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分鐘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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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分鐘的女朋友
“女朋友？”陸小白調侃。
西野頓了頓，眼神灰暗了幾分，“不。”
“追女生，我可以幫你的。”
“不用。”
“哦。”“謝謝你的午飯，我回去選照片了。”
“哦。”
陸小白目送著那個灰撲撲的背影走出了人民廣場，冷風差點兒吹掉了他的毛線帽子。
西野，他叫西野。
陸小白在心裏默默的念著。
陸小白一直在學校的十佳歌手裏尋找一個像宋冬野的聲音，可是並沒有。
直到今天，她遇見了西野。
西野，西野。
西野絕對不會是一個沒有故事的男同學。
陸小白的心情有些愉悅，直到接到了喬以年的電話。
喬以年是陸小白的男朋友。
“小白，這幾天在做什麽？”喬以年聽起來心情不錯，語調輕快。
陸小白站在了原地，腳底下踩著被歲月侵蝕的已然不明晰的斑馬線，她的鞋子在斑馬線上畫著圈圈。
“沒什麽，不是跟你說要開個淘寶店麽……”陸小白撅著嘴巴。
好像喬以年總是把她說過的話忘記。“哦！是，我這幾天有點忙，都忘記了。”
喬以年不好意思的笑。
陸小白發現斑馬線上粘了一塊口香糖，忍不住用力在上面蹭。
“嗯……”喬以年沈默了，異地戀了這麽多年，兩人該說的話早都說完了，喬以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白……”“沒事的話，我要繼續上課了。”“嗯，元旦節你會回來的吧？”喬以年不放心的問。
“會。”“好。”
喬以年滿意的掛了電話。
最終陸小白也沒有用鞋子把那塊口香糖摳下來，她嘆了口氣收好了電話。
異地戀最大的悲哀大概就是兩人滿滿的愛意最終消磨在了時間跟距離上，一點一點的慢慢磨光，直到消失殆盡。
陸小白很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可是誰又能敵得過命運？
回到學校，陸小白跟木木去上課。
陸小白沒有提及西野的歌聲，她思考了一個下午的人生。
關於未來，關於以後。
最終也沒有什麽答案。
“嗳，你心不在焉想什麽？”木木很懂小白。
“沒什麽。”
有些事情就算說出來了也不會好受的。
直到西野的信息傳進來。
“晚上，我想拍夜景，來麽？”
陸小白覺得自己的精神突然就好了。
什麽未來，什麽以後，有什麽好想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木木，我出去了，你自己記得好好吃晚飯哦。”
木木還沒來得及反對，陸小白已經從後門溜走了。
西野還是穿那件灰色呢子大衣。
陸小白穿了覆古綠格子大衣，頭上編了辮子，還有一點點心機的淡妝。
西野皺眉，“你塗口紅了。”“嗯。”
是陸小白剛托朋友韓國帶回來的迪奧999，據說超級顯白顯氣質。
陸小白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西野的誇獎。
“換上。”
西野拿出一件校服。
“校服？”陸小白挑眉。
西野也挑眉，定定的看著陸小白，似乎在說你連穿裙子都不怕冷，難道還怕穿校服麽？
“我覺的穿校服挺好看的。”西野淡淡道。
陸小白自動的在那句話裏加了一個主語——我覺得你穿校服挺好看的。
陸小白笑了。
換好了校服，西野的眉頭又打結了。
西野嘆了口氣，無奈道，“這是一職大美女的校服。”
陸小白聽出了西野沒有說透的意味，說她配不上人家的校服唄。
陸小白撇撇嘴，小聲嘀咕，“喜歡我的人也不少啊。”
“瞎子真多。”
……
算了，不跟小屁孩計較，陸小白安慰自己。
人民廣場有一個不小的花園，是政府為了方便周圍居民建設的公共設施。
晚上會有音樂噴泉。
兩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等天黑。
“餵……現在不能拍麽？”
西野看了看天色，淡淡的答，“夜景當然要等到天黑了。”陸小白不說話了，掏出手機玩游戲。
西野也摸手機玩游戲。
過了一會兒，西野突然伸出手，鎖屏了陸小白的手機。
“幹嘛？”
回答陸小白的是西野的行動。
西野伸出手捂住了陸小白的眼睛。
“餵……幹嘛？”
“嗯……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做我十分鐘的女朋友。”
西野的聲音沙啞……好聽。
多麽荒唐的請求，而陸小白沒有拒絕。
溫熱的唇瓣湊近了陸小白的面頰，帶著熱氣顫抖的唇瓣輕輕的覆蓋上了陸小白的唇。
陸小白咯咯笑了，“你在發抖。”
西野不說話，努力的吻著陸小白。
唇瓣依舊顫抖。
陸小白咯咯咯的笑著。
原來這就是被一個陌生人親吻的感覺啊，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準笑。”
西野有些惱火。
“嗯，不笑。”
陸小白緊緊抿著嘴唇。
“張開嘴。”“十分鐘到了。”
像宋冬野一樣的魔力
西野臉上帶著淡淡的紅色。
陸小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西野，眼中帶著戲謔。
“小屁孩，你不會是第一次親人吧。”
西野忽略了陸小白的稱呼。
“當然不是。”
“那你抖什麽？”
“……緊張。”
“哦……你親過幾個人？”
“不多，也就四五個吧。”
四五個還不多？陸小白心裏咯噔一下。
她陸小白目前為止也只跟喬以年和西野親過。
她只是假裝淡定。
“挺多的。”
“不多，我的前女友睡過八個男人。”
陸小白心裏震驚，臉上卻裝的風輕雲淡。
“你是第九個麽？”
“天色差不多了，走吧，去拍照了。”
“你是第九個麽？”
“我請你吃晚飯，你想吃什麽？”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陸小白伸手擋住了西野的路，一雙眼睛固執的盯著西野看。
西野看了陸小白一眼，嘆了口氣，輕輕的說，“是。”
“哦……”
西野確實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可是陸小白，你真的受得了那些故事麽？陸小白問自己。
西野不知道，陸小白有精神潔癖。
在喬以年之前，她只要被男人靠近就會起雞皮疙瘩。
可是陸小白沒有拒絕西野。
因為剛剛，陸小白沒有起雞皮疙瘩。
晚飯西野請客，他帶陸小白吃了一碗肉糜羹，在人民廣場後面的小攤上。
攤主是一個老婆婆，笑呵呵的臉上是皺在一起的褶子，那是歲月對她的洗禮。
味道很好。
陸小白吃完了一整碗的肉糜羹。
“還要麽？”西野的眼裏帶著笑意。
“不要了。”
陸小白吃飽了，而且她想減肥，盡管她並不胖。
“我是不是很省錢？”陸小白笑著問西野。
西野一怔，輕聲說，“嗯。”
路上行人匆匆，誰也不知道對面擦肩而過的人將去何方。
西野選了一盞明亮的路燈。
西野遞給陸小白一盒煙花，那種上面印著小燕子跟紫薇的煙花棒。
“你哪找的啊？”
陸小白以為這種煙花棒早就被取代了。
西野淡淡道，“只要我想，有什麽做不到的。”
那一天晚上，陸小白最滿意的照片是她拿著一支煙花棒站在路燈下笑。
煙花棒很燦爛，她笑的也很燦爛。
“明天還拍麽？”陸小白問。
“我明天要去露營。”
“露營？”“嗯，隔壁市的一青山。”
頓了頓，“什麽時候回來？”“看情況吧。”
“好玩麽？”西野看了陸小白一眼。
鵝黃色的燈光打在陸小白的臉上就跟加了濾鏡似的，五官都變得生動了，其實，陸小白也挺好看的。
“我覺得好玩。”
“哦……”“我還騎車去過西藏。”
西野的聲音帶了幾分得意。
“西藏？！”陸小白驚訝。
那些文藝浪漫的愛情小說大多發生在西藏。
西藏，多浪漫的一個地方，可惜陸小白還沒有去過。
“是啊……幾個驢友一起的，刺激。”
“你的生活好像很有意思。”
“去掉好像。”
“呵……”
兩人並肩在街上走了一會。
“送你回學校？”
“嗯。”
兩人慢慢的走著，學校不在鬧市區，走著走著，四周就安靜了。
就好像剛剛那些喧鬧的不過都是虛幻，現在這安靜的才是這城市原本的形態。
“剛剛什麽感覺？”
“嗯？”
陸小白猛地擡起頭看著西野，撞見了西野眼中的戲謔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西野說的，是那個吻。
“沒感覺。”“噢……”“你呢？”
陸小白心裏隱隱生出來幾分期待，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好巧，我也沒感覺。”西野淡淡的笑著。
“給我唱首歌吧西野。”“你想聽什麽？”
“安和橋。”其實陸小白最愛的是董小姐，可是那首歌她聽見西野對別人唱過了。
陸小白不稀罕跟別人一樣的。
“行。”
西野清了清嗓子便緩緩開口，低沈沙啞的民謠就從他的口中緩緩傾瀉而出。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像是被五環路蒙住的雙眼，請你再講一遍，關於那天……”
西野的聲音擁有跟宋冬野一樣的魔力。
那種令陸小白著迷的魔力。
“到了。”
一首歌唱完，兩人已經站在了學校門口。
回學校的學生熙熙攘攘。
“嗯，謝謝你。”陸小白說。
“謝什麽。”西野挑眉。
“沒什麽。”
兩人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要走。
陸小白突然覺得，其實西野並沒有那麽難看，其實他長得還可以，好好拾掇拾掇，沒準也是一枚帥哥。
“明天露營，跟我一起去麽？”
“嗯？”“一起麽？”“我……回去問問我的室友願不願意去。”
“好。”
“再見。”“再見。”
陸小白回頭看了一眼，西野沒有回頭。
而喬以年送她回去的時候都會回頭看著她走。
陸小白搖搖頭，咬著嘴唇，陸小白，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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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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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陸小白目送著那個灰撲撲的背影走出了人民廣場，冷風差點兒吹掉了他的毛線帽子。
西野，他叫西野。
陸小白在心裏默默的念著。
陸小白一直在學校的十佳歌手裏尋找一個像宋冬野的聲音，可是並沒有。
直到今天，她遇見了西野。
西野，西野。
西野絕對不會是一個沒有故事的男同學。
陸小白的心情有些愉悅，直到接到了喬以年的電話。
喬以年是陸小白的男朋友。
“小白，這幾天在做什麽？”喬以年聽起來心情不錯，語調輕快。
陸小白站在了原地，腳底下踩著被歲月侵蝕的已然不明晰的斑馬線，她的鞋子在斑馬線上畫著圈圈。
“沒什麽，不是跟你說要開個淘寶店麽……”陸小白撅著嘴巴。
好像喬以年總是把她說過的話忘記。“哦！是，我這幾天有點忙，都忘記了。”
喬以年不好意思的笑。
陸小白發現斑馬線上粘了一塊口香糖，忍不住用力在上面蹭。
“嗯……”喬以年沈默了，異地戀了這麽多年，兩人該說的話早都說完了，喬以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白……”“沒事的話，我要繼續上課了。”“嗯，元旦節你會回來的吧？”喬以年不放心的問。
“會。”“好。”
喬以年滿意的掛了電話。
最終陸小白也沒有用鞋子把那塊口香糖摳下來，她嘆了口氣收好了電話。
異地戀最大的悲哀大概就是兩人滿滿的愛意最終消磨在了時間跟距離上，一點一點的慢慢磨光，直到消失殆盡。
陸小白很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可是誰又能敵得過命運？
回到學校，陸小白跟木木去上課。
陸小白沒有提及西野的歌聲，她思考了一個下午的人生。
關於未來，關於以後。
最終也沒有什麽答案。
“嗳，你心不在焉想什麽？”木木很懂小白。
“沒什麽。”
有些事情就算說出來了也不會好受的。
直到西野的信息傳進來。
“晚上，我想拍夜景，來麽？”
陸小白覺得自己的精神突然就好了。
什麽未來，什麽以後，有什麽好想的，順其自然就好了。
“木木，我出去了，你自己記得好好吃晚飯哦。”
木木還沒來得及反對，陸小白已經從後門溜走了。
西野還是穿那件灰色呢子大衣。
陸小白穿了覆古綠格子大衣，頭上編了辮子，還有一點點心機的淡妝。
西野皺眉，“你塗口紅了。”“嗯。”
是陸小白剛托朋友韓國帶回來的迪奧999，據說超級顯白顯氣質。
陸小白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西野的誇獎。
“換上。”
西野拿出一件校服。
“校服？”陸小白挑眉。
西野也挑眉，定定的看著陸小白，似乎在說你連穿裙子都不怕冷，難道還怕穿校服麽？
“我覺的穿校服挺好看的。”西野淡淡道。
陸小白自動的在那句話裏加了一個主語——我覺得你穿校服挺好看的。
陸小白笑了。
換好了校服，西野的眉頭又打結了。
西野嘆了口氣，無奈道，“這是一職大美女的校服。”
陸小白聽出了西野沒有說透的意味，說她配不上人家的校服唄。
陸小白撇撇嘴，小聲嘀咕，“喜歡我的人也不少啊。”
“瞎子真多。”
……
算了，不跟小屁孩計較，陸小白安慰自己。
人民廣場有一個不小的花園，是政府為了方便周圍居民建設的公共設施。
晚上會有音樂噴泉。
兩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等天黑。
“餵……現在不能拍麽？”
西野看了看天色，淡淡的答，“夜景當然要等到天黑了。”陸小白不說話了，掏出手機玩游戲。
西野也摸手機玩游戲。
過了一會兒，西野突然伸出手，鎖屏了陸小白的手機。
“幹嘛？”
回答陸小白的是西野的行動。
西野伸出手捂住了陸小白的眼睛。
“餵……幹嘛？”
“嗯……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做我十分鐘的女朋友。”
西野的聲音沙啞……好聽。
多麽荒唐的請求，而陸小白沒有拒絕。
溫熱的唇瓣湊近了陸小白的面頰，帶著熱氣顫抖的唇瓣輕輕的覆蓋上了陸小白的唇。
陸小白咯咯笑了，“你在發抖。”
西野不說話，努力的吻著陸小白。
唇瓣依舊顫抖。
陸小白咯咯咯的笑著。
原來這就是被一個陌生人親吻的感覺啊，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準笑。”
西野有些惱火。
“嗯，不笑。”
陸小白緊緊抿著嘴唇。
“張開嘴。”“十分鐘到了。”
像宋冬野一樣的魔力
西野臉上帶著淡淡的紅色。
陸小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西野，眼中帶著戲謔。
“小屁孩，你不會是第一次親人吧。”
西野忽略了陸小白的稱呼。
“當然不是。”
“那你抖什麽？”
“……緊張。”
“哦……你親過幾個人？”
“不多，也就四五個吧。”
四五個還不多？陸小白心裏咯噔一下。
她陸小白目前為止也只跟喬以年和西野親過。
她只是假裝淡定。
“挺多的。”
“不多，我的前女友睡過八個男人。”
陸小白心裏震驚，臉上卻裝的風輕雲淡。
“你是第九個麽？”
“天色差不多了，走吧，去拍照了。”
“你是第九個麽？”
“我請你吃晚飯，你想吃什麽？”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陸小白伸手擋住了西野的路，一雙眼睛固執的盯著西野看。
西野看了陸小白一眼，嘆了口氣，輕輕的說，“是。”
“哦……”
西野確實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可是陸小白，你真的受得了那些故事麽？陸小白問自己。
西野不知道，陸小白有精神潔癖。
在喬以年之前，她只要被男人靠近就會起雞皮疙瘩。
可是陸小白沒有拒絕西野。
因為剛剛，陸小白沒有起雞皮疙瘩。
晚飯西野請客，他帶陸小白吃了一碗肉糜羹，在人民廣場後面的小攤上。
攤主是一個老婆婆，笑呵呵的臉上是皺在一起的褶子，那是歲月對她的洗禮。
味道很好。
陸小白吃完了一整碗的肉糜羹。
“還要麽？”西野的眼裏帶著笑意。
“不要了。”
陸小白吃飽了，而且她想減肥，盡管她並不胖。
“我是不是很省錢？”陸小白笑著問西野。
西野一怔，輕聲說，“嗯。”
路上行人匆匆，誰也不知道對面擦肩而過的人將去何方。
西野選了一盞明亮的路燈。
西野遞給陸小白一盒煙花，那種上面印著小燕子跟紫薇的煙花棒。
“你哪找的啊？”
陸小白以為這種煙花棒早就被取代了。
西野淡淡道，“只要我想，有什麽做不到的。”
那一天晚上，陸小白最滿意的照片是她拿著一支煙花棒站在路燈下笑。
煙花棒很燦爛，她笑的也很燦爛。
“明天還拍麽？”陸小白問。
“我明天要去露營。”
“露營？”“嗯，隔壁市的一青山。”
頓了頓，“什麽時候回來？”“看情況吧。”
“好玩麽？”西野看了陸小白一眼。
鵝黃色的燈光打在陸小白的臉上就跟加了濾鏡似的，五官都變得生動了，其實，陸小白也挺好看的。
“我覺得好玩。”
“哦……”“我還騎車去過西藏。”
西野的聲音帶了幾分得意。
“西藏？！”陸小白驚訝。
那些文藝浪漫的愛情小說大多發生在西藏。
西藏，多浪漫的一個地方，可惜陸小白還沒有去過。
“是啊……幾個驢友一起的，刺激。”
“你的生活好像很有意思。”
“去掉好像。”
“呵……”
兩人並肩在街上走了一會。
“送你回學校？”
“嗯。”
兩人慢慢的走著，學校不在鬧市區，走著走著，四周就安靜了。
就好像剛剛那些喧鬧的不過都是虛幻，現在這安靜的才是這城市原本的形態。
“剛剛什麽感覺？”
“嗯？”
陸小白猛地擡起頭看著西野，撞見了西野眼中的戲謔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西野說的，是那個吻。
“沒感覺。”“噢……”“你呢？”
陸小白心裏隱隱生出來幾分期待，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好巧，我也沒感覺。”西野淡淡的笑著。
“給我唱首歌吧西野。”“你想聽什麽？”
“安和橋。”其實陸小白最愛的是董小姐，可是那首歌她聽見西野對別人唱過了。
陸小白不稀罕跟別人一樣的。
“行。”
西野清了清嗓子便緩緩開口，低沈沙啞的民謠就從他的口中緩緩傾瀉而出。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像是被五環路蒙住的雙眼，請你再講一遍，關於那天……”
西野的聲音擁有跟宋冬野一樣的魔力。
那種令陸小白著迷的魔力。
“到了。”
一首歌唱完，兩人已經站在了學校門口。
回學校的學生熙熙攘攘。
“嗯，謝謝你。”陸小白說。
“謝什麽。”西野挑眉。
“沒什麽。”
兩人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要走。
陸小白突然覺得，其實西野並沒有那麽難看，其實他長得還可以，好好拾掇拾掇，沒準也是一枚帥哥。
“明天露營，跟我一起去麽？”
“嗯？”“一起麽？”“我……回去問問我的室友願不願意去。”
“好。”
“再見。”“再見。”
陸小白回頭看了一眼，西野沒有回頭。
而喬以年送她回去的時候都會回頭看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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