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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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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家夥每次都是我被欺負了你才出頭,可惡死了!”

面前的身影這一刻顯得無比高大,曾靈雖然感激,可話到嘴邊卻是變了樣。

“敢陰我?嗎的找死!”

那年輕人吃了虧之後惱羞成怒,一拳向車奕轟來。

“內勁?”

看著那破開真空的拳頭,車奕面露驚訝。

沒想到隨便遇到個人都是修道者。

“趙卓,不要惹是生非,回來吧。”

拳頭已經來到車奕面前,暴戾的內勁在空氣中肆虐,可這時車上一道淡淡的聲音直接讓年輕人停了下來。

他甚至都沒有做任何思考就退了回去,仿佛車上人的話就是聖旨。

“卓哥,就這麽算了嗎?”

一個年輕人不甘心的瞪著眼。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卓哥在這樣的場面下吃虧,自然想找回場子。

趙卓肯定不想這麽算了,他回頭看了眼賓利車,上面的人似乎沈默了,沒有再發出命令。

“小子,身手不錯,能偷襲到我也算是有點本事了。今天本少爺不想多事,只要你們賠錢就行。”

趙卓盯著車奕道。

“放屁!你這個垃圾撞壞了我的車,還想讓我賠錢?簡直是笑話!我還沒喊你賠呢!”

幸光羽也沒料到對方竟然是修道之人,嚇了一跳,但一想到同伴有個超級怪胎,勇氣倍增。

“你要我賠?好啊,我賠給你,你也賠我好了!”

趙卓輕蔑的笑了笑。

他的車幾百萬,而這輛路虎也就幾十萬,相互賠錢他肯定賺,因此一點都不擔心。

“你是不是傻?你全責還有臉說賠,幹脆打電話報警好了。”

幸光羽冷聲道。

“哈哈哈哈,卓哥給他面子他還以為自己能上天了,報警?警察要是知道卓哥的身份,怕是會當場被嚇得尿褲子吧!”

旁邊的年輕人大笑道。

“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你們全部都得坐牢?”趙卓冷笑道。

“廢話了那麽半天你倒是打電話啊。”幸光羽鄙夷的道。

對方光打雷不下雨,讓他很是不屑。

“得了,老子還有事,不跟你BB。你想要賠償是吧?給你!”

倏地,趙卓從錢包裏掏出一沓錢,朝車奕三人甩來。

一時間,天上地上飄著紅紅的鈔票。

“哎喲,砸錢了?”

作為大少,卻被人砸錢,幸光羽當時就不能忍,也掏出厚厚的一沓紅票子扔了過去。

剛才他和對方是用嘴吵架,現在卻是變成了用錢“打架”,路人無不驚呼。

錢砸過了趙卓並沒有再糾纏,招呼著同伴回了車,只是臨走之時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而幸光羽也沒再說賠錢的事,甚至都沒看地上的錢一眼。

他丟不起這人。

“是不是想我為什麽沒有把他們留下?”見他的臉色很是難看,車奕問。

“倒沒有,只是頭一回搞的那麽窩囊,有點不爽而已。”幸光羽郁悶的道。

“只是有點不爽嗎?”車奕笑。

“你還笑,剛才那票人我承認我打不過,可你要打他們的話,比砍瓜切菜還要容易吧。”幸光羽瞥了他一眼。

“然後呢?”車奕又問。

“當然是沖上去補刀,出口惡氣啊!這幾個小崽子差點害得我們出車禍,不能就這麽算了。”

“然後呢?”車奕再問。

“然後……當然是爽到極點,普天同慶啊!”幸光羽茫然。

“然後呢?”車奕又來了。

“哎呀,別然後了師父,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我都快暈了。”一直在然後,曾靈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怎麽辦?又是我來出頭?你們只能躲在背後?”車奕冷笑了下。

“額……你是我老大,是曾靈的師父,你不出頭誰出頭?我們也想,可剛剛那個人有點強,我們兩個綁起來怕還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頭。”

幸光羽悻悻的道。

“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逞強?總有我不在你們身邊的時候,那時候你們怎麽辦?不清楚別人底細不知道忍?”

車奕掃了兩人一眼。

被他的目光掃到,曾靈和幸光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你們不是想學修道嗎,這忍,就是最需要學的一堂課!”

車奕嚴肅的道。

修道者也有強弱,弱者在普通人面前確實可以呼風喚雨,但遇到更強的修道者卻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任何事物都有高和低,無論在哪個環境,都要學會審時度勢。

像幸光羽這樣,遇到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的,往往死的最快。

強有強的手段,弱者也要有弱者的生存法則。

剛剛要是他反應慢點,要不是對方車上有人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這兩人肯定會吃虧,而且還可能是血的教訓。

像曾靈這樣的大美女,在藺州或許沒人敢惹,到了外面卻是危機重重。

“師父,你願意教我們了?”

曾靈猛地擡頭,從沮喪中恢覆過來,滿臉欣喜。

“那要看你們表現了。”

這妞一不正經,車奕也立馬被感染,還好他憋住了。

“從現在起,我們一定聽話!”幸光羽激動的道。

……

修道的誘惑果然夠大,這兩貨之後都很聽話,連話都不多說兩句。

這一來,車上倒是顯得有些悶了。

還好,進了R市失車奕很快就見到了淩老爺子淩齊鳴。

“車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淩齊鳴顯得很熱情,主動和車奕握手。

“你身上的傷沒有覆發了吧?”車奕問。

“沒有,車先生那一巴簡直就是天降靈丹,老頭子我不但恢覆如初,而且精神比以前還好,我感覺再活個二三十年沒問題。”淩齊鳴笑著道。

“或許不止呢。”

車奕也笑了笑。

對方那根本就不是病,而是被人打傷後強行突破所致,他用自己純凈無比的內勁打入對方體內,所謂的不治之癥立馬就好了大半。

與此同時,經脈也在剎那間疏通,將對方不但從鬼門關中撈了回來,實力也有突破。

“哈哈,借你吉言!”

淩齊鳴大笑兩聲,臉色卻突然間板了起來,對身後道:“都楞著做什麽,還不快來見過車先生!”

在他身後站著的,都是淩家年輕一輩的子弟,其中幾個車奕還認識。

淩俊民,淩文昊,淩雅,還有兩個有些面生。

“爺爺,他憑什麽?”

淩文昊雙眼噴火的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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