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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時局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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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朔憶看著步茨微笑道。

“是!”步茨季司行禮後,走回各自隊列。

“好!那麽還有什麽事要啟奏嗎?”朔憶看著身下的大臣笑問。

“臣有事啟奏。”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走到中間行禮道。

“說。”

“荊帝有病不便來朝,靜郡王受荊帝之命監國,那麽老臣便要說了,靜郡王殿下一受荊帝之命,坐在這龍椅邊,便大刀闊斧得排斥原先荊帝所任命的官員,派遣自己之人上位,是否有不臣之心!”那位老者行禮撫須道。

朔憶聽到那位老者的話,不禁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微笑著應道:“我為什麽要有不臣之心?荊帝是我爺爺,我是皇家嫡系,不是旁系,我不需要擔心皇位,我不需要擔心地位,我不需要擔心財富,我不需要擔心女人,我不需要擔心能力。你說,我為什麽還有不臣之心?”

朔憶一次說了四個不需,讓那位老者啞口無言,“那……靜郡王,你剛剛說了皇位,那麽說明了郡王殿下對於皇位還是有覬覦之心,還是可以說明郡王殿下還是有不臣之心!”

對於老者的不依不饒,朔憶只得苦笑幾聲,“我剛剛說的只是比喻,對於皇位,說真的,我並不是怎麽希望,我還有軍寧鐵騎要養。”

“軍寧鐵騎?我們荊朝人都知道,得軍寧鐵騎者得天下!得朔憶一諾者塞千金!難道靜郡王不知曉嗎?”那位老者看著朔憶微笑問道。

“這是什麽歪理……”朔憶嘆了一聲喃喃,不過還是看著那位老者笑道:“我並不知曉這兩句話,我同意第二句,不過第一句就有一些不可理喻了……”

“不是不可理喻!這是確實的事!軍寧鐵騎中的任何一人可以比上荊兵三萬!任何一人都有將帥之才!得軍寧鐵騎者得天下,並非虛言。”那位老者看著朔憶肅道。

“多謝你對軍寧鐵騎的讚美,不過我不會對荊朝有任何不利,我是荊朝的人。”朔憶看著那位老者笑道。

“哦?是嗎?為什麽我不相信呢?靜郡王殿下?”那位老者看著朔憶挑釁道。

朔憶看著那位老者,聽著他挑釁的話語,皺眉怒道:“來人!”

“在!”

“把他拖下去,重責五十大板!然後給我摘了他的烏紗帽!逐出帝都!”朔憶看著那位老者怒吼道。

“是!”

“靜郡王!你果然有不臣之心,被我說的惱怒了吧!靜郡王!靜郡王……”

隨著那位老者喊聲的愈來愈輕,朔憶的心情也平覆下來,他看著身下震驚的大臣,“那位大臣藐視皇權,藐視階級,藐視荊朝。我不得不略施懲戒,以正視聽!我說過了,我的眼睛有不得沙子。”

“是!靜郡王殿下!”

……

此日,酉時,靜郡王府。

朔憶在被古佈檢查一番,又被古佈叮囑一遍,“千萬要按照我的藥方來,否則,你死了我可不管。”

“是!是!是!古佈!”朔憶看著古佈苦笑道。

“還有,以後兩月我會每日都來檢查,如果你的身體又有什麽不適,不要不說,那可能是心疾再犯的預兆!”古佈看著朔憶,點著他的胸‘威脅’道。

“好好好!我會的!”朔憶看著古佈點頭應道。

古佈這才離去。

朔憶看著古佈離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走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桌上的兩碗湯藥,苦笑了幾聲。

隨即,朔憶端起兩碗湯藥,狠狠吞了下去。

“啊!好苦~”朔憶皺著眉頭苦道。

朔憶實在忍受不住,抄起一杯漓珊為他準備的糖水吞了進去。

“啊!舒服~”朔憶咳了一聲,大笑道。

朔憶放下杯子,長舒一口氣,想著以後兩月都要喝這種湯藥,朔憶只得又長嘆一聲。

“怎麽了?朔憶,又舒又嘆的?”漓珊不知何時已是站在朔憶身後問道。

“啊!你嚇到我了,為什麽你們每次都要出現在我身後,真想我的心疾再犯啊!”朔憶轉身看著漓珊苦笑道。

“為什麽說每次?難道以前你……”漓珊走到朔憶身前挑眉問道。

“難道你以前沒有被突然站在你後面的人嚇到啊!我估計我的心疾就是被你們嚇到犯的。”朔憶捂著左胸打趣道。

“好了!別瞎說了!”漓珊看著搖頭的朔憶笑道。

“是!漓珊,你怎麽會來?”朔憶看著漓珊笑問。

“這是我們的房間啊?你怎麽了?心疾發了,難道又發燒了嗎?”漓珊輕碰朔憶的額頭不解道。

“也不對啊?沒有發燒啊?怎麽回事?”漓珊收回手喃喃道。

“漓珊,我沒有發燒,我只是被你一嚇,忘了而已……”朔憶看著漓珊苦笑道。

漓珊一向較真,縱使長大了,也一樣。

“那就好!好了,走吧!”漓珊抓起朔憶的手肅道。

“去哪?”朔憶跟著漓珊不解道。

“床上,睡覺!”

“什麽?”

……

翌日,寅時。

朔憶是因為窗外下雪時府外孩子們的嬉笑聲而悠悠醒轉。

朔憶赤裸著上身,在雪光的映襯下,顯得雪白皙嫩。

但是驟降的氣溫卻讓朔憶不禁打顫,而漓珊因為被子被朔憶起身掀開一些,而咳了幾聲。

朔憶一聽漓珊的咳嗽聲,馬上躺下,將被子擼平後,抱著漓珊,讓她溫暖一些。

大約又是一個時辰,漓珊才慢慢醒轉。

看著自己被朔憶抱在懷裏,不禁兩頰羞紅,但是又被自己責罵,都是老夫老妻了,為什麽還要害羞?

但是,漓珊好像忘了,自己現在也才二十七歲。

漓珊不知為何又咳了幾聲,讓朔憶抱的更緊了。

漓珊似乎聞到了朔憶身上淡淡的男子氣息,看著閉目養神的朔憶,又看著朔憶健碩的肌肉,她的頭輕輕靠在朔憶胸前,依戀不已。

“醒了?漓珊?”朔憶閉目輕柔道。

“對!朔憶……”漓珊靠著朔憶笑道。

“哦!那麽你還想睡嗎?”朔憶依舊閉目輕柔問道。

“是!”漓珊羞著應道。

“哦!那麽好好睡,我也快睡著了。”朔憶微微打了個哈欠道。

“好!”漓珊輕蹭朔憶的胸笑道。

“好了!你知道我怕癢還撓我。”朔憶抱緊漓珊笑道。

“好吧!睡了。”漓珊笑了笑,便不再動作。

正在朔憶將要睡著時,門外卻傳來丫鬟的聲音,“朔憶殿下,漓域晰將軍要見你!朔憶殿下!”

“知道了!你要域晰去亭子裏等我。”朔憶起身喊道。

“是!”那位丫鬟應了一聲,便離去了。

“怎麽回事,好好一個不要早朝的日子,我還想要睡個回籠覺呢!”朔憶雖是怨氣沖天,但還是爽快得穿好衣物,安撫了漓珊幾句,便出門去見漓域晰了。

待到朔憶走到亭子前,漓域晰早已等候於此。

“朔憶,你怎麽這麽晚,我還有要事找你!”漓域晰一看見朔憶走來,立即起身嘆道。

一聽見漓域晰有要事,朔憶想要揍漓域晰的想法也就消散了,畢竟要事為先,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揍。

“怎麽了?這麽急?”朔憶走到石凳前坐下看著漓域晰問道。

“你不知道,南方五郡翻了天了,全部造反,現在我的漓家軍正在平反,但是兵力不足,所以我來借兵。”漓域晰看著朔憶肅道。

“借多少?”朔憶輕抿嘴問道。

“十萬軍寧鐵騎,三百萬荊軍……”漓域晰看著朔憶呵呵笑道。

“十……十萬!我一共只有一十五萬軍寧鐵騎,你借十萬,直接借去將近七成,你讓我怎麽辦?”朔憶看著他皺眉問道。

“我只接十萬,就十萬,不會再借了,看在兄弟的情面上,借我十萬……”漓域晰看著糾結的朔憶求道。

“好吧!我讓紀瀝與曦裕陪你去,正好十萬,這是我的軍寧鐵騎虎符,可以調集十萬軍寧鐵騎。”朔憶嘆了一聲,拿出一半虎符道。

“謝謝你!朔憶。”漓域晰看著朔憶喜道。

“你來就只為了這點事?”朔憶看著漓域晰問道。

他並不相信漓域晰會為了這點無聊的是來打擾自己。

“這只是一件,還有就是說來奇怪,東,南,西方五郡全部反叛,只有北方安然無恙,你說,是不是北域那裏都是你的人才會如此?”漓域晰看著皺眉的朔憶笑問。

“你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反正,我並不知曉為什麽。”朔憶撇頭看著漓域晰肅道。

“好吧,算我白問,反正,不管如何,兄弟我是絕對支持你的,縱使你成為荊朝的罪人也一樣!”漓域晰看著朔憶笑道。

“謝謝,反正我會去請旨意來平反,現在,只能讓軍寧鐵騎先去支援各郡,待我請完旨意後,才能將帝都的兵力分散出去,去平反。”朔憶微微允了口茶淡淡道。

“好吧!你必須快點了,不要再釀成三年前的形勢,三年前我在南方深山老林裏抵禦南方蠻夷,所以只在最後一步幫了忙,而現在如果再來的話……我很期待軍寧鐵騎與漓家軍配合在一起會如何?”漓域晰看著朔憶邪笑道。

“呸呸呸!你這個烏鴉嘴,現在形勢逼人,時局動蕩,你還沒心沒肺得說出這種話!”朔憶看著漓域晰怒道。

“哎呦!我就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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