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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 弱孱泥蟲怎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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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金鱗躍龍門,故今小國觸天須。

笑言不過三尺倭,弱孱泥蟲怎化龍?’

——荊·糜崒《貶倭令·其八》

說起糜崒,是和朔憶同時期的才子,亦受到朔憶重用,封吏部侍郎,官居二品,且一直主與東瀛(日本)帝國交戰,並且收之麾下,成為自己的一條看門狗。

和朔憶的意見相同,成為朔憶一派的領軍者。

這一首詩……普通人都可以看出是諷刺東瀛(日本)帝國,不過一個小小島國,還想和天朝抗衡?

也不想著我們被惹怒後,會不顧一切的滅殺你們?你們……擋的住嗎?

半月時間一霎便過,東瀛(日本)帝國的騷擾愈發強烈,甚至有些倭寇(日本武士道士兵)借商人名義在東域城周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看著手中的奏折,朔憶狠拍木桌吼道:“這些倭寇(日本武士道士兵)是想要逆天嗎!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而此時,洱瑞也走至朔憶身旁,輕聲道:“朔憶,東瀛(日本)帝國來人了!是來議和的!”

“議和?他們還好意思議和!那他們在燒殺搶掠時有沒有想過這裏是北荊!不是他們那個小小的倭寇(日本武士道士兵)島國!”朔憶一把踢倒木桌,切齒吼道。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那些倭寇(日本武士道士兵)都已經被你挖去七竅,受盡折磨而死,你已經師出無名。”洱瑞輕嘆一聲,他又何嘗不氣憤,可惜……

‘政治家最為悲哀的便是事事都要關乎國家利益,不能隨心所欲,否則第三次甚至更多次世界大戰早就開始了。’——摘自恒晰《論政治家》

朔憶調息一會,略微平靜,看著洱瑞道:“走吧!我來看看,那個東瀛(日本)帝國使者!”

洱瑞點點頭,與朔憶走出書房,走向涼亭。

大約半刻,朔憶與洱瑞便到了涼亭前,東瀛(日本)帝國使者早已等候在此,趾高氣揚得模樣使得朔憶很想直接殺了他。

朔憶走上階梯,那個東瀛(日本)帝國使者看到朔憶,不屑一笑,繼續趾高氣揚著。

朔憶心中暗念《金剛經》,以減少自己想要一劍殺了他的念頭。

朔憶走入涼亭,靜靜坐下,看著那個趾高氣揚得東瀛(日本)帝國使者,暗自切齒。

那個東瀛(日本)帝國使者看著朔憶,笑道:“あなたは荊朝の皇帝?(你就是荊朝的皇帝?)”

“我不是,這裏是北荊,還有,你再這樣,我會忍不住殺了你!”朔憶看著那個使者,冷笑道。

那個使者顯然聽得懂中文,笑道:“よ?そんなに私をお待ちしておりますよ!(哦?那麽我恭候。)”

隨即不屑一笑,兩國相交不斬來使,這個道理他懂。

就在一息後,‘刺啦!’一聲,那個使者的兩根手指便被朔憶斬下。

“両國の國交樹立,使者不斬!(兩國相交,不斬來使!)”

那個使者吸了一口冷氣,握著斷指道。

“的確,但是你們那個國家我想著就惡心,你也不是使者,我斬殺你,你們的天皇也不敢說什麽。”朔憶冷笑一聲,不給這些人一個教訓,他們是永遠不會知道……什麽是實力與實力的差距!

“あなた!あなた!あなたは悪魔!(你!你!你就是個惡魔!)”那個使者看著朔憶,吼道。

“謝謝誇獎!那麽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嗎?”朔憶冷笑一聲,問道。

那個使者忿恨一聲,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想要怎樣?議和……是不是有些過了?”朔憶看著那個使者,冷聲問道。

“どうしたの?講和は講和!(怎麽了?議和就是議和!)”那個使者將袖子扯下,包裹在斷指上,而那兩根斷指則被撿起,放到了自己的內袋中。

“議和?那好,你們要怎麽賠償?東域可有幾萬條人命我還沒有向你們索要呢!”朔憶拔出軒轅夏禹,冷聲笑道。

“……私たちは天皇陛下と言ったことと千人の美女をゴールド萬両復縁!(我們天皇陛下說了,願意以萬兩黃金與千位美女來重修舊好。)”那個使者看著朔憶,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萬兩黃金?你們還真的把人命當作草芥啊!還有那千位美女……恕我無福消受。”朔憶冷冷一笑,諷刺道。

“あれはあなたはどのように教えて欲しい?(那你想要如何?)”那個使者看著朔憶,問道。

“把你們那些主犯交出來,我可以就此罷休!”朔憶看著那個使者,冷冷答道。

“主犯?倭寇があなたを殺したのか?(主犯?倭寇不是被你殺了嗎?)”那個使者忍著襲來的疼痛,冷聲提醒道。

“我要的,是那些派倭寇來屠戮的人!荒木真夫(荒木貞夫)!板垣征四狼(板垣征四郎)!梅津美治狼(梅津美治郎)!大川粥明(大川周明)!大島耗(大島浩)!岡敬蠢(岡敬純)!賀屋興軒(賀舞興宣)!木互幸一(木戶幸一)!木村冰太郎(木村兵太郎)!小磯國招(小磯國昭)!佐藤賢寥(佐藤賢了)!重光奎(重光葵)!島田凡太郎(島田繁太郎)!白鳥敏府(白鳥敏夫)!鈴幕貞一(鈴木貞一)!東鄉茂得(東鄉茂德)!東條英基(東條英機)!土肥原顯二(土肥原賢二)!永野修深(永野修身)!橋本欣五狼(橋本欣五郎)!畑郡六(畑俊六)!平沼騏一狼(平沼騏一郎)!廣田弘翼(廣田弘毅)!星野直鼠(星野直樹)!松井石跟(松井石根)!松岡洋又(松岡洋右)!南次狼(南次郎)!武藤彰(武藤章)!”

“ありえない!彼らは天皇が最も愛した臣下!(不可能!他們都是天皇最愛的臣下!)”

可就在一息後,那個使者卻被朔憶直接拎起,脖頸被緊緊箍住,不能呼吸。

“記住,這已經是我的底線,否則……我就要去拜訪你們那個狗屁天皇了!”朔憶冷笑一聲,看著那個使者道。

那個使者看著朔憶,背後出了一身冷汗,那種眼神,仿佛自己已經被魔鬼盯上了!

隨即點點頭,他已經到了極限。

朔憶冷笑一聲,松開了自己的手。

“記住!不要忘了你的諾言,否則……下一次就是你們那個狗屁天皇滾到我面前,都不會有用!”朔憶哈哈大笑,隨即一甩衣袖,與同樣冷眼視之得洱瑞一道離去了。

……

又是半月,因為朔憶的威懾,東瀛(日本)帝國沒有再來騷擾,也將那些主謀送到朔憶面前。

朔憶只是笑了笑,便讓軍寧鐵騎帶著他們去了東域,在那裏受著百千咒罵而死。

而且……還是被折磨而死!

此日,朔憶正在與四人在皇宮內早朝。

朔憶看著兩側大臣,揮袖冷道:“有事啟奏,無事……就退朝罷!”

“臣有事啟奏!”此時,一位大臣走出隊列,行禮恭道。

“說罷!”朔憶看著那位大臣,笑道。

“臣……在北荊以一月有餘,也見證了北荊的煥然一新,但是……現在有許多蠻夷正蠢蠢欲動,漓域晰將軍寄來信說,南域已經被蠻夷騷擾了數百次!士兵叫苦不疊。”那位大臣行禮泣道。

“……的確,我們再也不能固守自封!要主動出擊,縱使師出無名!這個世界,靠的就是拳頭!”朔憶點點頭,眼中滿是決絕與狠辣!

“是!那麽南域要漓域晰將軍主動出擊,掃清蠻夷嗎?”那位大臣看著朔憶,抱拳問道。

“……不!除了那些誓死不屈與墻頭草之外,老弱婦孺皆不可屠戮!違者,縱使是域晰的兵,我也會斬!”朔憶看著那位大臣,冷聲道。

“禮部負責擬旨!刑部負責督兵!兵部負責調遣士兵,隨時準備增援!還有,傳旨漓域晰,讓他放心出擊,有什麽事,我來搞定!”朔憶起身,看著兩側大臣,冷聲笑道。

“遵旨!”

“還有!告訴漓域晰,軍法……必須要尊重,否則,就算是他,也要死!”朔憶看著兩側大臣,微笑道。

“是!”

“好了!退朝罷!”

朔憶一甩衣袖,與四人一道走出了朝堂。

而此時,稽陸卻兀地出現在朔憶身旁,行禮恭道:“統領!我們剛剛查到,東瀛(日本)帝國天皇不滿您的議和條件,也受到自己兒子牧義玉祁的慫恿,準備以為了‘報仇雪恥’之名出兵攻取東域,隨後攻取整個荊朝!這個計劃被他們稱作‘聖皇計畫’,也就聖皇計劃!”

“聖皇計劃?狗屁!看來牧義玉祁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估計就是想要自己的父親在這次戰爭中死亡,然後自己做天皇,然後再次出兵攻取荊朝罷!”朔憶看著虛空,哈哈一笑。

“如果……你想要這樣,那麽我也告訴你……什麽叫做:不該惹的人你不要惹!”

隨即一甩衣袖,走向那太陽初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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