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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世上最殘忍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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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好奇,主公為何對一個小孩這麽好,以前她小的時候都沒這待遇。她也不是閑的沒事:“姓賀的一早就發帖要請客。我看他準備用自己的身份,對別的商人施壓、向我們示威。”

俞悅應道:“那不是挺好?”

鹹向陽茫然:“好什麽?馬賽城目前雖然繁榮,但隨時能被鞏州撲滅。”

俞悅應道:“你懂很多嘛,跟誰學的,潘公子?”

鹹向陽臉一紅,跺跺腳帶著胸器跑了。

俞悅看莊上弦一眼。讓鹹向陽跟著潘雙雙,她順便不知道什麽時候跟潘伯塤混熟了。潘伯塤作為精英、青巖的王子,認真又負責,反正現在就這樣。

要說將來還太早。鹹向陽發誓要報仇的,這事兒也早得很。

莊上弦拉著月牙來到辦公廳,正好碰上潘伯塤,潘二公子心情很好、春心蕩漾。

石黍、石稷、摩崖雲峰父子等都在,一個潘家護衛小心將門關上。

俞悅看鹹向陽沒在,否則潘二公子該拿出一大束玫瑰,單膝跪地,音樂響起:羊,嫁給我吧。

羊是昵稱,崇州沒有玫瑰,拔一捆青草或許更能誘惑羊。這就是傳說中office的浪漫。潘公子唰唰唰化身霸道總裁、外加暖男屬性。

潘伯塤看著殘月公子眼睛放光。

俞悅嚇一跳,俺不是臨時演員,不幫忙排練。

潘伯塤不知道她腦子都想的什麽奇奇怪怪,又看著主公:“秘方初期成功了。”

潘家護衛上前行禮:“我們選了五十人,就這幾天突破了十七個,沒有任何不舒服。”

石黍拉著他弟上前行禮:“我們最初一百人,也突破了二十個。”

摩崖青峨騷年拍著胸脯:“我也突破一層了,我要雕一座青山慶賀!”

鹹清五官端正、態度更嚴肅:“總計有八十六人突破。”

俞悅了然。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三個月時間也短,再過上一年、兩年,有充足的石蟲、石粉、酒糟,她擡頭望著窗外的天。

“嘩啦啦啦!”下大雨了,偶爾有狂風閃電,一片天昏地暗。

屋裏大家眼睛都很亮,這一場雨後,氣溫必然又下降,青巖將進入真正的金秋。

莊上弦下令:“派出一半,盯緊鞏州。不讓他們私下帶走一只石蟲。石蟲是青巖的恩賜及根基,不能自毀根基、又讓那些人糟蹋。”

莊上弦難得講這麽多,這表示重視。

派出的一半就是隱去。崇州需要力量維護及震懾,又不能全展現出來。

其他人都嚴肅起來,這不僅是一場保衛戰,也是一場崛起之戰。對於青巖人來說,情緒更濃烈,熱血在奔流。

賀宏志一來就擺出高高在上、青巖之神的姿態,是把青巖所有人都當他的奴隸嗎?石蟲進了他肚子真是糟蹋、是侮辱。青巖變成現在這樣,就有他們的功勞。青巖也受夠了,有主公帶頭,大家該揚眉吐氣了。

辦公廳門打開,安東納和岳奇松一塊找來。

這兩個大叔典型的狐朋狗友、狼狽為奸,在青巖關系突飛猛進,又將成為一個傳說。

安東納手裏拿著一個大禮盒,遞給萌正太:“坊市淘的玩意。”

俞悅看見馬補騷年過來:“賞你了。”

馬補特高興,莊上弦冷哼一聲、不知道什麽意思。

安東納習慣了,眾人一塊到另一個大廳。主樓基本格局是固定的,裝飾換了一下,變得更低調又自然,主樓本身的氣勢也顯露出來,王者不言。

莊上弦坐下來,也不說話,星眸看著月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岳奇松主動開口:“我有個朋友,開了幾家酒店。但好酒不好弄,稍好一點的都被控制了。唉,以前士農工商,商人總被瞧不起,生意不好做。現在有些人又總借著商人的手,控制、斂財,生意依舊不好做。”

安東納風流憊懶的笑道:“你直說小人物的日子不好過就行了。”

俞悅突然一嘆:“小人物的日子就沒好過的。”

安東納好像看到知音,恨不能過去抱著正太、小主公反應能別這麽激烈麽?

莊上弦一點都不激烈,生冷的說道:“寡人有意合作。”

岳奇松吊著的心突然吊的更高,成功了!雖然要運出去不容易,但人是活的,總有辦法的。崇州限制酒的量,又要限制石蟲,那收入從哪兒來?肯定也會想辦法。

俞悅是貼身侍從,講具體想法:“其實,首先是有意跟你合作,因為你是聰明人;就是聘請你為青東商業的總經理,以後青巖在外面的商業運作,都由你執行。你可以理解為大掌櫃,或許不像你以前自由,但自由向來是相對的。”

岳奇松噌的站起來,又趕緊坐下。這就是要綁上墨國公,有墨國公做後臺,那還真說不準。但這是一場豪賭。

俞悅繼續:“你慢慢考慮。其次,青東商業也將開酒店,一種方式是重新開,一種是收購、合作。你朋友可以加入青東旗下,那青巖的資源都可以共享。除了酒店,蒲絲也將由青巖自己銷售,省的被那些奸商盤剝。”

岳奇松明白,他只是小商人,奸商都是有背景的。

安東納激動:“那我做什麽?我是青巖人,對外面又有經驗。”

俞悅應道:“你做公關吧。負責勾引那些貴婦,幫青東商業搞定一些關系。平時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你有能力,做起來更輕松。”

岳奇松目瞪口呆,捂著胸口替安東納痛。世上最殘忍的莫過於此了。

安東納早練出來了,這是必須的職業素養:“對我有什麽好處?沒好處我不去。”

莊上弦冷硬的開口:“青東商業給你半成股。”

安東納想了一下,點頭。股份不說多少,重在參與。參與其中,以後還能混在這兒、見到殘月。青巖最難的是走出去,借這機會正好,一直呆在青巖將來還是要受制於人。再說小主公和殘月不可能一直在青巖,他們早晚會離開,安東納才能追上去。

情聖的境界,就是為了一直追著月牙,根本不管犧牲多大。

岳奇松覺得他就是一奇葩。不過以後兩人能共事,似乎也還不錯。

外邊走廊一陣吵嚷,俞悅出去瞧瞧。

岳奇松也不問石蟲的事兒了,跟著一塊出來。雨小了一些,天亮了一點。

人在入口的門崗站了不少,情況不算太激烈。對方就兩個人,真正吵的是一個。

一人能整出這麽大陣仗,整個墨國找不出幾個了。

護衛、丫鬟等讓開,沒顧上回話。

吵得那位仁兄,看著是個高手,走路都是橫著的,橫到莊上弦跟前,遞給他一請帖:“賀公子七夕設宴,要求將請帖親自送到墨國公手上。”

俞悅伸手,仁兄不給。賈鵬騷年過來一把奪走,順便將仁兄拽一個踉蹌。

旁邊一夥計扶他一把,不是好心,是怕被豬撞了,否則讓他只管撞墻,這墻都是青石。

仁兄頓時面紅耳赤,氣勢洶洶的盯著莊上弦:“你一定要去。”

莊上弦、俞悅、岳奇松看著也好奇,這哪來的傻逼,莫非以為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想太多了吧?他算哪國來的?

走過路過的都過來瞧一眼,就沒一個人說話,全部圍觀模式。

仁兄壓力很大,但他代表賀家,很有骨氣的撐著:“賀公子要請的人多,要借北樓一用。”如果這是他真正目的,說完大可轉身就走,就這麽說定了;事實上卻不是,他只能等著,等半天還沒人吭聲。

仁兄怒啊:“酒店都住滿了。過一陣鞏州還有人過來。”

俞悅和莊上弦、安東納、潘雙雙等面面相覷,鞏州人真給面子,都來這窮鄉僻壤。想必都是奔石蟲來的,換句話說就是來搶的。

仁兄快瘋了,趕緊跪請賀公子來住北樓啊,賀公子身份尊貴,怎麽能住酒店。

莊上弦冷酷下令:“馬賽城已經住滿,其他人未經邀請不得再進崇州。”

仁兄傻眼,這什麽意思?餵說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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