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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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你男朋友又在樓下等著接你放學，好讓人羨慕哦。”
幾個女生湊過來，擠眉弄眼示意窗外，笑得暧昧至極。
於渺剛想翻個白眼並吐槽她哪來的男朋友，但她卻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任由身體像有自我意識似的垂下頭，嬌羞笑道：“你們別打趣我了。”
下課鈴響起，在一眾調侃的目光下，她急匆匆地將書籍、筆記本塞進包裏，連包都顧不上拉好，就拔腿往外跑。
這時，又一個從沒見過的英俊男生手捧九十九朵紅玫瑰，霸道堵住教室門口。英俊男生拉住她胳膊，揚起下巴高傲地說：“你為什麽不答應我的追求而是選擇那個窮小子？他能給你什麽？他給你買過從F國空運過來的玫瑰花嗎？他給你買過G家新品包包嗎？他……”
原本教室裏準備離開的學生門見有瓜吃，全都不約而同坐下，裝作記筆記的模樣，目光有意無意全投向教室門口，而“於渺”頓時覺得如芒在背。
她緊了緊背包帶，透過門框縫隙看到男朋友剛從樓道走上來。穿著樸素的他手裏提了一杯檸檬水，他呆楞楞地看著教室門口這邊，止步不前並黯然失色。
心中忽然湧現出力量，“於渺”猛地推開英俊男生，義正言辭拒絕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有男朋友了，那就請你往後不要再來叨擾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些無聊的舉動，只有不要臉的小三才會做。請你和我保持距離，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說完她小跑步沖向樓梯口，甜甜挽住男生胳膊，笑盈盈接過他手上檸檬水：“等久了吧？累不累？”
男生臉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問：“我不能像他們那樣你富裕的生活，來接你我也只買得起四塊錢一杯的檸檬水，你……”
“不許說這些，我生氣了哦。”
“於渺”嗔道，滿臉幸福地嘬口寡淡的檸檬水，她眉頭蹙了一下又很快撫平。
“我答應和你交往當然不是因為那些外物，這幾個月你風雨無阻接送我上學放學、每天早上到宿舍樓下給我送早飯我都記得，我選擇你是因為你待我好，以後不要再說那些無聊的話了。”
“知道了。”男生捏捏她的臉頰，兩個人甜甜蜜蜜離開學校，身後的吃瓜群眾看他們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不少人露出羨慕的神情。
幾個月之後，因為臨時調課導致“於渺”突然沒課，突然閑下來她準備給男朋友一個驚喜，偷偷去他學校接他放學。
買了他喜歡卻舍不得買的甜品，連帶給他所有室友都帶了一份。懷中抱著甜品，她已經開始幻想他拿到甜品會有多開心，但笑容卻在看見他和一個短發女生摟抱在一起時戛然而止。
短發女生埋首在他頸側，嬌滴滴地抱怨：“你到底要跟她牽扯到什麽時候？這半年我都不敢正大光明的來找你，生怕壞了你的事，可是我才是你正牌女朋友誒，怎麽搞得我像個小三似的。”
男生狠狠地親了她一口，摟著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快了快了，昨天我跟她提了實習太難的事，她答應我回去找她爸說這件事，會想辦法幫我搞定工作拿到offer。”
“別鬧。”短發女生拍開他的手，又欲迎還拒地勾住他脖子，“她爸真能幫你進那家世界五百強的公司？平時她表現得和那些家境普通的同學差不多，沒想到居然深藏不露。”
“嗯。”男生貼著她臉頰又嘬一口，猴急道，“她爸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我想去的那家公司最近在求著她爸談合作的事情，她說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把我弄進去。”
“啪。”
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驚動野鴛鴦，男生和短發女生回過頭來看到“於渺”臉色齊變。
男生忙推開女生，結結巴巴道：“渺渺……我……”
“你什麽都別說。”
“於渺”打斷他，紅著眼睛看著短發女生：“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很為人所不齒？”
那短發女生見奸情被發現，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們很不齒？拜托，你才是小三誒，你怎麽說得出來這種話？”
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反倒讓“於渺”錯以為是她插足了別人的感情，她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吧嗒吧嗒”地墜：“你們真行，遇見你們算我倒了八輩子黴！”
“於渺”本來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她意料。
當天晚上短發女生就以受害者自居，在學校內部論壇上爆料舞蹈學院的系花竟然故意做三，介入別人的感情之中。
——哇，刺激，想起她上次訓斥體院的系草是小三，打不打臉。
——我早就看不慣她故作清高的模樣，成天裝得像什麽似的，沒想到背地這麽齷齪。
——嘖嘖嘖，舞蹈學院的奇恥大辱啊，得上今年學校年度新聞了吧？
——我就說她平日裏吃穿不像有錢的樣子，但卻能時不時拿出來些奢侈品，肯定是當三的時候讓男人給她買的吧？
——你們別這樣胡亂猜測，數院的富二代追她她都沒答應，這不是很矛盾嗎？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洗她？不是吧阿sir，不懂撈女的套路嗎，先假裝清高釣著男人，然後背地裏勾勾搭搭，讓男人給她們買買買。
……
一條條不堪入目的留言不斷在帖子底下刷新，“於渺”握著鼠標的手青筋暴起，最後繃不住用鼠標砸碎了顯示器。
她崩潰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哭，嘴裏自言自語著：“不是這樣……我沒有當小三……”
流言不單只在論壇上傳播，很快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在談論這件事。
“於渺”去上課，前後左右的同學都竊竊私語地對她指指點點，而她的桌面總是會出現寫著血紅色的“小三去死”的字樣。
社交軟件的郵箱每天都會出現99+辱罵她的私信，每天半夜都有人故意給她打電話裝鬼嚇唬她，哪怕手機關機也還能收到各種動物屍體的快遞……
肉眼可見她逐漸消瘦，像一具行屍走肉似的，程序化上課下課。
這時，輔導員把她叫到辦公室，也要和她談談：“關於你感情的事情……”
“老師，我是冤枉的。”她眼底發青，有氣無力地說，“我是被那個女生誣陷，我沒有做違背道德的事。”
她隨時快要破碎的表情讓輔導員原本計劃的說辭卡在喉嚨裏，最終輔導員說：“現在學校的氛圍實在不適合你呆下去，你先請假回家呆一陣，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好不好？”
看著輔導員關心的眼神，“於渺”有心再辯解的話忽然說不出來，她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但是學校的事情早已經傳回家中，回到家，父母全都表情嚴肅坐在客廳，儼然是在等她。
見她進來，於父二話不說一記耳光扇過去，扇得她耳朵轟鳴，臉頰只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我送你去學校念書，是為了讓你勾引男人做小三的嗎？”
“你媽平時是怎麽教你的？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你不要臉，我和你媽還要老臉！”
“我就說送你去學舞蹈不好，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夠宜家宜室，這回總算出事了吧？”
“老於家的臉全都被你丟盡了！”
“於渺”慢慢擡起頭，充血的眼睛透過發絲看向父親，兩行清淚瞬間滑落：“你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給我定罪了嗎？”
於父冷下臉，冷漠轉過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也拍不響。我不記得教過你犯下錯誤還不認錯。”
“對，是我錯了。”眼淚湧得更兇猛，她胡亂擦了幾下，頭一次歇斯底裏吼道，“我錯在期望你們會聽我講委屈，我錯在竟然對這個世界懷抱希翼。”
她抓起包轉身沖出家門，於母在後面倉皇喊：“渺渺你去哪兒？”
但於父的聲音緊跟而來：“你別管她，就當我們於家沒有這種讓我們顏面掃地的女兒。”
從家裏跑出來，“於渺”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
但是不論是街邊坐著聊天的大媽、還是同她擦肩而過的行人嬉鬧，她都覺得他們是在討論她是小三的事。
心底惶恐與煩躁在交織，她避難似地躲進旁邊便利店。面對店員的詢問，她目光落到貨架上的酒瓶子，再也移動不了。
再次回到大街，她手中多了一包東西。一直走到天邊暮色，她不知道該去哪裏。
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她擡起頭看了看面前這棟早已廢棄的老舊大廈。鬼使神差地她朝著裏面走去，然後一步一步攀上大廈的頂樓。
又刺又辣的酒一瓶接一瓶地往嘴裏灌，慢慢腦子開始眩暈，走路像要飛起來似的。
她望著快要失去光亮的天空，突然產生一個想法：“她、她能在網上汙蔑我，我、我也可以反擊。”
不聽使喚的手摸出手機，她點擊錄制，滿臉酡紅地對鏡頭揮揮手：“大、大家好，我是於渺，我……我想做什麽來著……”
甩甩頭，她搖搖晃晃站起來，喃喃自語道：“我想起來了，我該練舞了……”
沒有音樂，沒有觀眾，她卻跳得異常投入。
恍惚中，她看到把她害成現在這種境地的罪魁禍首就站在幾米之外，她顧不得跳舞，張牙舞爪地撲過去，腳下驀然踏空，整個人往落地下墜去……
“你在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跳樓自殺！”
如暖陽般聲音在身後響起，一股大力環住於渺的腰部，抱著她往後面翻滾。
不知滾了多少圈，於渺被蕩得頭暈腦脹，五臟六腑也被撞得移了位似的。
她艱難擡起頭，發現現在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怒火在她眼中焚燒，她咬牙切齒道：“很好，竟然敢操控我，穿紅衣的，你完了。”
“你在說什麽？”
於渺這才註意到，後背不斷傳來熾熱的溫度，簡直是在她神經上瘋狂跳躍。
她忙爬起來退至安全距離，這才看清楚是誰從背後突然擁住她，破除剛剛的幻境。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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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渺剛想翻個白眼並吐槽她哪來的男朋友，但她卻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任由身體像有自我意識似的垂下頭，嬌羞笑道：“你們別打趣我了。”
下課鈴響起，在一眾調侃的目光下，她急匆匆地將書籍、筆記本塞進包裏，連包都顧不上拉好，就拔腿往外跑。
這時，又一個從沒見過的英俊男生手捧九十九朵紅玫瑰，霸道堵住教室門口。英俊男生拉住她胳膊，揚起下巴高傲地說：“你為什麽不答應我的追求而是選擇那個窮小子？他能給你什麽？他給你買過從F國空運過來的玫瑰花嗎？他給你買過G家新品包包嗎？他……”
原本教室裏準備離開的學生門見有瓜吃，全都不約而同坐下，裝作記筆記的模樣，目光有意無意全投向教室門口，而“於渺”頓時覺得如芒在背。
她緊了緊背包帶，透過門框縫隙看到男朋友剛從樓道走上來。穿著樸素的他手裏提了一杯檸檬水，他呆楞楞地看著教室門口這邊，止步不前並黯然失色。
心中忽然湧現出力量，“於渺”猛地推開英俊男生，義正言辭拒絕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有男朋友了，那就請你往後不要再來叨擾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些無聊的舉動，只有不要臉的小三才會做。請你和我保持距離，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說完她小跑步沖向樓梯口，甜甜挽住男生胳膊，笑盈盈接過他手上檸檬水：“等久了吧？累不累？”
男生臉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問：“我不能像他們那樣你富裕的生活，來接你我也只買得起四塊錢一杯的檸檬水，你……”
“不許說這些，我生氣了哦。”
“於渺”嗔道，滿臉幸福地嘬口寡淡的檸檬水，她眉頭蹙了一下又很快撫平。
“我答應和你交往當然不是因為那些外物，這幾個月你風雨無阻接送我上學放學、每天早上到宿舍樓下給我送早飯我都記得，我選擇你是因為你待我好，以後不要再說那些無聊的話了。”
“知道了。”男生捏捏她的臉頰，兩個人甜甜蜜蜜離開學校，身後的吃瓜群眾看他們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不少人露出羨慕的神情。
幾個月之後，因為臨時調課導致“於渺”突然沒課，突然閑下來她準備給男朋友一個驚喜，偷偷去他學校接他放學。
買了他喜歡卻舍不得買的甜品，連帶給他所有室友都帶了一份。懷中抱著甜品，她已經開始幻想他拿到甜品會有多開心，但笑容卻在看見他和一個短發女生摟抱在一起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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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狠狠地親了她一口，摟著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快了快了，昨天我跟她提了實習太難的事，她答應我回去找她爸說這件事，會想辦法幫我搞定工作拿到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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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都別說。”
“於渺”打斷他，紅著眼睛看著短發女生：“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很為人所不齒？”
那短發女生見奸情被發現，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們很不齒？拜托，你才是小三誒，你怎麽說得出來這種話？”
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反倒讓“於渺”錯以為是她插足了別人的感情，她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吧嗒吧嗒”地墜：“你們真行，遇見你們算我倒了八輩子黴！”
“於渺”本來打算吃下這個啞巴虧，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她意料。
當天晚上短發女生就以受害者自居，在學校內部論壇上爆料舞蹈學院的系花竟然故意做三，介入別人的感情之中。
——哇，刺激，想起她上次訓斥體院的系草是小三，打不打臉。
——我早就看不慣她故作清高的模樣，成天裝得像什麽似的，沒想到背地這麽齷齪。
——嘖嘖嘖，舞蹈學院的奇恥大辱啊，得上今年學校年度新聞了吧？
——我就說她平日裏吃穿不像有錢的樣子，但卻能時不時拿出來些奢侈品，肯定是當三的時候讓男人給她買的吧？
——你們別這樣胡亂猜測，數院的富二代追她她都沒答應，這不是很矛盾嗎？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洗她？不是吧阿sir，不懂撈女的套路嗎，先假裝清高釣著男人，然後背地裏勾勾搭搭，讓男人給她們買買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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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渺”去上課，前後左右的同學都竊竊私語地對她指指點點，而她的桌面總是會出現寫著血紅色的“小三去死”的字樣。
社交軟件的郵箱每天都會出現99+辱罵她的私信，每天半夜都有人故意給她打電話裝鬼嚇唬她，哪怕手機關機也還能收到各種動物屍體的快遞……
肉眼可見她逐漸消瘦，像一具行屍走肉似的，程序化上課下課。
這時，輔導員把她叫到辦公室，也要和她談談：“關於你感情的事情……”
“老師，我是冤枉的。”她眼底發青，有氣無力地說，“我是被那個女生誣陷，我沒有做違背道德的事。”
她隨時快要破碎的表情讓輔導員原本計劃的說辭卡在喉嚨裏，最終輔導員說：“現在學校的氛圍實在不適合你呆下去，你先請假回家呆一陣，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好不好？”
看著輔導員關心的眼神，“於渺”有心再辯解的話忽然說不出來，她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但是學校的事情早已經傳回家中，回到家，父母全都表情嚴肅坐在客廳，儼然是在等她。
見她進來，於父二話不說一記耳光扇過去，扇得她耳朵轟鳴，臉頰只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我送你去學校念書，是為了讓你勾引男人做小三的嗎？”
“你媽平時是怎麽教你的？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你不要臉，我和你媽還要老臉！”
“我就說送你去學舞蹈不好，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夠宜家宜室，這回總算出事了吧？”
“老於家的臉全都被你丟盡了！”
“於渺”慢慢擡起頭，充血的眼睛透過發絲看向父親，兩行清淚瞬間滑落：“你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給我定罪了嗎？”
於父冷下臉，冷漠轉過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也拍不響。我不記得教過你犯下錯誤還不認錯。”
“對，是我錯了。”眼淚湧得更兇猛，她胡亂擦了幾下，頭一次歇斯底裏吼道，“我錯在期望你們會聽我講委屈，我錯在竟然對這個世界懷抱希翼。”
她抓起包轉身沖出家門，於母在後面倉皇喊：“渺渺你去哪兒？”
但於父的聲音緊跟而來：“你別管她，就當我們於家沒有這種讓我們顏面掃地的女兒。”
從家裏跑出來，“於渺”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
但是不論是街邊坐著聊天的大媽、還是同她擦肩而過的行人嬉鬧，她都覺得他們是在討論她是小三的事。
心底惶恐與煩躁在交織，她避難似地躲進旁邊便利店。面對店員的詢問，她目光落到貨架上的酒瓶子，再也移動不了。
再次回到大街，她手中多了一包東西。一直走到天邊暮色，她不知道該去哪裏。
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她擡起頭看了看面前這棟早已廢棄的老舊大廈。鬼使神差地她朝著裏面走去，然後一步一步攀上大廈的頂樓。
又刺又辣的酒一瓶接一瓶地往嘴裏灌，慢慢腦子開始眩暈，走路像要飛起來似的。
她望著快要失去光亮的天空，突然產生一個想法：“她、她能在網上汙蔑我，我、我也可以反擊。”
不聽使喚的手摸出手機，她點擊錄制，滿臉酡紅地對鏡頭揮揮手：“大、大家好，我是於渺，我……我想做什麽來著……”
甩甩頭，她搖搖晃晃站起來，喃喃自語道：“我想起來了，我該練舞了……”
沒有音樂，沒有觀眾，她卻跳得異常投入。
恍惚中，她看到把她害成現在這種境地的罪魁禍首就站在幾米之外，她顧不得跳舞，張牙舞爪地撲過去，腳下驀然踏空，整個人往落地下墜去……
“你在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跳樓自殺！”
如暖陽般聲音在身後響起，一股大力環住於渺的腰部，抱著她往後面翻滾。
不知滾了多少圈，於渺被蕩得頭暈腦脹，五臟六腑也被撞得移了位似的。
她艱難擡起頭，發現現在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怒火在她眼中焚燒，她咬牙切齒道：“很好，竟然敢操控我，穿紅衣的，你完了。”
“你在說什麽？”
於渺這才註意到，後背不斷傳來熾熱的溫度，簡直是在她神經上瘋狂跳躍。
她忙爬起來退至安全距離，這才看清楚是誰從背後突然擁住她，破除剛剛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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