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還算清醒，可是越清醒便越痛苦，她全身無力，整個腰部以下好像不存在了似的，淚水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幹了，可是她的心卻一直在滴血。她聽見金山對那跟班說：“小娘們挺緊，你也試試？”

接著那個男人便壓到她身上來，她幾乎都沒註意他長什麽模樣，她麻木的應承著他的動作，仿佛自己已經死去，那男人邊幹邊評論道：“真緊哎，比外面村子裏那些娘們強多了。”

金山說：“快點吧，別廢話了，頭還等著這小娘們救命呢。”

那男人笑道：“他還真指望上這小騷娘們了，要不讓她給他治治那兒的病？”

金山說：“操，治什麽治，今晚就結果了他得了，那就是個累贅，這不讓幹，那不讓幹，咱們是什麽，咱們是他媽的強盜，殺個人怎麽了，那老頭子他也要留著，是，還得讓他帶路呢，留著就留著吧，這小娘們怎麽了，你瞧他剛才那樣，”金山憋著嘴學受傷的男人說話：“你們別為難她，要什麽給她什麽？他命令誰呢？我他媽就多給你點，”金山的腳踩在她的臉上，對準她的臉狠狠的啐了一口濃痰，“給你的夠多了嗎？還要草藥，爺爺我給你點我的藥！”

終於這個男人也完事了，看也不看她一眼，和金山一起往峽谷裏走，他們就打算將她扔在這裏自生自滅。見他們走的遠了，花妹顫抖著支撐起身體來，將那些草藥一棵一棵的攏在懷裏，把弄亂的衣服整理好，獸皮還算結實，沒有被扯爛，但是上面編織著的象征著她身份的三色草全都脫落了。花妹把草藥編在上面，確信這幫禽獸肯定分辨不出來這兩樣有什麽差別，她奮力站起身來，快步追了上去，一扯金山的衣服，黑胖子沒想到她會跟來，擡手要打，她迎著他的巴掌說：“哥哥，我用心服侍你，你帶我走吧，只要你別傷害我和我弟弟，我什麽都聽你的。”

那跟班的在一旁說道：“哥，你本事強啊，這小騷蹄子還上癮了！哈哈哈！”

金山也頗為詫異，隨即顯出得意來，伸出肥爪子在她沾滿草渣半露的嫩胸上抓了一把，說道：“操，正好，爺們晚上睡覺缺個墊腳的，你就跟著吧。”

回到峽谷，強盜們已經在她和大籠的避風塘安頓下來，在山洞口用汽油點了一團篝火，一幫人圍成個圈又吃又笑好不熱鬧，金山卡著花妹的脖子把她拎了過來，在人群中間分開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花妹見狀乖巧的趴伏在他的大腿上，拿眼掃著這群妖魔鬼怪，這幫子人左手拿肉，右手拿酒，腰間別著尖刀，腳邊橫著長槍，見她這樣發出會心的怪笑。她怕的不行，不由得往金山的懷裏鉆了鉆，實指望賣力討好他，換來他一點可憐的庇護，沒想到金山在她頭上一抓，他的大手幾乎將她全部的頭發攥在手裏，向外一扯，將她丟在中間，他力氣真大，花妹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在停下，她最喜歡的獸皮裙子沾上了火星，嚇得她手忙腳亂爬起來胡亂拍打，惹得眾強盜哈哈大笑。

金山說道：“小騷娘們，脫了它！”

強盜們開始起哄，她站在他們中間，赤著雙腳，撚著裙子邊，將頭埋得很低，金山惱怒起來，大吼一聲：“快脫，讓我兄弟們好好見見葷腥。”

有強盜喊道：“金山大哥，你可真是大哥，太知道我們想啥了，要不你就當大哥得了！”

金山聞聲站了起來，走到花妹旁邊，一把將她的皮裙扯下，將她赤條條的丟在說話的那人懷裏，陰沈著臉說：“幹吧，就在這，讓大夥過過癮。”

“別，大哥，這多不好意思，要幹我也得背個人兒啊。”那人嘴上推脫，手在花妹白馥馥的肚皮上不老實，一個勁兒的往下面鉆，眾人聽了又是一陣哄笑。

金山可沒笑，他把花妹又拎回來，把她丟在一邊，衣服甩在她身上，低吼一聲：“滾！”

花妹如蒙大赦，捧起衣服向圈外跑，她看到大籠躲在山洞後面的石頭裏，怯怯得向外面張望著，嘴唇一張一合，一定又在念叨他傻了之後最愛的那句口頭語，淚悄無聲息的從花妹的臉上滑落，她顧不上擦，她早看到等待治病的那個男人在的車子旁邊沒了守衛，正要往那裏去時，聽到身後亂做一團，她回頭一瞧，金山正騎在那個叫他大哥的人身上左右開弓施展王八拳，嘴裏念著：“誰是你大哥？大哥在那邊躺著呢，你他媽害我呢？”那人連連求饒，卻不敢還手，結結實實吃了他一頓老拳，其他強盜見狀不妙，有上來勸架的，有在一旁看熱鬧的，就是沒有人註意到花妹，她趁這個機會一溜煙鉆進了男人的車廂。

“你回來了？花妹，辛苦你啦。”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傳來讓驚魂不定的花妹稍稍定了定神，她麻利的將編在皮裙上的草藥拆下來，按照明娘教她的方法，放在嘴裏嚼爛，吐在手心裏，輕輕按在他的傷口上。

男人疼得嘶了一聲，花妹壓低聲音道：“小點聲，我是偷著來的。”

“偷著來？”男人擡起頭看他，這才發現她衣服是捧在手裏的，身上反而一絲不掛，當即便要半坐起身來，花妹忙按住他胸口，嗔道：“別動，藥該掉了，就這麽一點了。”

“金山他們怎麽你了？是不是傷害你了，這家夥總是死性不改，等我好了一定幫你教訓他。”男人無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這一動費了他不少力氣，花妹哽咽道：“我不敢開燈，叫他們看見了一定會殺了我，你告訴我針線在哪，我給你縫上傷口，你也找機會逃跑吧。”

男人在黑暗中嘆了口氣，說道：“哪有什麽針線，要是有我早就自己想辦法了，我的手下我沒管好，給你添麻煩了。”

花妹沒言語，埋頭把小皮裙拆了，扯下上面用皮子搓成的粗線來，卻怎麽也找不到可以當做針來用的東西，男人見她如此執著，便說道：“那邊有個工具箱，裏面有修車用的工具，你看看有什麽能用的嗎？”

花妹摸黑打開那盒子，將它捧在窗子附近，箱子很沈，她捧得很吃力，但是她不想放棄，終於她看到盒子裏精光一閃，是一枚鐵釘，剛好用來綁獸皮，她對男人說：“你忍著點，肯定很疼，你可別叫出聲來。”

男人笑道：“你冒著這麽大風險救我，我可不想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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