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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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光從她指尖射出, 金光穿過她面前的紙人，由邊緣向內鍍上一層金色。
“於渺的法器能升級？”金毛驚愕，一副世界觀慘遭打破的樣子, “這不是只存在於小說中的事情嗎？現實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趙子宥瞇著眼睛看那邊的紙人，沈穩的說：“那不是法器升級, 是祖師爺將神力附著於水水的法器上。”
金色的紙人撲向空中的惡鬼，它們的身體觸碰到惡鬼時，惡鬼的軀幹開始散發白煙。
“啊！”
尖銳的叫聲充斥於耳，一聲一聲，如風嗚嗷嗷的在哭喊。
這時, 於渺揮了揮手中的紙刀, 金色的光芒像一層鎧甲似的將紙刀包裹, 又像是指到外面鋪上了一層跳躍的火焰。
她仰起頭, 神情淡淡道同石像對視：“螻蟻之輩也妄想成神，你可曾問過天道是否答應？”
話落她化身成一道閃電, 在半空中劃出金色的劃痕。當眾人的視線再次捕捉到她的時候, 她已經躍到了石像面前。
“她要做什麽？”金毛已經快要失去思考,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一幕，也從未有人告訴過他神能降世。
趙子宥微不可察的嘆口氣, 心情覆雜的說：“弒神。”
“是我想的那個弒神？！”金毛失聲叫道, “她瘋了吧？弒神會遭報應的！”
就在他們談話間，於渺雙手握緊紙刀，狠狠地朝石像的眼睛紮過去, 紙刀像切豆腐似的沒入石像中。
——瞬身手裏拿的真的是紙刀嗎？怕不是在哄我。
——紙刀切石頭？！厲害了我的水神！
——還有誰！水神今天露的這一手, 恐怕要掀起大風浪了。
石像遭受重創, 它再也坐不住, 它挪動巨大的身軀從石臺子上站起來, 一大片陰影投到地上，把趙子宥他們籠罩其中；它又揮動巨大的石掌拍向於渺，企圖把它身上惱人的蛆蟲趕跑。
“於渺！”金毛擔憂站起來，怕她被石掌拍中。那石掌之力恐怕得有千斤重，要是人體受下這一掌，非得被拍成肉餅不可。
“別擔心，祖師爺不會讓她有事的。”趙子宥冷靜看著上面的戰況。
正如他所說，泛著金光的於渺在石掌即將抵過來的時候抽出紙刀閃身躲避，然後揚起刀，硬生生將石像的一條手臂斬落！
石掌砸向趙子宥他們，他們踢散睡了一地的村民，然後朝兩邊躲閃。
“咚！”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金毛心有餘悸的說：“這就是諸神之戰？戰鬥力也太可怕了。”
竹夜來到趙子宥身邊，面容不善的質問他：“你為什麽不阻止她？你平時總是一副很關心她的模樣，為什麽關鍵時候你卻放任她去作死？”
趙子宥瞥了他一眼，又把註意力放到天上的打鬥上：“水水做的決定，從來沒有人可以更改，即便是我也不行。”
“那可是弒神！”竹夜吼道。
金毛從未見過情緒如此外放的他，他碧綠色的眼睛逐漸猩紅，裏面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趙子宥額角青筋暴起，他突然轉過頭，表情也很難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的遠比你多。但是現在不一樣，有祖師爺在，祖師爺不會讓水水受天道制裁。”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自信，一個虛無縹緲的神會在意一個普通人？”竹夜摘下帽子，他將手中的竹笛拉開，變換成兩節，“我答應過天燁，會護得她周全，你要眼睜睜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滅亡，那就不要妨礙我。”
“你要幹什麽？”趙子宥忽然拉住他手臂。
竹夜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兇惡：“我要做什麽與你無關。”
“餵……我覺得你們倆最好不要再吵了。”金毛突然插話，他立刻收獲兩道兇狠的視線，他後背的汗毛全都被激得倒立起來。
金毛倒吸一口涼氣，雙手舉起做投降狀：“你們那麽兇的看著我幹什麽？”
他指了指天上，一臉囧樣：“我覺得你們最好看一看那邊。”
趙子宥和竹夜同時看過去，只見於渺浮在石像頭顱側面，雙手高舉她的紙刀，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雙臂已折的石像的頭顱斬斷。
石獅子大小的頭顱重重的砸到地上，宣告著這一役徹底結束。
“轟隆！”
原本已經晴朗的頭頂，此刻烏雲密布，驚雷一聲接一聲，瓢潑大雨突然落下。
而地上那些昏迷的信徒們，他們身上忽地升起濃煙，等濃煙散去之後眾人才得以看清，這些哪是什麽村民？全都是不知死了多久的白骨。
——這些人全都是死人？臥槽臥槽臥槽，好嚇人。
——我現在就想問問，那些收拾行李準備去長壽村的人，你們收拾得如何了？
——那些罵過水神的人呢？這不出來給個道歉？
——前面的醒醒，水神參加這檔節目這麽久，那些罵過她的人有幾個道歉過？
——嗨呀，無所謂啦！這些普通人不會以為，躲在網線背後肆意造謠辱罵別人不會受到懲罰吧？有的時候不是不報，只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荒廢大廈裏那個被謠言逼死的紅衣女鬼？我聽說那些在網上造謠過她的人，全都各種倒黴哦~
有些膽小的，看到這一條彈幕之後，原本還有一絲僥幸徹底無了。
他們怕受到報應，於是轉頭去微博上大號道歉，道歉的人逐漸增多，也引起了不少網友參與討論：在未知事情全貌之時，應不應該輕易出聲討伐一個陌生人。
屏幕裏，於渺緩緩落到地上，趙子宥垂下頭向她行禮。
在場除了赤靈打了傘免收淋雨之難，只有於渺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光層將雨水擋在外面。
她負手站在他們面前，擡起流著金光的眼睛看向天，她說話卻是眾人從未聽過的低沈男音：“本座與那邪神鬥法，它實力脆弱，不敵本座，從而被本座斬於馬下，天道你怎可為其哭泣？難道你定下的鬥法亦不可行？你在怪罪本座？”
天空中那打了一半的驚雷突然停止，天上的烏雲像是按下了靜止鍵，連雨都凝固在空中。
羋修老祖根本不管天道為神逝落淚，他繼續質問道：“如若天道之法則不可行，那本座是否也可攜老友們降世，從此逍遙快活？”
頭頂的烏雲立馬上散去，恢覆先前的晴朗，就好像剛剛這場雷雨是做夢一般，並不存在。
“靠，我終於知道於渺的膽子為什麽總那麽大。”金毛小聲嘀咕，“你們道觀供奉的祖師爺也太牛了，居然敢威脅天道。”
“嗯？”於渺的耳朵動了動，她回頭看向金毛，“小東西，你對本座有意見？”
金毛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被神或神像註視，他承受不住神澤沐浴，“噗通”跪倒在地上，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龐留下。
——原來天道都可以威脅的嗎？
——啊啊啊啊水神好帥！我的天吶，她敢威脅天呢！我宣布，我對水神的敬意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我師父在旁邊罵得好厲害：青城觀到底什麽來頭，怎麽有種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感覺？
——哈哈哈哈，前面的道友握手，我師父和你師父罵的差不多。
竹夜滿臉覆雜的看著於渺，原來弒神之罪竟然可以用這個方法躲過去。
突然泛著金光的眼睛對上他，他想要把視線移開，卻發現自己像是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於渺仔仔細細看了他一眼，忽地探身湊到他胸前嗅了嗅：“有我家小天燁的味道，你是天燁的朋友，那小子從小就喜歡交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
她拍拍他的胸脯，俏聲道：“你很不錯，好好修行下去，期待有一天你能站到我身邊。”
她像是隨□□代兩句，然後走到趙子宥旁邊，瞥了一眼齜牙咧嘴的赤靈，冷聲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把那些東西留著，天燁到底怎麽教育的你，一點都不聽話。”
趙子宥不擡頭，悶悶的回答道：“是您教的我們以世間百態悟道，我以木偶為技，並沒有違背師門。”
“哼。”於渺冷哼，“你以為你的小東西裏面藏的什麽我不知道？也就天燁慣著你，你要是我的弟子，你非得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隨著她的話，旁邊的赤靈露出細小的獠牙，它不敢沖上來打鬥，卻依舊在表達自己的憤怒。
於渺瞪過來，赤靈承受不住跪到在地，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壓著它，它完全無法動作。
“罷了。”於渺收回視線，“天燁都不急，我這個老人家急什麽？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替我轉告水水，祖師爺很想念她，讓她沒事多給我上幾柱香，上回她給我上的香，我早就吃完了。”
她說完，兩眼一閉，金光自她身上散去。
她就像失去了主心骨，身體忽的軟下去，往地上墜。趙子宥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伸出手接住於渺。
壓迫著眾人的那股威嚴撤去，金毛攤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你們青城觀到底什麽情況？”
趙子宥垂下眼，輕輕把於渺打橫抱起：“沒什麽情況。”
只不過最容易和神對話罷了。
金毛站起來，看著一地的屍骸，輕聲感嘆道：“這世間哪裏來的什麽長壽神，不過都是些邪神妄想蠱惑人，想要騙人供奉，再奪走世人的性命罷了。”
“走吧。”趙子宥走在前面，對幾人說，“這裏的邪神已經伏誅，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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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渺的法器能升級？”金毛驚愕，一副世界觀慘遭打破的樣子, “這不是只存在於小說中的事情嗎？現實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趙子宥瞇著眼睛看那邊的紙人，沈穩的說：“那不是法器升級, 是祖師爺將神力附著於水水的法器上。”
金色的紙人撲向空中的惡鬼，它們的身體觸碰到惡鬼時，惡鬼的軀幹開始散發白煙。
“啊！”
尖銳的叫聲充斥於耳，一聲一聲，如風嗚嗷嗷的在哭喊。
這時, 於渺揮了揮手中的紙刀, 金色的光芒像一層鎧甲似的將紙刀包裹, 又像是指到外面鋪上了一層跳躍的火焰。
她仰起頭, 神情淡淡道同石像對視：“螻蟻之輩也妄想成神，你可曾問過天道是否答應？”
話落她化身成一道閃電, 在半空中劃出金色的劃痕。當眾人的視線再次捕捉到她的時候, 她已經躍到了石像面前。
“她要做什麽？”金毛已經快要失去思考,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一幕，也從未有人告訴過他神能降世。
趙子宥微不可察的嘆口氣, 心情覆雜的說：“弒神。”
“是我想的那個弒神？！”金毛失聲叫道, “她瘋了吧？弒神會遭報應的！”
就在他們談話間，於渺雙手握緊紙刀，狠狠地朝石像的眼睛紮過去, 紙刀像切豆腐似的沒入石像中。
——瞬身手裏拿的真的是紙刀嗎？怕不是在哄我。
——紙刀切石頭？！厲害了我的水神！
——還有誰！水神今天露的這一手, 恐怕要掀起大風浪了。
石像遭受重創, 它再也坐不住, 它挪動巨大的身軀從石臺子上站起來, 一大片陰影投到地上，把趙子宥他們籠罩其中；它又揮動巨大的石掌拍向於渺，企圖把它身上惱人的蛆蟲趕跑。
“於渺！”金毛擔憂站起來，怕她被石掌拍中。那石掌之力恐怕得有千斤重，要是人體受下這一掌，非得被拍成肉餅不可。
“別擔心，祖師爺不會讓她有事的。”趙子宥冷靜看著上面的戰況。
正如他所說，泛著金光的於渺在石掌即將抵過來的時候抽出紙刀閃身躲避，然後揚起刀，硬生生將石像的一條手臂斬落！
石掌砸向趙子宥他們，他們踢散睡了一地的村民，然後朝兩邊躲閃。
“咚！”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金毛心有餘悸的說：“這就是諸神之戰？戰鬥力也太可怕了。”
竹夜來到趙子宥身邊，面容不善的質問他：“你為什麽不阻止她？你平時總是一副很關心她的模樣，為什麽關鍵時候你卻放任她去作死？”
趙子宥瞥了他一眼，又把註意力放到天上的打鬥上：“水水做的決定，從來沒有人可以更改，即便是我也不行。”
“那可是弒神！”竹夜吼道。
金毛從未見過情緒如此外放的他，他碧綠色的眼睛逐漸猩紅，裏面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趙子宥額角青筋暴起，他突然轉過頭，表情也很難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的遠比你多。但是現在不一樣，有祖師爺在，祖師爺不會讓水水受天道制裁。”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自信，一個虛無縹緲的神會在意一個普通人？”竹夜摘下帽子，他將手中的竹笛拉開，變換成兩節，“我答應過天燁，會護得她周全，你要眼睜睜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滅亡，那就不要妨礙我。”
“你要幹什麽？”趙子宥忽然拉住他手臂。
竹夜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兇惡：“我要做什麽與你無關。”
“餵……我覺得你們倆最好不要再吵了。”金毛突然插話，他立刻收獲兩道兇狠的視線，他後背的汗毛全都被激得倒立起來。
金毛倒吸一口涼氣，雙手舉起做投降狀：“你們那麽兇的看著我幹什麽？”
他指了指天上，一臉囧樣：“我覺得你們最好看一看那邊。”
趙子宥和竹夜同時看過去，只見於渺浮在石像頭顱側面，雙手高舉她的紙刀，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雙臂已折的石像的頭顱斬斷。
石獅子大小的頭顱重重的砸到地上，宣告著這一役徹底結束。
“轟隆！”
原本已經晴朗的頭頂，此刻烏雲密布，驚雷一聲接一聲，瓢潑大雨突然落下。
而地上那些昏迷的信徒們，他們身上忽地升起濃煙，等濃煙散去之後眾人才得以看清，這些哪是什麽村民？全都是不知死了多久的白骨。
——這些人全都是死人？臥槽臥槽臥槽，好嚇人。
——我現在就想問問，那些收拾行李準備去長壽村的人，你們收拾得如何了？
——那些罵過水神的人呢？這不出來給個道歉？
——前面的醒醒，水神參加這檔節目這麽久，那些罵過她的人有幾個道歉過？
——嗨呀，無所謂啦！這些普通人不會以為，躲在網線背後肆意造謠辱罵別人不會受到懲罰吧？有的時候不是不報，只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荒廢大廈裏那個被謠言逼死的紅衣女鬼？我聽說那些在網上造謠過她的人，全都各種倒黴哦~
有些膽小的，看到這一條彈幕之後，原本還有一絲僥幸徹底無了。
他們怕受到報應，於是轉頭去微博上大號道歉，道歉的人逐漸增多，也引起了不少網友參與討論：在未知事情全貌之時，應不應該輕易出聲討伐一個陌生人。
屏幕裏，於渺緩緩落到地上，趙子宥垂下頭向她行禮。
在場除了赤靈打了傘免收淋雨之難，只有於渺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光層將雨水擋在外面。
她負手站在他們面前，擡起流著金光的眼睛看向天，她說話卻是眾人從未聽過的低沈男音：“本座與那邪神鬥法，它實力脆弱，不敵本座，從而被本座斬於馬下，天道你怎可為其哭泣？難道你定下的鬥法亦不可行？你在怪罪本座？”
天空中那打了一半的驚雷突然停止，天上的烏雲像是按下了靜止鍵，連雨都凝固在空中。
羋修老祖根本不管天道為神逝落淚，他繼續質問道：“如若天道之法則不可行，那本座是否也可攜老友們降世，從此逍遙快活？”
頭頂的烏雲立馬上散去，恢覆先前的晴朗，就好像剛剛這場雷雨是做夢一般，並不存在。
“靠，我終於知道於渺的膽子為什麽總那麽大。”金毛小聲嘀咕，“你們道觀供奉的祖師爺也太牛了，居然敢威脅天道。”
“嗯？”於渺的耳朵動了動，她回頭看向金毛，“小東西，你對本座有意見？”
金毛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被神或神像註視，他承受不住神澤沐浴，“噗通”跪倒在地上，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龐留下。
——原來天道都可以威脅的嗎？
——啊啊啊啊水神好帥！我的天吶，她敢威脅天呢！我宣布，我對水神的敬意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我師父在旁邊罵得好厲害：青城觀到底什麽來頭，怎麽有種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感覺？
——哈哈哈哈，前面的道友握手，我師父和你師父罵的差不多。
竹夜滿臉覆雜的看著於渺，原來弒神之罪竟然可以用這個方法躲過去。
突然泛著金光的眼睛對上他，他想要把視線移開，卻發現自己像是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於渺仔仔細細看了他一眼，忽地探身湊到他胸前嗅了嗅：“有我家小天燁的味道，你是天燁的朋友，那小子從小就喜歡交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
她拍拍他的胸脯，俏聲道：“你很不錯，好好修行下去，期待有一天你能站到我身邊。”
她像是隨□□代兩句，然後走到趙子宥旁邊，瞥了一眼齜牙咧嘴的赤靈，冷聲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把那些東西留著，天燁到底怎麽教育的你，一點都不聽話。”
趙子宥不擡頭，悶悶的回答道：“是您教的我們以世間百態悟道，我以木偶為技，並沒有違背師門。”
“哼。”於渺冷哼，“你以為你的小東西裏面藏的什麽我不知道？也就天燁慣著你，你要是我的弟子，你非得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隨著她的話，旁邊的赤靈露出細小的獠牙，它不敢沖上來打鬥，卻依舊在表達自己的憤怒。
於渺瞪過來，赤靈承受不住跪到在地，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壓著它，它完全無法動作。
“罷了。”於渺收回視線，“天燁都不急，我這個老人家急什麽？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愛怎麽辦就怎麽辦。替我轉告水水，祖師爺很想念她，讓她沒事多給我上幾柱香，上回她給我上的香，我早就吃完了。”
她說完，兩眼一閉，金光自她身上散去。
她就像失去了主心骨，身體忽的軟下去，往地上墜。趙子宥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伸出手接住於渺。
壓迫著眾人的那股威嚴撤去，金毛攤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你們青城觀到底什麽情況？”
趙子宥垂下眼，輕輕把於渺打橫抱起：“沒什麽情況。”
只不過最容易和神對話罷了。
金毛站起來，看著一地的屍骸，輕聲感嘆道：“這世間哪裏來的什麽長壽神，不過都是些邪神妄想蠱惑人，想要騙人供奉，再奪走世人的性命罷了。”
“走吧。”趙子宥走在前面，對幾人說，“這裏的邪神已經伏誅，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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