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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感覺已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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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雲去救師錦樓的時候卻被他推開了,眼見就要跌落下去,雲自行飛身而起,抱住了樹幹,“師教主,我好心救你你也太不給面子了罷?”

“我有潔癖。”師錦樓淡淡的開口,看到下方的荊棘時,眸色一暗,雙臂一展,綠色粉末隨之散落,那些綠色粉末落在植物上,只瞬間便將其腐化,速度極快!當師錦樓足尖踏落之上時,他周身的一片荊棘盡數崩塌碎裂,化成粉末落了滿地。

雲還在糾結師錦樓方才那句我有潔癖,正想努力為自己良好的衛生習慣辯解一下,看到這一幕時,愕然的瞪大雙眸,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這個師錦樓真不愧是六弦教教主,他要是再說,下場會不會跟那些腐化的荊棘一樣?

教主啊,你給的任務實在是在危險了啊!

烈飛煙推開西陵千山迫近的胸膛,轉眸便看到師錦樓身長玉立的站在一圈腐化的荊棘中,那一襲幽綠站在荊棘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魔魅,視線落在那腐化的荊棘上時,水眸驀地一亮,“師錦樓原來你還有這種毒,那你把這裏的荊棘全部都腐化罷!”

師錦樓聞言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驀地轉身,琉璃眸倏然瞇了起來,“烈飛煙我說過多少遍了,我制的毒或藥千金難求,你以為我有那麽多閑工夫幫你在這荒郊野外除草!”

事關終生摯愛的制毒事業,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蔑視,師大教主終於怒了。

“呃,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這麽生氣幹什麽?”烈飛煙愕然的翻了翻白眼,用力掙脫了西陵千山的懷抱,飛身躍了下來,雙足落地,聽到腳下傳來異樣的聲響,頓時一怔,“這聲音……”

察覺到不對勁兒,烈飛煙跳起來又蹦了幾下,那聲音沈悶中果然有些空洞!

“阿烈啊,你在蹦跶什麽……”雲抱著樹幹,將腦袋歪在上面,懶懶的掀了掀眼皮。

“這地下的聲音很奇怪,好像是空的一樣?”烈飛煙用腳用力敲了敲,土質太厚,完全聽不出來,只都再用力蹦了起來,雙足落地,再度聽到了那沈悶中一絲踏空的聲音,想到小黑的肯定,腦中靈光一閃,驀地聯想到了冥教所在的地下王陵,“怪不得我們找到這兒就成了死路,因為我們要找的根本就不在這上面,而是在這下面!”

這地下是可以開采的,一旦建成,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就算有再大的聲響也不會被人發現,何況還有這綿延幾十裏的荊棘做掩護,這地方倒是一個秘密據點的絕妙所在呢!

“下面?”西陵千山聞言一震,隨即飛身躍下,落在了烈飛煙身旁,也隨之用腳用力的跺了跺,卻再沒聽到那樣的空洞聲,不覺奇怪,“沒有啊?我踩這腳下怎麽沒有空空的聲響?烈飛煙你會不會聽錯了?”

“就是,難道這天下還有人跟我們冥教一樣有這麽獨特的審美觀喜歡住在地下不成?阿烈你一定是弄錯了。”雲讚同的點點頭。

“弄錯?這怎麽可能呢?我方才明明聽見的!”烈飛煙才不相信自己出現了幻覺,立即站在原地又蹦了幾下,“你們聽!是不是有!聽到了沒?”

師錦樓瞇著眸子,細細的聽了幾聲,仔細辨別之後道,“的確有些不同,這裏的聲音的確有些空洞。”

“烈飛煙你來,試試這裏!”西陵千山伸手將烈飛煙拉過來,指了指自己腳下的位置。

烈飛煙擡眸看了西陵千山一眼,用力蹦了幾下,的確聽不到聲響,不由得納悶,“是哎!你腳下怎麽沒那種空洞的聲音?奇怪!”隨即轉向師錦樓道,“師錦樓你也試試你腳下!”

望著烈飛煙西陵千山兩人交握的手,師錦樓眸色一暗,“要試你自己過來試。”

“哎!你這家夥……”烈飛煙聞言愕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隨即用力甩開西陵千山的手,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了師錦樓,“懶死你算了!讓開,我自己試!”

師錦樓握住那只推在胸前的手輕輕握住,揚眸望向一臉陰沈的西陵千山,唇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

西陵千山見狀,俊臉一沈,該死的師錦樓!真陰險!竟然這種醋都要吃!

烈飛煙在原地蹦了幾下,也沒聽到聲音,不覺納悶,“奇怪!怎麽就那一塊有聲音啊?難道是我判斷錯了?只是碰巧那塊土質松了?不行!既然發現就徹底看看!”思及此,轉眸四處尋了尋,視線之中卻沒有一樣能派的上用場的東西。

“煙兒,你在找什麽?”西陵千山立即大步走過來,長臂一伸攬住了烈飛煙的肩膀,笑著問道。

烈飛煙轉頭,視線落在那張美人臉上,無語的斂眉,看到雲腰間佩戴的長劍時,眸色一亮,“雲,把你的劍拿來用用!”

“劍?”雲茫然的眨眨眼,滿目不解。

“別廢話,下來!”

“噢……”一句低斥,便讓雲乖乖的下來了,還雙手將劍送上去,一系列的動作流暢極了,等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時,不覺滿心懊惱。完了!他現在已經習慣性的屈居與阿烈的淫威下了!

烈飛煙接過了劍,轉身將懷裏的小黑交到了西陵千山手中,“抱著!”

西陵千山傻眼的看著懷裏的小東西,愕然的蹙眉,“不會罷?你叫我抱它?你為什麽不讓師錦樓抱!”

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想到了他了!

“我怕師錦樓毒死他。”烈飛煙頭也不擡,拔出劍鞘,便蹲了下來,劍鋒劍鞘相互搭配挖起土來……

雲見狀,錯愕的瞪大雙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烈你……你竟然用我的劍……刨土?我那是青鋒劍啊!十大名劍之一的青鋒劍啊!你竟然用來刨土?”

烈飛煙聞言,擡頭,水眸危險地半瞇起來,“然後呢?”

那眼神中的威脅不言而喻,雲頹然的垂下腦袋,“沒,沒什麽……”

這不僅是在侮辱他的劍,更是在侮辱他啊!可是對象是教主夫人,他能怎麽辦?只有隨她侮辱了……

他的青鋒劍!

烈飛煙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往下挖掘,“青鋒劍又怎麽了?派的上用場才是真正有用的東西,你的劍如果只能用來殺人那還是劍麽?這叫多功能利用,讓這把劍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發揮它應有的作用,懂不懂!”

雲無語的點頭,其實他很想問,劍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幹嘛的?專門刨土的麽!

看著烈飛煙的手上染上泥土,師錦樓眸色一暗,隨即蹲下來,伸手將劍鞘拿了過來,“我幫你。”

手中一空,烈飛煙一怔,轉眸便看到師錦樓已經動手挖掘了,不禁感嘆道,“不容易啊!現在師大教主都會為別人著想了,很好,繼續保持!”

師錦樓頭也不擡,“不是別人,是你。”

烈飛煙被噎住了,一句話也回答不上來,繼續埋頭挖土。

這毒蛇現在這麽肉麻的話是說蹦出來就蹦出來了,真是學壞了!

江落卿與西陵萬水在原地等了許久也不見兩人回來,便追上來看看,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那幾個人蹲在荊棘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烈飛煙師錦樓兩人蹲在地上不知在挖什麽。

西陵萬水見狀,眸色一亮,立即飛身靠了過去,歡快的驚呼道,“嫂子,師教主你們是在挖寶藏麽!”

江落卿隨後緩緩而來,看到那一片的腐化的荊棘時眸色一閃,當看到蹲在中央那開挖的兩人身上,心中不覺一震,隨即笑道,“怎麽不繼續朝前找了?難道真的在這兒找到寶藏了不成?”

“寶什麽藏啊?如果真是挖寶藏我的青鋒劍也不算犧牲了。”看到那走來的兩人,雲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很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這不是在挖寶藏,是在刨土……”

“刨土?”西陵萬水興致勃勃的蹲下身下,湊過來,“如果這下面沒什麽幹嘛要刨土啊?嫂子,是不是真的真到寶藏了啊?我最喜歡挖寶藏了!”

想到萬艷宮那處處是錢的裝飾,烈飛煙不禁愕然,“娃娃,百花宮的錢多的都可以燒了,你還要挖寶藏太貪心了點兒罷?”

哪個世界都一樣,有錢的人能將錢當柴燒,沒錢的人連飯都吃不上,一如之前的龍門鏢局。

“我不是要寶藏啦,我是喜歡挖寶藏的過程,那種尋寶的樂趣。”解釋了一半,西陵萬水才猛然覺得不對勁兒,“咦?嫂子你怎麽知道我們百花宮很有錢啊?哥哥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啊!”

西陵千山聞言立即接口,“那是自然,作為百花宮的女主人怎麽能對百花宮的財務狀況不了解呢!”

烈飛煙滿頭黑線,用力將劍插入土中,“西陵宮主麻煩你不要空口說白話成不?我什麽時候知道你們百花宮的財務狀況了,而且……”

“而且她也不是你們百花宮的女主人。”師錦樓涼涼的接道。

西陵千山桃花眸一暗,冷哼道,“難道她就是你六弦教的教主夫人了麽?白如做夢!”

師錦樓勾唇冷笑,“那就拭目以待罷!”

“餵!你們兩個別吵了行不行,還宮主呢?還教主呢?你們都跟人家江落卿學學什麽叫風度!”烈飛煙無語的打斷兩人,只怕再繼續下去,兩人杠下去就沒玩沒了了。

原來被人爭奪的滋味這麽不好受的,夾在中間真是兩頭不是人!

“烈飛煙,你喜歡江落卿這樣的?”此話一出,結果師錦樓與西陵千山兩人異口同聲的反問,兩人的視線同時望向了一旁無辜被卷入戰爭的江落卿。

江落卿被兩人陰沈的目光看的無語至極,只有無奈苦笑的份兒,“拜托,我是無辜的……”

“不行啦!嫂子你已經有哥哥宸哥哥跟師教主他們了,不許你喜歡卿哥哥了!”西陵萬水還嫌不夠亂,又跟著插上一腳。

烈飛煙:“……”

天哪!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怎麽就沒一個正常的啊!

再跟他們待下去,她就快成神經病了!

雲在一旁看著這一出吃醋的大戲,看到烈飛煙一臉無語被噎住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仰首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阿烈沒想到你也有被堵的啞口無言的一天啊!實在是大快人心!哈哈……”

大快人心?這是什麽狗屁形容詞!烈飛煙的臉有些扭曲了,“我真是受不了你們了,隨便你們想,隨便!我挖我的土還不行麽!”

江落卿輕咳一聲,走過來蹲在了西陵萬水身邊,看到那已經挖了一丈有餘的深坑,挑眉問道,“已經挖了這麽深了,阿烈你們究竟在挖什麽呢?還是說,你發現什麽了?”

“唉,再挖挖罷,等挖到了就發現了,挖不到……那就白挖了!”烈飛煙嘆息一聲,用樹枝將積土撥出坑外,仔細的看看,依然是土壤,除了挖出些荊棘的根莖之外,別無所獲,不覺有些失望,“雲,你們冥教的頂部是不是都用石塊砌上的?”

雲停住笑,愕然的道,“廢話!不然時間久了土壤一松不就塌了,而且還要用特別的那種大石塊,這可是一向艱難又浩大的工程啊……”

“那就是了,繼續挖!雲你過來,我累了!”烈飛煙也知道,只是想再確認一遍,給自己添點兒希望。

“我過……”雲無語的指了指自己,最終還是龜速的挪動過去了,他不僅配上了劍,連人也賠上了。

聽到此處,江落卿一震,倏然望向了烈飛煙,“阿烈的意思是……懷疑這下面有什麽王陵密道?可這荒山野嶺的,應該不會……”

烈飛煙緩緩接口,“就是因為這裏是荒山野嶺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這裏不是一個屯藏的好地方麽?而且我說過了,我相信我家小黑,它說是這兒就一定是這兒!”

“原來阿烈這麽相信這只小雪狐麽?”江落卿勾唇一笑,視線落在了西陵千山懷裏的小東西身上。

“那當然!”烈飛煙將劍扔給雲,起身動了動酸疼的雙腿,“嘶……糟糕,蹲太久了,麻了……”

雲接過劍,認命的蹲了下來,方一蹲下來,手邊便多了一只已經看不清圖騰的劍鞘,頓時滿頭黑線,“師教主,你難道打算讓我一個人挖麽?”

他的青鋒劍竟然被糟蹋成了這個樣子,以後跟他們在一起他再也不帶劍了!

“我累了。”師錦樓輕飄飄的丟出三個字便起身站了起來。

雲:“……”

好爛的借口!不想跟我一起挖就直說嘛!

西陵萬水看著雲洩憤似的用力刨土,眸中掠過一抹笑意,隨即問道,“雲哥哥,我幫你罷?”

雲聞言驀地擡頭,感動的無與倫比,“還是娃娃最好了!”

西陵萬水抿唇一笑,伸手就要接過雲遞過來的劍鞘,卻有一只手先她一步捷足先登,轉眸便看到一張溫潤的俊臉,“卿哥哥?”

“娃娃,還是讓卿哥哥來罷。”江落卿揉了揉西陵萬水的發頂,握住劍鞘跟著挖了起來。

“卿哥哥……”西陵萬水撲閃著大眼睛,欲言又止,看著那溫柔的側臉,最終沈默了下去。

其實,她很想挖的……

可是卿哥哥對她這麽好,她根本無法反駁他了,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卿哥哥這麽溫柔呢?真是奇怪啊!好像一直對她這麽溫柔,她習慣就忽略了,現在特別註意了才發現,幸好她醒悟的早!要是卿哥哥被別人的女人搶走了,她一定會哭死的!

烈飛煙按揉著酸疼的手腕,緩步走到荊棘旁東看看西看看,目光落在兩旁的山脈上時,不覺得詫異的凝眉,奇怪……

見烈飛煙怔怔的盯著不遠處的山上看,西陵千山疑惑的走了過來,“煙兒,你在看什麽?”

身後貼近的懷抱,讓烈飛煙一怔,驀地回過神來,“你看那邊的山上,按說這樣近的距離,一樣的土質,一樣的陽光水分,應該同樣長滿荊棘才是,為何偏偏只有這林間長滿了荊棘,而且還這麽密集。若是結合這整個區域的地貌來看,這片密集的荊棘反而顯得很突兀,你說,這片荊棘林會不會是被人特意種上去的?”

“啊!痛!”身後突然傳來雲的慘叫聲,引得眾人一怔齊齊的望了過去。

“對不起,一時沒註意,雲護法,你沒事兒罷?”江落卿滿臉歉意,丟下手上的劍鞘,便急急地探身過去想要檢查雲手上的傷口。

雲避開,揚眉一笑,“沒什麽,只是破了點兒皮而已,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江城主,不必介懷。”

“抱歉,我一時失手。”江落卿微微頷首,唇角帶著歉意的笑。

“沒事了!我們繼續罷!”雲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隨即握緊劍柄再度挖了起來。

烈飛煙轉過身來,微微俯身,撚起荊棘的枝葉緩緩擡起來細細的瞧了一遍,心中的篤定更甚,她以前參見野外集訓的時候曾經見過不少的荊棘藤蔓,從沒有這樣密集生長幾十裏的境況,這裏真是越看越可疑!

站在師錦樓的角度望過去,烈飛煙幾乎是被西陵千山抱在懷裏的,眸色微沈,驀地揚聲開口,“這片荊棘林的確很奇怪,烈飛煙你說的很對,一樣的土質,一樣的水分陽光,不可能只有這裏長出荊棘。”

聽到有人讚同她的想法,烈飛煙心中欣喜,有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立即推開西陵千山走了過去,“師錦樓,沒想到你還挺上道的嘛!那你有沒有別的發現!”

見烈飛煙走過來,師錦樓眸中掠過一抹隱隱的笑意,點點頭,“有。”

有?烈飛煙一震,“什麽發現?”

師錦樓伸手指了指正在努力刨土的雲,“他的手流血了,而且是黑色的,說明他中毒了。”

他的手?誰的手?還有人跟他一樣受傷了?雲聞言茫然的擡頭,卻發現師錦樓指著自己,頓時愕然,慢了半拍擡起右手,傷口流出來的血果然是黑色的!“不會罷!我……我怎麽會中毒了?我們都在一起,你們都好好地,為什麽只有我中毒了!師教主這是什麽毒,不會死人罷?”

“雲哥哥!你的手……”西陵萬水驚呼一聲,伸手便去觸碰。

“娃娃!”江落卿一震,丟下劍鞘,一把將西陵萬水拉到了懷裏,清眸中掠過一抹焦急,“還不知那是什麽毒,當心點兒為好。而且有師教主在這兒,雲護法不會有事兒的。”

烈飛煙見狀,快步走到了雲身邊,小心翼翼的擡起他的手檢查了一遍,只是一個被不小心擦破的傷口,不過擦破的有些大,加上黑色的血跡看起來有些駭人,“這顏色的確是中毒了,雲的確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不可能單獨中毒的……”驀地想到方才她說過的話,視線驀地落在那刨開的土壤上,頓時恍然,“是這些土!”師錦樓聞言眸色一亮,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烈飛煙你果然很聰明!沒錯,有毒的就是土壤,不,應該說有毒的是這些荊棘,土壤只是長久以來受到浸染。”

“那這到底是什麽毒?”烈飛煙凝眉,視線落在雲受傷的手背上,驀地想起來,“哎!這些有的沒的等下再說,先過來給雲解毒啊,要真是什麽劇毒,他死了怎麽辦?”

雲幾乎要痛哭流涕了,“阿烈,我認識你這麽長時間你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原來還有人記掛著他的死活啊,他還以為他們要放著他,繼續在研究那些有的沒的呢?

烈飛煙滿頭黑線,無語的睨了雲一眼,“你還是閉嘴罷!誰知道這是什麽毒,如果師錦樓解不了呢?”

“烈飛煙!”師錦樓從來不允許有人質疑他的能力,他從小嘗遍百毒,就算研制不出解藥,還有他的血,他的血雖是毒也是藥,而且這天下就沒有他師錦樓解不了的毒!

“呃……我只是說萬一。”烈飛煙愕然的起身讓開位置,這毒蛇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

“沒有萬一,如果我那麽沒本事把他弄死了,我給他陪葬。”師錦樓緩緩蹲下身子,擡起雲的手,湊近細細的觀察著……

雲聞言虛汗三千,“師教主你來陪葬我承受不起,而且我不會那麽容易就死了罷……”如果他的墓中躺著師錦樓,他就算死了都不會安心的!

趁著師錦樓檢查的時候,烈飛煙又重新撿起劍鞘挖掘起來,既然已經證明這裏的荊棘是被人特意種上的,就說明這地下肯定會貓膩,她隱隱覺得這次的發現會超出她的想象。

西陵千山見狀,立即將懷裏的小東西交到了西陵萬水手裏,走到烈飛煙身旁蹲了下來,“煙兒,我來幫你。”

“乖……”烈飛煙頭也不擡,握緊劍柄用力向下刺,幾乎用盡所有力氣。

乖?西陵千山眉頭一皺,這女人亂用什麽詞,這語氣聽著怎麽那麽像在安撫那只小狐貍。

用盡力氣向下刺入,緊實的土質很難破入,烈飛煙握緊掌心,運功用力壓了下去,原本停滯不前的劍鞘突然重新下沈,速度極快,直至只剩下一只手的距離,烈飛煙見狀,眸色一暗,用力一壓!

只聽哢嚓一聲,清晰的碎裂聲自土壤中傳來!

眾人聞聲一怔,齊齊的望過來……

烈飛煙用力試了試,再也壓不下去了,驀地拔出劍鞘,果然從尖部斷了五寸左右,仔細一看,被折斷的部位有很明顯的摩擦痕跡,頓時意識到下方可能碰到了石塊,唇角一點點勾了起來,“果然不出所料!”

“這麽說,這下面真的有貓膩……”望著那折斷的劍鞘,西陵千山緩緩開口,當看到烈飛煙唇角那抹自信的淺笑,不覺感嘆,“煙兒,你相信那只小狐貍還真是堅定呢!不過,很顯然你的堅定得到了匯報。”

“啊!那這下面會像宸哥哥的冥教地下王陵一樣麽?”西陵萬水開心的驚呼,雙手緊緊地抓著江落卿的手。

看著懷裏那激動的人兒,江落卿無奈的搖首,“娃娃,這裏又不是皇陵……”

雲看到自己折斷的劍橋,狼狽不堪的青鋒劍,幾乎要淚奔了,“我的青鋒劍……”頓了頓,又擰眉問道,“阿烈,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從這兒挖開一條道不成?”

如果真是那樣,他的青鋒劍真的要壯烈犧牲了……

“當然不是!傻子才會用那個方法。”烈飛煙站起身,輕輕地拍了拍手,水眸中掠過一抹幽暗,緩緩開口,“我們回去,入口就在荊棘初始的地方。”

她感覺她已經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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