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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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晉階完了,咱們再轉換陣地晉階好了。”

龍神珠傲嬌的哼了一聲,巨大的龍頭虛影在空中高高擡起,“本神珠可是宇宙第一神器,這天下只有本神珠不想去的,沒有本神珠不能去的,那些人算什麽東西?想搜捕本神珠那完全是白日做夢。你小子什麽都不懂,一邊呆著去。”

白玉彬張口結舌的立在那裏,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被一個法寶訓斥是什麽感覺?他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楊語安慰的拉了拉他的手,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還是對龍神珠搖了搖頭,“還是等大家都完成晉階了,再一起換個地方吧。”

“為什麽?”龍神珠怒氣沖沖質問,覺得是楊語不信任它的能力。

“我覺得還是我們一起行動安全更有保障,如果現在我們單獨出動去各地抽取靈氣,雖然不會有危險,但卻容易打草驚蛇,讓那些勢力有所防備。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等我們晉階完畢後出去,就會容易受到各大勢力的圍攻,與其到時候要面對那樣的窘境,還不如咱們現在安安靜靜的晉階完,然後再轉移陣地,悄悄提升實力,悶聲發大財才是我們追求的目標。”

白玉彬撫掌大笑,道:“對,那些勢力想要追捕我們就讓他們追去,他們愛追多久追多久,只要他們花得起那個人力物力,與咱們又有什麽關系呢?咱們只管自己安安心心的提升實力,只要我們自己強大了,還需怕那些勢力出什麽妖娥子嗎?”

龍神珠一臉的鄙視,“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怕死?本神珠這麽強大的後盾都不能讓你安心,我說你這丫頭的膽子倒底是怎麽生的?”

楊語混不在意的笑了笑,“怕死就怕死吧,我寧願活得謹慎些,也不要臨到頭了才來後悔,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些總沒錯的。”

“誒,我不管你了。”龍神珠氣呼呼的扔下一句,光茫一閃,就沖回了楊語的識海不動了。

“語兒?”白玉彬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楊語沖他搖搖頭,笑道:“沒事,它回去睡覺了。”

“它總是這樣嗎?”白玉彬一邊筆畫著,一邊斟酌著措辭。

楊語笑著點點頭,“是啊,所以它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也就是說,龍神珠常常會因為與楊語意見不一致,而賭氣跑去睡覺。白玉彬恍然的點點頭,然後問,“接下來咱們要做些什麽?要不要去礦脈裏練練手?”

楊語轉身看看與石屋處在反方向的礦洞,笑道:“還是去那邊將剩下的仙玉都挖出來吧,一來可以供大家晉階用,二來也可以讓咱們適應一下新晉階的力量。”

白玉彬大感欣慰的伸手摟過她,重重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才笑著道:“娘子與為夫真是心有靈犀啊,走,咱們這就婦唱夫隨去吧。”

楊語好笑的眨眨眼,“不應該是夫唱婦隨麽?”

白玉彬理直氣壯的道:“為夫比較喜歡婦唱夫隨。”

楊語:……

而就在楊語和白玉彬忙著在地底挖仙玉的時候,玄天宗的幾位長老正狼狽的離開魔宮,然後急不可耐的正式向仙界遞交了,整個靈界各大勢力主聯名請求仙界天仙下降的邀請書。此書除了寫明請求天仙下降的緣由之外,在末尾部分還清清楚楚的寫明了請求天仙下降辦事後的各種謝儀。

九天之上,仙氣繚繞的仙界。

一座聳立於雲端的宮殿內,在此宮殿偏僻一角的深處,一張不大的紅木桌上突然金光一閃,憑空現出一張滿是字跡的紙來。

“奇怪,今兒又不是哪位大神的誕辰,靈界怎麽會有信息傳來?”一童子一邊不解的喃喃,一邊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那張看起來。待一看清那紙上的文字,童子的臉色立時就變了,急忙拿著紙張就跑了出去。

宮殿正殿的首位上,此時兩名容貌同樣俊美,但風格完全不同的男子正在依桌對奕,紫袍男子一舉一動都如宮殿花園裏的紫葉竹般優雅,而墨袍男子卻如長於崖壁上的青松般,剛毅又穩重。

墨袍男子眉頭深蹙,語氣很是不滿,“最近老頭兒那邊是怎麽回事?怎麽三不五時的就過來召人過去?”

紫袍男子微微笑道:“聽說是有個晚輩上來了,正緊張著呢。”

“芷兒的晚輩?”墨袍男子砸砸嘴,搖頭笑道:“那老頭兒還不得高興的瘋了?”

紫袍男子呵呵一笑,輕輕在棋盤中落下一子,“芷兒也樂瘋了,你沒見那邊一召,她就跑的飛快麽?”

墨袍男子想起以前聽到的一個說法,道:“聽說他們這一族的血脈異常艱難,這麽多年就出了一個老頭兒和一個芷兒,現在好不容易又出了一個,也難怪他們這麽緊張。”

紫袍男子臉上始終帶著柔和的微笑,“他們一族的血脈太過強大了,要嘛千萬年不覺醒,一旦覺醒就是登頂的強者,他們的那個晚輩,想來應該也是因為血脈覺醒才能上來的。”

大殿外腳步聲悉悉嗦嗦,細碎中透著一股焦急。兩人不由停了話題齊齊往聲音來處望去。

紫袍男子語氣淡漠的問道:“童兒,何事如此驚慌?”

那童子走到兩人跟前跪下,雙手拖著一張紙高舉著在頭頂,“稟仙王,靈界急報,有妖修做亂,靈界各勢力主請求下降兩位天仙平亂。”

墨袍男子聞聲微微皺眉,道:“怎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亂子?芷兒的那個晚輩算來就應該是已經到了靈界了,可別被這妖修的事給牽連了。”

紫袍男子亦點點頭,道:“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老頭子跟芷兒好不容易上來個晚輩,若是被這妖修做亂的事情給牽扯了進去,到時這兩人還不得瘋了?”紫袍男子翻手取出一支金筆,直接在那童子托著的紙上一陣勾畫:“著戰殿立即派遣一小隊天仙下界,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平定亂事。”

童子低垂的臉上滿是驚訝,自家仙王向來最是謙躬守禮,怎麽會破天荒的越矩直接向戰殿下令?還破例派遣了整整一小隊天仙下界?靈界可只求降兩名天仙,仙王大筆一揮這人數直接就從兩個變成了八個,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這靈界倒底是來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以致兩位仙王如此緊張?

一行金字在紙上迅速成型,金筆一離紙面,紙張便無風自動,像長了翅膀的鳥兒一般自行飛了起來,往大殿外飛去。

“有這一小隊天仙下界,想來不需要幾日便能平定那妖修之亂,應該不會影響到芷兒的那個晚輩才是。”墨袍男子說著輕輕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紫袍男子微笑點頭,語氣淡淡的道:“若是這樣都還能被牽連,也就只能說是天意使然了……”

童子徐緩的起身,輕手輕腳的躬身退了出去,耳邊仍回響著兩位仙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聲,他不禁在腦中猜測起來那讓兩位仙王都緊張的人物,倒底是什麽人?

靈界中域的仙降臺前,瞪著那一個又一個降臨的天仙,站在前排的魔門十來位魔主,下巴都差點兒掉到地上去了。

“你們倒底求了幾個天仙啊?”大魔尊怒瞪身後的一眾玄天宗長老。

一眾玄天宗長老都在緊張的抹汗,其中一人結巴著道:“兩個,真的,我們只請降了兩個。”

大魔尊更怒了,目光吃人般的瞪過去,壓著聲音吼,“你丫的不識數嗎?那些多出來的天仙是怎麽回事?不要告訴我仙界大佬們請降還搞活動,你請降兩個他們給你來了個買二送六!”

玄天宗一眾人欲哭無淚,他們真的真的只請降了兩人啊。

後頭一眾家主看著天降臺上一個接一個降下的天仙,各個緊張的手心直冒汗,每下降一位天仙就代表著一大筆謝儀啊,他們本來咬牙請了兩位天仙下降就已經是大出血了,現在突然又多出六位來,這不是要讓他們砸鍋賣鐵嗎?

“你們就是靈界的各大勢力主嗎?將需要平定的妖修資料呈上來。”仙降完畢,八位天仙強者閑閑的站在仙降臺上,連正眼都不肯往下面瞄一眼,只領頭的一名白袍男子不可一世的沖著下面的眾人淡淡的吩了附了一句。

魔宮眾人悄無聲息的後退到人群中,大魔尊狠狠的一腳將玄天宗的一名長老踹了出去,順便滿臉威脅的伸手往前一指。

那長老沒有辦法,只能一邊結結巴巴的解釋,一邊縮著脖子顫顫威威的將一枚玉簡遞了上去,“啟稟眾位大人,屠害生靈的妖修資料已經盡數記載於玉簡之內,只是那夥妖修如今也不知潛伏於靈界何處,我等是搜尋十年未果,無法可施之下才向仙界求援的。”

白袍天仙將玉簡放在手心攤放到眾仙中間,眾人齊齊探出神識往那玉簡一掃,待看清玉簡裏的內容之後,八位天仙的臉色不約而同的都沈了下來。

“明明是兩個人族,怎麽被你們屈指成妖修了?”

“更可笑的是這還是兩個才一百五十來歲的小家夥,這樣的小輩縱然天賦出重,在煉器和煉丹一途上頗有天份,修為也不過才大乘境,你們靈界的地仙現在這樣不堪了嗎?連兩個區區大乘境的小輩都對付不了,還得讓我們下界來收拾?”

“該不會是看上了別人煉器煉丹的本事,又怕活捉不了別人,所以才想花點兒代價讓我們來動手吧?”

“這些人拿我們天仙當什麽了?靈界各大勢力頭子的仆役還是打手?”

“哼,我看這事兒需要向政殿仙王好好稟報一翻才是,如今的靈界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聽說這事兒還是政殿仙王特別指派的,沒想到竟是謊報,這下回去有好戲看了。”

八仙冷冷瞪著仙降臺下的一行人,自顧自你一言我的一語的聊的熱鬧。

八仙的對話,讓臺下眾人聽著膽戰心驚,冷汗跟下雨似的拼命往下掉。大魔尊不客氣的一腳踹在身前跪著的一個玄天宗長宗的屁股上,直踹得那長老直直飛撲到了仙降臺的臺階邊上才停下。

大魔尊你個老不死的!玄天宗的這位名叫清意的長老幾乎沒被嚇的暈死過去,他趴在仙降臺的臺階邊上,一邊在心裏問候大魔尊家十八代以內的女性親友,一邊抖抖顫顫的祈禱仙降臺上的眾仙看不到他。

可惜天不從人願,他趴著屁股翹太高了,八仙想裝看不見都挺難的,於是白袍天仙冷冷問題,“臺下的小輩,你撲到臺前,可是對吾等之語不服?”

清意很想說:你們瞎了嗎?我明明是被個魔頭一腳踹過來的。可惜頭頂上站著的是八位天仙,不是普普通通的地仙,打死他都不敢將肚子裏的話給喊出來。他只能謙卑再謙卑的對頭頂上的八仙伏低身體,將頭深深的埋進土裏,“請各位大人明鑒,這兩個妖修雖是人族卻會妖法,這兩人的戰力實在不可以修為論斷,十年前,這在兩人途經我靈界靈花城時,只用數個時辰就將整座城池的地底靈脈全部抽幹了,以致靈花城方圓千裏之內全部化成了沙漠,到現在都沒有恢覆,眾位大人若是不信,小人可帶各位前去查看一二。”

“只用數個時辰就將一座城池的靈脈抽幹了?”幾位天仙聽到這話才略微提起了點兒興致。

一天仙摸著下巴沈思,“數個時辰內就抽幹了靈脈,還將方圓千裏內化成了沙漠,這情況怎麽聽怎麽熟悉啊。”

一男天仙道:“聽著有點兒像是抽取本源之後的結果。”

“只沙化而不是直接化成粉塵,這倒是跟抽取本源沒抽徹底的情況一樣,只不怕巔倒陰陽五形大陣屬於遠古大陣,這種陣法連我們都只是聽說過,現在的靈界會有人懂那個?”

眾仙齊齊搖頭,都不相信現如今的靈界,還會突然蹦出個懂得巔倒陰陽五形大陣,這種遠古陣法的人。

最後白袍天仙拍板,“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咱們還是先實地去看一看吧。”

眾仙齊齊點頭,一仙人順手提起趴在臺階上的清意,白袍天仙揮袖裹帶起四大仙門和八大家族的所有人,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直往靈花城飛去。

以地仙的速度,從靈界中域飛到西北之地的靈花城至少也要飛行兩三天,由天仙裹帶著,眾人卻只花了兩個時辰就到了。

看著腳下如細粉般的沙塵,八仙的臉色都變得異常的精彩。

“這塊土地下面的本源不見了,難道真的是被巔倒陰陽五形大陣給抽取了嗎?”

清意顫著聲音弱弱的出聲道:“回稟眾位仙長大人,那兩個小輩之中,確實有一人精通陣道。”

眾仙驚異,一仙奇道:“現在的靈界,還有人能懂得怎麽布設巔倒陰陽五形大陣?”

一仙直覺搖頭,道:“不可能的,你們別忘了用巔倒陰陽五形大陣抽取出的本源是什麽樣的,那東西沾之即死,碰到什麽化什麽,就算有人機緣巧合,能懂得布設陣法,難道他們手裏還恰巧有一件具有器靈的空間神器?”

神器就算是在仙界,都是一件難求的珍貴之物,就更不要說是空間類的神器了。那種東西,就是各大仙王手裏都不一定有,靈界又怎麽可能會有空間類的神器出現呢?

一女仙冷靜的道:“可是這裏的本源確確實實是不見了,若是那兩個小輩的手裏沒有空間類的神器,就無法解釋本源不見的問題,畢竟本源就算被抽取出來,沒有人收取的話,還是會被世界慢慢吸收回去的。”話說到最後,她的兩眼慢慢就亮了起來,她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視線在眾仙之間掃視,慢慢的,眾仙也聽明白了她話裏的含意,那眼神的一點名為貪婪的光茫都慢慢的亮了起來。

空間類的神器,那可是無價之寶啊,就算自已不用,帶回仙界敬獻給各殿仙王,那好處都是大大的啊。

拎著清意的天仙立即抖了抖手裏的清瘦老頭兒,口氣強硬的問道:“老頭兒,快說,那兩個毀了這城的小輩現在在哪兒?”

清意嚇了一跳,連忙抱著頭大喊:“眾位上仙明鑒,那兩個小輩自毀城之後就躲起來了,我們聚合全靈界之力都沒能找到他們,無計可施之下才會向上界請降上仙下界,想要讓眾位上仙幫忙我們搜尋真殺的。”

一仙轉向魔尊和各大家族的家主等人,喝問:“這老頭兒所言可是真的?”

面對八位天仙強者,桀驁如大魔尊等一行人都乖乖收起了脾氣,絲毫不敢與之嗆聲,平日裏威風淩淩的靈界各大勢力掌舵人,此都乖乖成了順毛的家貓,只敢點頭哈腰的連連稱是。

一男仙翻手取出一只四方大印,道:“我有一靈寶名為八寶鑒天印,乃是仿照禮殿仙王的八寶鑒天鏡所造,天上地下兩百裏內的任何東西都能被它照出來。”

眾仙聞言紛紛出言要求:“道友快照一照,看看那兩個小輩倒底躲在何處。”

這男仙捧著八寶鑒天印緩慢的向四周照去,等照完一圈後,他的臉色已是雪白一片,結果卻仍叫人失望不已,“沒有,天上地下兩百裏範圍內的人口,我都查遍了,沒有找到那兩個小輩。”

“看來我們只能一寸一寸的慢慢找了。”為首的白袍天仙如此道。在想明白了楊語和白玉彬的手裏,極有可能擁有一件空間類神器的情況下,八仙對於地毯式搜索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也不覺得辛苦了。當下八人便各自選定了一個方向,然後毫不費話的扔下礙事的各方家主和勢力頭子,分八個方向向四面八方直直搜索而去。

荒蕪山脈的地底洞穴裏,完成晉階的人和妖獸一天天的多了起來,幾乎所有人和化形妖獸都會碰到晉階之後,力量驟然增長對各自的肉體和力量無法適應的問題。所以完成了晉階的人和化形妖獸,都主動加入到了挖掘仙玉的工作中,一是為同夥挖掘晉階所需,另一方面則是訓練自己盡快適應晉階後的身體和力量。

地底洞穴裏一群人和化形妖獸挖礦挖的熱火朝天,絲毫不曉得危險正在一點點的接近他們。

兩天之後,所有人都完成了晉階並調整好了各自的狀態,楊語一行人的實力整體往上提升了一大截。地仙人數直接達到了五十二人,其中大部分還都是地仙中後期的,只有清水等四人的修為還停留在大乘後期境界。

“大家準備一下,帶好掩蓋氣息的玉牌,咱們先出去找個地方度劫,然後尋一處靈氣充足的地方繼續修練。”白玉彬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歡呼起來。

一行人來到當初進入地底時的那個洞口前,白玉彬散開神識,向地面上的鉆地鼠和穿山甲王傳音訊問了下外頭的情況。

鉆地鼠樂呵呵的道:“主人,你放心,這幾天附近百裏範圍內都很平靜,自打上回我將梅家的一個小子打殘了第三條腿送回去之後,各大勢力的人就再也沒打我們這兒過了。”

白玉彬聞言好笑的搖了搖頭,道:“那你先安排你們的那些子子孫孫撤走吧,免得我們這麽多人出去,萬一瀉了氣息引來天劫,連累到你們的子孫後代就不好了。”

穿山甲王不好意思的捎捎頭,連聲答應著:“好好,我們這就安排小子們撤離,請主人和大家稍等一下。”然後,急急忙忙跟鉆山鼠分頭去疏散子孫後代去了。

正當整伸荒蕪山脈上的鉆地鼠和穿山甲們忙著搬家的時候,白袍天仙正好飛臨到溫貝城附近,他一路神識大開快速往南搜索,當神識裏見到荒蕪山脈上那密密麻麻,滿山遍野的鉆地鼠和穿山甲,著實是嚇了他一大跳。

“這是怎麽回事?哪兒來的這麽多鉆地鼠和穿山甲?”事出反常必有妖,白袍天仙隱了身形,無聲無息的向荒蕪山脈靠過去。

眼見子子孫孫們都撤得遠了,鉆地鼠撩起袖子招呼穿山甲王,“大哥,孩子都走遠了,咱們開始吧。”

“好咧!”穿山甲王應和一聲,化出本體就開始往地上手腳並用的挖起土來,它與鉆地鼠一起分工合作,只瞬間就將一條三百多裏垂直的通道挖了出來。

白玉彬看了眼寬敞的通道,笑著勉勵了兩獸一句:“辛苦你們了!”

鉆同鼠和穿山甲王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還未來得及說話,就遭到了一眾獸兄獸弟的調侃:“它們哪裏辛苦了,我看是樂不思蜀才對。”

“整天左擁右抱,美人環繞的,是挺辛苦的,腰酸啊!哈哈哈!”

“唉,獸比獸氣死獸啊,人家子孫後代都快泛濫成災了,可憐咱們連個暖床的伴兒都還沒有,人家播種十年,咱們挖礦十年,想想都覺得心酸。”

穿山甲王臉都紅了,羞惱的叫道:“去去去,生那麽多又不是我們願意的,這不是主人的吩附了,任務需要嘛。”

鉆地鼠倒顯得大方多了,搭著穿山甲王的肩膀得意洋洋的道:“大哥,你別跟它們一般見識,它們那是眼紅嫉妒咱們呢。”

眾獸立時就是一陣起哄笑鬧,噓聲和喝彩聲混雜在一處,一時間好不熱鬧。

“好了,好了,大家有什麽話上去之後再說吧,我們可是有足足十多年不見天日了呢。”白玉彬叫住笑鬧的眾人,吩咐眾人一個個出去。

眼看著一個個化形妖獸自地底鉆出來,隱在一旁的白袍天仙原本還只是覺得驚奇,但隨著楊語和白玉彬一起出現在洞口處,白袍天仙的眼珠子差點兒沒從眼眶裏掉出來,眼底的驚喜濃烈的掩都掩不住,“這兩個人原來藏在這裏,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

雷鷹在空高上謹慎的一圈圈盤旋,全神貫註的戒備著四周的動靜,卻發現不了離他們不遠處的天空中,那一道虛幻的尤如輕煙一般的人影。

“能站在太陽底下的感覺真好啊。”重新站在陽光下,一眾化形妖獸都忍不住揚起舒心的笑容,伸展著身形將那帶著陽光味道的空氣深深的吸進體內。

闊別藍天白雲十多年,再次見到,每個人的心情都很好,楊語也忍不住微揚起嘴角,招呼眾人道:“大家都上來了吧?準備一下,咱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哈哈哈,我看你們還是留下吧。”張揚的大笑聲突兀的響起,那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讓人根本沒辦法別辯方向。

“呦——”空中的雷鷹長嘯一聲,只瞬眼就在空中飛了三個來回,卻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主人,我找不到他。”雷鷹懊惱的落在白玉彬身邊,神色緊張的盯著四周,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哈哈哈,本仙若有意隱藏,就憑你們幾個區區的地仙,又怎麽可能找得到本仙?”

白玉彬不動生色的將楊語拉到身後,擡頭看著四周揚聲道:“閣下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呢?既然是沖著我們來的,就不妨出來一見吧。”

“對於你們,本仙還真的不屑藏。”白袍天仙在半空中顯出身形,笑盈盈的看著白玉彬等人,“難怪靈界的那些人找了你們十年都沒找到,原來你們全都躲在三百多裏深的地底下,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白玉彬和楊語等人幾乎是驚駭的瞪著立於半空中的白袍天仙,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已經晉階地仙後期了,可是這白袍人給他們的感覺,卻是比他們還要強大的多的多,這明顯不正常。

“天仙!”龍神珠一感覺到危險立即就自沈眠中醒了過來,在楊語的識海中示警:“丫頭,這人是天仙,而且是天仙後期的,你們就算一起上,群毆人家一個,勝算也只有五五之數,趕緊想辦法逃命吧。”

“不!”楊語堅決的搖頭,她身前站著的是白玉彬,她身後站著的是赤魯和一眾跟隨她多年的化形妖獸,還有師門的師長們,這些人不管放棄誰她都接受不了。不拼決對會死,拼一拼還有五五之數,她自信再加上她手邊現有的陣盤,絕對能將這天仙困住,到時候是打是逃再來計較就好。

楊語咬了咬牙,供著白玉彬的遮掩,不著痕跡的悄悄向身後的眾人打了個手勢。

赤魯等一眾化形妖獸雖感覺到了白袍天仙身上可怕的威壓,但除了最初的震驚之外,接下來就表現的很鎮定了。這倒不是它們沒有見識,不識得天仙的可怕,而是它們對楊語和白玉彬太有信心了。別說它們每個人身上穿著帶著的都是白玉彬打造的高級靈寶,就算打不過硬挨都能撐上好一會兒。再加上楊語那連天劫都能擋的堪稱恐怖的陣法,一旦施展出來,就算拼不過,給已方爭取點兒時間逃跑是絕對沒問題的。所以楊語的手勢一打出來,眾人立即就有默契的移動身形站起位來。

白玉彬與楊語心有靈犀,鎮定的擋在眾人身前,向半空中的白袍天仙拱手施了一禮,“閣下遠道而來,不知如何稱呼?”

不費半點兒力氣就找到了白玉彬等一行人,白袍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他自覺勝券在握,倒也不在意跟白玉彬多聊幾句,“本仙人稱白袍,此次應政殿仙王委派,下界捉拿你二人。怎麽樣?你們倆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要本仙親自動手?”

白玉彬眉頭微微揚了揚,若有所思的問道:“閣下所謂的下界是指?”

白袍天仙挺了挺胸膛,道:“本仙乃是仙界仙人,你二人能勞得本仙親自下界捉拿,也算有幾分本事了。”

白玉彬好像沒聽到他後半句話一樣,一派從容的笑道:“原來閣下是仙界的仙人,真是失敬了,在下有一個疑問,不知能否請教閣下?”

“說來聽聽。”白袍天仙不置可否的道。

“閣下方才只提到要我夫妻二人束手就擒,這意思是否是只要捉拿我夫妻二人就好,我們的一眾親友和隨從都可放過?”

白袍天仙似乎覺得這樣與白玉彬對話很有意思,笑咪咪的回道:“不錯,仙卷上只說要捉拿你夫妻二人歸案,各大勢力主出具的玉簡也只指明要捉拿你們二人,並沒有提及其他人,所以只要你們倆人乖乖束手就擒,我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如此說來,我們夫妻倒是該多謝閣下的手下留情了。”白玉彬微微一哂,表情看起來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

“好說,好說。”白袍天仙雙手交握在身前,好整以暇的在白玉彬一行人之間掃來掃去,道:“你東拉西扯的說了這麽久,倒底準備好動手了沒有?本仙的時間寶貴,你們要是再不動手,本仙可要動手了。”

好嘛!感情人家心知肚明他在拖延時間,只因自信他們翻不出風浪才任他們在底下做小動作。白玉彬的眼中厲色一閃而過,臉上卻仍是一派從容的微笑,仿佛他一點兒都不緊張自己的生死般,“閣下明知道我夫妻不肯乖乖束手就擒,還這樣從容的任我們面置後手,實在是好氣魄好風度。”

“你恭維本仙也沒用,本仙還不致於糊塗到因為你說幾句好話,就放過你們,要動手就快點吧,本仙的耐性可是快沒了呢。”

白玉彬眼角掃到周圍幾個化形妖獸的移位和往地上扔東西的小動作,知道楊語要布置陣法,便想方設法的繼續拖延時間。他很光棍的一攤手,微笑著緩聲道:“閣下堂堂天仙難道還會怕了我們幾個地仙的手段不成?橫豎我們奮起反抗也只是因為心有不甘,想了個心願而已。這是明知必敗卻不得不反抗,若是連掙紮一下都不曾就被閣下捉回去,等到未來我夫妻二人想起這事來,少不得就要後悔。與其等到將來後悔,我夫妻還是喜歡現在就與閣下拼一拼的。”

楊語藏在袖中的兩手飛快的變換,終於在白玉彬說出“拼一拼”三個字時,結完了最後一道印訣。

“生,守,幻,殺,五形為柱,起!”

大地轟的一震之後,眼前突的一空,白袍只覺得眼睛一花,原本密密麻麻站滿了山頭的人,突的就全不見了,速度快的讓他連點兒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楊語幾乎要大笑出來了,大陣一成,她心情放松之後,都忍不住想要給這位白袍天仙送上一塊好人牌匾了。她布的陣法雖然利害,手上也不缺布陣的各種材料,但獨唯一點致命的缺點就是時間。與人對敵時,沒有人會耐心等你布好了陣法才跟你開打。這位白袍天仙或許是對她們了解的夠透徹,也或許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竟真被白玉彬給拖住,善解人意的等到她布設好陣法,實在是讓她太感動了。

白袍沈著臉不動生色的觀察著四周,以他的強大神識搜尋了半晌竟都未發現白玉彬一行人的下落,他就知道壞了,自己輕敵了!“你們以為一個小小的幻陣就能迷惑住本仙嗎?”白袍翻手取出一座微型的冰藍色山形靈寶托在手上,冷笑道:“之前聽那些勢力主談及你夫妻二人中有一人擅長陣道,本仙原還不以為然,現在看來確實是有些門道,不過,你們不要以為這樣本仙就拿你們沒折了,陣道再強也有極限,本仙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本仙是如何破你們這陣法的。”

冰藍色的微形山自白袍的掌心沖天而起,在空中飛速變大,然後徑直向著楊語等人原先站立的地方砸了下去。

“轟——”整座山頭都在這一砸之下篩糠似的抖顫起來,白袍眼見冰山將整個山頭都砸凹了進去,白玉彬等人還不見蹤影,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手勢一起,冰藍色的大山便如打地鼠的木錘一樣,起起落落的砸著大地,一砸整個山頭就抖顫一下,一砸就是一個大坑。

大陣之內,一眾人獸看著白袍對著旁邊的山頭發瘋似的猛砸,就忍不住捂嘴悶笑。白玉彬小心翼翼的放出虛空艦,打著手勢悄聲招呼眾人登艦,“都別笑了,快登艦,咱們逃命要緊,對方可是天仙,等他反應過來,咱們想逃就逃不掉了。”

於是一行人踮著腳尖,就在白袍的眼皮子底下,做賊似的登上了虛空艦。艙門一關,白玉彬也顧不得奢不奢侈,浪不浪費了,神行符和隱形符就跟不要錢似的,大把大把的砸了下去。

“嗡——”虛空艦雖隱了形,又不要錢似的砸下了大把的神行符,但起動時沖破空氣的那一聲嗡鳴還是沒有逃過白袍的耳朵。

“哪裏走!”白袍聽聲辯位,大手一揮,巨大的冰山就往虛空艦直直砸來。

“啊啊啊啊——”

在操作艙裏狂砸神行符的白玉彬,一見那砸下來的巨大冰山也瘋狂了,“動啊,動啊,快走啊啊啊——”

千均一發之際,之前砸下的大把神行符終於開始生效,艦艇中的眾人前一秒還覺得自己這次肯定死定了,下一秒就只感到頭一暈眼一花,虛空艦已經跟打了雞血似的,咻的一下躥出去了。等死裏逃生的眾人回過神來再回頭去看時,那座之前原本快要壓到他們頭頂的冰藍色大山,已經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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