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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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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扯開嘴角說:“她想你了,所以我帶她來了。”

真真瞧見了自己的媽媽,眼睛水亮水亮的,揮著肉肉的小拳頭,一頭紮進她懷裏,蹬著腳兒,咯咯地笑。

清風揚起她兩鬢的發絲,露出修長瓷白的脖頸。她的笑容明亮恬靜,上官長青一時看癡了眼。

心中盼望,但願往後歲月也如這般靜好。

感謝讀者【a億聖居裝修裝飾】打賞的玫瑰1朵

【瑛子279238】打賞的玫瑰1朵

第128.他醉酒了

時光荏苒,轉眼過去一年。

盈袖在卡爾丹翰音樂學院收獲了很多,她的努力得到導師們的一致好評,作曲能力日漸成熟,風格自成一派。

上個月參加作曲大賽,終於在今天公布了獲獎名單。盈袖名列前三,雖不是第一,但卻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和一張榮譽證書。

站在學院門口,望著頭頂上明媚的陽光,她的心情一樣的輕快明媚。

乘了電車回到別墅,白胖圓潤的真真被傭人扶著,軟軟小小的腳丫子踩在地毯上,正在學走路,乍一看到盈袖穿著碎花長裙進了門來,頓時揮開傭人,張開又胖又短的手臂,朝盈袖奔去——

“媽媽、抱!”

盈袖喜出望外。小丫頭終於能清晰地叫出她了。

真真像一只小企鵝,走路一擺一擺的,腳步不是很穩,她想跑快點兒到媽媽懷裏,於是便跌到了。

她趴在地毯上,扁嘴。

盈袖連忙過去抱起她,“摔疼了沒有?”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手兒,糯糯地說:“疼,吹吹。”

其實她的手好好的,沒擦破皮,更沒流血,一點事兒都沒有。盈袖聽到她說疼。就拿起她的手,幫她吹。

上官長青在報紙中探出頭來,看著盈袖,“你今天回來得早。”

盈袖笑,“是啊,今早沒有上課。頒了獎就回來了。”

“哦?”上官長青將報紙折疊起來,放在一側,“看得出來你今天心情很好,是得獎了?”

“獎?”真真歪著腦袋,模仿上官長青的發音,“媽媽,得獎?”

盈袖摸摸她的頭,心道才這點人兒,就會學人家湊熱鬧。她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裏面放著一張獎狀和一百塊二十錢的當地紙幣。

上官長青道了一聲恭喜。

說起來,他們已經生活了整整一年,這一年裏,他們相處融洽,可他隱隱發現,他開始不知足。

“袖袖,”他試探性地開口,“如果,你在音樂學院畢業了,之後你有什麽打算?”

“學習和進修是永無止境的。兩年後,畢業卡爾丹翰,到時我會去日本深造。”盈袖平靜地說著,她聽很多老師說過,日本學者在音律方面有很高的造詣,作曲的功底是公認的深厚精妙。

上官長青看到她眼底的向往,終是沒忍住,問道:“你就沒想過嫁人,給真真一個完整的家庭?”

盈袖怔了一下,“像現在這種生活模式,不是很好麽?”

她壓根沒有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

“真真現在還小,應該給她找個爸爸。以免日後……”

盈袖打斷,“她有媽媽就夠了,無需爸爸這個角色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爸爸?”真真懵懂地看著盈袖,一遍遍地念著這個奇怪的稱呼。

上官長青朝她招招手,“真真過來。”

然後,她一擺一擺地過來了。過程中還跌坐了兩次。

他彎下腰,將她抱到膝蓋上,摸摸她柔軟的發,輕聲問:“真真想不想要一個爸爸?”

真真並不懂“爸爸”這個含義。

上官長青想了想,拿出一本畫冊,翻開其中一張全家福。

這種是油畫,以形象逼真人物傳神聞名的一種藝術。他指著畫中一個長發女子,側頭告訴真真,“這是媽媽,”他的語速放慢,讓真真消化其中的意思。接著,他又指著抱著孩子的高大男人,說:“這是爸爸。”

真真似懂非懂的。

上官長青還想說些什麽,盈袖上前,抱過真真,對他說道:“二哥,我先上樓練琴了。”

說完,也不管他是什麽反應。抱著懷中亂扭的真真到三樓去。

傭人進來打掃客廳的時候,就看到男主人冷著臉抿著唇坐在真皮沙發上。

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開口說:“今晚不必留我的飯,我在外面有一場飯局。”

傭人應了聲,知道先生是想讓自己轉告盈袖小姐。今晚他不回來吃飯。她心裏有點疑惑,他們看起來好像是吵架了?這樣的冷戰,貌似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呢。

盈袖將真真放在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摟她入懷。

真真伸手抓盈袖的臉,瞪著大眼睛看她。軟軟地叫著:“爸爸,爸爸……”

她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物,一直喊著這個名詞。

盈袖垂下眼簾,對上她水汪汪的眼,輕聲說道:“真真也是有爸爸的,只不過他忘了你而已。”

時間都過去一年了。他從未來到南洋找過她們。盈袖以為,以他那樣的性子,只要他想,他就一定會來。

他既然愛她,說什麽非她不可,那麽他絕不會忍著不來找她。畢竟他向來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可是,如今已經是一年後了,真真逐漸會走路,會叫爸爸了,他仍然沒有來。

那他,應該是放下她們,忘記她們了吧?

其實這樣也好,他不來,她也不走,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相愛過。她將帶著孩子,獨自過完一生。

晚上七點,上官長青還沒有回來。

盈袖問起了傭人,“知道他幹什麽去了嗎?”

“先生去應酬了,可能要很晚才回來。”

之前,上官長青時常晚歸,只是家裏有了盈袖和真真之後,他便推掉了聚會和飯局。

今天晚上。他卻晚歸了。

到了八點半,傭人們下工了,整座別墅安靜冷清。

盈袖在陽臺站了會兒,忽然有點理解二哥。

他一個人住在這裏,那樣的孤寂,怪不得他強烈要求她的同居。

盈袖是搞創作的,一般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較有靈感。她沒有彈琴,怕吵到真真,打擾她睡覺。

昏暗的臥室裏,她點著一盞燈照明。

老師布置了一個課業,要求創作一首風格輕快,高潮疊起,激勵樂觀向上的校歌。盈袖首次接觸這種風格,有點生疏,她一邊試著發音吟唱,一邊記錄著音符。

漸漸的,地面上堆起的紙團越來越多。

遲遲找不到突破點,她有點煩躁。

擡頭。看到墻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盈袖秉承著不熬夜的原則,打算就這麽作罷。

她走到窗口玻璃窗前,準備拉上窗簾,就聽到外面大門開鎖的聲音。她低頭一看,就見到一輛車子打著昏?的車燈,緩緩地駛進別墅。

盈袖轉身下樓去。

打開一樓的門,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扶著同樣打扮的上官長青上了石階。

那個人是上官長青的秘書,盈袖是認得的。

“咦,盈袖小姐您還沒休息?”彭秘書驚訝。

盈袖第一次看到醉酒的上官長青,不由皺了眉。“先扶他進來吧。”

彭秘書應了聲,將他攙扶著,放到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看著醉醺醺,滿身酒味散發的他,盈袖問:“他怎麽喝了那麽多酒?”

彭秘書訕笑,“應酬都是這樣的。”實際上,上官長青作為公司總經理,平時也沈?寡言,看著有幾分高冷,沒幾個人敢把他灌成這樣。而他今晚之所以這般失態,是他自己猛喝的酒。

彭秘書是他在北平大學的同學,對他的為人也有幾分了解。想來他是……情場失意了。

至於他是為了誰這般?然神傷。大概,就是眼前人了吧。

彭秘書不知道盈袖姓上官,是長青的妹妹,因為他沒有對外透露她的姓氏,所以彭秘書和傭人們都稱呼她為‘盈袖’小姐。若是被大家知道,上官長青和盈袖是兄妹。怕是會有什麽風言風語,而且不利於發展後續關系。

盈袖去打了熱水出來的時候,那個秘書就不在了。

她原想讓他給上官長青擦拭身體,換掉身上的衣服。畢竟男女有別,她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誰知道那個秘書跑到比兔子還快,不過三分鐘的時間。他就跑得沒影兒了。

盈袖無奈,只好自己動手了。

她用毛巾浸泡到熱水中去,然後擰幹了,湊近他,給他擦臉。

他的臉有些紅,是醉酒的姿態。

擦好了臉,盈袖放下毛巾,正要把盆子裏的熱水端去倒掉。她的腰就被人摟住了。

這一抱猝不及防的,手中的盆子的“哐當”一聲,掉了下去。

他將她扯到沙發上去,俯身,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盈袖嚇住了,她完全沒想到,上官長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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