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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一日而滅七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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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元帥,朔憶率領十五萬軍寧鐵騎與十五萬渝方鐵騎在荊朝邊境七城中的第一城‘濡漚’城紮營了。”一位小兵跪在一人面前恭道。

“哦?渝方鐵騎?那是什麽無名小卒,雜毛鐵騎?”坐在那人身旁的一位老者撫須不屑道。

“老餘,別小看了這個渝方鐵騎,有傳言說,軍寧鐵騎第一次遇到渝方鐵騎足足戰了半刻鐘才將渝方鐵騎擊潰,中間至少百餘合,還只是擊潰而已,並不是全殲。”一位坐在那位老者對面的另一位老者斥道。

“哼!傳言有什麽可信度?反正我除了軍寧鐵騎其他鐵騎一律不屑一顧。”那位老者撇了撇嘴悶道。

“你!”另一位老者剛想辯論,那位坐在正當中的年輕男子兀地吼道:“夠了!能被朔憶看上的隊友絕不是池中物,你們倆以後要小心對待,不可大意!”

“是!”兩位老者似乎很聽那位年輕男子的話,聽到那位男子的話,那位露出不屑神情的老者也嚴肅起來。

“朔憶是這個天下我幾個認可的對手之一,他也是個很好的人,如若不是對手,或許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那位男子感慨道。

“是!”那兩位老者也不由得露出了欽佩的神情。

“好了,我還要想想明天該怎麽和朔憶對陣呢,你們就先退下吧!”那位男子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是!”兩位老者很快便離去了,只留下了在看著地圖的男子。

“朔憶,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我完顏忌可不怕你。”那位男子笑了笑道。

——

與此同時,朔憶也在自己的帳房裏與姬古討論著該怎麽禦敵。

“朔憶,你看,這裏是一道峽谷,極為適合埋伏,而且還是必經之路,只要在這裏設伏,我保證,那什麽完顏忌就算有神仙之力也不濟於事。”姬古笑道。

“嗯……”朔憶似乎未被姬古影響,專註地看著地圖。

“不對,還有一條路。”朔憶的一吼,把姬古嚇了一跳。

“哎呦~朔憶,已經是亥時,大家已經睡下,你能不能一驚一乍的”姬古撫著左胸道。

“哦哦,對不起,我實在是太緊張了。”朔憶看著姬古苦笑道。

“哦?你剛剛說還有一條路。哪一條?”姬古也沒多矯情,嚴肅問道。

“的確是一條路,不過是一條險路!不過按完顏忌的性格。”朔憶看著地圖沈思道。

“哦?那一條?”姬古看著朔憶肅道。

“你看,除了這一條峽谷,他還可以從北域七國的左邊走,途徑謐玉森林,到齋克羅磊高山,再爬上齋克羅磊高山,然後再爬下,便到了漚離城,也就是北域七國最靠近濡漚城,只有五百裏,那麽,我們就會暴露後背,這在兵家中是大忌!”朔憶憂道。

“這……我們不能攻下漚離城嗎?”姬古不解。

“能是能,但漚離城背靠齋克羅磊高山,城墻極高,易守難攻,就算攻下也必定付出重大代價,這對整個戰局也不利,就算我攻下了,也分不出太多兵力來守,還是會被完顏忌收覆,白白徒增傷亡而已。”朔憶扶額嘆道。

“這……那該怎麽辦?”姬古急道。

“有,有一條路可以走。”朔憶兀地笑道。

“那是什麽?誒?你笑什麽?”姬古不解。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一條路太簡單暴力了。”朔憶微笑道。

“哦?”姬古愈發不解。

“他不是可能兩條路都會走嗎,那我兩條路都設伏。”朔憶哈哈笑道。

“這~雖然是真的簡單粗暴,但也不是不可以。”姬古也笑著說。

“好,那麽就這樣,那這道峽谷就拜托你們渝方鐵騎了,我會讓紀瀝給你們‘墨非墨’八種各十套,這會讓你們的勝率達到六成。”朔憶看著姬古肅道。

“那你們呢?”姬古問道。

“我們?要去給完顏忌一份大禮。”朔憶笑笑,沒再說什麽。

“哦!”

……

翌日卯時。

“朔憶,我們就先走了。”姬古騎上馬轉身望著朔憶肅道。

“嗯!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朔憶兀地喊道。

隨即招了招手,讓姬古驅馬走來附身輕語。

很快,朔憶便說完了,姬古似乎沒有什麽波動,只是淡淡應了聲:“哦!”旋即與渝方鐵騎一同離去。

但,誰也沒有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彎起……

“好了,洱瑞,紀瀝,我們去給完顏忌一份大禮吧!”朔憶磨磨拳邪笑道。

“是!”

……

“元帥,我們該走哪一條路?”一位在完顏忌左旁的黑須老者問道。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只能走兩條路,一條是迪骨鵠珥峽谷,一條是急行軍途徑謐玉森林,至齋克羅磊高山,翻山到漚離城,便可直取敵人背部。”完顏忌淡淡道。

“那我們走哪一條路?”那位老者又問。

“鷗駒,我們走的兩條路可能都被設伏了。”完顏忌憂道。

“我知道,可,我們還能走那一條?”鷗駒無奈嘆道。

“有,有一條,一條就算是朔憶也不會想到的路。”完顏忌皺眉道。

“哦?是那一條路?”鷗駒急問。

“你看,我們現在現成的路是迪骨鵠珥大峽谷,偏一點的路是齋克羅磊高山;而有一條路便是由謐玉森林左林急行軍約三天,再馬上往左急行軍,便是一塊荒無人煙的平地,那塊平地離荊朝邊境只有五千裏,我們可以半個月到達邊境,然後再出其不意繞過朔憶攻取荊朝。”完顏忌在地圖上描出了進攻的路線。

“這,不可能的。那塊平地有許多猛獸異禽先不說,光光是那塊平地的炎熱氣候就不是血象鐵騎可以忍受的。”鷗駒吼道。

“不!我們不試試看怎麽會知道呢?我們不是一直以軍寧鐵騎為敵的嗎?我可聽說軍寧鐵騎可以在那忍受一月呢!難道我們不能嗎?”完顏忌看著鷗駒勸道。

“好吧。我們謹遵完顏統領的命令!”鷗駒跪下恭道。

“好了,讓血象鐵騎與普通的北域士兵做好準備去吧。”完顏忌笑了笑道。

……

兩天後。

姬古與渝方鐵騎已經在迪骨鵠珥大峽谷埋伏了整整一天。

“姬古統帥,我們已經埋伏了一天,還要繼續埋伏嗎?”一位渝方鐵騎的一軍統領望著姬古肅問道。

“當然!朔憶不會騙我的。”姬古望著那位統帥堅定道。

“是!統領。”那位統帥行禮離去。

“報告統帥,我們先頭軍發現了十萬北域軍在三十裏外準備進入我軍的包圍圈,我們該怎麽辦?”一個小兵行禮看著姬古道。

“呵,那只是敵軍的誘餌,十萬?如果是普通的將領想必已經馬上被誘出了吧,北域七國這次下的本也真夠大的。”姬古看著那位小兵道。

“你按照我的意思去跟胡俞瀝統帥說:讓他馬上帶領他的軍團去峽谷尾部,截住這股敵軍。”姬古看著小兵肅道。

“是!”那位小兵行禮離去。

果然,那一股十萬北域七國聯軍過去以後,一股有著一萬血象鐵騎的鐵騎慢慢靠近。

姬古親自看著那股敵軍慢慢靠近,內心的激動無法言喻。

“將軍,我們還有三十裏便會離開這個大峽谷了,我們之前派出的死士也沒有遇到襲擊,會不會沒有埋伏啊?”一位在鷗駒身旁的萬夫長笑道。

“是嗎?讓我來試試。”說罷,他一揮手上為血象特制的象鞭,血象一受驚,便長嘯一聲。

“咹~”

只見兩側峽谷便有許多的鳥被驚飛。

“吖吖~”

“可能是敵人未設防吧,不過還是要小心。”鷗駒對著那萬夫長嘆道,鷗駒也漸漸放下了警惕。

“是,將軍。”可那位萬夫長剛剛揮了馬鞭,便有一支冷箭射到他的脖子,動作也被按下了暫停鍵。

可馬還是被那一鞭子抽到,受了驚,直接將那位萬夫長的屍體從中軍一直‘展覽’到了前軍。

許多人都被驚了下,馬也被驚到,一時間,前軍到處是勒馬斥馬之聲,前軍大亂。

中軍也被波及,尾軍與中軍撞到了一起。

“你幹嘛,不會好好走路啊!”

“怎麽了!不知道前軍正在亂著嗎!”

“我不知道,我還要問問您,前軍大亂,和你這中軍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擋我的路!”

“嘿,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理呢!”

“……”

全軍大亂,到處是勒馬斥馬,互相辱罵之聲。

這時,天空上下起了箭雨,許多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刺死。

“將軍,我們快逃吧!血象鐵騎上的士兵也被這箭雨刺死了!我們只剩三千血象鐵騎了!”一位千夫長跪在鷗駒前泣道。

“這!這!為什麽?”鷗駒看著突變的戰況,向天吼了一聲。

“要問為什麽?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我們是渝方鐵騎,你們已經是甕中之鱉,繳槍不殺!”姬古站在峽谷上望著鷗駒笑道。

“渝方鐵騎?哈哈哈~老夫縱橫天下,竟被一個小娃娃帶的兵圍困,我有愧鷗氏啊!”鷗駒絕望道。

“現在還活著的士兵給我聽著,我們是北域男兒,就算死,也要戰死沙場!給我沖!”鷗駒聲嘶力竭地吼道。

“殺!”本來已無鬥志的北域一軍聽到鷗駒這話,似乎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向著峽谷上的渝方鐵騎死命地射箭,造成渝方鐵騎越來越多的不必要的傷亡。

“可惡的鷗駒!我的渝方鐵騎也不是這麽被我敗得,來人!”姬古吼道。

“在!”一個小兵行禮道。

“朔憶,你雖說要留活口,但,我也有我的苦衷,你會明白的吧!你!給我去跟其他統帥說,把‘墨非墨’全給我搬出來,給我死命打,不要留情!”姬古肅道。

“是!”那位小兵行禮離去。

戰爭進入了白熱化。

………

與此同時,一個人正坐在樹蔭下乘著涼。

在他旁邊的是各種各樣的猛禽異獸的屍體,但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只是一直喃喃:“完顏忌,我在這等了好久了,你什麽時候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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