺內裏好像放的是個小木偶。
“這是什麽？”他問。
風衣男人答道：“他讓我告訴你，你想脫離組織可以，只要你把這個東西替他放到一個地方，從今往後他絕不會再派鬼來糾纏你。”
“呵。”夏詠歌把東西拋回去，面露嘲意，“他憑什麽以為他可以威脅我？他真把我當成他手下的那些走狗，可以隨意驅使？”
風衣男人接住布袋，絲毫不因為被罵做走狗動怒，它又把布袋子重新遞過去，說道：“你可以不在意，你的小女朋友呢？你和她能擋得住萬鬼夜襲嗎？”
見夏詠歌不接，它把布袋子塞進他手裏：“你好好想想吧，雖然你不怕他，但是老是有鬼纏著你們，也挺煩人對不對？”
“如今你擁有大好的機會可以正大光明的擺脫這一切，你又何必得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人表面上禮儀做滿，背地裏毫無仁義。”
夏詠歌捏緊手中布袋，過了一陣應道：“好，你回去告訴他，從今往後不要再來煩我，否則我會把他丟進萬鬼窟裏，讓他也嘗嘗被萬鬼撕咬的疼痛。”
房車停在路邊，趙子宥沒開車門鎖。
他從駕駛室出來，看著車廂後面的幾個人說：“這一次的任務和以前都不太一樣，你們心理要有一個準備。”
“怎麽不一樣？”小辮子吊兒郎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正都是要去出生入死，您有話就直說吧。”
趙子宥看了他一眼，道：“這一回並不是《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背後的人定下的地點，我們搶在了他前頭，提前預測他會讓我們來這個點。”
他話音落，另外幾個人同時擡起眼皮看向他。
金毛坐起身，背脊繃緊：“學院的老師們已經猜到幕後之人的目的了？”
趙子宥搖搖頭：“暫時還不能確定。”
金毛緊盯他，不相信他的話：“如果不能確定，你們怎麽那麽肯定這裏是幕後之人定下的下一個地方？”
趙子宥瞥向他，餘光看到於渺和小辮子都很肅穆，他笑道：“餵，你們是不是太看不起學院的老師？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們有什麽資格在學院任教，傳授你們知識和經驗？”
他把手裏的平板點亮，將屏幕上的內容對著他們：“這是本次任務的房屋結構圖，這一次，我們要進入這棟廢棄的大樓。”
屏幕上立著一棟外表漆黑的樓房，樓房外墻偶有幾片瓷磚貼在墻上，孤零零的，看起來就很可憐。
小辮子探頭，看著屏幕上的樓沈吟道：“這是棟被火燒過過的房子？”
“嗯。”趙子宥滑動屏幕，露出裏面的結構，樓的內部不少鋼筋已經暴露在外，看起來就很危險。
小辮子坐回去，往於渺身邊靠：“我就說苗老師今天怎麽怪怪的，她是不是在擔心你這醫學院的樓上留下火災ptsd？”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在理，他甚至內心湧出幾分感動：“沒想到苗老師竟然這麽好，回去之後，三水你得好好跟老師道謝。”
於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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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辮子像只看外星人，震驚的看著竹夜：“你竟然不知道ptsd？OMG，你是不是從火星來的？這都是網絡爆詞好嗎。”
竹夜拉了拉帽沿：“愛說不說。”
金毛適時插嘴：“PTSD，是指個體經歷或目睹或遭遇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或嚴重的受傷都導致個體延遲出現持續存在的精神障礙。”（註1。）
小辮子面無表情：“你在解說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看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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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幾個還覺得很輕松。”趙子宥說。
他打開車鎖，把門拉開：“民間有些傳聞，說這棟樓因為燒死的人太多，所以留下來很多冤魂。你們本次的任務就是查清楚這棟樓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真的像傳聞那樣，你們需要把樓裏所有的冤魂超度。”
四個人背著自己的包下車，《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的工作人員早早候在下面。
他們看到於渺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全都熱情洋溢地湧過來，恨不得化成拎包小弟，常伴他們幾個人左右。
方導看著這群諂媚的人，感覺有些沒眼看。
他過來問趙子宥：“小趙，這一次我們又搶先開播，真的沒問題嗎？”
趙子宥靠著車門，看著那邊正在穿戴設備的於渺等人，老神在在道：“上一次我們提前開播，打的幕後之人措手不及，那幕後之人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騷擾你吧？”
方導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喜色：“不瞞你說，這段日子是我從《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開播以來，過得最舒坦的幾個日子。”
不用提心吊膽的等後投資人發來消息，家裏也有上面派來的人貼身保護。
這些日子沒有鬼怪再來暗殺過他，他仿佛又回到了《靈媒帶你去探秘》開播之前的日子。
趙子宥說：“要不了多久，那躲在背後的宵小就會自顧不暇，從此不會再來煩你，而這檔節目也快落下帷幕。”
方導聽他這麽多，心中大喜，然而驚喜之後，更多的卻是擔憂。
什麽情況才能讓那個投資人自顧不暇？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躲在背後的人，真的不會拼死一搏嗎？
他看了眼趙子宥，把話藏在心裏。他說：“還是先播完這一期，走一步看一步吧。”
工作人員給四個人穿戴好設備之後，他們在小區門口集結。
趙子宥負手站在他們四個前面，淡聲道：“這一次我不會隨你們四個進去，你們進去之後萬事多加小心。”
“誒？”小辮子楞怔，他已經習慣了每一次任務都有老師帶隊，趙子宥突然說不跟他們進去，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趙老師，您真的不跟我們進去？”
趙子宥道：“你們將來還會面對更多的任務，不是每一次任務都有長輩陪同。學校要求你們獨立完成這次任務，有沒有信心能做好？”
“有！”
小辮子嚎叫，然後發現除了他，另外三個人都不做答。
小辮子：“……”
他左右看看，憤憤不平：“為什麽你們三個都不回答老師，你們這樣會顯得我很瓜誒。”
金毛嗤笑：“還不算太蠢，起碼你還有那麽一丁點自知之明。”
於渺聳肩：“又不是小學生，老師說話還要大聲應。”
竹夜拉帽沿：“蠢貨。”
三個人同時對其他人揮手，然後頭也不回鉆進小區大門。
——嗯？要不是我突然靈機一動，恐怕我還不能發現今天又開播了。
——最近兩期節目是怎麽回事？開播前不提醒，要不是我正在刷網頁，恐怕又要錯過這一期節目的直播。
——話說這是哪兒？看起來好現代，我好不習慣。
——看來樓上已經習慣了節目組在各個深山老林中穿梭，突然回到現實世界你很不適應哦。
彈幕吵吵鬧鬧打趣，於渺幾個人往那棟外墻漆黑的樓走去。
他們發現這個小區並不像他們想象中那樣荒蕪，裏面人來人往，看起來好熱鬧。
“你們快看，是《靈媒帶你去探秘》節目組誒！他們居然也來這裏了！”
“我靠，那是不是就代表著這裏真的有臟東西？”
“我原本只是想蹭靈異的熱度才出來做靈異探險直播，我沒想過這裏有真東西啊！不行，我得開溜。”
“我也是，我只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我不想把命丟在這裏。”
於渺幾人隱隱聽到一些對話，就見幾個年輕人立刻收起自拍桿，匆匆往外面走。
而另一些人看到他們倒是變得更加激動，他們竊竊私語著：“《靈媒帶你去探秘》的人來這裏，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麽？代表我沒有找錯地方，老鐵們快給我刷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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