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十四回 完成

關燈
十天時間實在太短,朔憶並未做多少事就過了。

這一天辰時。

朔憶帶著洱瑞與洱瑞親自挑選出軍寧鐵騎中的精英,共三萬人,來到了學院門前。

如果領頭的不是朔憶話,估計學院會與他們大打出手,雖然,朔憶有絕對的信心學院會敗亡。

因為當朔憶看見這些人時,就知道這是好兵。

不管朔憶來沒來,他們都像死魚一般,昂首挺胸,視天地如無物。

這才是真正的兵,真正的精英。

但,許許多多他們中的一員,朔憶在一般的戰爭裏都沒有發現他們有多大的貢獻。

所以他問了洱瑞,洱瑞只是笑道:“你在一般的戰爭裏只是在觀察你熟識的有能力的人,他們在戰爭中並不起眼,所以你必然會忽略,這是每個統帥的通病。但,並不起眼並不代表他們不是好兵,恰恰說明了他們的淡泊名利,他們只是在享受戰爭而已,他們在想的是怎麽一擊滅殺,所以,他們戰爭所得的頭顱會不少,但,還是比一般的士兵會差些。可是,他們是在磨礪自己,他們經歷過許多的生死絕境,生離死別。這些,造就了他們絕對的軍寧鐵騎精英稱號。”

這些話點醒了朔憶,或許,一些比你弱的人,只是不願意與你煩而已。或許,你以前覺得弱小的人,以後便會站在一個你無法企及的高度。

弱者並不弱,只是他們比強者少了一顆求勝之心而已。

但,就是那顆求勝之心,決定了強者與弱者之間的界限。

……

當朔憶與軍寧鐵騎精英到了學院廣場之時,各國的皇子早已等候多時。

朔憶望去,各國的皇子全部帶領了各國的絕對精英,看來,各國的皇帝,都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出事。

很快,朔憶與軍寧鐵騎精英便到了廣場的最前端。

渝方鐵騎也被姬古選出了三萬最強的精英,今天站在朔憶的左旁,象征了姬古在朔憶心中的分量,象征了渝方鐵騎的實力已經可以與軍寧鐵騎相提並論。

此後,世上最強的騎兵不只是軍寧鐵騎,而是渝方鐵騎與軍寧鐵騎!

朔憶掃遍全場,兀地吼道:“諸位,承蒙錯愛,本人張朔憶在此謝過大家了!”

旋即下馬,向著前方鞠躬。

鞠躬完畢,朔憶上馬,向著前方吼道:“我們這次是最後一次的任務,我希望不要有太多差錯,一旦被我查出何人做出有辱此次任務的舉動,立即斬首,任何人不得求情,求情者,同罪。”

朔憶望著底下黑壓壓的一片冷聲威脅。

“是!”諸人打了個冷顫抱拳道。

“好,啟程!”

……

距離朔憶在學院上對諸人的威脅已經過了一月。

朔憶與洱瑞商量下所制定的行軍路線全部是在荒郊野外,若非是各國軍隊的精英,現在早已是死亡眾多。

但現在朔憶卻在野外的一處溫泉處放松身心。

“報!朔憶統帥,姬古統”求見。一位士兵跪在朔憶身後恭道。

“嗯?姬古?讓他來見我。”朔憶微微猶豫,但也揮揮手道。

“是!”那位士兵行禮離去。

不久,姬古便到了朔憶身後。

朔憶用餘光撇到了站在身後的姬古,站起身來笑道:“姬古,有什麽事嗎?我還在洗澡呢!”

姬古看著朔憶,幾乎出了神,多麽美得身軀,吹彈可破的白色肌膚,因為洗澡而解開束縛的及腰長發,因為背對著姬古,所以朔憶的瘦削身軀完整的展現在了姬古的面前,再加上朔憶微微蹩過來的側臉。

如果不告訴別人,你面前的是一位男子,那麽大概八成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位女子,令世人無法直視的女子。

在這時,姬古才徹徹底底的明白的漓珊的那句話:“十歲以前,我愛他的隨和;十五歲以前,我愛他的才華;可現在,我卻更愛他的人。”

朔憶見姬古久久的不回話,有些奇怪,便加大聲音,有喊道:“姬古,你來有什麽是嗎?”

“啊!對了,全軍已經”休整完畢,可以走了嗎?姬古被驚醒,想著自己剛剛竟然看進去了,羞道。

“哦!好,你先去通知吧,我很快便來。”朔憶笑了笑,又躺回了溫泉裏。

“是!”

……

又是三天後,全軍終於來到了梓互城前。

朔憶下令,全軍休整,等到晚上再攻城。

“朔憶,你這次有多少勝算?”洱瑞走到朔憶身旁問道。

“我本來以為是各國自己憑借自己的力量來攻取,那麽說實話,我連一絲勝算都沒有。但現在有了將近六百萬精英士兵,雖然彼此默契並不足,但也夠梓互城那些士兵喝一壺了,再加上墨陽魚的‘墨非墨’八十套,勝算大約在六成左右。”朔憶肅道。

“才六成?四成的敗率好高了。”洱瑞皺眉深思道。

“好了,六成不錯了。現在我們只缺一股東風。”朔憶兀地邪笑道。

“哦?是哪一股東風?”洱瑞急問。

“呵呵,等到半夜,你就知道了。”朔憶也賣了個關子,嗤笑道。

“好了,先走了!”說罷,朔憶便離去了。

夜,如期而至。

但朔憶說的‘東風’卻還沒來,洱瑞看著越來越暗的天,不解道:“朔憶,你所說的‘東風’呢?”

“別急啊!馬上就來了。”說時,一道流星到了梓互城內,燃起了熊熊烈火,城內到處是哭喊求救聲。

接下來,又一道道流星落到了梓互城內,梓互城成為了火海。

“這!這是怎麽回事?”洱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朔憶驚問道。

“嘻嘻嘻,墨陽魚的第九套‘墨非墨’很厲害嗎!”朔憶看著那十裏外也能清晰看見的火光笑道。

“第九套‘墨非墨’?什麽啊!”洱瑞被朔憶給搞暈了,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第九套‘墨非墨’,我讓墨陽魚研制的投石機,不過它可不能投出光禿禿的石頭,而是一顆顆包裹著炸藥的布包,一架投石機大概可以一次性投出三千個炸藥布包,我又讓‘逆鱗’查清了梓互城藏糧食的地點,我便專門投這些地點,我倒要看看,沒了糧草,他們可以堅持多久。”朔憶緩緩解釋道。

洱瑞這才把煩亂的思緒一根根捋直,才明白了朔憶所說的‘東風’是什麽。

到了後半夜,火光才緩緩減弱,直至淩晨,火光才徹底消逝。

梓互城早已成為一座外強中幹的‘廢墟’城內的守軍也因此燒死了不少人。

但還沒有傷及筋骨,所以梓互城還是在頑強堅守著。

朔憶與軍寧鐵騎精英三萬人趁夜色暗冷,將一支支來自各國的精英軍隊送至梓互城城門前。

所以,等到城內守軍淩晨看向外面之時,朔憶一軍五百四十三萬人將梓互一城團團圍住。

朔憶看高及兩百餘寸的城墻,笑了笑道:“我的城池,我又回來了!”

朔憶與諸人說的是圍而不攻,不是直接攻取。

因為,朔憶打仗一直有這麽一個原則:戰爭,要麽把敵人折磨的不敢再打仗,要麽自己拼盡全力與敵人同歸於盡。

沒有第三條路!

就這麽一直圍了五天五夜,城內守軍死的死,降的降,整座城,成為了一座空城。

朔憶贏了,不費吹灰之力地贏了。

當他班師回朝的時候,當他回到學院的時候,他的老師為他講了最後一節課。

“朔憶,我與你師徒將近二十年,我看著你一點點的長大,看到你的成就,為師頗感欣慰,有你這麽一位弟子,為師放心了,只是你的殺氣太重,為師有四句箴望你記住。”

“望老師賜教。”

“莫癡莫怒莫倔莫急;亦悲亦喜亦愛亦諒;望知望樸望凈望純;願癡願怒願倔願急。”

“徒兒謹記!”

當朔憶走出學院門前時,那位老者卻淡淡道:“徒兒,你的不凡出身與不世之才已經引來了某些人的妒忌,我已行將就木,不能再助你什麽,只傳四句箴言予你,想必以你的悟性,你會在一年之內悟出道來吧。以後,我們不再是師徒,只是陌生人了……”

或許世間上的緣,世間上的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我們能不能逆天呢?誰也不知道,也不願去嘗試。

我們已經是人,世間最普通之物,何必把自己想的那麽高呢?

世間之事無一帆之風順,皆為忤逆人之期望,何必太執拗於此呢?

我們已經在世間疾病纏身,又為什麽要在這裏不情願呢?

憑什麽不呢?

我便要執拗於此,不情願於此。

我便要逆天,我要逆天,天能逆我嗎!

不能!

那麽,我便有如此,我!便要逆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