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要收尾了,有點慢……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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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呵呵~◆”

伊路迷有點不可思議:“你什麽時候懂這些了?”

西索立刻抖了起來,眉眼飛揚的正色道:“哦呀,小胖果的功課我每天都會檢查的,人家可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爸爸呢~◆”

伊路迷用眼神回答,信你才怪!



飛坦突然想起了什麽:“哼,你小子果然是屬豬的吧,怪不得那麽能吃。”

傑克滿嘴的地瓜:“不是,不是,我和西索一樣是屬鼠的!”

“切!你獵人考試的時候就說滿了三周歲,又剛過生日,陰歷正月前不是屬豬,是屬什麽!”

傑克跳腳:“不算陰歷算陽歷,96年是鼠年,我是屬鼠的。”

“哈,生肖不算陰歷,你騙誰呢。”

“我和西索一樣是屬鼠的,嗚哇~,小哥哥是壞蛋!”傑克傷心的淚奔~~(_)~~,跑過來捶了飛坦兩拳。

暈死,最討厭女人和小孩哭了,飛坦一把抱住傑克,按在懷裏撓癢癢:“老實交代,我是哪天生的,快說!”

“哈哈哈~是74年12月17號,屬老虎噠,啊哈哈哈,啊~嘻嘻嘻,救命啊~咳咳!”睫毛上明明還掛著淚珠,現在卻笑斷了氣,在飛坦懷裏扭成麻花狀。

飛坦和庫洛洛對看一眼,後者被吵的有點頭疼:“行了飛坦,傑克你不和西索一個屬相,也已經和他長得很像了。”

傑克立刻站直了,瞪大眼問:“真的嗎?!”

窩金、信長異口同聲:“真的!”

“呵呵,我自己也這麽覺得。”小屁孩滿足了。

庫洛洛:“你說西索會扔了你?”

傑克哀怨著伸出二個手指:“已經兩次了!”

窩金:“那你還這麽喜歡他。”

傑克垂頭喪氣的說:“那不然嘞,媽咪說,成年男人都不愛我這樣的小寶貝,因為他們自己都不純潔了。”

“噗,純潔……就你!”飛坦嘲笑:“我怎麽沒看出來。”

眾人包括西索在內,都深有同感。

“哼!只有我還有童子尿,你們這是妒忌我╭(╯^╰)╮。”

庫洛洛:“加入旅團怎麽樣,我們從來不拋棄同伴的。”

西索有點不爽,庫洛洛竟然撬墻角。

傑克睜大眼睛呈好奇寶寶狀:“加入旅團啊,你們要我去幹什麽?”

誰都看出這小子不缺錢,庫洛洛說了句:“就是大家在一起胡作非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傑克呆楞:“不加入你們,我也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啊,我家的家訓就是——要活得比囂張更囂張,吃什麽都不能吃虧。”

無語。

窩金:“人多有意思啦。”

傑克撅嘴:“還會有很多拖後腿的,還有這肉裏加了一點變異血魂草,你們都要吃一點,昨天吸收了那麽多魂力,不吃,過兩天會不舒服的哦。”

開吃。

飛坦吃著肉:“只要是你看上眼又搞不定的,我們都可以幫你一起搶過來。”

傑克嘆氣:“目前為止我看上又搞不定的只有西索一個,可我不覺得你們能搞定他耶。”

呵呵呵~~◆

信長:“那你總有想要又辦不成的事兒吧,我們這麽多人,一定有人可以幫你的。”

傑克眼睛一亮:“我希望像別的小朋友一樣,可以和爸爸媽媽每天住在一起,一起吃飯飯。”

勸西索成家……

傑克看了看眾人:“我還想要個親生的哥哥一起玩。”

這個,這個……

傑克不抱希望:“哎,實在不行的話,再生個親生的弟弟妹妹也可以啦,但這個除了西索,你們確定能幫上忙嗎?”

旅團……

哈哈哈,小胖果喲~◆

晚上旅團果然遭遇了鬼魂的強力騷擾,雞飛狗跳,只有窩金睡得不動如山鬼身難近,最後愛管閑事湊熱鬧的傑克,把他們安置在一樓客廳,還有兩間客房,還安排了夜宵。

但是絕對不許上二樓,說這是私人空間,旅團不滿了,西索就算了,私人空間裏為什麽可以有伊路迷?

只有庫洛洛在研究,那些鬼魂是哪裏來的,可惜沒人可以告訴他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獵人裏窩金的生日不詳,直接借用了古天樂的,他也是食神制殺格的名人,又正好和窩金同年,私人在內地捐建79所希望小學,真是位做實事的慈善家。

上周二中了個簽,中簽率萬分之1.7,希望把好運分享傳遞,祝年底大家有好運相伴!

☆、骨頭×空間×水源

西索的房間其實非常簡單,除了一張大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個單人沙發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不過,房間的面積非常大。

更重要的是衛生間,裏面一張超大型的按摩浴缸和淋浴房才是重點。

現在從浴缸裏爬出來一只濕噠噠的肉團子,自己穿戴好跑到了西索的床邊,昨天成功賴上床,今天也要再接再厲啊。

西索拿出一支裝血的試管:“給你~◆”

傑克傻傻的接過:“這個是什麽?”

“庫洛洛的血,我昨天弄到的,你快吃了它喲~?”

呆呆的看著西索:“我又不渴!”

西索:“你那個魂力,不是可以吃了這個人的血,就得到這個人的能力嗎?別裝傻,我知道你媽媽會的~?”

傑克終於懂了又一臉為難:“可是……我還沒有學這個呢!”

這下輪到西索傻眼了,默默收起,還好他事先準備了冷凍設備:“去你媽媽房間睡~?”

傑克一想起媽咪立刻眼淚汪汪,趴在西索的枕邊可憐兮兮的說:“人家本來就已經很想媽咪了,你好狠的心啊,還要我去獨守空房,睹物思人,觸景生情,魂牽夢縈,晝思夜想,輾轉反側,物是人非……”

隨手扔出窗外,下一秒傑克馬上又回到了西索眼前,笑嘻嘻地叫嚷著還要飛飛,原來這幢別墅已經被這小子給煉化了,在這裏面根本就拿他沒辦法。

西索幹瞪眼,雖然一張清潔符就可以把床弄幹凈,但是他還是受不了:“閉嘴!你這兩天老尿床喲~?”

原來是因為這個:“不要緊,我今天穿了神器,不會再尿床了。”

“神器?~◆”

傑克扒開睡褲:“看,紙尿褲!”

……

最後西索還是放任傑克脫光後又爬上了他的床,後者先心滿意足的打了幾個滾,最後停在他的腳邊,一腳踩到了他的腳底心。

看著那只小腳,又白又嫩的肉爪要是能配上鮮紅流淌的……多麽的鮮嫩欲滴,突然有了撕碎它的沖動,啊~~~

傑克看著兩只腳,自己的才占了西索一個腳底心,西索充滿了骨感,自己卻肉乎乎的,唯一的共同點是都很白。

捧起了自己的腳丫猛瞅,頂著西索火辣辣的目光,實在沒有勇氣把它塞到嘴裏,哼,我長大了也會有骨頭噠。

又滾上來拉住西索的手,還想再比劃一下:“西索!”

甩開胖手:“嗯~?”

傑克麻溜的鉆進絲被,期待的問:“下一關有什麽啊,你知道嗎?”

“不知道,應該會比這一關好玩吧~◆”西索也期待了起來。

“真的嗎?到時候…要……靠你咯。”說著說著,攤手攤腳的睡著了。

看了眼身邊白色團狀的小胖果,頂著一頭紅卷毛,呵呵,雖然談不上保護愛子什麽的,但是有人敢在他面前動這只小果子,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哼哼~?

既然只穿了個紙尿褲,那我就……呵呵~◆

***

四天後,得到了修整的七個人,再次踏上旅程。

在他們的腳下已經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白沙,放眼遠望,在經過一段紅與白相間的區域後,迎接他們的將是無邊無際的白色沙漠。

看來在進入真正的沙漠前,他們還需要翻過這一段山地沙漠,而身邊的氣溫在不斷的攀升。

沙漠裏本來就有臭名昭著的沙塵暴,鬼知道會在這裏遇到什麽,從進來這個空間後一直是向西行進,那之後的路也要繼續向著西面走。

庫洛洛拿出手裏的指南針看了看:“西索,把我們的背包都拿出來,每個人都背上自己的補給,以防萬一。”

西索推了推小胖果,傑克後知後覺的拿出了他空間裏的一堆雙肩背包:“都在這裏了!”

雖然知道西索滿嘴謊話,庫洛洛還是問了句:“這沙漠裏有什麽提示西索,省得誤入死地。”

西索一臉隨意的攤了攤手:“之後就沒有任何提示了~◆”

飛坦不耐煩的說:“你每次都這麽說,誰相信啊。”

傑克一邊給自己系上腰包,腿上插了把匕首,一邊幫西索辯解:“是真的,我媽咪走的太急了,根本來不及交代。”

“那之前你知道的那些呢?”窩金。

“那個噢,本來媽咪準備帶著我進來學習的,就我們兩個人哦。”傑克瞬間沮喪,小寶寶有點想媽媽了。

這下眾人都相信了,西索甩出一個幽怨的眼神,根本沒人理他。

庫洛洛:“那我們繼續向正前方,正西方向前進,看看是不是能橫穿這片沙漠。”

旅團每個人都背上了自己的補給,大部分都是保質期長,容易儲存的食物,背包還有隔熱層,為團長的細心點讚!

西索的那份叫他的小胖果背著,美其名曰負重訓練,他和伊路迷也取出了一些飲用水,各戴一副深色蛤蟆鏡,傑克則捧著他的寶貝——無限版奶瓶,戴上覆古圓形墨鏡,眾人繼續上路。

陽光在這一片土地上來了個免費大放送,從他們這個位置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這片白色沙漠上方的空氣,因為地表熱力而不斷扭曲變換,形成一種詭異的後現代印象派畫面。

因為不知道沙漠具體的面積有多大,應該沒有生命絕壁之稱——戈壁灘大沙漠那麽雄偉,但這個空間的種種詭異之處,也絕對是可以讓人類望而卻步,成為最不適合人類生存的地獄式空間。

果然,不一會兒傑克發出一聲驚叫:“咦!我的空間怎麽拿不出東西啦?為什麽!”還想來個冷飲的說。

伊路迷依然面無表情的說:“我的好像也提出了點問題。”

“呵呵,應該是這裏不允許用空間吧~?”西索也覺得有點不方便。

三人試圖走回去試試,但果然沒用,甚至無法走回頭路,只能作罷。

傑克哭喪著臉問:“那…那我們吃什麽?”

西索:“你不是背著嗎~◆”

傑克哭暈在廁所:“才這麽點……嗚咽~~”

旅團每人都對庫洛洛又一次的佩服,多麽的英明神武的團長桑啊!

雖然外面現在是四月份,可這片沙漠卻處於夏天最暴虐的狀態,現在是上午,地表溫度就至少有50℃,並在向60大關邁進。

西索雖然有念力,還是試了試法衣,徒步穿越沙漠時踩高跟鞋,那絕對不是用[抽風]兩個字可以概括的,總算變形的功能還在,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

伊路迷和傑克也跟著變裝。

這日光或沙漠裏不知道有什麽特殊物質,可以穿過[硬],蠶食體內的念量,只有用法衣包裹後方能阻擋。

庫洛洛對旅團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除了窩金稍微好一點,其他人的念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腐蝕,多麽占便宜的強化系,哪兒都有它的份。

當他們徒步闖入這片沙漠,翻過眼前的一個小沙丘,放眼望去,再也沒有一根紅草,只剩下沙漠上空曠的勁風狠狠叫囂著,帶起一蓬蓬沙塵,砸在臉上的仿佛不是沙土,而是沙漠特產——炙熱和幹燥。

庫洛洛看著這樣不是辦法,在一處沙丘的背光面,叫窩金拿出兩瓶背包旁的茶色玻璃瓶啤酒,四人每人半瓶。

窩金:“團長,雖然很熱,啤酒的度數也不高,但大白天就喝酒不太好吧。”

信長怒其不爭的嘆息著:“閉嘴白癡,好好看著。”

庫洛洛拿著匕首,現在玻璃瓶身上劃過,刻出來幾個橢圓形,輕松的把玻璃瓶分解成八個橢圓形的玻璃片,突然想起:“飛坦,具現化你的盔甲試試。”

飛坦穿上念力防護衣,上面帶有防護鏡,果然有用,雖然也會消耗一點念力,但和侵蝕的量相比微不足道,他對團長點了點頭。

庫洛洛拿出一個空塑料瓶,割成了細細的條狀,又用打火機反覆烘烤,小心地包裹在橢圓形玻璃鏡片邊緣,最後取出針線包,撕下衣服上多餘的布,只用了幾分鐘,三副雖然粗燥卻又實用的墨鏡,從庫洛洛的手裏誕生了。

西索側眼看著針線包發出怪笑,對庫洛洛色色叫到:“瑪奇醬~◆”

庫洛洛把墨鏡交給窩金和信長,自己也綁上墨鏡:“在沙漠裏也能產生類似於[雪盲]的癥狀,何況這片沙漠還是白色的,我們需要用這東西來保護自己的眼睛。”

庫洛洛又具現出——便利大披風,往身上一罩,果然有用:“信長,撤掉[硬],用念力具現化包裹住身體試試。”

信長有點生澀,但確實有用,旅團解除危機,七人繼續上路,告別了零食的傑克,已經徹底蔫兒了,哪裏還有空管你們這些大人在搞什麽飛機。

當蔫頭耷腦的傑克,萎靡的走著,忽然降臨的陰影讓他擡起頭,前面孤獨而又驕傲的筆直身影,似乎永遠都不會彎曲,現在是上坡,高大的身軀為傑克遮擋出一點陰影,他正在用實際行動澆灌著自己的小果子,此刻面對的是一場殘酷的戰鬥。

這場戰鬥,既沒有需要揮舞拳頭的對手,也不需要刀槍,但只有在得不到補給的最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那他才能成為,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傑克仿佛明悟了什麽,打起精神緊跟在西索身後,只有挺過這一關,才能再次開啟美食人生!

明顯不一樣的狀態,引得西索回眸看了他一眼,滿意的帶著微笑繼續前行。

還好,七人強悍的體質和能力,不用擔心會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中暑,甚至導致熱虛脫,就算喝光了身上攜帶的淡水,也不用擔心渴死,因為傑克的奶瓶似乎比這裏的結界要高一個層次,並沒有受到影響。

所以幾天後,另外六個大男人都淪落到喝奶的下場。



下午,旅團和西索三人分成了兩隊,約好三天後碰頭,向著西面,兩隊人馬相隔五公裏開始搜索。

突然失聯的空間,讓一天吃六頓的傑克,精減到兩頓,還好他們是吃飽了早餐出發的,所以真的是盼到了星星盼出了月亮,才輪到了吃晚餐。

西索不知道從哪裏殺了一條3米長的蛇拿回來,這條蛇的顏色艷麗,頭和尾部鮮紅如火,身體卻是黑色的,只是黑色的身體兩邊各有條手指寬的熒光藍色彩帶,從頭連到尾。

非常像現實世界裏一種叫藍長腺珊瑚蛇①的毒蛇,不過這條大蛇卻是無毒的,還很大,這可樂壞了傑克,他用沙漠裏的勺形巖石做鍋,撿了一些枯枝,煮了滿滿一石鍋的蛇湯,讓三人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伊路迷:“那個庫洛洛在打什麽主意?”

西索像是無所謂的“撒~”了一聲,“吃虧就是占便宜嗎”,小伊上一回少了很多好處呢,完全感覺不到那種東西啊。

可惜了呢~?

伊路迷:“有蛇的話,應該不遠處會有水源。”

西索依舊笑瞇瞇:“明天順路找找看吧~◆”

傑克忐忑的問:“西索粑粑,他們不會是嫌我吃的太多吧?”想到這,低頭黯自神傷。

西索和伊路迷淌下三條黑線,孩子,你想多了!

再說法衣真的是沒有多餘的,不就是沒給你們現成的墨鏡嘛,庫洛洛才不會那麽小氣呢,最多有點記仇。

西索拍了傑克的頭一下:“你剛才叫我什麽?~?”

傑克揉著腦袋:“西索粑粑啊~今天是你第一次打獵養活我誒,從我們認識到現在,吃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媽咪準備的!”

伊路迷對西索森森的鄙視:“誒~只要給你吃的,就可以叫他爸爸了嗎?”

傑克認真的說:“那當然啊,有奶便是娘嘛,所以有肉就可以叫爹啦。”

西索汗,人家不喜歡這個稱呼~?

沙漠的夜晚非常寒冷,氣溫好像跌到了15℃以下,這種強烈的溫差會讓普通人瑟瑟發抖,甚至病倒,還好這裏沒有普通人。

西索三人選定的宿營位置,是在一塊巨大巖石下的背風面,伊路迷檢查營地周圍,有沒有毒蛇和蠍子要清理,看來這種環境他也常常遇到,最後找到一塊帶有太陽餘溫的沙坑,熟練地把自己給埋了。

父子相對眨了眨眼,狗腿的傑克在另一塊帶有餘溫的沙地裏挖了個大坑,示意西索躺進去後,還在他身上蓋了兩層帶著熱度的白沙,然後自己一拱一拱的鉆了進去,就像是回到了媽咪的懷抱,暖暖噠。

可惜好景不長,被西索無情的扔了出來,嗚嗚~~蹭睡失敗,人家好可憐(???????????)!



“團長,我們為什麽要和西索他們分開啊?”信長。

庫洛洛:“一個是看看西索那邊有什麽隱瞞,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另一個也是主要原因,我覺得這個方向,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著我。”

窩金:“那我們快去把它找出來吧,團長。”

庫洛洛:“不急,還是按部就班的來吧,還有那個魂晶,每人吸收四分之三塊,現在大家的感覺怎麽樣?”

信長感覺精神很好,比以前沒受傷的時候狀態更佳;飛坦說他的反應和速度都變快了;窩金說他沒什麽感覺,還是老樣子。

三個人對召喚他的東西都沒有反應,那就不是魂晶了,果然是那個九陣的功勞嗎?好像得了不少好處呢,再想到和自己一樣闖關的人,那家夥……



次日,太陽還沒有升起,借著黎明前的天光,三人就沿著西索昨天捕到蛇的方向,繼續向前尋找水源。

終於看到了一顆高大的仙人掌,傑克第一個沖上去,咦!背面還有顆小的,拿匕首切開,挑了一點肉嘗嘗,眼睛一亮——好吃!

帶著滿意的笑臉,削掉了大部分的毒刺,離開仙人掌的根莖一厘米處砍下去,整顆都扛在了身上附上靈力,小手扶著切口,再加一層靈力,這樣可以減少水分的蒸發,隨便修煉。

勤奮的果子喲~?

剩下的西索和伊路迷也嘗了嘗,其實所謂有毒的仙人掌,那一點含興奮的成分,也不會對三人造成什麽影響,所以,放心的食用吧。

之後又遇到了兩顆小仙人掌,每一顆的根莖都保存完好,向大自然索取時要留有底線,三人吃了,勉強算是頓早飯。

終於,沿著這條路找到了一處地下水脈,伊路迷先抓起一小把含有水分的沙子,湊近鼻子聞了聞,又把它們放進嘴裏吸取水分,水質可以!

背包裏取出放燒雞的錫紙袋,把袋子折成一個碗狀,然後拿出一塊全棉手帕,把它折疊放進錫紙碗裏,然後把它倒扣在含有水分的沙子上,當水蒸氣濕潤了手帕,把手帕上的那點清水擠入礦泉水瓶,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從水脈上提取了一瓶的淡水。

雞,當然是三人分食啦!

傑克幸福的舔著燒雞骨頭,閃著崇拜的眼神:“美人哥哥,你真了不起啊。”

伊路迷:“學會了嗎?接下來換你試試。”

“嗯。”把骨頭也嚼吧嚼吧咽下去了。

伊路迷轉身做到西索身邊,烈日當頭,水源旁的陰影裏就是不一樣,吸入肺裏的空氣都帶著一點濕潤的水汽,用[凝]看了眼腳邊的仙人掌……

尋找水源這種技能,一般只有從小就生活在沙漠裏的當地人才會精通,殺手家族的精英教育,讓伊路迷成為一本實用百科全書。

半小時後獻寶似的:“西索你看,我也裝好了一瓶,嘻嘻。”

西索指著昨晚燒蛇湯,放空的幾個礦泉水瓶:“嗯,真乖,把這都裝滿了~◆”

“噢!”西索的肯定,讓傑克在烈日下充滿幹勁。

伊路迷:“你說安吉娜,看見了你這樣使喚她的寶貝兒子,會說些什麽?”

西索揮了揮手裏的方片A,理所當然的說:“點讚啊~◆”

伊路迷閉上眼睛,和這種人談孩子的健康成長問題,本身就是個錯誤,想想自己費心費力培養的奇犽在反叛期,再看西索基本放養的傑克這樣給力,真是心塞呀。

陽光炙烤著這一片沙漠,風沙輕柔的從沙漠的表面拂過,撫平任何生物在上面留下的足跡,讓一切恢覆原狀,在這平靜假象下有死神埋藏的陷阱,只要你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永墜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①藍長腺珊瑚蛇:也叫爪哇麗紋蛇,可以長到1·8米,毒性屬於神經毒素,是東南亞最神秘莫測的毒蛇之一,詭異的美麗。

放假了,爭取周一晚上更。

☆、黑塔×搗蛋×流沙

沙漠中的旅途簡單又枯燥,很快來到了兩天後,明天中午就是和庫洛洛會和的時間。

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座七層的黑塔,突兀地立在三人的面前。

伊路迷:“那是什麽?”

西索:“不知道喲~◆”

“真的啊……”又有事瞞著我,伊路迷心裏有點那什麽。

傑克頹廢的跟在兩人身後,他已經少吃很多很多頓飯了,什麽時候才可以從這裏出去啊!

不一會兒三人就走到了黑塔下,除了這座塔,別的什麽也沒有。

伊路迷伸手想要摸一下,卻明顯被隔離,又用念嘗試了一會:“啊咧,這是被封印了嗎?”

可是西索根本就沒有理他,而是彎下腰,對著黑塔仔細的一層層查看起來。

伊路迷翻了個白眼,坐到塔影下看戲,眼睛卻掃到塔的第二層有個小方塊,觸手立即飛入眉心,原來是一套《初級煉體術》,他又每層都試了一下,除了第二層,其它都不行。

傑克背著他們的補給,默默的坐在伊路迷身邊,兩眼發直的看著手裏的那根仙人掌,只剩下半米了。

塔身不高,不過才兩米多,每層是標準的30厘米,東南西北各有個拳頭大的小孔,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最頂層有五個小字“七層禁魂塔”,下六層什麽都沒有,而第七層裏面明顯有東西。

西索:“小伊,最上面這層也有東西喲~◆”

伊路迷慢吞吞的走過去:“我怎麽什麽都沒看到?”

西索怪笑:“可能你有點矮,要我抱你起來看嗎?~?”

狠狠地瞪了西索一眼,一米九而已,伊路迷掂起腳:“我看的很清楚啊,什麽都沒有。”

西索在伊路迷的目光下,呵呵呵的伸手從塔裏拿出一塊黑色的木牌:“看,拿出來了喲,呵呵呵~◆”

伊路迷皺皺眉頭,伸手上去摸了摸,還是被隔離在外:“這是怎麽回事?”

西索炫耀般的揚了揚手裏的木牌:“記得上一關嗎?吃虧就是占便宜呢,這應該就是我過九陣的獎勵吧~?”

伊路迷不爽:“這東西有什麽用?”

“不知道喲~?”

“那庫洛洛要分開走,也是去拿屬於他們的獎勵嗎?”伊路迷默默吐槽,都是屬狐貍的。

“當然~◆”

“我為什麽和你分在一塊兒?”伊路迷。

“當然是命運的紅線,把我們倆連在了一起呀~?”

兩眼發直的傑克莫名學舌:“在…在一起。”

呵呵呵~

黑木牌也就15厘米長短,三分之一是柄,而橢圓形的牌身上面寫了一個紅色的“戰”字,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西索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小胖果,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嗎?~◆”

傑克眼睛直楞楞的盯著木牌:“雞…雞腿…紅燒噠!”用力拿鼻子聞了聞:“木頭的,嚶嚶嚶……”

西索淌下了黑線,他就不該問小胖果,這小子現在除了吃,眼睛裏就看不到其它東西,一翻手,木牌消失了。



庫洛洛這邊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你們都看到裏面有什麽東西嗎?”

信長什麽都沒看見。

窩金在五層拿到一塊玉簡,入手即化為一點飛入眉心,腦子裏多了一套拳法。

飛坦在四層看到一塊晶石,拿出來後隱入了他的雨傘中,現在這把傘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裏面住了一條活生生的魂魄,供他驅使。

庫洛洛在五層拿到一本《中級陣法大全》,這次進來的目的達到了。

窩金:“咦,是一本書,果然最適合團長了,我的是一套拳法,很威猛,很適合我的樣子,飛坦你的是什麽啊?”

飛坦低著頭:“不好說,先讓我研究一下。”

信長:“這塔什麽意思啊?”

庫洛洛多少有點愧疚:“應該是上一關的獎勵,不好意思信長,好像剝奪了你的機緣。”

信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團長你是為我好,話說傑克那小子,難道也和我一樣。”

眾人剛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信長急忙沖過去,在第一層伸手一探,一套劍法融入他的意識,是《天然理心流》左手平刺法的進階版,據說原版是土方歲三發明的!

第一招劍術是右手換雙手握刀,快砍到對手的時候,刀在視覺死角下轉左手,然後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會忽然變向,從下而上洞穿胸膛,具有很強的隱蔽性和欺騙性,無論對手怎麽躲避,全身都已經被籠罩在了信長的刀光之下,對手必死!

信長很高興,簡直是右手拔刀術後,最完美的招式轉換承接,這個獎勵非常適合自己,簡單對庫洛洛描述了一下得到的劍術:“團長,上一關的獎勵怎麽會有我的份?”

庫洛洛對著黑塔默默觀察了一會:“我們的是,但你的這個應該是前一關的,傑克有提到過,我還以為他猜錯或者錯過了呢,如果沒估計錯,應該快出去了。”

停頓了一會兒又道:“這些獎勵都是根據我們量身定制的,要麽非常適合你,而我是一進來就特別想要這個陣法,獎勵回去有空再好好的研究。”



昨晚忙著修習煉體術的伊路迷,切身感受到這個獎勵的好處,淩晨醒來爬出自己挖的沙坑,中午就要和旅團匯合了,不知道他們都拿了些什麽好東西。

西索隨意的盤坐著,眼前的牌塔搭了一半,眼睛卻看著前方的巖石,巖石和沙丘壁的夾角處,背包旁一條灰色的毯子拱起,圓圓的東西隨著呼吸一動一動,啊~是傑克呀。

西索夾著紙牌蓄勢待發,臉上帶著一貫的迷人微笑,還炫耀似的對伊路迷眨眨眼,黑桃六呼嘯著飛射,圓圓的毯子應聲倒下,傑克側躺,紙牌險險擦過插在巖石上。

西索揚了揚下巴,示意伊路迷也去試試。

切,顯擺什麽!

伊路迷控制著射出的念釘速度,減緩到最慢,如同草叢裏匍匐著地毒蛇,一點點向著獵物靠近,真正發力的是最後半米,圓滾滾的毯子包裹著傑克,滾到了沙壁上。

傑克像一只洋泡泡那樣釘在了沙墻上,灰色的毯子抖開,原來是法衣的延伸,懷裏還抱著寶貝奶瓶,閉著眼睛的肉團子,懊惱的皺起了小臉,哼哼唧唧的又滾回來,繼續香香的睡著了。

真是奇怪的睡相,跪地撅著屁股團睡,這動作會舒服嗎?伊路迷帶著疑問,開始了新的一天。

西索依舊搭著紙牌,時不時地騷擾一下他心愛的小胖果,傑克終於從迷糊中憤怒醒來。

“西索,你好調皮,小心我告訴媽咪打你屁股。”明顯還沒睡醒,在說胡話。

噗嗤~

“小胖果,我們要出發了~?”還不醒,反正12~17點還能休息。

“嗚嗚~我餓……嚶嚶嚶嚶”

“瞧,這是什麽~◆”

艱難的睜開了小眼睛:“……啊呀,是一只沙蜥!”飛竄向肉食,忙和起來。

伊路迷:“誒~不會是特意去抓的?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西索:“它自己過來找我的~◆”

“嗖嘎~”



臨近中午時,隨著地平線的下降,走出沙谷的三人眼前出現了一株不到一米五的小沙棘樹①,植株上成人指甲大的橘紅色果實,一簇簇,足足有上百顆,沙棘果不僅可以吃,沙棘籽和果實裏提取出的沙棘油,更是在沙漠裏行走時最好的防曬油。

發現吃噠!

立刻活過來的傑克撒丫子跑上去,仰頭對著沙棘果一邊流口水一邊傻笑。

短短的三天,已經讓為吃而生的傑克瘦了一大圈,現在看上去也只是比普通小孩略微圓潤一點,極度缺水的情況下,小臉看上去還有點蔫巴巴的。

伊路迷:“這裏的生態圈很正常,白沙外面也不是沒有,這關是不是出問題啦?”

西索依然笑瞇瞇:“撒~想這麽多幹嘛,小伊你就是愛操心喲~?”

伊路迷……

其實西索的心裏清楚,這個鬼地方和外面可一點也不一樣,第一天露營的晚上就試過了,星星都無法讓他修習練體術,還不知道要在這個鬼地方耗多少天,只能偶爾在沙漠裏休息一下。

討厭~?

傑克才不管那麽多,興奮地指著沙棘果問:“西索,這果子,我們是馬上吃掉,還是藏在包包裏啊?”

西索對傑克挑了下眉:“留一點在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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