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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破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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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宏山擡手揉了揉眉心:“抱歉,是我的問題。”

旁邊,何斯婷看了看他們,忽然出來說了句:“我們也不是沒有想到這個,但這游樂園,是林家的。”

“哦?”時初挑起了一邊眉:“這林家什麽來頭?”

何斯婷說:“當家人是市長。”

“市長啊,”時初轉頭看向了江故:“那應該是破案了,就是這林家搞的鬼。”

吳宏山:“……”

何斯婷:“……”

時初註意到他們兩人的表情了,不過她沒理,只看著江故。

江故把傘傾向了她那一頭,幫她擋著太陽,溫聲道:“我信,是這林家搞的鬼,不過現在已經來了,我們先進去看看?”

時初看著他又挑起了另一邊眉,沒說話,但點頭了。

江故讓吳宏山去買票。

吳宏山早就提前準備好了,他從兜裏把票掏出來遞給了他們。

江故接過,和時初一塊擡腳進去了。

吳宏山見狀,也跟著過去說:“三爺,這林家,在我們黎城的口碑非常好,慈善世家,每年資助過的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

這才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林家的原因。

江故沒說話,眼睛左右環視了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暑假的原因,人很多,尤其是小朋友。

四人走了段路,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忽地,江故手表滴滴的響了兩下,隨即便傳來了一道聲音:“三爺,在你兩點鐘方向,一千米遠處有異常。”

那是京城基地的人。

他們總部的設備很高級,只要配上這手表,他們組織的人所到之地,只要有異常的情況都會被檢測出來。

時初瞧了他一眼:“分開行動吧,兩點鐘方向那邊確實有異樣,但我想去那邊看看。”

她擡手指著左邊的那條路。

江故瞧了她一眼,去解撐著傘那只手上的手表了。

似看出了他的想法,時初擡手摁住了他的動作:“你跟他們一塊,我自己過去,很快就能回來了。”

江故手一頓,垂眸看著她摁住自己的那只手。

她手跟人一樣,很好看,手指又長又細,又白又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紅潤甲片上月牙半露,指腹軟且骨節分明。

還沒回過神來,她就把手收了回去,打算往那條路走去,江故見狀,把手上的傘遞給她了:“小心點,發現什麽先不要行動,先給我發信息。”

時初接過傘,應了個好,又向吳宏山和何斯婷點了點頭,便擡腳朝那條路去了。

江故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擡手把解開了一半的手表重新戴好,才帶著吳宏山他們兩人往兩點鐘的方向去。

時初走得很快,沒多久,便追上了個剛在門口處戴著搞怪面具賣冰糖草莓的男人。

她過去問:“多少錢一串?”

面具男人答:“二十五。”

時初:“這麽貴?”

面具男人:“園裏都賣這個價,你去那些小店買,更貴,三十五呢。”

“是嘛?”時初仰頭瞧著,很認真的在挑:“那給我來四串,這個和這個。”

她擡手指著挑好的兩串:“剩下兩串隨便來吧。”

面具男人先把她指定的兩串拿下來:“要袋子嗎?”

“要吧,”她拿著傘,不用袋子的話,很難拿。

面具男人拿了個紙袋子出來,把那兩串裝了進去,然後又隨便拿了兩串。

時初拿著手機在掃他的二維碼付錢:“你這一天,能賣多少串?”

面具男人:“看情況,生意好的話,能賣三四百串,要不好的話,五十左右。”

“那還挺賺錢。”

“是,比去廠裏打工賺錢。”

“肯定沒有林智豪給你的錢多吧?”

“那肯定,林…”

聲音到這就沒了,隨即來的是“啪”的一聲,面具男人手上拿著的那裝好剛想遞過去給時初的四串冰糖草莓掉在地上了。

時初看著他邊晃著手機邊假笑:“我付錢了的,你這什麽意思?”

面具男人:“……”

現在誰他媽還管你付沒付錢!

他跨腿坐上他的三輪車就想跑,但怎麽蹬都動不了。

他憋紅了臉,站起來蹬了。

但三輪車還是一點沒動。

他惱怒了,轉頭瞪著時初:“你做了什麽?”

時初面無表情的說:“我的冰糖草莓掉了。”

面具男人:“……”

誰他媽現在還有空去管那冰糖草莓!

但看著時初認真的樣子,他還是認命的從三輪車上下來,把她的冰糖草莓撿起來,重新裝進袋子裏,還拍了拍那灰塵,遞給了她。

因著其本身外邊就有一層包裝,所以即便是掉在了地上,也不怕臟。

時初擡手接過了:“你現在要跟我走一趟。”

面具男人:“……!!”

誰他媽要跟你走一趟!

他忍痛割愛,丟下三輪車,撒腿就跑。

但才兩步,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般,怎麽動都動不了了。

“媽媽,他們在幹嘛啊?”路過的一小朋友晃著他母親的手邊指著面具男人邊問。

時初走到了面具男人面前,朝那小朋友笑著說:“姐姐在跟這位叔叔玩一二三木頭人哦。”

面具男人:“……!!!”

神他媽的一二三木頭人!

他是被她強制性的定住的!

但他嘴巴說不了話,連控訴都控訴不了。

孩子的母親似乎看出了他們的不對勁,但她也沒想著多管閑事,拉著小朋友趕緊的走了。

時初這才擡起了手隔著空氣點了點他嘴巴:“跟不跟我走一趟?”

面具男人:“……”

他現在還有得選擇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



另一邊。

江故他們三人走了一千米遠後,來到的地方,是個鬼屋。

手表另一頭的人又出聲了:“三爺,就你面前這地方,邪氣和陰氣最重。”

江故沒回話,正看著這鬼屋入口前那墻上畫著的圖。

圖的主角,是個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女人。

她一頭長發又黑又濃密,擋住了臉不說,還一直拖到地上,身上穿的,是條白裙子,一雙泛著青色的手伸出來,十根手指都長著尖銳的黑色指甲,是要把人掐死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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