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已經親了! (4)

關燈
,撲到曹舒煥懷裏大哭。

大家繼續看,墨國公抱著殘月公子從樹後過來。大家了然,未婚妻撞見奸情了,心裏受不了。原來寫大字只是借口,以後寫大字就代表奸情。

俞悅和莊上弦來到廣場,氣氛一片詭異,莫名其妙。

俞悅更怒莊上弦,好好的沒事抱她做什麽,用她來對付鹹向陽,不無恥麽?

莊上弦一臉冷酷,他當時就以為哪個瘋子。鹹向陽比他還大上半歲,莫名其妙哭什麽?好像還有陰謀的味道,誰造謠了?

鹹晏也不知道誰造謠,雖然掩蓋了鹹向陽瘋子傻笑的原因、轉移目標,卻把主公推出去了。這會兒鹹向陽還能哭,哭個屁。他上前行禮:“拜見主公!”

潘伯塤、賽努爾、石黍、石稷等也上前行禮:“拜見主公!”

安東納也站起來,岳奇松跟著喊:“拜見墨國公!”

鹹向陽不能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哭什麽,只是看到主公的眼神那一瞬間特委屈。

曹舒煥拉著她過來拜見主公。總不能給主公丟臉,雖然已經很丟臉了。曹舒煥想到這兒心情陰郁,好在這兒沒有其他人,但這也不是借口。

莊上弦擺好姿勢,答禮:“免禮,請坐。”

眾人入席,莊上弦坐最前面,俞悅和潘伯塤陪坐,鹹晏、鹹清和曹舒煥等坐一塊。

潘雙雙和幾位女賓坐在潘伯塤不遠,就由卓穎婖陪坐、沒人把她當小妾。

鹹向陽收拾完站那兒,她想坐主公旁邊,但那兒沒給她留位置;她不想和其他女賓坐,一個個等著看戲的樣子,全是土包子。

大家其實就在看戲。未婚妻快向愛寵挑戰,想看的就支持。

大家不是不尊敬墨國公。只是從以前賽家模式,快速轉變為國公模式,有些不適應,找這機會樂呵一下。娛樂可以更好地促進感情。這事又無傷大雅。

其實很傷面子,鹹晏、賈鵬、管士騰等人快爆發了。

曹舒煥喊道:“向陽,之前不是還惦記鹹清大哥嗎?快過來坐吧。”

鹹向陽看著曹舒煥的大胡子,突然又大笑:“哈哈哈!好!殘月公子要不要一塊過來?”

俞悅應道:“這裏雖然沒外人,你也別太將自己不當外人。”

鹹向陽正走到鹹晏旁邊,鹹晏一把拉著她坐下。

莊上弦站起來講話:“寡人敬諸位。崇州的各位很辛苦,外邊來的朋友也很辛苦。不過有人說,能吃到稷谷酒,一切辛苦都值得。”

不少人樂。岳奇松喊話:“墨國公一語道盡其中奧妙!我等只有吃酒了!”

不少人起哄:“幹!”

俞悅站起來:“來之不易才會珍惜。以後要禁酒,今兒吃個痛快!”

安東納喊話:“一醉方休,我敬殘月公子。”

大家心裏都咯噔一下,眼睛又歘的一亮。未婚妻剛坐下,安家大房又要上啊。

夜裏黑,就看墨國公的臉色也黑了不少;夜風一刮,冷。

※※※

馬賽城,潘家別院,主樓地下室。

這裏是夏天的主要活動場所,各方面都很完備。今年又有一位貴客,更是極盡奢靡,甚至改變了原本的風格,一切就像一個不真實的夢。

客房臥室,大片的金色,從窗簾、床單、地毯,到家具、古董、墻上的裝飾等,除了真金白銀,還用了大量的珠寶玉石。大概皇帝的宮殿也就這樣了。

超大的臥榻上,周圍躺了四個沒穿衣服的美貌女奴,中間一個少年。

羅建楓,睜開小眼睛,四處看一看,也不知道白天或黑夜。

屋裏大片的金色,燈光照耀下,就像金色的陽光。所以白天或黑夜對他沒有意義。拉開窗簾也能看到外邊,但他沒時間。

皇帝陛下的宮殿他去過,和這裏真不差什麽,羅建楓甚至滿足了心底那一絲*。

去洗手間收拾一下,懶洋洋回到臥室,美貌的女奴再次做好準備。

雖然一會兒又要搞的淩亂,但收拾幹凈就是一次新的開始,帶來新的感受、亦或期待。

美酒、佳肴,還有一些特殊的東西,羅建楓壓根舍不得浪費一點時間。

一個豐腴的美人抱著少年,身上的肉幾乎將他包圍。

羅建楓幸福的嘆息:“美人,今兒有什麽新節目?伺候好了,小爺帶你回京城。”

美人專門學的官話,雖然生硬卻也很好聽:“今兒墨國公回到馬賽城,正在花園聚會。據說墨國公的未婚妻也來了,正和他愛寵爭風吃醋。又有個爺很喜歡殘月公子,現在花園氣氛很緊張,主人要去看看嗎?”

羅建楓立刻搖頭:“小爺沒空!誰有空管那姓莊的王八蛋!他也沒未婚妻,那些人折騰,和小爺無關。小爺跟你們都忙不過來。”

那些人折騰,指的範圍很大。他也不想回京,京城哪有這兒舒爽。

美人在少年塌鼻梁上親一口,軟綿綿的笑道:“但墨國公使人來請你了。還說過一陣就送你回京。”

羅建楓怒:“小爺是潘家的客人,與他何幹!他讓小爺走小爺偏不走!哈哈,小爺現在就吃了你這賤,還不趕緊伺候!”

美人使個眼色,五六個女奴一塊將羅建楓淹沒,一片白花花。

國公府主樓後邊花園、青石廣場,月亮已經下山,天色暗,晚風涼。

不少人已經東倒西歪,醉的大著舌頭管誰都叫親哥。

鹹晏、鹹清、曹舒煥等人坐一塊。鹹向陽也醉了,抱著曹舒煥大哭,一會兒叫親哥,一會兒叫弦哥哥,一會兒說要報仇,完了繼續哭。

其他人都感慨,未婚夫被殘月公子搶走,她好像被戴了綠帽子,真淒涼啊。

最讓人同情的是,殘月公子也醉了,墨國公寶貝似的抱懷裏。

賈鵬騷年用狼一樣的嗓音和獵戶的情商一會兒唱一會兒吟:“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我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草。你是一個寶,我就是一棵草。我是一顆小小的石頭,深深的埋在泥土之中,千年以後繁華落幕,我還在風雨之中為你等候。我是青巖山的一顆石頭,你是世上最完美的寶石。我在路邊被一腳踹開,你被捧在手心,同樣的石頭不同的命。”

鹹向陽愈發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鹹晏一巴掌將賈鵬扇飛。管士騰補上一腳,這混蛋。

莊上弦看差不多了:“都散了吧。以後這樣的聚會,會越來越多。”

安東納還沒醉:“主公賜宴,我每次必到。”

岳奇松刷存在感:“青巖是個神奇的地方,我會經常來,我想參加的人會越來越多。”

莊上弦高冷的應道:“寡人先謝了。”

岳奇松很激動,終於成功了。看到國公府現在的狀態,他就真的期待。

莊上弦抱著月牙走人。其實早就想抱走了,現在也挺好。

“弦哥哥!嗚嗚嗚嗚!”鹹向陽還在叫魂,夜裏聽著陰森森,愈發讓人不喜。

曹舒煥一掌將她拍昏,安靜了,侍女抱走休息。希望她今兒發洩過,明兒能好一點。鹹晏、管士騰等都嘆息,還是很關心她的。

至於鹹向陽抱著曹舒煥哭合不合禮數,這就不用考慮了,這屬於黑暗的歷史遺留的問題。

次日一早,俞悅醒來,好像不早了,窗外能看到陽光,感受到熱度。

俞悅坐起來,竟然沒看到莊上弦,她昨晚分明酒後亂性了。難道莊上弦去安慰青梅竹馬未婚妻了?兩頭跑還挺忙。這類人也蠻辛苦呢。

俞悅也不操心,收拾完出來,奔一樓餐廳。

餐廳人不少,基本是昨晚醉了,好容易醒來,這會兒一邊恢覆熱情一邊又忙開了。

石部的人坐一片,摩崖青峨騷年一把將俞悅拽過去,一沓子圖稿放她跟前。

摩崖雲峰一巴掌扇兒子:“讓公子先吃早飯,急什麽!”

摩崖騷年摸摸頭趕緊去把早飯端來放公子跟前:“還要什麽,我再拿。”

馬補騷年端了肉粥過來,將摩崖騷年的早餐換掉:“公子吃的不是這。公子稍等,煎雞蛋和蒸肉馬上就好。”

說完轉身就走,一會兒沖過來蒸肉放俞悅跟前。轉身就走,一會兒一陣風刮過來煎雞蛋。

摩崖騷年眼裏閃著金光看著馬補,馬補眉清目秀長得比他好看。

俞悅拿著勺子還沒動,莊上弦沒在好像都不會吃飯了?怎麽可能,開吃!

吃了一半,基本就飽了,俞悅放慢速度,一手拿著圖稿看。這些原本是她畫的,又被塗改的面目全非,看的眼花繚亂還看不懂。

摩崖騷年激動的站她旁邊,被鹹向陽一把拽後邊。

餐廳一下特安靜,大家都停下來,摩崖騷年、石稷也悄悄靠近、隨時保護殘月公子。

鹹向陽站在俞悅旁邊,挺著胸器,緊緊盯著她:“主公呢?”

俞悅應道:“不知道。”

鹹向陽怒:“你怎麽會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難道又拋棄你了?哈!”

俞悅應道:“是啊,所以你快去找。本公子還有事,沒空跟你玩。這麽大年紀還成天無所事事,除了瞎嚷嚷、哭,就是找人玩。騷年你要引以為戒。”

摩崖青峨一臉無辜,跟他有什麽關系。

鹹向陽看看摩崖青峨,再看俞悅,一個比一個小,怒:“你們能做什麽,以為我不會!”

俞悅從摩崖騷年兜裏摸出倆石球:“他雕的,你雕兩個來瞧瞧。”

鹹向陽看著石球,不屑:“雕這個能做什麽?”

俞悅應道:“做什麽都不知道,你腦子裏全是草,或者一片大海,一邊去。”

鹹向陽咬牙,這難道是什麽重要東西?她拿著去找夥計。夥計全都一臉高深莫測,潛意識就是鄙視,這都不知道,也好意思問。

鹹向陽倔勁兒上來,就不恥下問,出去找鹹晏,鹹晏忙著。找曹舒煥,曹舒煥忙著。去找莊上弦,莊上弦更忙,根本沒找著人,好像就她一個閑著。

餐廳內,俞悅和摩崖青峨繼續對著一沓子圖稿。

摩崖青峨剛才的激情被耗去一半,鎮定的說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有些地方不合適,青石雕刻出來後,怎麽跟你說呢?就是同樣一個設計,用瓷器會好看,用青石會不好看。因為青石有它自己的生命。”

俞悅看他眼裏又冒出金光,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外行。

摩崖青峨激情變為虔誠與狂熱,石部其他人都不明覺厲,但至少是一種熏陶。

俞悅覺得好可惜,若是有個老爺爺,摩崖青峨一定會成為一代大神。

摩崖青峨已經很滿足,他有了追求的自由:“你看這個獅身人面的,青石很硬,若是雕的過細,會有一種生硬感;刻的深了,會有一種冷硬感。若是經常把玩的,會渡上人氣,那就沒問題。鎮墓獸放的地方比較陰冷,做不好會有青面獠牙的惡感,像惡鬼。真正的鎮墓獸,是要保護主人的。”

俞悅等他講完,老實說道:“你比我厲害,我只是提供一個參考。”

摩崖青峨眼裏帶著金光:“你可以做的更好。”

俞悅汗了,這是一個大師對晚輩的殷切希望,一個寂寞的高手對同類的期待。

俞悅不好意思讓一個騷年失望,於是問道:“那你改的這些都是什麽?”

摩崖騷年刷的臉紅:“這是我自己做的記號,其實很好懂的,不信我教你。你是除了我以外對青巖最懂的人,你天生就是青巖的人。”

莊上弦冷然說道:“她天生是寡人的,雕刻是你的事。”

摩崖青峨嚇一跳,主公怎麽神出鬼沒的,被那瘋女人傳染了?

莊上弦抿著嘴,他在這兒站了十分鐘,月牙都沒發現,他存在感什麽時候這麽低了?

俞悅擡頭問:“鹹向陽不是去找你了?”

莊上弦身上更冷:“你怎麽不找?”

俞悅應道:“我忙啊。”

莊上弦冷颼颼的盯著她:“寡人找你也有事。”

鹹向陽已經在門口站一會兒,飛快沖過來:“弦哥哥,什麽事我幫你。”

莊上弦直接應道:“你幫不了。”

鹹向陽差點又哭出來,特不甘心:“我怎麽會幫不了!”

莊上弦應道:“曹舒煥突破不了,你能幫他嗎?”

鹹向陽目瞪口呆,突破不了誰能幫得了,弦哥哥分明是欺負她,她哭著轉身跑了。

※※※

賽家西南邊,西宮山,原本看著像一座天然的墳。

現在一部分樹砍了,一部分古樹、古藤做了美容修剪樹枝,拆開包圍圈,讓陽光能照進來,就少了陰森的氣息。這樣雖然熱,熱的有人氣,不是鬼氣。

俞悅打算再種一些花,將這裏變成九華山,就是九瓣蓮花,變成真正的聖地。

聖地中間一棟木屋,就是西宮山的宮殿,現在依舊在,基本沒破壞。

木屋有幾間,中間一間,高十五米,面積將近五百平方,裝飾的金碧輝煌;就像曾經輝煌的賽家,如今都被莊上弦征服。

宮殿原本的主人、賽家老祖宗,也是被莊上弦親手送走。

原本的守護者沒了,重新安排一部分人維護,現在都守在外面。

裏邊,莊上弦、鹹晏、鹹清、管士騰等幾乎到齊,曹舒煥站在正中間,俞悅站他對面。

曹舒煥緊張的一身汗,不說懷疑萌正太吧,也實在難以相信,她就能幫到他?但鹹晏、鹹清等都比他小,一個個都突破了,他就必須一試。

俞悅其實挺無語。莊上弦說給曹舒煥講《青龍經》他基本就聽不懂,可以說緊張過度,壓力太大;或者年齡大了,思維定式,不是膠水凝固,就是像玉石慢慢的形成一層玉皮、烏龜殼之類將自己保護起來。

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它,而且得一次成功,他已經再經不起失敗。

這和勇氣或脆弱無關,也可以說缺乏勇氣,但理由都不重要,目的就一個:打破它。

俞悅腦洞大開,有種拿榔頭在他頭頂敲個洞的感覺。或者剝核桃,把他腦袋往門上一夾,用力、“啪”一聲開了。

曹舒煥摸摸腦袋又摸摸大胡子,怎麽覺得森森的涼?

俞悅擡頭望天,又是大胡子,她有主意了。

曹舒煥求助的看向主公,到底行不行啊,若是給一刀,他只求痛快的。

莊上弦看著月牙,星眸裏也有期待。曹舒煥習武資質略差,但他腦子挺好使,若是有武力支持,必將發揮更大的作用,有更多的餘地。

俞悅想了想,讓莊上弦上前,跟他耳語幾句,有他合作更好。

因為習武之人耳朵都比較好,所以俞悅幾乎貼在莊上弦耳朵和臉上。莊上弦耳朵軟軟的、紅的熱的發燙,臉也染上紅暈。

俞悅說完又找賈鵬騷年:“拿根帶子綁上他眼睛,綁厚一點牢一點。”

賈鵬現在是妹子的死忠粉,立刻照做。

莊上弦擡手摸摸耳朵,腦子裏使勁想著以後要讓月牙多多耳語,太醉人了。

俞悅在忙正事,稚嫩的嗓音調出滄桑的頻率:“你叫什麽?”

曹舒煥楞了一下,出於信任,趕緊應道:“曹舒煥。”

俞悅繼續:“你最尊敬的人是誰?”

曹舒煥想了一下:“主公。”

俞悅繼續:“你覺得鹹晏是個什麽樣的人?”

曹舒煥想了一下:“他是個將才,而且骨骼清奇,資質比我好。”

俞悅繼續:“你覺得鹹清是個什麽樣的人?”

曹舒煥想了一下:“他是個將才,更嚴正講規矩,與鹹晏合作,是主公的良輔。”

俞悅問:“你的理想是什麽?或者最大的想法是什麽?”

其他人都安靜著。鹹晏和鹹清、管士騰等以為妹子會問曹舒煥對他自己或者主公的看法呢。曹舒煥做人更圓滑,或者說更適合為官、在朝廷混。

大家又都期待曹舒煥的理想,然後想著自己的想法,最大的願望肯定是報仇雪恨。

曹舒煥想了很久,思想掙紮又一身汗,突然特激動:“我其實一直在想,如今昏君、奸臣妖魔為伍,莊家一向忠心不二,卻見疑;那我們為何不如了他的願,主公為何不能取而代之?天下當有德者居之,主公之德足矣!”

俞悅說道:“這是你的理想,但你猶豫什麽?又底氣不足。難道你不相信主公,還是不相信你們,由你們輔佐,主公還做不到?你就說,他能不能做到?”

其他人都驚呆了。怎麽能、會有這想法?這是大逆不道!

不說別的,是他們好像沒這麽想過。他們的想法還停留在報仇上。

現在想想,報仇之後呢?皇帝姓羅,以後就不會對主公、對他們猜忌了嗎?

看來這就是大家和曹舒煥見解的不同,很值得深思。

莊上弦一身冷酷,看不出在想什麽,也沒阻止的意思,現在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裝。

曹舒煥掙紮了更久,汗如雨下,突然喊道:“能!”片刻又吶喊一聲,“能!”什麽資質,他爆發了,男人的熱血燃燒,“能!”

身上氣勢猶如沸水翻滾暴動,周圍刮起一陣風,他盤膝而坐,繭破了!

俞悅看著莊上弦,該他助一把力了。

莊上弦拿出《青龍經》開始大聲念。雖然早就背下來,但拿著經文念不同。莊上弦自己又突破了,身上帶著四層的氣場、真龍一般的氣勢,念得宮殿顫抖。

鹹晏、鹹清、賈鵬等人都有不同感受,對曹舒煥就是振聾發聵。

他身上氣息越來越強烈、狂暴,好像要沖破一切枷鎖,蛟化龍直上九重霄。

俞悅站在莊上弦身邊,跟他一塊念,不同的聲線與感悟,將氣場又推上一個臺階,仿佛推開重重的雲,一道陽光熱烈的灑下來。

冰雪消融,繭落無聲,曹舒煥身上的氣息已經平順與穩定,好像蝴蝶張開美麗的翅膀,正在最後的努力,能不能真正飛起來,只能靠他自己了。

莊上弦收起《青龍經》,看著月牙,將她抱在懷裏,頭按在他胸口。

鹹晏、鹹清等人都松了一口氣,相信曹舒煥;再看著這,主公越來越強了。

俞悅掙紮著擡起頭,狠狠的瞪著少年,又搞什麽?

莊上弦看著她杏眼、瓊鼻、櫻桃小嘴,很想咬一口。抿著嘴冷哼一聲,抱一下而已。拉著她在一旁坐下,國公府挺忙,這兒能安靜一些。

鹹晏、鹹清、管士騰等人不管多大的事,都留下來等著。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曹舒煥終於睜開眼睛,臉上胡子掉下一半。

鹹晏豪放一笑,賈鵬蠢萌的爆笑,管士騰飄過去幫曹舒煥將胡子弄好,曹舒煥終於回魂。

其他人都笑了。四層高手,萬中無一,羅宋國快兩千萬人口,也沒有兩千個。咱這兒幾乎是量產,但每一個依舊很珍貴。對曹舒煥的影響又不同,等於打開他的心結,他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曹舒煥也笑起來,抹了抹眼睛,過來先給主公跪下,再給萌正太跪下。

莊上弦看著月牙,她又靠自己征服了一個,雖然她很弱小。

俞悅抓狂,怎麽又弱小!她有主意了,看著曹舒煥的大胡子:“主公即便不取而代之,局面也要控制在自己手裏,才不會被動挨打。”

曹舒煥眼睛一亮,緊緊盯著殘月,好像初戀情人!有些想法平時不能說,壓在心頭就像鹹向陽,但鹹向陽能喊能哭,他不能。沒想到殘月說的這麽輕松,她還這麽小,難怪主公、鹹清、鹹晏等人都這麽寵著。世上沒人是傻子。

曹舒煥看看主公,眼睛更亮,點頭:“你比我看得更透、更實際。若是掌握不了局面,坐在那裏不過是個椅子;有這能力,坐在哪兒都是位置。”

莊上弦對未來有了更清晰的看法,將月牙抱在懷裏,再冷颼颼的看著曹舒煥。

曹舒煥腦子靈光一閃,殘月莫非是女的?女孩和男孩感覺肯定不同。他忙看向鹹晏、鹹清,一個個都什麽表情,好吧,他知道了。

曹舒煥看著妹子眼睛更亮,主公是正常的,這樣的妹子做主母足夠了。主公那冷颼颼的想幹嘛?他長子都八歲了。

莊上弦冷哼一聲,緊緊的抱著月牙,其他人都不許多看。

俞悅特郁悶,她就是小一點啊,她放大招:“你狀態還不穩定。正好帶一隊人走馬林大河去一趟南陽郡。馬林大河的沖擊,必將帶給你更多活力。換一個環境,暫時拋掉以往的束縛。南陽郡也需要人去,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莊上弦覺得這主意妙極:“順流而下快,回來慢,兩個月應該夠了。”

曹舒煥想了一下,點頭:“沒問題。我正不想守著以前那些,錯過新的征程。”

管士騰拿酒來,給大家都倒上一大碗。

曹舒煥再次對著妹子:“大恩不言謝,我先幹為敬。”

莊上弦看著,只讓月牙吃了一口,這是珍釀,反正少吃點。

管士騰又給曹舒煥倒上酒,拍著他肩膀笑道:“你不用急著謝。我們都等著她幫我們突破七層。”

曹舒煥差點將碗打了,看看鹹晏又看主公。

鹹晏一身匪氣豪邁的笑道:“你想想,到時一百個七層站在邯鄲,天下誰說了算?”

莊上弦應道:“月牙。”看著她臉又說道,“不用一百個。別人突破七層都在六七十歲以上,狀態遠不如我們年輕,我們只要五六十個就夠。”

曹舒煥愈發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算麽?再看著殘月,妹子好萌啊。

“弦哥哥!”外邊一陣吵嚷,眼看要殺進來了。

其他人對未婚妻屬性都沒辦法,尤其未婚妻不懂土話,一些人不懂官話,都沒辦法溝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