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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你果然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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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千山竟然也來尋烈飛煙,此烈飛煙是彼烈飛煙麽?很有可能!畢竟西陵千山與褚師宸一是朋友,這烈飛煙說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人!心中尚不能確定,他師錦樓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兒,震驚也只是一瞬便恢覆了常態,饒有興味的揚眉問道,“烈飛煙?聽著這名字似乎是位姑娘,怎麽?這位烈姑娘是西陵宮主的什麽人,竟能勞煩西陵宮主親自出來尋她?不過,西陵教主放心,一會兒錦樓吩咐下去若是教中有這位烈飛煙,一定會找出來完整的交到西陵宮主手上。若是教中沒有,錦樓也必吩咐人去尋,六弦教分布各處,要想在南疆找人還是不難的。只是不知,這位烈姑娘長得是何模樣?多大年紀?”

師錦樓那一瞬間的反應沒能逃過拂辰的觀察,當即心中生出了幾分詫異!這師錦樓方才的反應很是奇怪,顯然是聽過烈姑娘的名字,或是見過這個人,不然不會是這種反應!可是,烈姑娘不是在冥教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自從冥教出來宮主就十分不對勁兒,她提議來六弦教原也只是為了讓宮主散散心。再者,這江湖中百毒之首的六弦教的確值得一看的,且不說那出神入化的毒攻,單單這峭壁奇景,險要腹地便是奇觀了。

西陵千山也不理師錦樓的調笑,只擰著眉,一時不知該怎麽形容烈飛煙了。好半晌,才道,“那個女人……瘦的像鬼一樣,皮膚沒有血絲白的嚇人,鼻子小小的可以忽略,唇薄的像刀一樣,只有眼睛還能勉強能看,霧蒙蒙的像是隨時會溢出水來一樣!反正……醜死了!”

師錦樓不知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下子怔住了。

拂辰在一旁哭笑不得,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宮主他究竟在說什麽呀?他那形容的是烈姑娘麽?看來,宮主還是在生烈姑娘的氣,真是不知烈姑娘又怎麽惹著他了。

楞了一瞬,師錦樓玩味的挑眉,“原以為這位烈姑娘是西陵教主的紅顏知己呢,現在看來倒成仇人了?”西陵千山好歹也百花宮一宮之主,卻沒想到是這樣真性情的一個人,這樣的人最適合利用。

“仇人?”西陵千山哼了一聲,“從某些方面來說卻是仇人!只問師教主肯不肯相助了?”師錦樓方才那一瞬間的反應很奇怪,或許那個女人就在六弦教!

“那是自然!只要是西陵宮主的事兒那就是我師錦樓的事兒,錦樓一定為西陵宮主找到這位烈姑娘!西陵宮主長途跋涉來到敝教一路辛苦,錦樓先為西陵宮主安排住處休息片刻,等錦樓將尋烈姑娘的事兒吩咐下去再來陪西陵宮主好好逛逛峭壁分光,西陵宮主以為如何?”師錦樓揚眉一笑,溫和有禮,完全褪去了邪佞之氣。

烈飛煙……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有如此大的用處,不禁能用來對付褚師宸一,如今連西陵千山也來尋她,他倒是小瞧了她的作用!

聽到師錦樓要幫他找烈飛煙,西陵千山哪裏還有不願意,“全憑師教主安排了。”

“那好,紅衫,翠袖,帶西陵宮主去枕霞閣休息,好好侍候不可怠慢,若是輕慢一分,教規處置。”

師錦樓一聲吩咐,為首的兩名黃衫女子頓時一凜,恭敬無比的躬身應道,“奴婢謹遵教主聖令!”兩人一禮之後,立即走到西陵千山身前,萬分恭敬,“西陵宮主,請!”

送走了西陵千山,師錦樓瞇起琉璃眸,細細的笑了。

烈飛煙,我倒是要瞧瞧你究竟還有多少用處?或許,遠不止這些……

另一邊,烈飛煙被婢女帶到了沁芳池,洗凈臟汙之後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裳兒,只是婢女說教中沒有她要的白衣,最終只找來了一襲紅色長裙,青紗漫舞,輕盈若飛。雖然烈飛煙很不滿意,但也總不能不穿衣服,雖是穿上了還是覺得萬分別扭,她從未穿過顏色如此艷麗的衣服,何況還是這種薄紗長裙,艷麗的紅色……說真的還真有幾分即將被寵幸的感覺,真真是風騷!不過也奇,這六弦教也不知是地域問題還是教風問題,衣著飾物都極盡艷麗、

幾名侍候的小丫頭在看到煥然一新走出來的人時都驚艷到了,楞了一瞬,才誇讚道,“姑娘真是清美動人,這身紅裝真真合身呢!”方才進去時一臉臟汙也瞧不出長相來,沒想到沐浴之後露出本來面目,竟是如此標志的一個美人兒呢!而且這美與尋常的美人有不一樣,柔弱中帶著剛強,明明纖細弱柳的身子,霧蒙蒙的一雙水眸,那眼神卻是精銳靈動。

教中突然來了這麽個陌生的美人兒,一眾不知情的婢女們總會私下裏議論紛紛,加上師錦樓對烈飛煙的重視,白長老的親自解讀,師錦樓又與烈飛煙單獨在屋裏待了許久,這些個下頭裏的人看烈飛煙的眼神都帶著暧昧,帶著嫉妒。教中只有兩個男子,一個是垂垂老矣的白長老,另一個便是師錦樓,況且師錦樓又生了一副風流玉像,即便師錦樓兇殘狠毒,這些個豆蔻年華的姑娘們哪一個不是心存愛意,真真是又愛又怕。

“是麽,多謝誇獎……”烈飛煙聞言唇角抽了抽,禮貌的道謝。

走出去時又看到幾人驚訝的表情,讓烈飛煙不禁愕然,她怎麽就沒看出來她這衣服哪兒合身好看了?難道是她的審美出了問題?很顯然,在師錦樓那個混球來過之後,這些歌女人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她簡直被六月飛雪還冤。

方才走出沁芳池便見遠處一名侍女來報,“姑娘,教主宣你覲見。”

烈飛煙無語,還覲見?這怪物還真當他自己是皇帝了?不過也差不多了,在六弦教的地盤上他就是王者,而且還有這數之不盡的女人,豈不是都成了那廝的後宮?還真是艷福不淺呢!

這一番召見,又引來無數嫉妒的仇視,烈飛煙冤枉的幾乎要大叫,師錦樓那怪物她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她們能不能不要將她當成假想敵,這麽敵視她啊!若是這樣,她日後要行動豈不是諸多阻撓?該死!師錦樓那廝為何長了一張那樣的臉,他要是醜八怪她的處境肯定不會這麽艱難了!

重新回到原先的住所泤錦閣時,師錦樓已經等在房內了,只是他站在窗前身長玉立,不知是在看景還是在想事情,甚至連烈飛煙走進來也沒回身。烈飛煙只安靜的走進來,身後的房門立即被人輕輕掩上,退無可退。

“享受”了一路的目光洗禮,烈飛煙只有無語凝噎的份兒,如果可以她真是一點兒也不想跟這毒蛇在一起!

窗外紅花開遍,那抹綠色身影置身之中,又迎著光,還真是有了幾分超凡脫俗的味道。那樣的風姿,讓烈飛煙一時看的傻了,古代人身上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沈靜氣質,又在這樣情景的烘托下,好似一幅畫一般。

“看夠了麽?”一聲低沈的聲音,染上寒冰響起。隨之,那摩綠色身影緩緩轉過身來,半瞇的琉璃眸隱匿著嗜血的光芒,回身在看到眼前的人時,唇角笑更冷了,“本教主好看麽?以至於都讓你忘了本教主的命令,烈飛煙人呢?”

烈飛煙方才便回過神了,聽了這話不禁瞪大了眼,這毒蛇不認識她了?不會罷,這才多大點兒功夫?

師錦樓本欲發怒,對上那雙驚愕的水眸,那種熟悉感讓他一怔,細細的將眼前的這張臉,這個人都瞧了一遍,才道,“沒想到你長得倒還像個女人。”雖不是絕色美人,但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和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這個女人說話直接,表情豐富,看著似乎沒心沒肺,但他感覺得到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你……”烈飛煙幾乎要一口口水噴到某人臉上,什麽叫長得還像個女人?這毒蛇會不會說話,有沒有眼睛?她烈飛煙上上下下哪兒不像女人,哪一個長眼睛的看不出她是女人!不過,這家夥去而覆返是什麽意思?不是去見那什麽很重要的客人了麽?這麽快就見完了?還是說,出了什麽變故?

“我什麽?”師錦樓難得的斂了怒氣,上下的打量一番之後,琉璃眸中掠過一抹興味。

“你這……”烈飛煙生生將臨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你又回來做什麽!”這一時半會兒的她還走不了,還得適應適應這毒蛇說話,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弄清楚這毒蛇去而覆返的緣故。

師錦樓知道某人在心裏罵他,也不在意,只幽幽的吐出四個字,“西陵千山。”語畢,便瞇著眸子細細的觀察某人的反應。

西陵千山!突然聽到這個名字,烈飛煙自是一震,當視線與那條毒蛇相撞,心中一沈,當即變會意到了什麽,“你這次請來的客人不會是西陵千山罷?”

師錦樓笑了,“你果然認識他!”

第二十二章~~~你不吃?那好,我餵你吃![作者章節號錯,不影響閱讀]

西陵千山要找的人也果然是她!這就好辦了,一個女人竟能雙方得利,喋血這次倒是做了件對的事兒!他看的出來,雖然西陵千山嘴上那麽說,但這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絕不一般!否則便也不會來六弦教尋人了。仇人?他以為他會相信他的說辭麽?

“我認不認識他幹你什麽事兒!”烈飛煙只覺得那笑很是刺眼,頓了頓,壓住心中的激動盡量平靜的道,“你的意思是說西陵千山現在在這裏了?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想怎樣?難道,你會好心的讓我見他?”這條毒蛇又在打什麽主意!若是西陵千山不說他怎知她與西陵千山相識?可西陵千山不是該去冥教的麽,怎會突然就到六弦教來了?不管怎樣,西陵千山來便是一件天大的事兒!至少她有幫手了,有西陵千山在,她一定可以安然的離開六弦教。

“我當然會讓你去見他,你也很想見他不是麽?”師錦樓點頭,欣然應允。

如此容易,自然讓烈飛煙驚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毒蛇居然同意讓她見西陵千山?他不是要拿她當人質麽,就不怕她逃了?

“你會這好心?”烈飛煙不信,話出口便等他的下文。雖然才短短的相處了一會兒,但她也摸清不少他的脾氣。

對上那雙滿是質疑的水眸,師錦樓好笑的勾唇,“看來,你已經開始了解我了……”他的確是想讓他們見面,但不會那麽容易,畢竟她實在是個好棋子。

“少說廢話,說罷,你到底想要怎樣!”烈飛煙黑線滿頭,鬼才想了解他!他既然知道她與西陵千山相識,又特意找了西陵千山,肯定在密謀什麽?這段時間的動靜,向來也是為了伏羲琴,可西陵千山根褚師宸一不是朋友麽?他又怎會與師錦樓有瓜葛呢?

師錦樓轉頭,微微一笑,一瞬間明明還是靜止的,下一刻卻突然出手,一只手捏住烈飛煙的下顎,另一只手的食指直接嵌入烈飛煙的唇,指尖那枚艷紅色的丸藥異常鮮艷!饒是烈飛煙一直處於警戒狀態,還是無法抵擋他突然間急速的動作,一則是她沒註意,二則他的動作太快!她想躲開已是來不及,只急急地的握住他的手抑制他,瞬間緊緊閉上了嘴!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顆紅色丸藥是什麽,但絕對是毒藥!弄了半天,這家夥還是想給她下毒!

由於緊閉著嘴,烈飛煙也說不得話,只憤恨的瞪視眼前那張礙眼的俊臉。她武功雖不如他,但現在這樣他想順利將藥餵進去也難!真是條惡毒的毒蛇!

師錦樓淡淡的看了看兩只手腕上禁錮的小手,好笑的揚眉,“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阻止我給你下毒了麽?女人,你也太小看我了……”指尖抵在那柔軟的紅唇上,感覺那分細膩溫軟不覺得心神一蕩。沒想到這女人的唇竟這麽柔軟,嫣然的紅,粉蕊一般。

師錦樓望著那紅唇,琉璃眸慢慢暗了下去,連聲音也一並低沈了下去,“女人,且不說你武功不如我,只說我的毒攻,你若不想受苦頭就該乖乖聽話。瞧這美麗誘人的唇,若是傷了該有多可惜呢……”

察覺到他的目光,烈飛煙一驚,頓時氣惱起來,“你這色狼!往哪兒看呢!”無恥的人但凡什麽時候都是無恥的,竟然這麽色迷迷的盯著她的唇看!難道給她吃毒藥她也乖乖吞下去不成,她又不是傻子!但眼下這情況,的確如他說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簡直是在以卵擊石啊!

“你不吃?那好,我餵你吃!”見烈飛煙依然不肯張開嘴,師錦樓眸色一暗,照著那緊抿的紅唇變壓了下去,動作只在一瞬間,快的驚人!

“你!”烈飛煙壓根沒想到師錦樓會來親她,一時間的錯愕導致反應遲鈍,硬生生的看著那張臉無限放大,唇上一軟,薄涼的溫度席卷而來……

四片唇瓣相接,一個溫潤,一個薄涼,那種奇妙的觸感讓兩人都震住了。察覺到舌尖丸藥花開那襲人的香氣時,師錦樓便猛然回過神來,舌尖抵這丸藥靈巧的探入那柔軟溫潤的檀口之中,整個動作極快,只將丸藥送入她口中他便撤了回來,只是未離開,與烈飛煙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此刻口中盡是甜香,方才明明只接觸了一瞬而已,他解釋不了,覺得很奇妙,很震驚。他素來有潔癖,不喜別人靠近,也不接近女人。原本對這女人也是厭惡的,可方才不知怎麽地就……不過,這種感覺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些眷戀。

或許,這便是常言所說的一個情字麽?亦或者是欲?

烈飛煙只感覺唇上涼涼的,繼而一個柔軟薄涼的柔軟物體探入口中,當那陣奇異的香氣在口中散開,她才驚覺發生了什麽事!當即猛然退後好幾步,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吐起來,“呸!呸呸呸!呸……”可那丸藥像是巧克力般絲滑的融在口中,只瞬間變消失不見!

此時烈飛煙已顧不得什麽輕薄不輕薄的了,掐著脖子怒瞪著某個罪魁禍首,“師錦樓!你個混球給我吃了什麽!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毒藥?”該死的!這毒蛇竟然如此陰險歹毒,為了讓她服毒甚至連色相都犧牲了!

烈飛煙的反應,師錦樓似乎很滿意,細細的唇角勾著一抹笑,緩緩環起雙臂,懶懶的望向眼前幾乎炸毛的女人,“你吃的不是毒,而是蠱,血咒。”

蠱?烈飛煙腦中立即想到了某種小蟲子,頓時被惡心個半死,心裏又驚懼,“什麽蠱!什麽血咒?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混球竟然給她下蠱!蠱……這個東西一向是最邪惡最恐怖的!以前只在武俠小說電視裏見過,如今卻是被她吃下肚了啊!只要想想便惡寒陣陣了,這家夥怎麽就這麽卑鄙無恥!

教內的人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畢恭畢敬,哪有女人像她這個樣子在他面前大吼大叫,而且……方才她還罵他混球,這女人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奇異的是師錦樓並沒有生氣,看到這活蹦亂跳的女人甚至覺得很有意思,如若不然,這女人此刻還能在他面前亂叫亂跳?

“血咒,顧名思義便是以血養成,而且是以我之血。母蠱自然在我身上,你身上是唯一的子蠱。從現在開始你不得離我一日之久,否則便會心痛如絞,嘔血不止,只要你乖乖的留在六弦教,留在我身邊,你便常人無異。如若不然,後果自負。女人,你不必和我裝瘋賣傻,你是個聰明人,這件事你最好好好地把嘴閉上,不要告訴任何人。”

烈飛煙聽了這席話差點沒氣的跳起來殺人,只是她打不過師錦樓這個混球,只能憋了一肚子的郁卒火氣,給她下蠱,占她便宜,還威脅她!烈飛煙幾乎恨死了師錦樓,在心中記下這筆賬待來日再討!

其實烈飛煙很明白,師錦樓給她下蠱一是想控制她,二是為了拉攏西陵千山。但他卻算漏了一點,西陵千山會背叛褚師宸一麽?她覺得而不會。

聽到西陵千山的到來本還滿心激動呢,如今中了蠱離不得六弦教,西陵千山來不來走不走也與她多大關系了。雖是如此,烈飛煙還是跟著師錦樓去枕霞閣見了西陵千山。

彼時,西陵千山被送入枕霞閣內歇息,窗外景色驚奇,取自然異曲同工之秒,美景誘人,西陵千山雖站在窗前卻視若無物,腦中心中想的都只是某個人,還有這近日來發生的事兒,一想到在冥教聽到的話,整個人便暴躁起來。

拂辰亦是同樣無心賞景,一遍遍在腦中梳理這怪異的人和事。她看的出來必是發生了什麽事兒,但宮主不說,她也不能問,只能依著自己胡亂猜想。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低沈的男聲,帶著欣然的明朗,“西陵宮主,你看我將誰給你找來了!”隨這話落音,人已行至大門處緩步進來,烈飛煙跟隨其後,步履緩慢。

“宮主!是師教主來了!”拂辰立時回過神來,壓低聲音提醒了遍。聽這這話,這師錦樓果真是在教裏找到了烈姑娘麽?

西陵千山聽到腳步聲時便回神了,只是一瞬間怔住了,那個女人難道真在六弦教!

“參見教主!”待師錦樓進房裏來,行禮聲此起彼伏,西陵千山這才轉身,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原是師教主來了,聽方才那語氣,是找著人了?”

話音未落,拂辰眼尖便看到那抹纖細的紅色身影,當即腳步一掠贏了過去,“烈姑娘!”雖然換了身衣裳,但她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因為她身上總有一種很特別的氣息,讓她感覺溫暖。

這一聲烈姑娘,讓房內人皆是一怔,除了師錦樓之外。

聽到拂辰的話,西陵千山腳下一頓,擡眸朝門口望去,在看到那抹纖細艷麗的紅色身影時,桃花眸一瞬間暗了下去!看來欺騙了他之後,這個女人活的還挺滋潤的!

素來見她都是一身簡單的白衣羅裙,素凈又柔弱,如今突然換了紅裝,那分嬌嫩清艷生生耀了人眼,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在紅衣的映襯更如玉一般,霧蒙蒙的大眼半瞇著,盡流露出淡淡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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