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毫無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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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實在反感李春梅的態度，走到她面前：“我是來你們村給你們幫忙的，你不配合也就罷了，還攔著別人幫我，王支書，你們大隊的覺悟真高。”
王大牛也著急想找到蠶病的原因，沖李春梅大吼：“幹什麽呢，讓蘇陌去忙她的。你家不也養蠶嗎，治好了你也受利。”
李春梅真是拎不清，蘇陌願意看就看。如果她找不出原因再說是她弄得也不遲。
林寡婦家的蠶室和蘇陌想到也一樣，果然村裏的蠶就是染了白僵菌。
蘇陌問大夥：“你們有誰家的蠶沒生病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搖頭。
已經十幾天了，所有的蠶室都被汙染也是正常的。
“你們仔細回憶一下，到底誰家的蠶室最濕？”
蠶室被汙染是可以消毒的。
不過蘇陌還是想找到源頭，阻隔再次發病的可能性。
“我們都是嚴格按照鎮上的技術員給的手冊來養蠶的，蠶室都會保持幹燥通風。不會有蠶室很濕的。”
王吉祥對蘇陌解釋村裏的情況。
“是啊，養蠶是賺錢的，大家恨不得把蠶寶當祖宗供著呢。”王大牛也唉聲嘆氣。
“養蠶手冊我能不能看看。”蘇陌要手冊只是想拖延時間，王家莊能成為養蠶大莊，手冊肯定沒有問題。
王吉祥從口袋裏翻出手冊遞給蘇陌。
蠶生病以來，他也是每天看手冊，查驗自己養蠶的步驟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王吉祥算是莊上比較有文化的，他從蘇陌的表現上猜測蘇陌坑真的懂點什麽。
就算可能性不大，他也得讓蘇陌試試。
蘇陌粗略地看看養蠶手冊，確實對各方面都規定的比較全面，如果完全按照手冊養蠶，是很不錯的。
“你們莊裏每家都是按手冊養的嗎？有沒有誰家經驗更豐富，用不一樣的方法？”蘇陌提出自己的懷疑。
王吉祥看看大夥：“沒有，我們以前養蠶的技術沒現在這麽高的存活率，大家就都按冊子養了。”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蘇陌陷入了沈思。
李春梅看見蘇陌的表現，她又活躍地喊：“說了她不行吧，也就你們傻被她騙。現在明白了吧，就是她來下毒的，咱們把她抓到公社區，讓公社把她關起來。”
她拉著玩得比較好的幾個老娘們沖上去就抓蘇陌的手。
蘇陌一時不察被她們抓住胳膊，架起來，她依舊沒理會李春梅，她堅持自己的想法：“大家都再想一想，有沒有誰家是比較特殊的。”
林寡婦舉起手：“二狗家可以去看看。”
王二狗是王家莊的二賴子，誰都沒把她當做村裏的人來看待。
林寡婦的一句話讓抓著蘇陌的老娘們放開蘇陌。
莊裏人也一起討論。
“是啊，二狗家裏又臟又亂，蠶室根本不達標。”
“他家臭的都進不去。”
“二狗自己都不洗澡，怎麽可能給蠶室消毒。”
“我家挨著他家最近，喪良心啊！”
村裏的女人哭做一團，男人們也紅了眼眶，沒人再想找蘇陌的麻煩。
“大家先別哭，咱們還沒證實病就是從他家開始的。”蘇陌示意王大牛和王吉祥一起安撫莊裏人。
王大牛發揮自己支書的強勢：“哭什麽哭，蘇陌不是幫咱們想辦法嗎！”
剛才還怒氣沖沖架著蘇陌的幾個女人立刻拽住蘇陌的衣角：“大妹子，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錯怪你了。”
“大妹子，求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一家人都指著蠶生活呢。”
“大妹子，我不該抓你的，我是受了李春梅那壞女人的騙。”
“沒事，大姐，你們先帶我去王二狗家看看吧。”聽別人說是沒用的，蘇陌堅持要去現場看。
她自己看了才放心。
蘇陌跟著王大牛走到王二狗家門口就聞見一股漚臭的青菜葉的臭味。
蘇陌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王二狗家居然比她交換靈氣時釋放出來的廢氣還臭。
他到底得攢了多少垃圾。
王二狗家的院子很大，可是他胡亂堆放了各種東西，長著木耳的木材，發黴的剩菜，亂七八糟泛著黴點的廢紙。
蘇陌覺得垃圾站都比王二狗家幹凈。
誰都不想往王二狗家湊，王大牛只好自己打開門沖屋裏喊：“二狗，二狗，家裏來客人了。”
沒人回答。
“二狗，二狗，你聽見沒？”王吉祥到底年輕，嗓門也比王大牛大不少，“二狗，開門，支書來了。”
屋裏這才幽幽傳出王二狗的聲音：“一大早幹嘛來吵我睡覺。”
門被大力打開，蘇陌就看見一個披著上衣的背影又躺回床上去了。
“太陽都曬腚了你還不起，你倒是起來把家收拾收拾啊！”王大牛看著屋裏連個插腳的地方都沒有，受不了教訓幾句。
王二狗懶洋洋地回答：“看不慣別看，我又沒請你來。”
王大牛被氣得心臟病差點發作，當著蘇陌這個外人又不好發火，只好對蘇陌說：“我帶你去蠶室看看。”
蘇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哪裏是個蠶室，根本就是垃圾堆。
死去的蠶一個摞一個地躺在已經開始腐爛的桑葉上，臭味就是懶桑葉的味道。
有的蠶已經被螞蟻咬空了肚子，剩下皮囊幹癟地躺在地上。
蘇陌可以確認，王二狗家就是第一家被感染的。
只是她即使說出來，李春梅也會栽贓說她騙人，只有找到真正的證據。
蘇陌用手捂著鼻子在蠶室裏轉來轉去，可是她想象中的東西依然沒有找到。
難道她的判斷有錯誤？
如果找不到那個東西，她真沒辦法洗刷掉冤屈。
蘇陌有點緊張，她開始用樹枝翻找蠶室的桑葉下面。
王大牛失望了，他怎麽會相信蘇陌的話呢。
蘇陌根本就是什麽都不懂，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死丫頭，你是不是看我年紀大了好騙，給我拖延時間，我看你演戲也看夠了，現在就去公社人嘴巴！”
他要不是支書，非得揍蘇陌一頓不可，要是莊裏人再動手揍她，他是不會攔著的，“你們把她給綁了！”
蘇陌居然給他下套，虧他還真的信她。
王家莊的人本就等著把蘇陌綁起來，王大牛一吩咐，立刻就有兩個高大男人把蘇陌的胳膊架起來用繩子反手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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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梅真是拎不清，蘇陌願意看就看。如果她找不出原因再說是她弄得也不遲。
林寡婦家的蠶室和蘇陌想到也一樣，果然村裏的蠶就是染了白僵菌。
蘇陌問大夥：“你們有誰家的蠶沒生病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搖頭。
已經十幾天了，所有的蠶室都被汙染也是正常的。
“你們仔細回憶一下，到底誰家的蠶室最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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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蘇陌還是想找到源頭，阻隔再次發病的可能性。
“我們都是嚴格按照鎮上的技術員給的手冊來養蠶的，蠶室都會保持幹燥通風。不會有蠶室很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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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蠶手冊我能不能看看。”蘇陌要手冊只是想拖延時間，王家莊能成為養蠶大莊，手冊肯定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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蠶生病以來，他也是每天看手冊，查驗自己養蠶的步驟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王吉祥算是莊上比較有文化的，他從蘇陌的表現上猜測蘇陌坑真的懂點什麽。
就算可能性不大，他也得讓蘇陌試試。
蘇陌粗略地看看養蠶手冊，確實對各方面都規定的比較全面，如果完全按照手冊養蠶，是很不錯的。
“你們莊裏每家都是按手冊養的嗎？有沒有誰家經驗更豐富，用不一樣的方法？”蘇陌提出自己的懷疑。
王吉祥看看大夥：“沒有，我們以前養蠶的技術沒現在這麽高的存活率，大家就都按冊子養了。”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蘇陌陷入了沈思。
李春梅看見蘇陌的表現，她又活躍地喊：“說了她不行吧，也就你們傻被她騙。現在明白了吧，就是她來下毒的，咱們把她抓到公社區，讓公社把她關起來。”
她拉著玩得比較好的幾個老娘們沖上去就抓蘇陌的手。
蘇陌一時不察被她們抓住胳膊，架起來，她依舊沒理會李春梅，她堅持自己的想法：“大家都再想一想，有沒有誰家是比較特殊的。”
林寡婦舉起手：“二狗家可以去看看。”
王二狗是王家莊的二賴子，誰都沒把她當做村裏的人來看待。
林寡婦的一句話讓抓著蘇陌的老娘們放開蘇陌。
莊裏人也一起討論。
“是啊，二狗家裏又臟又亂，蠶室根本不達標。”
“他家臭的都進不去。”
“二狗自己都不洗澡，怎麽可能給蠶室消毒。”
“我家挨著他家最近，喪良心啊！”
村裏的女人哭做一團，男人們也紅了眼眶，沒人再想找蘇陌的麻煩。
“大家先別哭，咱們還沒證實病就是從他家開始的。”蘇陌示意王大牛和王吉祥一起安撫莊裏人。
王大牛發揮自己支書的強勢：“哭什麽哭，蘇陌不是幫咱們想辦法嗎！”
剛才還怒氣沖沖架著蘇陌的幾個女人立刻拽住蘇陌的衣角：“大妹子，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錯怪你了。”
“大妹子，求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一家人都指著蠶生活呢。”
“大妹子，我不該抓你的，我是受了李春梅那壞女人的騙。”
“沒事，大姐，你們先帶我去王二狗家看看吧。”聽別人說是沒用的，蘇陌堅持要去現場看。
她自己看了才放心。
蘇陌跟著王大牛走到王二狗家門口就聞見一股漚臭的青菜葉的臭味。
蘇陌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王二狗家居然比她交換靈氣時釋放出來的廢氣還臭。
他到底得攢了多少垃圾。
王二狗家的院子很大，可是他胡亂堆放了各種東西，長著木耳的木材，發黴的剩菜，亂七八糟泛著黴點的廢紙。
蘇陌覺得垃圾站都比王二狗家幹凈。
誰都不想往王二狗家湊，王大牛只好自己打開門沖屋裏喊：“二狗，二狗，家裏來客人了。”
沒人回答。
“二狗，二狗，你聽見沒？”王吉祥到底年輕，嗓門也比王大牛大不少，“二狗，開門，支書來了。”
屋裏這才幽幽傳出王二狗的聲音：“一大早幹嘛來吵我睡覺。”
門被大力打開，蘇陌就看見一個披著上衣的背影又躺回床上去了。
“太陽都曬腚了你還不起，你倒是起來把家收拾收拾啊！”王大牛看著屋裏連個插腳的地方都沒有，受不了教訓幾句。
王二狗懶洋洋地回答：“看不慣別看，我又沒請你來。”
王大牛被氣得心臟病差點發作，當著蘇陌這個外人又不好發火，只好對蘇陌說：“我帶你去蠶室看看。”
蘇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哪裏是個蠶室，根本就是垃圾堆。
死去的蠶一個摞一個地躺在已經開始腐爛的桑葉上，臭味就是懶桑葉的味道。
有的蠶已經被螞蟻咬空了肚子，剩下皮囊幹癟地躺在地上。
蘇陌可以確認，王二狗家就是第一家被感染的。
只是她即使說出來，李春梅也會栽贓說她騙人，只有找到真正的證據。
蘇陌用手捂著鼻子在蠶室裏轉來轉去，可是她想象中的東西依然沒有找到。
難道她的判斷有錯誤？
如果找不到那個東西，她真沒辦法洗刷掉冤屈。
蘇陌有點緊張，她開始用樹枝翻找蠶室的桑葉下面。
王大牛失望了，他怎麽會相信蘇陌的話呢。
蘇陌根本就是什麽都不懂，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死丫頭，你是不是看我年紀大了好騙，給我拖延時間，我看你演戲也看夠了，現在就去公社人嘴巴！”
他要不是支書，非得揍蘇陌一頓不可，要是莊裏人再動手揍她，他是不會攔著的，“你們把她給綁了！”
蘇陌居然給他下套，虧他還真的信她。
王家莊的人本就等著把蘇陌綁起來，王大牛一吩咐，立刻就有兩個高大男人把蘇陌的胳膊架起來用繩子反手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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