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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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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小事,算不了什麽的!”蒼狼渾身顫抖艱難的站了起來。“這種......痛苦,和當時的痛苦比起來。相較之下......咳......”蒼狼吐出一口血。

“當時?”

“當時怎麽了?為什麽你們那麽恨地下組織的人?”

“呵呵呵!”蒼狼的臉有些慘淡,露出深深的自嘲。“因為我們......被當初驅逐的家族當做實驗的白老鼠。”

“啊?”

“果然是這樣嗎?你們的家族應該是違反禁令制造出附身彈的萊斯聶歐家族吧,而你們就是家族裏的成員。”尼貝爾問道。

“所謂的禁令不過是為了你們的方便吧!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的家族就徹底的被毀滅了,走頭無路的家族高層幹員,為了生存下去,決定開始進行特殊兵器的實驗。為了......進行這種實驗,他們把家族裏的小孩全部找來,每天都要進行殘酷的實驗。”

蒼狼眼神有些暗淡,似乎並不想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一個小孩,身體被註入了無數的藥劑,排斥反應充斥著整個身體,活生生的改變基因構造,一次一次在死亡邊緣徘徊。當身體變的不像個人的時候,你們知道是什麽感覺嗎?你們知道嗎?”蒼狼咆哮著,露出了嘴裏的獠牙,確實就這樣看,蒼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蒼狼傾訴著自己的過往。“沒有人能夠......逃出去,知道某一天,他來了,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打破了現狀。他......很文靜,並不是什麽顯眼的人,第一次聽到了他說話‘這個世界果然不足為奇。’他脫下眼罩的時候我覺得他就是救世主。他誠切的邀請了我們加入他的隊伍。我們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可是你們......你們把這一切都摧毀了!”蒼狼憤怒的說道。

李澤低著頭,確實他們的遭遇李澤沒有想到,但那種痛苦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吧。也許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李澤呼出一口氣,堅定的看著蒼狼“對你你們的經歷我很抱歉,但是我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到我的朋友們受傷害,因為......他們也是我的歸宿啊!”

柳世和蒼狼凝視著李澤,但突然眼神巨變,之間門口已經站了三道身影。

“是醫療團隊嗎?”李澤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了,畢竟醫療團隊已經開始治療了。

“咻!咻!咻!”三道鐵鏈飛了過來,分別套住了三人的脖子。

“呃......”柳世和蒼狼的脖子和實力被封鎖,渾身使不上力氣,痛苦的掙紮著。

“居然這麽早就來了。”尼貝爾輕微的驚訝。

“到......到底是誰?”李澤皺眉眼前的三人提著鐵鏈,渾身被白布裹的嚴實,頭上一頂禮帽。這樣的打扮怎麽可能是醫療團隊。

“覆仇者!”尼貝爾也皺眉了,“他們是所有的家族規範的守護者。專門制裁法律無法制裁的人。”

“等等!你們做什麽?”即使六道海和李澤是敵對關系,但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這樣拖走。

“別插手,即使你是神座的第十代,但惹上他們會很麻煩的!”

“可是......他們......”

“這......就是規定!”

“他們......那藍其楊先生呢?”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可能受懲罰吧!”

“什麽懲罰?”

“不知道呢,但是不會輕就是了!你別太小看我們地下世界了。”尼貝爾眼中閃著光芒。

李澤也是握緊拳頭,有些不甘,有些猶豫,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六道海任由鐵鏈鎖住自己的脖子,被拖向沈重的鐵門,六道海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態,木訥的,冷靜的,身體在地面摩擦卻沒有任何感覺似的。

那記憶深處的大門似乎也松動了。

“爸爸,爸爸!你快看!”一個7,8歲的小男孩從門外跑來,臉頰紅撲撲的,有些輕微的氣喘,但仍舊一臉的興奮。小男孩雙手死死的放在蓋在胸前。

中年男子冷冷的看著小男孩,小男孩將雙手伸出,伸到了男子的面前,一只淡紫色的蝴蝶立在小男孩的手心,撲騰翅膀由靜態化為動態,慢慢的,慢慢的離開了手心,這場景似乎很美好,但也只停頓了一瞬。

“啪!”一只大手從空中扇來,空中的淡藍色跌落空中,翅翼折斷,在地面撲騰,小男孩興奮的臉龐頓時僵硬。

“哼!鞏海,你要記住你是我要發明的鞏家至高兵器,這些東西!你根本不需要!”男子把小男孩拉到胸前,一臉的憤怒,似乎男孩的舉動丟了他的臉。

“記住,你不並屬於你自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夠讓我支配,明白嗎?你好好反省吧!”男子將鞏海提著向一扇門走去。

“不!不!我不去!爸爸!!爸爸......我錯了,我錯了,小海不玩了,不玩了!”鞏海奮力的掙紮著,哭泣著,似乎即將去的地方就是地獄。

“咚!”鞏海被甩進了一間房子,沒錯並不是推進去,而且直接從手裏甩了出去,鞏海直接嗑在了石質地板上,額頭直接流就流出了血,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踉蹌的爬向門口。

“砰!”門……被無情的關上了。

“放我出去!爸爸!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玩耍!我要出去!”鞏海用小手拍打著門,卻沒有任何人的回覆!

黑漆漆又密閉的房間,鞏海內心十分的恐懼,急忙的爬在地上。尋找著墻角。

……

鞏海身體蜷縮在墻角,瑟瑟發抖。身體自主的靠近墻角是因為,他怕!在中央四周什麽都摸不到,沒有任何的依靠,但墻角不一樣。四周還有東西,至少能實質摸到。這樣能夠帶給他一點安全感吧!

他想不通,也不懂。為什麽……為什麽每次都會因為一些莫名的事情被父親關在這裏,他不知道為什麽父親上一秒還好,突然脾氣就暴躁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麽在媽媽回奶奶家後我每天都會註射東西,每天都會在白色的臺子上躺好久好久,被冰冷的儀器指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很痛苦了,父親還是不停止,不停地用儀器指指點點!

為什麽?其他小朋友的爸爸也是這樣的嗎?為什麽我感覺我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

“媽……媽……”鞏海將頭埋在胸口,不停地啜泣。

在一件監控的房間裏,男子背手而立“哼!我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廢物兒子!”

……

鞏海睡了過去,他夢到了好美好美的東西,他終於有小夥伴了,一群小朋友圍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在聊昨晚某某動畫的精彩畫面,誰誰又打敗了怪物,奪得了一片喝彩。

和爸爸媽媽一起吃了什麽?做了什麽?作業有沒有按時做完啊!就是這些看起來普通的事,但是鞏海爬在草坪上聽他們講關於他們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竟然聽的津津有味!

六道海的童年就是這樣陰暗的,不應該說是童年,因為童年這個詞沒有屬於過六道海,他承受了他這個年齡不應該有的痛苦,即使是成人也無法承受的痛苦。

而六道海就在實驗中長大,母親?見過幾次。唯一的妹妹?不超過五次,之後再也沒有見到過,所以在他的意識裏,親情什麽的並不重要,他......靠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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