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躺平5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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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二期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

在婚博會現場的宣傳任務結束後, 節目組會在臨時搭建的小黑屋裏對嘉賓進行采訪。

說是小黑屋,其實就是海邊臨時搭的一個小帳篷,隔音效果為0。

且一個嘉賓在裏面采訪的時候, 其他嘉賓是可以在外面等著的。

這樣以來,完全具備聽墻角的可能性。

你說話聲大一點, 小心眼的同事完全可以當場就把說他壞話的你當場捕捉。

說壞話的時候會被發現,就意味著你如果在帳篷裏對他公開表示好感,他也是能聽見的。

這確實是搞事節目組能想出來的騷操作。

節目組問的問題同樣很騷。

他們的第一個問題是:“兩周過去了,你最討厭哪位嘉賓?”

被采訪的嘉賓:“?”

這是可以說的嗎?

不同的人對於這個有不同的回答方法。

比如傳遞真善美的原小說女主歐映雪,她對著鏡頭眨巴眨巴眼睛:“我沒有討厭的人。”

比如八面玲瓏的海後傅芮:“我最討厭歐映雪。”

她半真半假地說:“她身上的魅力實在是太強了, 在場所有男嘉賓的眼神都為她停留, 這讓我感到嫉妒。”

像是玩笑話,但又夾雜著諷刺。

這讓想指責她的人不上不下的。

指責她吧,會被說沒有幽默感,連別人的玩笑話都當真。

不指責她吧,他們手裏的鍵盤又饑渴難耐。

下一位嘉賓就直白多了,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能讓部分手癢的觀眾暢快地喊一聲鍵來。

“我討厭傅芮跟歐映雪, ”湯茗實話實說,“她倆總是有意無意地跟我的蕭若言醫生走得很近。”

節目組問湯茗:“聽說你對蕭若言的癖好避之不及, 你怎麽還因為他吃醋?”

湯茗搖頭:“不是吃醋, 是感覺被冒犯。不管有沒有男人,她倆的行為都讓我膈應。”

她不愧是原文裏的反派人物,她真的是心直口快,采訪的時候也不給人留面子。

她在裏面接受采訪的時候, 嘉賓全在帳篷外面等著。

已經接受過采訪的歐映雪說要留下跟闕恒一起離開。

傅芮說空無一人的寢室太孤單, 也沒有走。

她倆聽見湯茗直白地說討厭自己的時候, 兩個人的臉色青青白白的都不太好看。

歐映雪還在那裏安慰傅芮:“湯茗心直口快,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強者身上總是帶有爭議的。”

沈眠躺在她自己拉過來的椅子上,她動了動嘴唇想說歐映雪倒也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

然後她想起來這人是氣運之子,跟她鬧得太僵了會影響自己美妙的退休生活。

於是話在沈眠的肚子裏轉了一圈,這才用稍微委婉的用詞說出來:“別太難過了,你們兩個人一起被人討厭也挺好的,湊個人見人厭兩人組也不錯。”

傅芮:“???”

歐映雪:“???”

觀眾差點被沈眠笑死:

【不會安慰的話,建議別安慰。】

【說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

【笑死我了,你們快看她倆的臉色都綠了哈哈哈!】

傅芮跟歐映雪差點被被沈眠安慰人的甜蜜小嘴毒死,弄得有點半身不遂。

女神受辱,闕恒怎麽看得下去,他一下子就過來警告沈眠:“你給我註意點言辭。”

沈眠對他翻了個大白眼:“待會兒我被采訪的時候,我就真情實感地說我最討厭你。”

很好,闕恒也被這甜蜜小嘴毒死了。

他腳步晃蕩一下,歐映雪連忙扶住他,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帳篷裏湯茗的下一句話又給了她重重一擊。

湯茗常年健身,肺活量很大,說起話來底氣十足,她的聲音清晰到敞篷外聽得一清二楚。

她說:“如果兩個討厭的女人裏一定要決出個勝負,歐映雪一定是那個勝利者。”

歐映雪的臉色蒼白了,她的腳步也踉蹌了,然而湯茗的攻擊還沒停下。

“跟沒有固定cp的傅芮不同,歐映雪有闕恒,他們倆還營造出一種雙向奔赴的甜蜜感。”

“即便如此,她還要跟霍雲梟不清不楚,又跟蕭若言藕斷絲連,還對敖燁示好。”

“全場總共就四個男人,她一個人想全占了,根本不給其他女人留一口肉湯喝。做了這麽女表的事,還要給自己營造無辜人設,真的很綠茶。”

湯茗最後蓋棺定論:“媽的,我最討厭裝逼的人。”

她走出采訪間的帳篷時,就看見外面等著的那幾個同事臉上表情各異。

裏面歐映雪的臉色最蒼白,還在那裏對著她勉為其難地擠出一個笑容來。

闕恒看了歐映雪這個樣子,更是心疼。

他氣得額角的青筋直跳,上前一步指責湯茗:“你剛才在鏡頭前說了阿雪那麽多的壞話,她現在還對你擠出笑容,你不為此感到羞愧嗎?”

湯茗縮起下巴,瞇起眼睛,皺著眉毛,就這麽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下一個被采訪的人是沈眠,她站起身來對著湯茗招招手,示意她來自己躺椅這邊坐著休息。

沈眠往帳篷門簾那裏走的時候,還不忘了開口給自己的好閨蜜找場子,她頭也不回地跟闕恒說:

“剛才湯茗平等地懟了歐映雪跟傅芮兩個人,傅芮怎麽就一點事都沒有,你難道不應該讓你的阿雪跟她學學嗎?”

這個時候如果給沈眠配個表情包,那一定就是海狗叉腰指指點點。

沈眠對湯茗剛才的采訪挺滿意的,至少從剛才的話語來看,湯茗的戀愛腦有康覆的跡象了。

她沒有站在蕭若言一個男人的角度指指點點,而是站在了道德的高地釋放了範圍性攻擊。

沈眠進去之後,節目組還沒問問題呢。

沈眠就搶答了:“我最討厭闕恒。”

“又話癆又破事賊多,這就是我討厭他的理由,我的回答完畢。”

她進來的時候像一陣風,說內容的時候嘴裏像藏著一把機關槍突突突地把子彈都打完了,然後又像是一陣風一樣飄出去了。

導演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就在帳篷裏消失了。

只有空氣裏殘餘的雪松香水味提醒帳篷裏的工作人員,沈眠這個人曾經出現過。

導演:“……”

不得不說,這沈眠跟湯茗不愧是兩個好姐妹。

都他娘的是個人才!

沈眠離開之後,湯茗還沒把躺椅捂熱乎呢,這會兒沈眠就又出來了。

湯茗震驚:“眠眠,你怎麽這麽快?”

沈眠笑瞇瞇地躺倒在她的旁邊:“真女人,就是要速戰速決。”

好在躺椅足夠大,兩個人的身材剛剛好能肩並肩地躺平。

在湯茗認識沈眠之前,她肯定不會在公眾面前做這麽鹹魚的舉動。

但是現在她已經被好友感染了,她也不要偶像包袱了。

躺得舒適最重要了。

人類迷惑行為是會傳染的,在目睹倆人躺平之後,弄得其他看見這一幕的人也想一起躺著了。

在女嘉賓全體接受完采訪後,就是男嘉賓的采訪。

闕恒第一個進去的時候,那真的是翻版沈眠,他氣勢洶洶地往攝像機前的椅子上一坐,嘴裏就跟機關槍似的說:

“我最討厭的就是沈眠,嘴裏半句人話都不會說,還總是做出些天真可笑的行為來吸引我的註意力。”

“我最討厭她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梗著脖子就要往外走。

但是被導演給弄回來了。

導演告訴他:“我們現在的采訪內容是,你最喜歡的嘉賓是哪一位。”

闕恒楞了楞,然後他清清嗓子開始吹歐映雪的彩虹屁。

“我最喜歡的當然是阿雪!她人美心善而且非常聰明,哪有人會不喜歡她呢?”

導演沒選擇做捧哏,而選擇了做拱火者。

她拆闕恒的臺:“湯茗就很討厭她。”

闕恒嗤笑一聲:“女人討厭她,一定是她們的原因,她們就是嫉妒阿雪受男人歡迎。”

跟瘋狂吹歐映雪的闕恒不一樣,這次有一部分觀眾並沒有一起吹捧她:

【不知道為什麽,闕恒給我整得有點你逆反心了。他越跟我安利誰,我越對她沒好感。】

【前面的我也是,我總感覺歐映雪這個人有點虛偽……】

【歐映雪不就是上學時期,招男生喜歡、招女生討厭的那種人嗎?】

【男人總會發現女人中最綠茶的那一位,並且被她吸引,為她說話。嘖嘖嘖,拳頭硬了。】

之前大家看歐映雪展現真善美,他們各種誇她心地善良,但是總有敏銳的人發現這個人似乎哪裏不對勁。

但是現在湯茗的話好像一記穿破烏雲的利劍,被遮擋的陽光順著她紮開的口子照射在大地上,讓人看清了汙穢。

闕恒從帳篷裏出去之後,第二個人便是敖燁。

他聽到問他最喜歡誰的時候,眼神游移了一下,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什麽。

神明不該過份的討厭誰,也不應該過份地喜歡誰。

神明不該有強烈的喜怒哀樂,他只需要做好降雨的本職工作。

敖燁的眼神堅定起來,他開口回答導演:“眾生平等。”

導演:“???”

他在說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沒想到你小子看著老老實實的,實際上滿肚子騷話嗎?

導演滿臉問號:“你具體展開說說?”

敖燁一本正經:“人人生而平等,我兼愛之。”

導演:“???”

彈幕:【???】

【這不就是海王的高大上說法嗎?臭不要臉!】

【綽,我之前還以為他是純情大天使!結果居然把海王語錄說得這麽坦蕩!】

【可憐我家眠眠,終究錯付了啊!我的cp怎麽剛開始嗑,就要be了呢?】

帳篷外面那位be的另一位嘉賓豎起耳朵,聽到帳篷裏敖燁的回答,她也有點懵。

她還以為敖燁會說“我喜歡我自己”這種話來敷衍節目組。

結果他一板一眼說出來這種東西。

沈眠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有了那麽一點煩躁。

從目前來看,敖燁看上去對任何女嘉賓都沒有興趣。

可是按照他現在的說法,假設他後期想要同時勾搭好幾個妹子的話。

那她晚上如果還夢見他,那她沈眠不就是牛頭人的操作了嗎?那她這是被迫當小三小四跟小五啊!

沈眠想到這個可能性,嚇得都從躺椅上坐起身來了。

能把鹹魚嚇得當場起身,足以證明事情的嚴重性。

敖燁再從帳篷裏出來的時候,沈眠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1億元確實很誘人,但是她不能為了錢不要道德底線,給人家當小三啊!賤不賤啊?

等到節目組全部的采訪結束後,沈眠並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回帳篷。

而是主動開口跟敖燁表示:“你想去海邊走走嗎?”

敖燁明顯看出來她有話要對自己單獨說,於是點了點頭:“好。”

節目組工作人員間使了個眼色,示意分幾個人過去跟蹤拍攝他們兩個。

有些話在鏡頭面前不能說,但是有些話是可以說的。

沈眠一想到自己的1個億可能會飛走的時候,她心裏還有點傷心。

兩人漫步在傍晚的海邊,夕陽西下,整片大海仿佛都被染成了紅色。

沈眠開口了:“敖燁,你藏得還挺深的,沒想到你不是海王,而是海神啊。”

聽見海神兩個字,敖燁心頭一跳。

因為他確實是海神。

他就楞神這麽一秒,沈眠就看出了他的異樣,認為他默認了。

沈眠言簡意賅地說:“那我們之間……算了吧。”

聽到這裏,敖燁的眼眸顫動了一下,同時停下了腳步。

很明顯他聽懂沈眠在說什麽了。

他詫異地看向身邊的人,話語裏的情緒也不似往常那樣平靜:“可是我們已經說好了。”

節目組在旁邊都要急死了。

這倆人在這裏打什麽啞謎?他們怎麽聽不懂呢?

難不成這倆人真的暗生情愫,在這裏當眾分手呢?

沈眠低著頭搖了搖,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變得輕快一點:“可是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是海神,也不知道你有這麽博愛。”

假如敖燁後面看上節目裏的某個女嘉賓了,他們之間兩情相悅了。

沈眠也會繼續這筆交易,不過她肯定會在私下跟那個姐妹解釋清楚,讓她不要誤會的。並且拿著錢離開他們的世界。

但是這位要是同時看上好幾個,就像沈眠經常跟湯茗說蕭若言不是什麽好人,讓她離蕭若言遠點一樣。

敖燁真的做出海王行為,沈眠一定是第一個抵制他的,她也會提醒其他女人離他遠點。

她讓其他女人離他遠點的同時,自己又為了錢對他各種舔狗百般討好,那也太賤了。

這樣她作為女人,對不起女同事。作為打工仔,又對不起雇主敖燁。

她就算是條愛錢又好吃懶做的舔狗,那她也是好海狗,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底線在的。

敖燁這條龍在情感上本來就是又笨又生澀的。

千年單身龍,你能指望他有什麽情商。

敖燁知道沈眠的話裏好像哪裏不對,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他就是看著沈眠,想用眼神把她留住。

但很明顯,沈眠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感受不到敖燁的挽留,或者她也不想感受。

她低頭直接沿著海岸線走開了,沒有為敖燁多做任何停留。

晚上在婚博會徹底結束之後,就是節目組根據後臺數據,宣布銷售冠軍的環節了。

歐映雪跟闕恒爆冷輸給了沈眠小組。

沈眠小組獲得了酒店豪華海景別墅套間居住權兩天。

他們組站出來領獎的時候,沈眠跟蕭若言之間的距離還算是正常。

她跟敖燁之間的距離卻是如同天墜,說中間有一道峽谷觀眾都信。

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

自由散漫如沈眠,臉上的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明明贏得了比賽,但是三人組看上去只有蕭若言一個人開心。

這是本期節目拍攝的最後一天。

所以嘉賓們散場之後,各自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就開始各奔東西了。

沈眠明天還要在雲河傳媒的總部開會,今晚是要趕飛機的,所以她離開得最快。

其次就是敖燁,他本人今天又憤怒又委屈,怒氣沖沖地坐飛機趕回京城。

他坐在飛機上的時候,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他不舒服,別的龍也不能好過。

他要回家給他爹彈整整一周的琵琶,從早彈到晚!讓他分享兒子的悲傷!

敖燁氣著氣著,就感覺自己的眼皮開始沈重起來。

消耗太多情緒之後,這位神明也開始困倦了。

助理圖圖發現了這個情況,跟空姐要了條小毯子遞給他。

於是敖燁用小毯子蓋住自己,然後沈沈地睡去了。

他又夢見了那艘行駛在海面上的大船。

上次的夢境世界是夜晚,但是這次是白天。

他能非常清晰地看見藍天白雲,還有盤旋在海面上的海鷗。

還沒等他多看幾眼,只見船艙裏走出個怒氣沖沖的女人,看臉正是沈眠。

他剛想順從本心嘲諷她幾句,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她撲倒在甲板上。

沈眠開始動作粗魯地扒他的衣服,把她比他體溫高出許多的手探進他的袍子裏。

這個行為勾起了敖燁痛苦的記憶。

他再次成為一條砧板上的活魚,開始不停地擺動著身體抵抗。

他甚至化作了龍的形態,企圖從她手心裏鉆出去。

但是他沒想到今天的沈眠格外不同尋常,連他的原型她都不放過。

她幹脆一手按著他的七寸,一手從他的腹部一路向下探去。

敖燁龍身的狀態下,他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就像是小鹿一樣,此刻裏面盈了一層水霧,模樣又可憐又狼狽。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眠,震驚地喊道:“你瘋了!?”

白龍身上到處都是滑溜溜的,沈眠要不是牢牢按著他的命脈,這會兒他就要從自己手底下溜走了。

沈眠不認為自己瘋了。

“你他媽的才是瘋了!你不是兼愛眾生嗎?我是眾生的一員,你陪我睡睡怎麽了?”

聽到沈眠的話,敖燁的鬃毛都炸開了:“你在說什麽?我是神明,我兼愛眾生有什麽不對?”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侮辱我?”

敖燁真的是在沈眠雷點蹦迪,他不解釋還好,他越解釋,沈眠越生氣。

這個時候她的一雙手都在努力把長蟲按在地上,她自然是沒長第三只手來給他幾個大逼鬥的,讓他清醒一點的。

但是沈眠又非常生氣,她要玉石俱焚。

人類想出了非常原始的報覆方法,她低下頭一口咬在了白龍的脖頸上。

舍掉她一口牙,她也要報覆他欺騙她的感情。

一生要強的東洲女人永不認輸!

講真,一條龍的鱗片堅硬無比,如果在現實裏,她的牙全部崩壞了都不會在鱗片上留下半個白點。

但是現在是在夢裏,沈眠的主觀意識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她在夢境裏的戰鬥力。

她這一口沒有把鱗片咬碎,但是她明顯能感覺她把敖燁給咬疼了。

她聽見了敖燁倒吸冷氣的聲音,她聽見他喊疼。

她也發現原本動個不停的長蟲停止了掙紮,她嘴裏的鱗片跟手下的龍一起發生了變化。

敖燁慢慢地從獸形變成了人形。

沈眠發現自己正咬在他的脖頸上,離他喉結不遠的位置。

她也是真真切切地察覺到自己嘴裏的血腥味了。

沈眠心虛地松開了嘴,她從敖燁身上起來,嘴裏嘟嘟囔囔:“你這……你這一條龍,鱗片怎麽這麽脆,而且還怕疼。”

她說完這話,一看敖燁的臉。

發現他躺在那裏,一臉被糟蹋壞了的模樣,眼睛紅紅地看著自己。

沈眠:“……”

心虛了。

沈眠在他控訴的眼神下,擡手用他的袍子給他本人擦眼淚:“敖燁,怕疼的話就別做渣男了。渣男天打雷劈,沒有house的。”

敖燁聽到天打雷劈的時候明顯顫抖了一下,他最怕的就是雷了。

他更委屈了,他自暴自棄地躺在那裏,聲音裏帶著哽咽:“我怎麽做渣男了?你說說我渣誰了?”

沈眠看了看他有清晰齒痕,先跟他道歉:“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鱗片居然那麽脆弱,我沒想給你弄受傷的。”

“至於渣男的問題……你不是在采訪裏說了,你每個女嘉賓都喜歡嗎?這不是渣男是什麽?”

敖燁聽見她的話楞了楞,他終於後知後覺明白沈眠為什麽對自己態度這麽差了。

敖燁咬牙切齒地跟沈眠說:“我是海神,我兼愛世人很正常。但這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是神明對於人類的喜愛。”

敖燁跟她說:“你誤會我了。”

沈眠楞楞地低頭看著他。

在夢裏,她的智慧受到了一定的局限,她沒有想到現實裏的問題。

她只知道,在夢境世界裏的敖燁並不是個渣男。

她短暫了呆滯了幾秒之後,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她跟敖燁道歉:“好吧,是我不對。我不該咬你。我錯了,我幫你擦擦。”

她說完擡手抹掉了敖燁脖頸滲出的那一滴鮮血,並且好奇地看了幾眼之後,鬼使神差地就要往嘴裏送。

在夢境世界裏,敖燁身上那種神明的味道趨近於無。

但是他血液的威力依舊很強。

沈眠剛才咬他的時候,就不小心沾上了一點。

這會兒萬萬不能再碰了!

敖燁伸手就要把她沾著自己血液的手指打掉,但是他卻晚了一步,沈眠已經將那滴血送進了肚子裏。

下一刻,她擡手直接一把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

然後整個人眼神朦朧地低頭下來,她的嗓音特別啞:“還有血……”

下一秒,他清晰地感覺到脖頸被濕潤又溫軟的東西舔舐了一下,又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顫動起來,擡手推她:“不要這樣。”

朦朦朧朧間,他聽見了沈眠的輕笑:“口是心非的家夥,你的手可是一點沒用力呢。”

作者有話說:

敖燁:我流血了,我好疼

沈眠:我給你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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