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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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三個人同時側頭看向門口，教室門被從外向內推開，一顆金燦燦的頭從外面擠進來。
金毛看到他們三個竟然都在教室裏, 又看了看別的地方。
他走進來順手關上門，懷疑的看著他們三個：“你們幾個背著我偷偷摸摸搞小聚會？”
小辮子義正言辭道：“亂說, 我們是那種搞小團體的人嗎？”
金毛點點頭：“看起來挺像。”
小辮子：“……”
“你們聊。”於渺拉開教室門往外走，“我還沒吃午飯，下午見。”
走出教室之後，她的臉色沈下去。
她摸出手機給夏詠歌發消息：有空嗎？能不能出來見一面？
很快對面的消息回覆過來：等我。
他們倆約在學校操場的看臺見，於渺先到。
沒多久, 夏詠歌手中拎著一杯奶茶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他把奶茶遞給於渺, 討好道：“等久了吧？”
於渺搖搖頭, 看著他的眼神很覆雜。她指向距離她一個身位的位置，淡聲道：“坐。”
夏詠歌假裝沒看到她指的位置, 他坐到離她最近的位置, 雙手握到一起。
他視線在空蕩蕩的操場上亂瞟, 眼底是藏不住的笑：“你不是說有事不能見面嗎？”
“嗯。”於渺捧著奶茶，神情淡淡, “是遇上了一些事兒, 不過現在解決了。”
“哦。”夏詠歌點頭，又笑道，“解決了就好。”
於渺慢慢側過頭, 審視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她開始在腦海中仔細搜索和他相遇以來的事, 她驚奇地發現, 從在荒廢大廈遇到那個紅衣女鬼開始, 他好像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身邊。
當她被紅衣女鬼拉進幻境中, 差點被引導跳樓，是他把她從生死一線中拉回；當在她和竹夜還有小辮子在寧老師的帶領下去荒村做任務時，也在那裏遇到采風的他；當她去首都舞蹈學院執行任務時，她和那個男生推搡、誤碰到那個男生的手感知他生死從而陷入昏迷，還是他沖出來救她；當他們被趙子宥以春游的名義帶去豐村，雨夜裏村民們要對他們下死手時，依舊是他從夜幕中走來，救下他們……
一件一件細數，她才發現原來他早在那麽多地方留下過印記。
“你……”話到了嘴邊，她突然感覺自己問不出來。
他究竟是誰？
為什麽他總出現在那些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他接近她又是什麽目的？
這個目的包含了帶她出去玩、給她買奶茶嗎？
捧著奶茶的手不斷捏緊，於渺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身旁的人。
她又回想起今天救人時，被女鬼附身的那個女生起伏人時說的話。
或許那個厲鬼也和他認識。
她向來清明的頭腦突然產生混亂，她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問出口，可是嘴卻像被人用膠布貼住，什麽都問不出來。
“怎麽了？”夏詠歌探過身來，俊秀的容顏突然放大。
於渺看見他那雙閃著光的桃花眼倒影著她，她的表情此刻看起來好難看。
夏詠歌伸手貼住她的額頭，另一只手則捂住自己的額頭：“難道身體不舒服嗎？”
於渺躲開他的手，垂眼看著自己手中的奶茶，忽地問道：“你為什麽總會出現在我身邊？”
夏詠歌因她的話楞怔，一抹薄紅染上他臉頰，他猛地轉過頭去。
但是他面相於渺的耳朵紅得厲害，他支支吾吾的說：“都、都到了這個時候，你、你還要問這個嗎。”
他把拳頭抵在嘴邊，底氣不足：“當、當然是因為、想和你在一塊，所、所以才會……才會想方設法出現在你身邊呀。”
“砰——”
胸腔裏的心臟忽然像是被人捏住，於渺捧著奶茶的手又緊了緊。
夏詠歌感覺到她好像心情很不好，他放下手，悄悄轉回頭。
他站起身，重新蹲到於渺面前。他擡起頭同她對視，紅著臉說：“或許那天說的話還不夠正式，我應該再正式一點。”
他咳嗽幾聲，那雙桃花眼在發光：“於渺，我喜歡你，謝謝你答應和我在一起。”
面對這樣的他，於渺知道那些想問的話，她已經沒辦法問出來。
她別過眼，不敢看他，轉口道：“你……你會是個好人，對吧？”
夏詠歌驚愕，又立刻笑道：“只要是你想，你說我是個好人，那我便做個好人。”
“好。”於渺目光變得堅定，咬緊牙關，“你會是個好人，你一定是個好人。”
他們在看臺坐了一會兒，於渺的情緒也恢覆得差不多。
她看了眼時間，即將開始上下午的課，於是夏詠歌又自告奮勇要送她回道學院。
從操場出來，夏詠歌裝作不經意的模樣提起：“渺渺，關於你錄制的那個節目，往後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參與？”
於渺沒應，只是看著他，在等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夏詠歌捏了捏耳垂，言辭中充滿了擔憂：“上一期你們去長壽村的節目我看了，你不知道當我看見你暈厥過去，我有多害怕。”
他拉住她的衣袖，他的表情看起來隨時都要破碎：“我很擔心你去錄制節目的時候受傷。”
“夏詠歌。”於渺停下腳步，擡起頭同他對視，“我是首都大學道學院一年級Z班的學生，同時我也是青城觀的弟子。在我受祖師爺庇護那一天起，在我跟師父、師兄學習道法開始，我的人生就不僅僅只屬於我自己。”
“有多大的能力就應該肩負起多大的責任。”她伸出手，把手掌攤開，“我身上有普通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能力，我就有責任保護這個世界、保護普通人不受邪祟侵害，你明白嗎？”
她扯了扯嘴角，又說：“我這一輩子會一直為這件事忙碌奔波，你要是忍受不了，你可以選擇和我分……”
溫柔的手指點到她唇上，把她接下來的話按下暫停。
夏詠歌難得表情嚴肅，很不讚同的看著她：“不許說。”
桃花眼裏濃情蜜意，流露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你要是想做拯救世界的英雄，我就做站在你背後的那個人。你已經答應我了，你不可以把我拋下。”
於渺拉住他的衣袖，無奈嘆口氣：“我只是說了一個建議，並不是要和你分手。”
她看著他，將自己的想法傳達出去：“我只是想讓你想清楚，往後我會隨時和邪祟戰鬥，至死方休。或許你會等到平安歸來的我，或許你會等到滿身是傷的我，又……”
他的手掌再次抵過來，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
夏詠歌嚴厲的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一定會平平安安歸來，不許說晦氣的話。”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渺扶額。
他說：“我明白了。”
只要是你想，那麽這個世界便是幹凈而沒有汙穢的地方。
下午放學，小辮子忽然湊到於渺旁邊：“三水你今天怎麽了？好難得你上課也會走神。”
於渺收拾好東西，瞥了他一眼，並不理會他。
小辮子自討沒趣，癟了癟嘴，拎起包拋去找竹夜。
心事重重的於渺連晚飯都懶得吃，她回到宿舍，打算好好想想今後該怎麽辦。
“嗡——嗡嗡——”
手機在這個時候開始振動，於渺摸出手機看。
一條信的加友信息躺在那裏，加友留言寫著：想救你今天救下的那個女孩子嗎？來醫學院十三樓，你若不來，我保證明天她的屍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四分五裂。
於渺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她掃了眼上面的地址，背著包急匆匆的往那邊趕。
知道今天中午那件事的人並不多，她並不覺得這條加友信息是學院的人發送給她。
醫學院離道學院不遠，她全力沖刺過來也就花了十來分鐘。
剛走到醫學院樓下，她就看見十三樓外濃郁的煞氣在盤旋。
她想也不想，摸出紙人就往上沖，並給小辮子和竹夜發消息，告訴他們這邊的情況。
現在正是放學高峰期，學生們都坐電梯下來，不得已於渺只能從安全通道往上爬。
“砰！”
她一腳踢開十三樓的防火門，令人汗毛倒立的冷氣撲面而來。
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年輕男人站在走廊盡頭，它的手中提著本應被苗老師帶走的那個女孩子。
“啪啪啪。”
男人的腋下長出來兩條手臂，它在為於渺鼓掌：“不愧是屢屢破壞我們布置的人，來得還挺快。”
於渺把包裏的紙人撒出去，沈著站進走道：“我現在命令你，趕快把那個女生放開。”
男人聽到她的話，忽地松開手，昏睡的女生就那樣筆直的落到地上。
它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錯事，它甚至張開雙手，做出迎接的姿勢：“美女所求我自是響應，畢竟我向來是一個有愛美之心的鬼。”
於渺手中掐訣，飛在空中的紙人全都發動，它們全都朝男人飛過去，勢必要將它拿下。
“哎呀哎呀，身為一個美女怎麽可以這麽兇？”
男人笑了笑，身形卻消散在空中，就好像剛剛看見它不過是錯覺一般。
“哢噠——哢噠——哢噠——”
走廊裏接連響起鎖門聲，於渺下意識回頭，發現防火門被鎖上。
那男人的聲音再次在空中響起，它說：“你的本事我早已銘記於心，我怎麽可能給你機會，讓你用你的紙人將我吸走？”
“知道嗎？我非常中意你，我也很希望你能來到我身邊，成為我的得力幹將。”
“好好享用吧，這是我為你特地準備的一場盛宴。”
隨著它話落，空氣裏傳來東西燒焦的氣味，於渺看見旁邊鎖上的玻璃門內，大火在燃燒。
這只鬼想燒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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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 三個人同時側頭看向門口，教室門被從外向內推開，一顆金燦燦的頭從外面擠進來。
金毛看到他們三個竟然都在教室裏, 又看了看別的地方。
他走進來順手關上門，懷疑的看著他們三個：“你們幾個背著我偷偷摸摸搞小聚會？”
小辮子義正言辭道：“亂說, 我們是那種搞小團體的人嗎？”
金毛點點頭：“看起來挺像。”
小辮子：“……”
“你們聊。”於渺拉開教室門往外走，“我還沒吃午飯，下午見。”
走出教室之後，她的臉色沈下去。
她摸出手機給夏詠歌發消息：有空嗎？能不能出來見一面？
很快對面的消息回覆過來：等我。
他們倆約在學校操場的看臺見，於渺先到。
沒多久, 夏詠歌手中拎著一杯奶茶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他把奶茶遞給於渺, 討好道：“等久了吧？”
於渺搖搖頭, 看著他的眼神很覆雜。她指向距離她一個身位的位置，淡聲道：“坐。”
夏詠歌假裝沒看到她指的位置, 他坐到離她最近的位置, 雙手握到一起。
他視線在空蕩蕩的操場上亂瞟, 眼底是藏不住的笑：“你不是說有事不能見面嗎？”
“嗯。”於渺捧著奶茶，神情淡淡, “是遇上了一些事兒, 不過現在解決了。”
“哦。”夏詠歌點頭，又笑道，“解決了就好。”
於渺慢慢側過頭, 審視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她開始在腦海中仔細搜索和他相遇以來的事, 她驚奇地發現, 從在荒廢大廈遇到那個紅衣女鬼開始, 他好像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身邊。
當她被紅衣女鬼拉進幻境中, 差點被引導跳樓，是他把她從生死一線中拉回；當在她和竹夜還有小辮子在寧老師的帶領下去荒村做任務時，也在那裏遇到采風的他；當她去首都舞蹈學院執行任務時，她和那個男生推搡、誤碰到那個男生的手感知他生死從而陷入昏迷，還是他沖出來救她；當他們被趙子宥以春游的名義帶去豐村，雨夜裏村民們要對他們下死手時，依舊是他從夜幕中走來，救下他們……
一件一件細數，她才發現原來他早在那麽多地方留下過印記。
“你……”話到了嘴邊，她突然感覺自己問不出來。
他究竟是誰？
為什麽他總出現在那些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他接近她又是什麽目的？
這個目的包含了帶她出去玩、給她買奶茶嗎？
捧著奶茶的手不斷捏緊，於渺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身旁的人。
她又回想起今天救人時，被女鬼附身的那個女生起伏人時說的話。
或許那個厲鬼也和他認識。
她向來清明的頭腦突然產生混亂，她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問出口，可是嘴卻像被人用膠布貼住，什麽都問不出來。
“怎麽了？”夏詠歌探過身來，俊秀的容顏突然放大。
於渺看見他那雙閃著光的桃花眼倒影著她，她的表情此刻看起來好難看。
夏詠歌伸手貼住她的額頭，另一只手則捂住自己的額頭：“難道身體不舒服嗎？”
於渺躲開他的手，垂眼看著自己手中的奶茶，忽地問道：“你為什麽總會出現在我身邊？”
夏詠歌因她的話楞怔，一抹薄紅染上他臉頰，他猛地轉過頭去。
但是他面相於渺的耳朵紅得厲害，他支支吾吾的說：“都、都到了這個時候，你、你還要問這個嗎。”
他把拳頭抵在嘴邊，底氣不足：“當、當然是因為、想和你在一塊，所、所以才會……才會想方設法出現在你身邊呀。”
“砰——”
胸腔裏的心臟忽然像是被人捏住，於渺捧著奶茶的手又緊了緊。
夏詠歌感覺到她好像心情很不好，他放下手，悄悄轉回頭。
他站起身，重新蹲到於渺面前。他擡起頭同她對視，紅著臉說：“或許那天說的話還不夠正式，我應該再正式一點。”
他咳嗽幾聲，那雙桃花眼在發光：“於渺，我喜歡你，謝謝你答應和我在一起。”
面對這樣的他，於渺知道那些想問的話，她已經沒辦法問出來。
她別過眼，不敢看他，轉口道：“你……你會是個好人，對吧？”
夏詠歌驚愕，又立刻笑道：“只要是你想，你說我是個好人，那我便做個好人。”
“好。”於渺目光變得堅定，咬緊牙關，“你會是個好人，你一定是個好人。”
他們在看臺坐了一會兒，於渺的情緒也恢覆得差不多。
她看了眼時間，即將開始上下午的課，於是夏詠歌又自告奮勇要送她回道學院。
從操場出來，夏詠歌裝作不經意的模樣提起：“渺渺，關於你錄制的那個節目，往後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參與？”
於渺沒應，只是看著他，在等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夏詠歌捏了捏耳垂，言辭中充滿了擔憂：“上一期你們去長壽村的節目我看了，你不知道當我看見你暈厥過去，我有多害怕。”
他拉住她的衣袖，他的表情看起來隨時都要破碎：“我很擔心你去錄制節目的時候受傷。”
“夏詠歌。”於渺停下腳步，擡起頭同他對視，“我是首都大學道學院一年級Z班的學生，同時我也是青城觀的弟子。在我受祖師爺庇護那一天起，在我跟師父、師兄學習道法開始，我的人生就不僅僅只屬於我自己。”
“有多大的能力就應該肩負起多大的責任。”她伸出手，把手掌攤開，“我身上有普通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能力，我就有責任保護這個世界、保護普通人不受邪祟侵害，你明白嗎？”
她扯了扯嘴角，又說：“我這一輩子會一直為這件事忙碌奔波，你要是忍受不了，你可以選擇和我分……”
溫柔的手指點到她唇上，把她接下來的話按下暫停。
夏詠歌難得表情嚴肅，很不讚同的看著她：“不許說。”
桃花眼裏濃情蜜意，流露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你要是想做拯救世界的英雄，我就做站在你背後的那個人。你已經答應我了，你不可以把我拋下。”
於渺拉住他的衣袖，無奈嘆口氣：“我只是說了一個建議，並不是要和你分手。”
她看著他，將自己的想法傳達出去：“我只是想讓你想清楚，往後我會隨時和邪祟戰鬥，至死方休。或許你會等到平安歸來的我，或許你會等到滿身是傷的我，又……”
他的手掌再次抵過來，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
夏詠歌嚴厲的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一定會平平安安歸來，不許說晦氣的話。”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渺扶額。
他說：“我明白了。”
只要是你想，那麽這個世界便是幹凈而沒有汙穢的地方。
下午放學，小辮子忽然湊到於渺旁邊：“三水你今天怎麽了？好難得你上課也會走神。”
於渺收拾好東西，瞥了他一眼，並不理會他。
小辮子自討沒趣，癟了癟嘴，拎起包拋去找竹夜。
心事重重的於渺連晚飯都懶得吃，她回到宿舍，打算好好想想今後該怎麽辦。
“嗡——嗡嗡——”
手機在這個時候開始振動，於渺摸出手機看。
一條信的加友信息躺在那裏，加友留言寫著：想救你今天救下的那個女孩子嗎？來醫學院十三樓，你若不來，我保證明天她的屍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四分五裂。
於渺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她掃了眼上面的地址，背著包急匆匆的往那邊趕。
知道今天中午那件事的人並不多，她並不覺得這條加友信息是學院的人發送給她。
醫學院離道學院不遠，她全力沖刺過來也就花了十來分鐘。
剛走到醫學院樓下，她就看見十三樓外濃郁的煞氣在盤旋。
她想也不想，摸出紙人就往上沖，並給小辮子和竹夜發消息，告訴他們這邊的情況。
現在正是放學高峰期，學生們都坐電梯下來，不得已於渺只能從安全通道往上爬。
“砰！”
她一腳踢開十三樓的防火門，令人汗毛倒立的冷氣撲面而來。
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年輕男人站在走廊盡頭，它的手中提著本應被苗老師帶走的那個女孩子。
“啪啪啪。”
男人的腋下長出來兩條手臂，它在為於渺鼓掌：“不愧是屢屢破壞我們布置的人，來得還挺快。”
於渺把包裏的紙人撒出去，沈著站進走道：“我現在命令你，趕快把那個女生放開。”
男人聽到她的話，忽地松開手，昏睡的女生就那樣筆直的落到地上。
它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錯事，它甚至張開雙手，做出迎接的姿勢：“美女所求我自是響應，畢竟我向來是一個有愛美之心的鬼。”
於渺手中掐訣，飛在空中的紙人全都發動，它們全都朝男人飛過去，勢必要將它拿下。
“哎呀哎呀，身為一個美女怎麽可以這麽兇？”
男人笑了笑，身形卻消散在空中，就好像剛剛看見它不過是錯覺一般。
“哢噠——哢噠——哢噠——”
走廊裏接連響起鎖門聲，於渺下意識回頭，發現防火門被鎖上。
那男人的聲音再次在空中響起，它說：“你的本事我早已銘記於心，我怎麽可能給你機會，讓你用你的紙人將我吸走？”
“知道嗎？我非常中意你，我也很希望你能來到我身邊，成為我的得力幹將。”
“好好享用吧，這是我為你特地準備的一場盛宴。”
隨著它話落，空氣裏傳來東西燒焦的氣味，於渺看見旁邊鎖上的玻璃門內，大火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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