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要收尾了,有點慢……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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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了3個,就沒有下文了。

西索傷痕累累的吸收著雷劫後的純凈能量,身上開裂的口子飛速愈合,淒慘的內臟也奇跡般的愈合,念力更是在丹田裏飛速的飆升,金丹瘋狂的旋轉、長大。

西索撇撇嘴,是煉體術差一級嗎?他這也太慘了點吧,低頭看看,法衣都破了,果子們也跑了……西索用手在破掉的衣服上一抹,不開心~?

你就知足吧,別人渡劫都是準備一堆的防禦法器,哪會像你一樣,赤手空拳就上了,被其他修真者知道了,非仰天長嘯:天道不公啊!

第一道雷劫加大爆炸,讓游樂場的人群順利炸窩,人群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亂作一鍋粥。

第二道雷劫劈下的時候,游樂場斷電了,也阻斷了火焰和人群。各種游戲設施停在半當中,過山車更是給力的倒掛在軌道上,之後的大火讓人們直接暴露在火焰中,變身烤羊肉,摩天輪到還好,只是無力的停在原地,讓裏面的游客化身烤箱裏的烤鴨……

因為第三道天雷,順利的把火引到了游樂場的另一邊,庫洛洛為了無聲無息的加大爆炸力度,讓俠客幾個在上風口安裝了氧氣瓶。

目前空氣裏的含氧量高達32%,這是隨時都會自燃的節奏,火焰像有了生命,向著人堆的方向奔去。

芬克斯掛在富蘭克林的手臂上,看著身後的火海感嘆的問:“西索又幹什麽好事了?這無緣無故的會被雷劈!”

飛坦:“還能有什麽事,屠妻殺子唄。”

信長:“哎,就他事兒多。”

庫洛洛在窩金的肩膀上問:“瑪奇,那對母子死了嗎?”

瑪奇:“不清楚,完全沒感覺,她們應該不在我們的世界了。”

庫洛洛挑了挑眉。

西索不知道從哪裏躥到眾人的面前:“喲~大家合力幹掉了我的果子們,現在要去慶祝嗎~?”

飛坦:“別說的自己多在乎她們似的,否則,你怎麽不和她們一起去死!”

那母子倆根本沒有事,西索懶得理飛坦,眼睛直直的看著庫洛洛,哪怕眼前的團長只有兩歲大小。

他身上金丹期的威壓迅速鋪開,強大的等級壓制,讓眾人喘不過氣來,西索什麽時候有這麽強大了?這不科學!剛才的雷為什麽沒劈死他?!

雷劫說:它真的已經盡力了。

庫洛洛:“她們應該沒有事吧。”

西索:“不知道呢,不過你這麽又燒又炸的,不是想攪亂那塊空間的穩定性嗎?誰知道她們被傳送到哪裏去了,說不定掉進時空亂流裏了~?”

庫洛洛對陣法的掌握太初級,寒冰地獄裏西索掐死了香水的使用時間,讓旅團四人,每時每刻都處於極限邊緣,只有最後在等西索的兩天裏翻了翻,他真沒學到多少。

“那你想怎麽樣?”

西索一臉欠揍的夾著一張紅桃Q,擋住嘴飛揚的笑說:“啊呀,總要給我點好處的嘛~?”

團員們怒了,就他這借機勒索的賤樣,給他根雞毛最合適了。

西索懷著惡意向旅團走去,正好可以試試手。

庫洛洛拍了下窩金,窩金脫下一個雙肩包遞給俠客,他和飛坦站在一起,庫洛洛和芬克斯站在一起,瑪奇和信長一隊,剩下四人準備扔炸.彈……

團員們一副進攻的架勢,從西索偷了團長的能力給傑克的時候,他就已經和旅團撕破臉了。

現在兩歲的庫洛洛,到底還有沒有念能力呢?不過加上現在團員的配置,沒了法衣的西索有點吃虧,最主要是他的傷也沒恢覆。

“啊~開個玩笑,九月份我們友客鑫再見~?”西索轉身離開,走的幹凈利落。

西索曾經惡補了許多修真界的常識,剛才的那個死傷無數的劫雷,好像沒有把這些凡人的死算在他頭上,否則他可活不下來。

想想也是,如果算在西索頭上,那劫雷豈不是要算它自己一份?哈哈,西索覺得他好像摸到了一點,所謂“法則之力”的游戲規則。

那不算在西索頭上,又算在誰頭上呢?哈哈哈,西索的心情一片大好。

火海中,唯有那個大屏幕還屹立不倒,最奇跡的是它還有電,裏面播放著最近的熱門單曲,梅根·特瑞娜的《NO》,裏面充滿諷刺的歌詞,特別是一直在副歌部分歡唱的Untouchable(不可捉摸),MV底部作詞、作曲還是一個叫“傑克媽媽”的瘋子,西索甩出一張紙牌。

一百多米外的大屏幕轟然倒塌。

沒眼色的東西~?

“團長,還要讓西索來參加團體活動嗎?”飛坦不滿。

俠客解釋說:“就算團長說不行,你覺得他會聽嗎?”

“可惡!”剛才那一下,這種距離,他的劍絕對做不到……

信長嘆息著說:“傑克和他媽媽還活著嗎?”

庫洛洛回答:“百分之百!”

窩金奇怪的問:“團長為什麽啊?”

庫洛洛木著臉回答:“以西索的性格,他的女人和孩子只有他可以殺,如果生死不知,絕對會和我們先幹一場。”

俠客深有同感的說:“那倒是,就算換了我們也會的,可是西索怎麽確定他們沒有死的。”

庫洛洛想了想回答到:“一個是直覺,另一個是西索的念,安吉娜之前吃的那塊念就沒有吐出來,她們母子身上估計還有西索的暗招。

還有個可能就是魂力了,我也不知道它具體還有什麽特性,但是西索和傑克之間,肯定還有別的東西相吸引,否則當初米勒市,傑克就不會自己找到我們的據點了。”

旅團也遠離了事發地。

今晚的游樂場化身活人焚屍爐,許多人甚至連一聲哭叫都沒有,就告別了這個世界;更多的生命,是經歷了一番掙紮後才走的;只有寥寥三百多人,活著逃離了這片活火地獄。

警車趕到游樂場,尖鳴的警報聲像是送葬的曲,又像是嘲諷的歌,在強大的念能力者面前,這些法律和生命,都將化作一縷青煙,一片灰燼……

遠處的人們,看到這邊沖天的紅色大火中,仿佛有個朦朧的灰燼人,在扭曲著哀嚎!

☆、毒發×螺絲刀

7月15日,陽光在雲層的掩護下時有時無,徹底恢覆傷勢的西索,躺在賭城郊區的別墅裏,看著窗外的白雲時卷時舒。

離開爆炸現場,西索報案,安吉娜和傑克在游樂場失蹤,當時現場的目擊者無人生還,西索作為龐大的受害者群體中的一員順利脫身,繼續大搖大擺的生活在陽光下。

整個事件,只是讓旅團的懸賞金額上升了一截,繼續保持A級通緝令。

西索看著窗外:

整個天空競技場的員工都是安吉娜的群眾演員,集體被催眠,就像西索當初在小伊家那樣,但他只用了一天就清醒過來。

蕾蕾的“爸爸”克裏斯,在爆炸前就乘飛艇走了,解除催眠的他,當時的心情應該是慶幸的。克裏斯根本沒有結婚,也沒有女兒,甚至沒有家人,他所有的履歷都是安吉娜偽造的,一個被選中的主要配角。

至於安吉娜變身小女孩,當初為了傑克領悟《千面血魂術》第一層變身的那場歌舞表演,西索也在現場,也知道安吉娜可以一人分演多角,只是沒想到可以長時間的兩種角色扮演。

他和庫洛洛竟然都沒有發現,又讓那個女人逃跑了,因為用的不是念,他們不知道怎樣鑒別。

小胖果第一次見到小紅花,就說她像媽媽一樣,而自己卻是她走的那天,從體香才發現一點端疑,雖然每個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不過安吉娜這次確實幹得……漂亮!

不過智商再高,情商低的人是無法出頭的。安吉娜叫的那聲“打開防禦”,小胖果最後叫的那聲“爸爸”,把西索在她們心中的份量暴露無遺,兩人那可憐的情商值,一樣挺讓西索感動的。

西索又低頭把玩那對袖扣,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麽玩?



“團長,我的念又弱了。”每天長一歲的芬克斯,一臉無畏的大聲嚷嚷。

同樣在長大的庫洛洛回答:“我也是。”

除了瑪奇、庫嗶、富蘭克林,其他團員的念,也有不同程度的弱化,但是沒有這兩人厲害。

飛坦憤憤的問:“切,就沒有什麽辦法嗎?”

做了這種嘗試的庫洛洛平靜回答:“主要是不知道中的什麽毒。”

“西索八成有解藥,團長,你看怎麽安排一下?”芬克斯依舊吊兒郎當的樣子。

派克憤怒的說:“那個混蛋事先知道?他也參與了嗎!”

芬克斯笑笑:“呵呵,我可沒那麽說……”

派克氣急的問:“那你是什麽意思,爽快點一氣說完,婆婆媽媽可不是你的風格。”

少年版的芬克斯,對派克做了個鬼臉:“火氣別那麽大,我也只是推測而已。那天西索的女人實力怎麽樣,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提那個。”

飛坦的念力退化也很厲害,怒道:“什麽怎麽樣,還不就那樣,哼!”

芬克斯笑兮兮的說:“那個黑線一樣的東西,你能對付?我看不見得吧,呵呵。”

飛坦當時用對付水魍的辦法抵抗過,完全沒效果。他氣的跳了起來:“混蛋,你什麽意思,想單挑嗎?”

庫洛洛是從另一條思路入手,但他想聽聽芬克斯的想法:“別急飛坦,讓他說下去。”

芬克斯不知道是不是變小的緣故,特別調皮:“人家明顯放水咯!”說完故意對飛坦做鬼臉。

庫洛洛用眼神制止飛坦:“你繼續。”

芬克斯:“因為傑克那小子,她媽媽明顯對我們生氣了,女人嘛都護崽。除了瑪奇其他人她都想殺,團長,是什麽讓她沒下手?”

庫洛洛眼睛轉了轉,這兩天他忙著想辦法嘗試解毒,不過芬克斯能想到的,他早就知道了:“你說的對,是為了西索。”

俠客眨眨眼;派克還是不理解,這個和解藥有什麽關系。

信長疑惑的問:“她都帶兒子跑了,這不是甩了西索嗎?”

芬克斯笑兮兮的說:“啊呀,你們這幫家夥,真是不了解女人。”

飛坦吐槽:“行啦,別賣關子了,快說!”

賣關子還沒過癮的芬克斯,掃興的撅起嘴,最後說:“西索那樣的男人,是她能愛的嗎?又不傻。”

“孩子都生了,還不傻啊。”

“不管一開始是為了什麽,但一個百分之百能歸她管的兒子,正好轉嫁她對西索的那份感情。最後母子倆的急叫,說明了一切!”芬克斯一副他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飛坦:“那和西索有解藥,有什麽關系?”

芬克斯賊兮兮的說:“不能愛,不代表不愛,愛情要是可以用大腦控制,哪裏還會有那麽多癡男怨女。西索喜歡的東西,她會下意識的幫他搞到,所以西索想和團長單挑,她會盡力促成,給西索解藥,打不打,主動權就在西索手裏了。”

信長:“何以見得,她會為西索做到這一步?”

芬克斯指了指庫洛洛和飛坦,意思很明白,安吉娜為了西索才沒下狠手的。

俠客:“這純粹是你的猜想。”

“這是一個男人過盡千帆後的直覺。”拽了吧唧的芬克斯得意洋洋。

庫洛洛開口了:“這個我可以為芬克斯解釋,你們沒聽她說送西索的禮物,可以幫他找到很多對手,而且都比我有意思,說明她很清楚,我現在是西索的第一目標。潛臺詞就是,西索想找我單挑也沒有問題。”

信長翻白眼:“媽的,這麽貼心的女人,怎麽不找我!”

芬克斯大笑:“哈哈哈,羨慕了?就算有也被你一刀切了。”

信長:“西索也是啊!”

俠客總結:“他的狗屎運肯定比你強!”

信長回俠客一個死魚式白眼。

庫洛洛:“還有那個大屏幕,一開始我以為是西索憑實力,用一張紙牌就切碎了整個屏幕,其實……”

飛坦恍然大悟的搶話:“難道是被火燒的差不多了,我想他怎麽突然變厲害了。”

庫洛洛繼續往下說:“西索應該也學了陣法入門,那樣的大火下,大屏幕還有電可以正常播放,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只有陣法,西索只是破壞了陣眼,陣法崩塌。按照強度,應該是那女人隨手扔出來的。”

其實只是個——初級防禦符箓。

庫洛洛沒有和大家明說,那首英文歌的歌詞,明顯是出自傑克媽媽之手,當晚整個城市的大屏幕,那時候都在放同一首歌。

派克知道有解藥也不急了,反正團長的安排下,旅團也沒吃虧,她就是喜歡看這樣的團長。

不過有一點眾人心裏都明白:西索確實變強了!

現在這樣的解答,讓飛坦表面上看接受良好,但是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經過陣法洗禮的四人,對那一招各自的領悟又不相同。那張紙牌所蘊含的內在,庫洛洛沒有詳細說明。

西索曾經犧牲了極簡的進攻方式,用覆雜的牌陣,長久的“精確控制”訓練,再由對空間法則的初步理解,在森林裏一點點蛻變,由紙傀陣最終成型。

這是一個漫長的研發過程,大道至簡,恒古不變。

信長突然好奇的問:“西索那家夥對傑克媽媽又是什麽態度?”

芬克斯嘿嘿賊笑:“你沒看到西索叫那女人出來嗎?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有多遠滾多遠嗎?”

庫洛洛:“一方面西索習慣命令對方了,從這可以看出兩人的相處模式,西索是強勢的一方,另一個應該和我們有關。”

飛坦奇怪的問:“什麽啊?”

芬克斯:“笨啊,是面子!”

庫洛洛喊了聲瑪奇……

至於西索在安吉娜和瑪奇之間的那個選擇,誰都沒有提。



西索研究袖扣的成果:

首先,這是兩個獨立的儲物空間,紅桃裏面可以保鮮;另一個黑桃可以放置活物和簡單的種植;可是西索都沒什麽興趣。

除了找到一件嶄新的法衣,其它的西索認為空間戒指就足夠了,不過有些東西,西索還是分開放了。

其次,各自都有防禦功能,兩個合在一起防禦加倍,雖然可以當做一張小底牌,不過以西索的戰鬥方式,利用率不高。

再次,空間裏有大量的物資,吃的居多,用的無數,甚至還有大量書籍和金屬,西索感覺完全用不上,除了高品質的食材。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袖扣和[戰]字令牌的使用方法……他還沒有研究出來!!!

郁悶~?

話說西索,你是不是太矯情了?!

同樣郁悶的還有,他現在對什麽都有點提不起興趣,對女人是、對小果子是、對美味亦是……難道又被下了奇怪的藥?相對吃飯問題,這個才是重點。

其實有一句俗語,可以送給現在的西索:常將有日思無日,莫待無時思有時。不過西索會聽嗎?他覺得還是出門透透氣比較好。



夜晚的繁華都市是燈的天地。一盞盞金銀閃爍的燈花,遠遠望去,猶如天女撒入人間的朵朵繁花,又似滿天星辰落滿街。在這樣繁華的大都市,哪怕是在郊區,都不會缺少酒吧。

西索走進裝潢最符合他審美的一家靜吧,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座位,暗紫色戰鬥裝+黑色高更鞋,袖扣變形小醜紋身,一紅一黑釘在耳朵上,隱現可以用念力控制。

這身打扮成功阻止了想搭訕的狂蜂浪蝶,獨自喝著黃色的雞尾酒,西索翹著二郎腿品位人生。

安吉娜下的藥有多麻煩,想當年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絕對無解!

不過這個問題還是留給庫洛洛去頭疼吧,他只要負責看戲就可以了,答案九月去友客鑫就會揭曉,期待!

哦呀呀,看這又是誰來了~?

一會兒,一頭招牌式的黑長直,空洞如黑色深淵的大眼睛,伊路迷穿著綠釘子套裝推門而入,徑直走到西索對面坐下。

“喲,小伊怎麽來了~?”

“喲,你怎麽喝[螺絲刀]?給我來杯一樣的。”伊路迷對調酒師吩咐了一聲。

西索幽怨,這樣有意思嗎?!

伊路迷回頭接著問:“前兩天的大爆炸是你和旅團搞出來的?游樂場慘案,讓整個巴托奇亞共和國的旅游業都受到了重大打擊,我家的很多副業也受到了波及。”

“哼哼,受到了波及,生意好了是來感謝我的~?”

“是啊,大城市的公共場所生意清淡,反而郊縣觀光業火爆,下面的人說生意太好,加班費漲了不少。”伊路迷一臉木然,根本看不出喜怒。

但是西索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不太好:“怎麽了,生意好你這個財迷還不滿意~?”

“相比那點小錢,聽說傑克和他的媽媽走了?”伊路迷直接轉入正題。

西索不想回答,敷衍的冷笑了兩聲,轉頭看著身邊的男男女女,生搬硬套著各種套路,靜吧裏飄蕩的淡淡香氣若有似無,不知道是誰身上的香水,西索一臉很享受的樣子。

伊路迷卻不打算放過他,自顧自的往下說:“我家的貨源可都靠傑克支撐著,現在人被你氣走了,我的獨家生意怎麽辦?”

“都說是你的獨家生意了,關我什麽事~?”

“你……”又一個高手的氣,打斷了伊路迷的話。

“喲,瑪奇醬~~怎麽有空來找我~?”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庫洛洛連一個半月都等不了嗎。

瑪奇看了看揍敵客家的大少爺,這人不在團長的計劃中,正眼看著西索說:“有事找你,這裏人太多,我們出去說。”

“啊~~”西索起身,正想跟著瑪奇往外走。

“西索!”伊路迷叫住他。

“嗯~~”

“把錢付了!”

“剛才已經付過了喲~?”西索裝作很委屈,其實戲辱的看著伊路迷,後者面不改色的扔下張大鈔,跟著瑪奇往外走,西索跟上。



遠離路燈的暗巷內烏漆墨黑一片,那黑暗裏可以滋生出最骯臟的欲望,它能毀滅人間一切美好和幻想。瑪奇在其中拐了幾下,最後在一條二十米左右的巷子中間停下。

西索離開她兩米遠停下,眉眼一笑:“說吧,找我什麽事~?”

伊路迷默默地在西索身後站定,無聲的看著瑪奇身後的黑暗,仿佛一座雕像。

瑪奇看著伊路迷,嘆了口氣,出來就是為了避開他,這人卻跟過來了,也有事找西索嗎?

瑪奇只能妥協的問:“傑克的媽媽有留什麽東西給你嗎?”

西索:“呵呵,怎麽了,她送我的東西可多了,一時半會兒都數不清~?”

瑪奇自動把這當作是炫耀,語調有點高:“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

“嘿嘿,瑪奇醬這是吃醋了嗎~?”有了調戲對象,這下西索可來勁了。

瑪奇懶得繞圈子:“團員都中毒了,念量在不斷減少,你這有解藥嗎?”

西索聽了臉上一變,問:“念量減少,誰~?”

瑪奇:“除我之外,那天吃過飯的多少都有點,以飛坦和芬克斯略重,團長最嚴重。我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給我解毒的!”

西索怪笑了兩聲,金色的眼眸轉了轉,魂力沈入龐大的空間,開始查找解藥。

伊路迷雖然面無表情,其實心裏盤算開了,旅團團員念出了問題,現在豈不是實力大減,想到他們的懸賞金額,財迷心動了。

聽瑪奇的意思,解藥在西索手上,安吉娜對他是不是太好了?為什麽不給自己,最不濟也可以賣個好價錢。

要是再拖上一段時間,無念力的幻影旅團,這是要發橫財的節奏,無神的大眼睛,長出兩個金色的戒尼圖形。

瑪奇催促的問:“到底有沒有,你倒是給句準話!”

西索:“嗯哼~我這不是在找嗎?耐心點~?”

從空間裏龐大的瓶瓶罐罐中,捏取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子,裏面有十二顆綠色的小藥丸,上面貼了張“旅團解藥”的中文便條,這樣除了西索也沒有人認識。

十二顆?安吉娜想滅團啊!

西索笑兮兮的看著瑪奇:“就這樣給你帶回去,我豈不是很虧~?”

瑪奇:“來之前團長說過,友客鑫結束後,可以考慮和你的單挑。”

“呵呵~~早說不就結了~?”

西索爽快的拿個空瓶裝了一半,瑪奇剛要拿取的瞬間,西索縮手:“陪我喝杯酒怎麽樣,瑪奇醬~?”

瑪奇一臉冰冷的說:“怎麽,想傑克媽媽了?!”一般情況下,想要討好西索不容易,但是要讓他掃興還是很簡單的,大家還等著解藥呢。

西索遞出解藥,一臉無趣的轉身離開,伊路迷跟在他身後,現在暗巷裏的瑪奇也隱入黑暗,不知去向。



“小伊,找我有什麽事~?”西索隨意的邊走邊問。

“就是劈在你頭上的雷啊。”伊路迷也很隨意的回答。

西索猛然回頭,銳利的直視伊路迷的眼睛,突然又放松了下來,問:“是你家的那個老怪物說的~?”

“是啊,有什麽註意事項嗎?我應該也快了,就是太曾祖說十死無生,他當年是運氣和巧合的產物,不過也毀容了。”伊路迷像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其實馬哈雖然成功渡劫,壽命延長,但是身體受到不可逆的傷害,嚴重影響了實力。

“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那個雷都劈不死的老怪物,西索腹誹,但他的眼睛色.瞇瞇的看著伊路迷,不知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大概是放出系的,急性子又超級粗心,其實每次放上來前都檢查過的……

☆、遭遇×念戰

郊外的深夜萬籟俱靜,暗巷裏嗒嗒嗒的高更鞋獨奏,讓昏黃的燈光隨之顫動。

可能是接二連三有熟人找上門,讓無聊的西索心情好了起來,他一路哼著小曲兒,慢悠悠的逛回別墅。

伊路迷無聲的和他一路並行。

突然,空氣中的靜謐被打破,一個25歲出頭,穿黑風衣的曼妙熟女,衣襟大開雙手插袋,金色短發裏別著一枚小紅花發夾,在小巷的出口處,截住西索二人的去路。

好膽!“纏”也不錯~

雖然不喜歡這一身黑的裝扮,西索輕浮的對紅發夾吹了個口哨,雙手一攤:“哦呀,我今晚好像特別的受歡迎呢~?”

黑衣熟女的身上,有股女檢察官的淩厲氣勢,冰藍色的眼睛攝人心魄,雙手依舊插在風衣口袋裏,冷哼說:“你就是魔術師西索吧,這個月4號,你在天空競技場附近的地下黑拳代理所,是不是殺了一個男孩子?”

西索認真的想了半天,看向對方難得嚴肅的回答:“不記得了~?”

“混蛋!就是個金發的20歲男孩,穿了一套藍色運動服!”

……

西索眼神輕蔑:20歲,還叫男孩?

“可以操控沙子!”她弟弟的未來,有無限的可能。

“哦呀~原來是他啊,挺不錯的能力呢,呵呵呵~?”那的確是個孩子!

西索笑得很開心,說實話,在那種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可以碰到這種不得了的能力,真是驚喜。可惜太嫩,而且那天他出手重了一點點,就一點點而已噢~~

所以,好孩子要有禮貌!

黑衣女低頭喃喃:“早就說要念量提上去,才可以去那的,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女子睜大眼睛,裏面的淚水緩緩流下。

“錯咯,他只是在門外徘徊,最後還是決定離開。我只是鑒定了一下,青澀的果實當然要等到他成熟的一刻,才能摘取呢~?”想起美味的果實,西索一臉向往。

黑衣女先是一呆,原來弟弟不是死在擂臺上的,上身因為激動而顫動,追問:“那後來呢,怎麽會……”

“啊~手滑了~?”西索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掌,表情很委屈,其實眼底充滿濃濃的戲辱。

黑衣女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伸出左手上的念槍,指著西索歇斯底裏的破口大罵:“人渣!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賤人!你幹嘛不去死,不去死!”

作為一個法律工作者,她手裏的扳機,就是沒有辦法扣下去。

“嗨~嗨,我等著呢,快開始吧~?”絕對不是變化系,原來沒禮貌是家族遺傳~~

黑衣女看向伊路迷,後者早就退開到巷尾,路口的那塊空地,足夠西索折騰的了:“西索不付錢的話,我是不會出手的,而且我今晚不接單。”

“哼哼哼~哈哈哈!”西索狂笑著轉頭:“還有一個也一起上吧~?”

前面又走出一個中年人,手裏拿著一個靚麗的布娃娃,臉上的哀傷濃烈如實質,他亦開口問:“剛才我聽到了……游樂場是你…是你和那個幻影旅團一起幹的!”

接著低頭看著手裏的娃娃,眼眶濕起喃喃:“小露西,爸爸現在不去工作了,爸爸找到兇手了,還有你喜歡的娃娃,還有親愛的,老公今晚會為你們報仇的……”

這個也不錯的樣子~?

西索轉頭看了看伊路迷,仿佛是在責怪他剛才酒吧裏口無遮攔,又像是表揚他找到了兩顆好果實。

“我的小寶貝,爸爸還沒有看你長大成人,沒有看到你考上大學,沒有吃過你做的飯菜,更沒有看到你穿上美麗的婚紗,嫁給自己喜歡的小夥子…我的小寶貝……”中年人不停的吧啦吧啦。

西索單手叉腰,對中年人一指:“你女兒多大了~?”

中年人失神又機械的回答:“九歲,九月要升三年級了,我的小寶貝今年九歲了……”

“誒~九歲都沒做飯給你吃?我家小胖果今年才三歲,半年前我就吃過他烤的豬了,味道很不錯呢~”指間夾著一張紅桃J,回頭問:“是吧,小伊~?”

伊路迷木木的點頭,很誠懇的說:“嗯,你兒子的手藝很不錯,服務也很到位,就是被你灌醉後話多!”

“呵呵,男孩子終歸要學會喝酒的,我只是在履行一個好爸爸的職責~?”

“你有兒子?”中年人恨恨的怒吼:“他在哪?在哪!我要殺了他!讓你也嘗嘗失去孩子的滋味!”中年人的情緒明顯開始失控,或者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在游樂場喲~?”

“嗯?”中年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天我的小胖果就在現場哦,還有他的媽媽,我也是受害者呢……呵呵呵~可那又怎麽樣~?”

西索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渾身爆發出噬人的殺意:餓了~?

有什麽事比肚子餓的時候,有美味的大果實,更讓西索精神振奮的呢?他向著中年人沖了上去,大力的甩出幾張撲克開路,無視另一邊的黑寡婦。

對方把娃娃往懷裏一踹,也大大咧咧的沖向西索,毫不遲疑的揮出了拳頭。

嗯?

難道是強化系~

但西索的這個“無視”行為,嚴重刺激到了黑衣女,胸中的無明業火升騰:“該死的,發動!”

西索正想試探一下對方的拳路,從而更準確的推測出他的性格,誰知道歪了,他的拳頭歪了、閃避也歪了,導致半個臉頰被狠狠的轟了一拳,打在鼻側一線鼻血飛濺,半邊臉來了個全麻,猶如甩了一臉麻辣燙,鹹的、酸的、辣的輪番登場。

強化系~?

盡管西索大腦清晰無比,可是卻失去了對身體的絕對控制,每一個動作都有了偏差,下一拳接連而至,打在實處的眼眶綻裂,血珠迸出,仿佛眼前有一個發光的調色盤,紅的、黑的、紫的,今夜星光燦爛。

西索一瞬耳鳴……強化系的拳頭,就算是升級了的他,也有點受不了。

中年人繼續發洩胸中的郁氣,每一拳還有註明:“這一拳是小寶貝的,我老婆的……還有我自己的!”

一只碗大的拳頭又朝太陽穴轟上去,西索知道,這一拳要是打實了,他至少要暈兩秒,兩秒……足夠死上幾回了!

黏在背後小巷墻上的念一收縮,整個人從中年人眼前拉開,拳頭將將從頭側擦過,後背砸碎了大塊墻面。

伊路迷暗暗喝彩:打的好!

好險~?

西索看了眼黑寡婦,本來還想只用體術的呢,手指、腳指飛速律動,紙牌在其中快速隱現,熟悉著失衡的身體。

她是什麽能力?

剛死了弟弟一身黑,卻帶著紅頭花,是它嗎?絕對不是操作系,是能讓手腳失調的神經毒素!那是具現化系、放出系,還是特質系?西索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中年人也不急著進攻,只是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拳頭,懷疑的問西索:“挨了我兩拳,你竟然沒事?!”

西索樂呵呵的直笑,扯到臉部肌肉,還真是很疼,但又很爽~~

“沒事喲,剛才你幹的不錯,加油~?”

權利、女人和拳頭,是刻在男人基因上的三幅圖騰,西索作為一個男人,他和大家一樣,也不一樣,因為他的次序是拳頭、女人和權力。

他最愛打人時的“暢快”,也需要挨打時的“痛快”,這兩項都能帶給他最直接的快感。

說女人不如說生理需求,那是雄性動物的原始本能。

權利,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權利,而是作為拳頭的衍生物,他喜歡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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