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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回 緣故一曲鳳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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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步湖畔,百裏奚舟,小子邀月何多求?

六尺梅花,八丈白楊,緣故一曲鳳囚凰?’

——荊·斯籽《鳳囚凰·其五》

湖畔的長度約有千步,小舟連著小舟,竟然有百裏!你舉杯邀月又有什麽請求?

六尺長的梅花樹,八丈高的白楊柳,你為什麽要彈奏一曲《鳳囚凰》?

——

那名白衣人甚是奇怪,那兩名男子一位是洱瑞,一位是張朔憶已經被查清,為什麽……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麽會放過他們?”那道人影似是回頭看著那名白衣人,問道。

白衣人點點頭,“是……大人!為什麽要放過……”

“背景……後臺……張朔憶的妻子漓珊的身份你不會不知曉,洱瑞的背景你也不是不知道。”那道人影笑了笑,道。

“……漓珊是劍皇我知道……洱瑞的背景是什麽?”那名白衣人看著那道人影,皺眉苦思。

“洱這個姓,你會想起什麽?”那道人影笑笑,背手問道。

“洱……洱……”那名白衣人冥思苦索,但還是搖頭表示不曉。

“當年天下大亂,張曦至因為時勢造就荊朝,但是唯一一處沒有受到荊兵血腥屠戮的地方,名為‘寄煊堂’,當時的堂主一人一劍連屠二十萬大軍!逼退氣勢如虹的荊軍。”說時,那道人影擡頭望著木柱,似乎非常感嘆那時的情景。

“你可知道,當時的‘冥廊’一軍中每一名士兵至少有‘劍家’層次!其中最為恐怖的……名為廖鵠!當年他持劍與那名堂主激戰八十個回合,差些被虐殺!就此不再精進一步,滯留在‘劍空’層次。”

那道人影閉目長嘆,仿若他就是廖鵠,他就是那名堂主一般。

那道人影緩緩走至那名白衣人身前,露出被馬面面具遮擋的臉龐。

“那名堂主……名為洱潞,當時江湖第一人,他的兒子……就叫洱瑞!”

……

於時,朔憶與洱瑞正走在街上,兩側商鋪排滿了各式商品。

朔憶選了家酒樓,算是附近比較不錯的一家。

走入酒樓,便覺得十數股目光聚焦於自己與洱瑞身上。

冷眼望去,不過幾名‘劍家’層次之人,朔憶拈出身側木桌上竹筒內的一根竹筷,隨意丟出。

墻邊一只在啃食剩菜的蒼蠅直接被這一根竹筷擊出數丈,在墻壁間留下一個小洞。

那幾名‘劍家’之人眼眸中滿是震驚,在數丈外隨意擊中一只不滿一厘之物!

這至少是‘劍空’之人!

那幾名‘劍家’之人立即收回目光,這兩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朔憶冷冷一笑,隨即與洱瑞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剛剛坐下,便有一名小二拿著菜單過來了。

“因為以前不曾見過二位,所以剛剛有人冒犯,還請二位海涵。”那名小二看著朔憶,眼中滿是悸憚。

“這是自然,我們也不是無禮之人,自然會遵守這裏的規矩。”朔憶微笑答道。

那名小二點點頭,將菜單放到了朔憶身前,“這裏有我們酒樓的幾道特色菜,其它酒樓沒有的。”

朔憶微微一笑,隨即翻開菜單:‘二十四夢為佳人’——一千兩;‘瑣事叨擾邀靈越’——三千兩;‘多是一冷甘心人’——五兩黃金

……

整張菜單只有二十二道菜,少則千百兩,多則十數兩黃金。

“這……怎麽會這麽貴?”洱瑞看著小二為其準備的菜單,撇眼驚問。

“哦!我們這二十二道才皆是功夫菜,魚是東海剛剛運來,肉是屠夫剛剛宰殺,而且每一月只能有那麽多道菜……不過放心,菜量絕對足!”那名小二看著洱瑞,微笑答道。

“哦!我們吃什麽?”洱瑞看著朔憶,低聲問道。

“你餓不餓?”朔憶笑問。

“餓啊!怎麽不餓!”洱瑞看著朔憶,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麽……每樣都來兩份吧!一人一份!”朔憶甩下一袋黃金,瞇目調息。

那名小二粗略的數了數黃金,看是夠了,點點頭,拿起兩張菜單,去傳菜了。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直到洱瑞都快要睡著,朔憶也不知道睡沒睡著時,才被端上桌。

菜極為精致,每一碟只有中間的一點點,但是誘人的香氣仿若一只鈴鐺,每搖一次,便會有一個細胞被勾去。

“……吃吧。”朔憶睜開眼眸,看著洱瑞道。

“哦!”

洱瑞看著自己身前的一桌子菜,碟子是多,可是……菜怎麽這麽少!

……

翌日,朔憶洱瑞坐在涼亭內,李伯為兩位各烹了一壺茶。

“稽陸,有沒有查到那座地下都市的情況?”朔憶抿了口溫茶,輕聲問道。

“沒有!陛下,這座地下都市沒有一絲和外界溝通的線索。”稽陸霎時出現在朔憶身側,行禮應道。

“‘逆鱗’……竟然會查不到!”朔憶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消彌。

“陛下,雖然我們沒有查到這座地下都市的來歷……但是我們在一處荒廢的村落中找到了一本關於這座地下都市的說明……”稽陸從袖中拿出一本暗黃的仿佛被蟻蟲啃噬一般的書籍。

“哦?”朔憶撇頭拿起那本書籍,是前朝的書!

“後金融洛七年所著?”看著那本書籍的封面,朔憶低喊一聲。

融洛七年……將近百年前的一本書!

‘此書為吾寫予吾友之作……嘗吾二十二歲,隨父入一市,此市繁麗多情,不以辭藻形容,恍若桃花中一源。此源本有一領主,可其觸刑刨腕,已死!現今此源有一名‘大人’,三名‘主人’掌管,那名‘大人’無人知其容貌聲音,縱連‘主人’也無所從答……吾三十二歲,入源中任職,此源多花嫩綠,玄鳥唧唧,喜雨多風,致人賢君……吾四十二歲,遂一‘主人’病重,認吾為孫,其斃,吾為‘主人’……吾六十五歲,‘大人’竟念我歸,我欣然規回,可待吾歸回,‘大人’……早已逝去,終吾見之,氣滯,泣之……’

看完,朔憶愈發不解,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這座地下都市有六成可能就是這本書中所說……由一名‘大人’與三名‘主人’掌管了?”洱瑞從朔憶手中接過那本古籍,看了半晌,得出了一個結論。

“關鍵是,這座地下都市的‘大人’,‘主人’是誰?‘歐’家的人嗎?”朔憶拿回古籍,繼續翻看,仿若想要從那本書中揭開那名‘大人’的真面目。

“不是!‘歐’家只是這座地下都市背後的一股勢力,不過‘大人’肯定不是‘歐’家的人,江湖中有規矩——不到必要,不得與江湖之外的事物接觸,特別是皇權!”洱瑞搖搖頭,雖然他不經常與江湖中人接觸,但比上朔憶,知道的就多多了。

“那……我們還要不要端掉這座地下都市?陛下?”稽陸看著朔憶,行禮恭問。

“……暫時不需要,不過你們還是每天監視著,力求找到蛛絲馬跡,等到什麽時候它的利用價值沒了,你們就端掉它吧!”朔憶揮揮手,閉目養神。

“是!”看見朔憶已經閉目養神,稽陸也不再多說,抱拳行禮,隨即離去。

“朔憶……我們什麽時候再去?”洱瑞看著朔憶,低聲問道。

“……五日後,帶上足夠的錢……我要去問些問題。”

“哦!”

……

五日後。

晚霞如同行將就木得老者,無力再去抵禦黑暗的侵襲,不得不暫時退卻。

朔憶與洱瑞再次走入了那座清樓,這次那名老者不曾出現,不過兩側墻壁倒插滿了火炬,雄雄得烈火如同新生的赤陽,雖嚇人卻暖身。

“走吧,去看看那座’百曉樓’有無‘百曉’!”朔憶走入木橋,冷笑一聲。

再走了一刻,朔憶與洱瑞走到了那座‘百曉樓’前,樓前早有一名小童等候。

看到兩人走來,那名小童抱拳行禮,“不知兩位是問問題,還是來取答案?”

“來取答案的。”朔憶抱拳應道。

那名小童點點頭,隨即回身,走向雅苑。

朔憶與洱瑞立刻跟上,走了大約半刻,終於到了雅苑。

“請兩位在這裏稍等,會有人來給予你們問題的答案。”那名小童再是行禮,隨即離去。

直到那名小童離去甚遠,朔憶才回頭看著洱瑞,“錢帶夠了嗎?”

“夠了!我這次可帶著十三萬兩黃金金券!”洱瑞拍了拍胸口,笑道。

“……好吧!回去我會還你的。”朔憶點頭,這一次時間太急,無法從國庫中取得足夠的黃金,只得從洱瑞的‘小金庫’中取來一些。

過了半刻,一名男子疾步趕來,是上次的那名男子。

走入雅苑,那名男子朝二人抱拳行禮,“這一次兩位要查的東西按照慣例不收錢。”

“哦?是嗎?”朔憶看著那名男子,笑問。

“是!我們‘百曉樓’有一個慣例,如果客人第一次詢問的問題價值小於五百萬兩……那麽就可以不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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