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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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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映。”

既然決定要再在北平逗留一天,慕奕就打算帶盈袖去住酒店。

住酒店的話,自然是要跟他同一個套房的。

盈袖想到這,趕忙下了車,見他不悅的眼神的看了過來,盈袖鎮定地說:“有家可住,為什麽要住酒店?”

上官榮見盈袖下了車,聽到她說這句話,頓時有些驚喜,忙附和道:“對對,少帥,袖袖說的對,有家可住,為什麽還要住酒店?”

上官蕓下了臺階,親熱地挽住盈袖的手,“三妹,再在家裏住一晚吧!”她教唆著盈袖留住慕奕。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盈袖這個小賤人真的迷住了慕奕,讓他對她言聽計從。

盈袖心理不喜歡上官家的人,但是,在這裏住著,面對著這些討厭的人,也比單獨面對著隨時都要發情的慕奕強。

所以她說:“少帥若是在上官家住不習慣,那你就自己到酒店住吧。”

慕奕心裏冷哼一聲,這女人到底是信不過他。她這麽怕和他住在一起,那他就偏要跟她住在一起,晚上跟她親熱,看她嚇得哭著求饒!

“那好,今晚就在這裏再住一晚。”看到上官蕓竊喜的眼神,慕奕勾了勾唇,惡劣地說:“但是,我要和盈袖住一個房間。”

“什麽?”戴著?色的圓框眼鏡的上官榮驚得張大了嘴巴。

“怎麽,不同意?”慕奕的神色瞬間就沈了下來,“盈袖是我的女人,不和我住在一起。和誰住在一起?”

盈袖瞪著他,大庭廣眾的,他居然光明正大地說,想跟她同房!

這個人是真不要臉了。

慕奕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難道你樂意看到你姐姐半夜爬我的床?”

盈袖楞了楞,他竟然是知道的……

在上官家吃完了飯,盈袖到花園散步,尋了一塊石子坐下,看著對面的荷花池裏。吐露著粉色的花蕾。

她止不住地想,如果上官盈袖還活著,那她又會怎樣?

她記得被林毓秀放火猛燒時,她僅剩的一脈魂魄則貼在瓷瓶的壁沿,等到林毓秀和顧斐然都離開了,她幸存的一脈魂魄便飄飛出來。

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一脈魂魄就附身在上官盈袖身上。

倘若上官盈袖沒有跳荷花池,尚且活著的話,那麽她現在就是個孤魂野鬼了。

她想得入神,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時,她猛然回頭。

卻見是上官長青。

“是你。”對這位二哥,盈袖很戒備他,就是因為他,這個身體的主人,才會去尋死。“二哥是來找我的?”

見她態度不冷不熱,上官長青心想她是真的長大了,性子也不一樣了,之前還是那麽膽小的一個女孩子,每次見到他,都畏畏縮縮的。而現在,她變得不同了,變成了他不可觸及的模樣。

“是他,逼迫你的嗎?”好半晌,他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

這個“他”指的是慕奕。

盈袖道:“他沒有逼迫我。”

“那就是你心甘情願跟著他了?”他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語氣十分地激烈。

盈袖皺著眉,她確實是自己願意的,但又是哪礙著他了?

上官長青猛地握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說:“盈袖,你就真的那麽想擺脫上官家,那麽想……擺脫我嗎?”

她倏然一驚,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

難道他是真的對自己的妹妹動心了?

“盈袖,那天我是騙你的,我騙你說,喝醉的我把你當成了別人,其實我知道是你。我想要……”

“別說了!”盈袖冷聲打斷他,這種不正當的關系,怎麽能從他口中說出來?“你永遠是我二哥,我是你三妹。”

“不!”他修長的手不肯松開她的肩膀,“你不是,你根本不是上官家的孩子!所以,我不是你哥。”

“那,我是誰?”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她總覺得,上官盈袖不像上官榮的女兒,她甚至有種直覺,認為盈袖和白袖,有著某種淵源!

上官長青只聽過二太太說過,盈袖不是上官家的血脈,至於她是誰家的孩子,他卻是不知道的,而且盈袖的母親、上官家的四姨太已經死了好幾年了。根本無從得知盈袖的真實身世。

“我不知道……”

盈袖就知道上官長青肯定是說不出什麽來。她掙脫他的手,卻怎麽也掙不開。

盈袖環顧著周圍,壓低聲音怒喝:“上官長青,你放手!”

他從來沒見過怯弱的她生氣,沒想到她生起氣來,是這樣的動人。腦子一熱,他長臂一伸,將她拉到懷裏,不顧她的掙紮。緊緊地抱著她,說:“盈袖,我不會讓你跟著慕奕走的!”

他的懷抱太緊致,險些將她勒死,於是她舉拳使勁兒地捶打他的後背!

後背被打得咚咚直響,他仍不肯放手。

那個姓慕的男人,他權勢比不過他,相貌和學問,卻是不比他輸的。他相信盈袖心中是對他有好感的!

只要他……上官長青的目光落在她玫瑰一樣的嫩紅的唇瓣上,喉嚨一陣幹燥。於是他忍不住地低下頭要去吻她。

盈袖驚駭!更加用力地掙紮,雙手雙腳都踢打他。

上官長青就是吃準了她不敢大聲喧嘩,引得仆人圍觀,是以無所顧忌地要做那茍且之事。

在她避無可避,上官長青的唇即將碰到她的時候,身後卷起一股勁風,上官長青來不及回頭,一個鐵拳就揮了過來,打中了他的臉!

“敢覬覦我的女人,找死!”慕奕氣紅了眼,擡腳就要去踹他的命根子,就被盈袖阻攔——

“他是我二哥!”

慕奕冷笑,“既是你哥,他怎麽能對你做這種事?看我今天不打死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別!”盈袖沖上去,拉住他的胳膊,“他雖不是我親哥,但他到底是上官家的二少,而他們家也養育了我那麽多年……你就放過他吧!”

慕奕哼了一聲。一腳將上官長青踹倒在地,?色軍靴踏在他的胸膛上,兇狠地警告道:“若再讓我知道你賊心不死,就是你老子求情,本帥也要廢了你!”

上官長青嘴角出現了一絲血跡,不甘心地喘著氣說:“你配不上……盈袖!”

眼看慕奕又要動手,盈袖忙扯著他離開,“有人要來了,我們快走!”

慕奕耳朵動了動,確實是聽到有個輕盈的腳步聲。他也不想惹事,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便拖著盈袖走了。

盈袖被他強行拖拉著,被迫加快腳步,雙腿實在有點累,她不由說道:“別走那麽快,慢點啊!”

“才走這點路就走不動了?”上官榮將他的房間安排在南苑,南苑離後花園有很長的一段路途,他見她似乎是真的走不動了,不禁嫌棄她孱弱的體力。

在盈袖的驚呼中,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疾步奔到南苑。

“少帥,您這是……?”賈平從隔壁出來,就見到自家主子一副急色的模樣……

慕奕橫了他一眼,“閉嘴!”

“嘭”地一聲,賈平捂著耳朵,眼睜睜地看著木門重重地一關,這麽暴力。看樣子少帥是憋不住了啊……

賈平在這一刻有點同情這位上官家的小姐,攤上他們家少帥算她三生不幸。咳咳,他當了二十八年的童子雞,一朝釋放,其勢必如火山爆發,就不知道這麽瘦弱的上官小姐,能不能承受少帥的兇猛啊……

而慕奕,風急火燎地進房後,就把她扔到柔軟的床上。

盈袖見這流氓又欺身上來,驚得抱住被子往裏縮,“你要幹什麽!”

慕奕不容拒絕地將她連人帶被地拎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掰過她的臉,嚴肅地問道:“他碰你哪了?”

看這架勢,如果她說上官長青親了她的臉,那他是不是就要把她的半邊臉削掉一層皮啊!

盈袖氣短,說:“他沒碰到我。”

“真的?”他的神色明顯不信。“我看到他的豬臉湊那麽近,肯定是親你的嘴了!”

說罷。他立刻俯身,野蠻地吮吸她的唇瓣,輾轉啃咬。

盈袖推著他,氣急,“你……這是幹什麽!”

他擡起頭來,薄唇上沾著她的水跡,“他親你的嘴,本帥也要親回來,把他的痕跡都清除了!”

他是軍人,是要扛槍的,視力必須是一等一的好,他怎麽可能會看到上官長青親了她?肯定是這流氓找借口占她便宜!

盈袖也懶得去掙紮了,她手無縛雞之力,是不可能掙脫的。況且,這流氓給過她證明書,也蓋了軍章,承諾一年內不碰她,那他就不會食言。否則這蓋了軍章的證明拿出去。他慕奕在五省人民面前丟的,就是他們慕家的臉!

可她到底不了解這個初識情滋味的流氓。

慕奕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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