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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家族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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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族之長,司馬長空的忍耐力可謂超出常人,即便剛剛才死了兒子,他也無法發作,因為南宮北冥的存在,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老夫念在你剛經歷喪子之痛,這一掌才留你小命,若要再不識擡舉!帶上你兒子的屍首,滾吧!”

南宮北冥說著,眸光撇向了司馬家隊伍中最角落的一邊,一個帶著青色氈帽的人混在司馬家的隊伍之中。此人雖然極力隱藏,可依然被南宮北冥發現,這是一個玄皇的強者。

此人氣息有點不穩定,似乎是剛剛突破到玄皇沒多久,若不是因為此人的存在,南宮北冥之前那一掌已經要了司馬長空的命了,怎麽可能會手下留情。

司馬長空迅速整理心態,站上擂臺收起了自己兒子的屍首,走下擂臺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嘯月,淡然道:“南宮少主真的是英雄出少年,犬子命喪於此實乃技不如人,怨不得誰!”

南宮嘯與以為司馬長空會說一些“此仇必報”之內的狠話,可他對殺子之仇只字未提,而且還誇讚了自己一句,並且語氣誠懇。

可就算司馬長空再怎麽掩飾,南宮嘯與與依然從他的眼睛深處看到了一絲仇恨的目光。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這是血仇,怎麽可能一句話就沒事了!換做是自己,南宮嘯月自問忍不了,這是天性使然,他活了一千年也是這麽個性格,隱忍什麽的從來不是他好的那一口。

至此,南宮嘯月不得不高看司馬長空一眼了,如此城府著實可怕,難怪上輩子能夠一直忍而不發。一但發動則雷霆萬鈞,頃刻間就將自己的家族覆滅。

“餵!你兒子臨死前讓我給你帶句話,他死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我父親會為我報仇,你這個當爹的,不馬上殺了我嗎?”

聞言,司馬長空腳下一滯,本來快要下臺的腳步頓了一下,可最終他還是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任何的話,直接走下臺帶著家族默默離去。

南宮嘯月雙眸盯著司馬長空那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此人雖然表面儒雅,可卻是毒蛇般的人物,沒把握絕不動手,放狠話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也根本不屑去做,但只要他準備充分回來覆仇,絕對是自己家族的浩劫。

隱藏在他們家族中的那個玄皇強者,南宮嘯月也是察覺到了的,目前還不知道究竟是他們家族的族人,還是從外面請來的,但必須承認的是,司馬家完全有和自己家族抗衡的實力。

而且司馬長空這個人,有了這樣的實力也不聲張,將那玄皇隱藏的極深,要不是因為司馬長空被擊傷而露出了一點情緒上的破綻,到現在自己還無法察覺呢。

至此,群英匯塵埃落定。

南宮一族以三勝的成績穩奪第一,司馬家一平一勝一負,冷家一平一勝一負,蘇家三負。

本來司馬家與冷家是要加塞一場的,因為兩者的戰績相同,但由於司馬風的慘死導致司馬長空直接憤恨離場,冷家不戰而勝獲得第二的位置。

其實,就算司馬家接著留下來加塞也不太可能拿到好成績了,司馬彥被南宮劍梟首,司馬青衫被南宮嘯月廢了,司馬風被南宮嘯月殺了,青年一代的戰鬥力全部喪失,根本再拿不出像樣的人了,而且這三個頂尖弟子的傷亡,對司馬家整個家族的信心都是巨大的打擊。

經此一戰,南宮嘯月的大名徹底響徹了整個鳴沙鎮,無論是那異常的戰鬥力,還是那兇殘的行事手段,都讓人深深的記住了他的名字。

司馬長空返回自己的府中,只見他端坐於大殿高椅之上,手臂經過治療已經恢覆正常,但還是有點無力的下垂著,面部的臉色帶著一絲蒼白,可身上那陰森恐怖的氣息卻如同大山般壓著下面的各位。

他雙眸閉瞌著,良久都未開口說過一句話,下方眾長老沒有一個感開口打破這死寂的氣氛。誰都知道家族剛失去少主,司馬長空喪失了唯一的兒子,這一會兒正在氣頭上,上趕上去觸老虎須啊。

終於,司馬長空睜開自己的眼睛,一雙眸子之中帶著血絲和陰沈得能夠滴出水來的可怕目光,森然道:“庫房之中,紫玄神晶還有多少?”

“回族長,十斤!”

“傳我命令,將庫房中這十斤紫玄神晶全部去取來!”

“族長,這...”

“族長,萬萬不可啊,紫玄神晶不可輕易動用啊!就算族長你用了這全部的十斤紫玄神晶也不一定能入皇啊,沒了這神晶家族從此以後...”

紫玄神晶,乃天地異寶,產自高等的礦脈之中,其中所蘊含的玄力是玄晶的千萬倍,裏面的玄力極其溫和,直接服用沒有任何的副作用,被譽為輔助修煉的最佳寶物。

類似司馬長空這種高階玄王,三斤左右去的紫玄神晶就可以突破一星,若是十斤全部服下,還是有一定幾率能夠圖入皇的。

要知道,司馬長空十幾年來都停留在了七星玄王威能再進一步了,每日苦修也只是讓自己的修為更加的精進一絲。可三斤的紫玄神晶就可直接助他晉級一星,足可見這東西的逆天之處。

可這麽寶貝的東西,極為罕見,高等礦脈才有可能產出那麽一點,這十斤的紫玄神晶已經是司馬家族的全部了,還是從建族開始到現在一點一點的攢積下來的,根本不能妄動。

這東西放在平日裏,動一兩都是要經過長老會一致通過的。如今,司馬長空一開口於便是索要全部的紫玄神晶,折讓全部的長老紛紛大駭,怕司馬長空剛經歷喪子之痛神志不清,怕他做出什麽愚蠢的傻事。

“族長,恕我之言!關於紫玄神晶的規定,從老祖宗開始就明確的說了,除非家族生死存亡的時刻,否則不能夠動用啊!”

司馬長空撇了一眼那個說話的長老,神色略帶嘲諷,“所以說你們這群人簡直愚昧!而且已經蠢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什麽...”

司馬長空當眾開炮,而且不是針對一人,針對的是所有的長老。

“南宮北冥已經入皇,壽命至少得延續個三四十年!在這三四十年裏,你們有誰能保證他南宮家不會對我族動手?”

“這...”

眾人一想到賽場上南宮北冥那輕輕一掌便覺得不寒而栗,一掌重傷一個高階玄王,這要是真的出手,他們哪裏抵擋的了。

“即便南宮家擁有玄皇戰力又如何,老族長閉關多年,想必也已經入行,還有族長你兄長,雖人在天師府,可若南宮家真要東手續,得掂量一番才行,我們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司馬長空面上嘲諷之色更甚,“那我問你們,南宮北冥即便不出手,但你們也看到了南宮家的那個少主,那小子從小就被譽為天才,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在七歲的時候不能鑄玄海而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可如今人家不但恢覆了天資,而且實力還那般變態,別說你們沒有看見那小子在擂臺上的表現。再來從老一輩那裏有傳,南宮家一直有個傳說,你們莫不是忘記了?”

眾長老聽到這裏,紛紛猜測,“你是說那...淡金色的...火焰?”

“可那只是傳言啊,根本沒人見過,是不是真是存在都有待考察!”

看到眾長老不信,司馬長空也知道多說無益,對著身後屏風輕喚一句,“父親!”

此言一出,長老們全部看向了屏風,只見一個頭戴青色氈帽的人走了出來,全身都被罩在大衣之下顯得十分神秘,當他摘下氈帽的時候,全部去的長老紛紛單膝跪地。

“參見老族長!”

“都起來吧!”

司馬虛年過一百,臉上盡顯滄桑之色,一雙老目渾濁暗黃,可身上那股散發出來的若隱若現的玄皇氣息,讓眾人紛紛為之色變。

“那叫離火,我聽家族的前輩說到過,南宮家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的家族,而是血脈家族!”

眾長老咋舌,“......”

“離火乃他們的血脈天賦,但凡南宮一族覺醒了離火,那必定將會帶領整個家族重回巔峰!以前我同你們一樣不信,可今日在擂臺下,我看見那火焰的一瞬間,我就篤定了,家族先輩不曾欺我!”

司馬虛繼續道:“南宮北冥入皇,在世期間可護南宮一族三四十年之久,這三四十年的時間,完全足夠讓一個覺醒離火天賦的人突破到玄皇,甚至...玄君!”

“嘶...”下方一眾長老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之餘帶著一抹恐慌,他們已經完全相信司馬虛的話了,因為血脈天賦有多恐怖,末法時代的每一個玄者都清楚的知道,那代表著祖上可是曾晉出現過神話強者,這樣的傳承想想都覺得可怕。

司馬虛一步踏前,嚴肅而鄭重道:“等到那小子完全成長起來,我族根本無路可逃!而現在...正是我族危急存亡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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