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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離火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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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家族體制,南宮嘯月從來就沒有受到過家族多大的關懷,內心深處對家族的種種做法並不讚同。

可無論如何,他身上背負的都是南宮之名,體內流淌的是南宮家的血脈。南宮絕跟他沒有太多的牽扯,唯一的糾紛還是在逐火賽上的對決。

他對南宮絕並無太多的好感,也沒有太大的惡感。可南宮絕畢竟跟他同出一脈,背負的一樣是南宮之名。在這種大賽上家族弟子一榮俱榮,南宮絕的敗北已經不單單是個人的失敗了,司馬青衫踩在腳下的,同樣不是南宮絕個人這麽簡單,而是踐踏著整個南宮家的榮耀。

“嘯兒,你若是玄力還沒恢覆好,這比賽我們...”

“恢覆了三層吧,夠了!”南宮嘯月從地上緩緩站起,眸光之中一片清冷,不帶絲毫憤怒,也不見任何的情感,可正是這樣一雙平靜的眼睛,讓南宮問天這個平日位居高位的人都不由心中一顫。

“南宮絕的傷勢我已經處理了,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癥,大可安心!”南宮嘯月撇了一眼擂臺上的司馬青衫,淡然道,“這群英會,也該落幕了...”

南宮力在低級了對方一個境界的情況下,用自己的身體拼死拖延時間,而南宮絕若以以前的性格,明知不可勝必定會直接投降,根本不用受盡淩辱,可他沒有,兩個人都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就因為家族的一個命令,拖延時間!

這發生的一切,在閉目修煉的南宮嘯月都感知的一清二楚。與冷棲鳳的戰鬥實在耗費了他太多的玄力,再加上透支玄力壓制九陰玄脈,南宮嘯月的玄海幹涸的滴點不剩,萬法融元訣恢覆玄力速度再快,就這麽半個鐘頭多點的時間,他拼盡全力也只是三成。

走上擂臺,南宮嘯月直面司馬青衫,“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在棲鳳成年禮上,如跳梁小醜般嘩眾取寵的人!”

司馬青衫,“呵呵,就你這廢物根本配不上冷家的千金,只有我家少主才能有資格擁有她!”

“真是條忠心耿耿的好狗,如此護主,搞得我也想養一條了!”

“牙尖嘴利,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南宮絕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你也不例外!根本用不著我家少主出面,我請馬青山一個人就能夠將你們整個南宮家族的人擊敗!”

南宮嘯月微微一笑,“就憑你身上那兩道玄符?”

此言一出,司馬青衫面色巨變,而他的反應也清清楚楚的印在了其他人的眼中,證實他的身上確實有那種名為玄符的東西。

臺下,很多圍觀的群眾面面相覷,玄符這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解的只有那麽一小部分。

“玄符?這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鬼曉得啊!可從南宮絕都沒碰到他絲毫看來,應該是很強的東西!”

南宮問天,“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還真是玄符啊,南宮絕這孩子...敗得太冤枉了!”

“嗨!這東西居然用來比賽,難怪司馬家這般有恃無恐!”南宮北冥一聲嘆息,規矩是大家共同同意的,不限制任何的武器和攻擊手段,人家用玄符你根本不能說是犯規。

玄符,一種被銘刻在符紙上的陣法,根據銘刻的陣法可分為三大類,攻擊類玄符、防禦類玄符、輔助類玄符。

由於玄符的制作極其困難,而且材料珍貴,這東西一直都不是主流,很多的修玄者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個東西。

“這樣的東西,他們司馬家究竟是從何而來?”

南宮北冥目光沈思,“你當任族長的日子太短,又外出三年尋妻,一些事情是只有我們老一輩才知道的!我當初也只是聽說,那司馬長空似乎還有一個兄長,被天師府選中了!”

“你是說這玄符,是司馬長空的兄長...”南宮問天想到這裏,內心泛起陣陣不安,玄符這東西實在太方便了,作為外力輔助工具,和玄器完全不同,由於玄符在制作的時候已經凝聚了符師的玄力在其中,使用者根本不需要在耗費本身的玄力。

越是強大的玄器,對於使用者的消耗越是巨大,這也是每個家族都沒有給比賽的弟子太過出格的玄器,玄師級別的弟子,用一把二品的玄器完全夠了,若是用三品的會消耗過大,而且極難控制,一個差池反而弄巧成拙,這才是眾家族同意不限武器的主要原因。

可誰能想到,司馬家竟然能夠弄到玄符,這東西完全不需要耗費使用者的玄力,玄符的強度只跟制作者的水平有關。

“你腳上的,是輔助類的玄符吧,偏向於速度型,南宮絕摸不到你,正是因為你腳上那青色的光。至於煌天龍那種威力的爆炸下,竟然毫發無損,你身上那土黃色的,應該是防禦性沒跑了!”

司馬青衫內心盡管驚訝於南宮嘯月心思縝密,可他依然大笑道:“你猜出來了又能如何,比賽規則沒限制使用的攻擊手段和任何武器,我用玄符自然不算犯規,若是不服,你們南宮家去弄幾張過來啊!就怕你們南宮家窮,怕你們沒人脈弄不到,要是買到仿制品炸了自己就鬧笑話了,哈哈哈!”

眾人紛紛暗罵無恥,玄符這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屬於玄器了,這種如同外掛般的東西,用在比賽上簡直沒任何下限。

“哼!我是不知道你們和天師府有什麽幹系,但玄符這種垃圾,耍一耍南宮絕還可以,若是在我面前用...純粹是找死”

南宮嘯月說到這裏面色一凝,雙眸之中那猶如實質般的殺意掃過司馬青衫,讓後者瞬間遍體生寒。

“你...少在那裏裝腔作勢,我現在就讓你看看玄符的威力!”

只見司馬青衫化作一道青光,眨眼消失不見,如同對陣南宮絕時候那般,快得讓人見不清人影,擂臺之上到處都是司馬青衫掠過的青風之痕。

“怎麽樣,這樣的速度你根本看不見我,想要攻擊到我更是癡人說夢!你放心我不會立即殺了你,我會慢慢地蹂躪你,將你踐踏在我的腳下,踩南宮家少主的臉面,想必比踩南宮絕更加過癮,桀桀桀...”

面對快若青風無痕的司馬青衫,南宮嘯月不但沒有凝神觀察,反而將自己的雙眸給閉上了,整個人呈現一種放空狀態,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司馬青衫見狀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在他看來南宮嘯月這是完全放棄了抵抗,如同刀俎魚肉任由他宰割。

可是,他根本想不到,南宮嘯月雖然閉上了雙眸關閉了自己的視野,耳朵豎起,鼻子更是無時不刻在嗅著司馬青衫身上的氣息和味道。

人的五感六覺,當有一項觀賞或者失去的時候,其他的感覺將會變得異常敏感,這就是為什麽一些人瞎了之後聽力會變得異常的好。而南宮嘯月體內本身就有一半的血脈是雪山天狼,嗅覺聽覺極其發達,閉上眼睛之後司馬青衫的移動軌跡無比清晰的印在腦海。

司馬青衫見南宮嘯月一直一動不動,終於發動了攻擊,繞道南宮嘯月的身後,對這肩膀就是一劍刺了過去。

五米...

四米...

三米...

一寸...

“死吧!”司馬青衫手中長劍玄力瘋狂湧動,鋒利的劍刃上青光暴漲,司馬青衫眼中防禦已經看到了南宮嘯月的手臂被自己卸下,血灑當空的慘狀。

就在此時,一股無比驚人的寒氣從南宮嘯月的腳底擴散開來,瞬間將腳下方圓三米的青石化為冰霜。

對於腳底突然化為寒冰的地面,司馬青衫一個踉蹌不穩,瞬間失去重心,可是他依然憑借自己的戰鬥經驗,強行將劍繼續超南宮嘯月刺去。

可就是這零點零幾秒的誤差,南宮嘯月一個浮光掠影避過,轉身回頭反手抓住司馬青衫的手腕。

不好!

司馬青衫想要掙脫,可南宮嘯月的手如同鋼鐵一般堅硬,他根本不能撼動分毫。左右凝聚風刃,司馬青衫一掌劈向南宮嘯月攥著自己的手臂。

只見南宮嘯月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淡金色的離炎燃燒,瞬間就點燃了司馬青衫的右手。

“啊!放手,快放開我...”

痛!無比鉆心的痛!

離炎那股灼骨燒心般的疼痛,讓司馬青衫撕扯著嗓子哀嚎大吼,整條手臂的血肉被無情的炙烤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彌漫開來,司馬青衫如同經歷了人間最大的痛苦一般,表情被痛苦扭曲得一片猙獰。

“外力終究是外力,只不過腳下一層薄冰,就讓你踉蹌跌倒,這份無知,你就用你的這一輩子作為代價吧!”

火焰的灼燒,司馬青衫不是沒有嘗過,可南宮嘯月的離炎根本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天賦技能,那仿佛直接炙烤骨髓,灼燒靈魂的劇烈痛苦,讓他拼了命的想要掙脫開來。

司馬青衫玄力湧上手臂妄圖撲滅,但對這火焰沒有任何的抵禦作用,反而讓手臂上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劇痛更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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