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0.你個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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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昨晚的突然襲擊來說,引發的騷動並不小,畢竟是在艦隊駐守的營地附近發生的事情,上面已經分派小隊在到處的巡邏。

李澤幾人一路上都可以看到一隊又一隊的人站在各處巡視。

“到處都是巡邏隊啊,這邊......那邊也有。”李澤看到四周都有巡邏隊。

“畢竟發生了那種事,是誰都會緊張吧,他們不是對各體的挑戰,而且對整個部隊威嚴的挑戰,雖然只有6個人的傷亡,但自己是受到赤裸裸的挑戰都會有所戒備吧!”尼貝爾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看來還是有人要報覆部隊,可又是誰呢?”李澤思考著,卻沒有頭緒,他想不通是誰冒著大不違來挑戰整個部隊。

“呵?這你可想錯咯!”

“啊?上官同學。”李澤一臉驚訝,不知道上官永恒是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

“哦!你好!”尼貝爾朝上官永恒揮揮手。

“早啊!小孩。”

“呃......那個,我們只是路過這裏罷了,沒有想打擾你,說你的壞話。”李澤秒慫,連忙擺手道。

“第一,不要叫我同學,不然......殺了你哦!”上官永恒冷冷的舔了舔嘴唇說道。“第二,這件事只是陌生人的惡作劇罷了,不過既然惹上了我,打擾了我的靜修,那......可要斬草除根才行。”上官永恒一臉的陰沈。

李澤心裏一驚:這,如此冷靜的上官同學真是可怕!心裏還一直想著不要惹怒他。

“小背簍,蕩悠悠~小背簍,蕩悠悠~”

“誒?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李澤左顧右盼,楞是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

尼貝爾拍了拍李澤示意他看向了上官永恒。

“噗Σ⊙▃⊙川”不看不知道,一看李澤嚇了一跳,看著上官永恒楞了好久。才見他接起了手上的Simon。

“他麽的,這是上官同學的來點鈴聲!”李澤的對上官永恒的三觀刷新了,洗白白。

“餵!”上官永恒接起了Simon,聽了一下對面的的話就掛斷了。

“餵,那個,那個好像你們所謂的朋友,叫......什麽來著?哦對了,鄭開添是吧,好像被人襲擊了!”

“什麽?”

“什麽?”幾人同時的驚叫道。

幾人急急忙忙的朝醫院跑去,讓眾人想不到的是在他們後面的不遠處,拐角的地方夏無衣又開始懸浮了起來,四周又陷入了真空地帶,石塊塵土開始滿天的飛舞。不久後夏無衣落地,看了看李澤他們快速離去的身影。

戰地醫院。

鄭開添被纏上了繃帶躺在床上。

“鄭大哥!你還好吧!”李澤推來門就沖了進去。

就看到一個被繃帶包裹全身,包括頭部,此時完全就像一個木乃伊的人,躺在病床上。

李澤猛的沖了上去摸著被纏滿繃帶的的身體。

“啊!啊啊!”病床上的人就發出一陣慘叫。

“怎麽了,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聽到慘叫李澤就是一陣的慌亂,抱著此人眼淚悲傷的不得了。

“啊!啊啊!”病床上的人依舊慘叫著。

“鄭大哥,你說話啊!怎麽了!”

“阿澤,冷靜點。”唐子奕上前拉著李澤。

“你叫我怎麽冷靜,鄭大哥都傷成這樣了!”李澤捶胸頓足,拍打著床沿。

“你他麽按著他,他怎麽說話!痛都痛死了!”唐子奕提醒道。

聽到唐子奕的提醒李澤立馬明白了,馬上拉來了距離,就對著床上的人說道:“鄭大哥,鄭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澤連連的揮手。

此時病房的門又打開了,來人是田員惠。

“你們來啦。”田員惠進去就看到了幾人淡淡的說道。

“田隊長,鄭大哥怎麽了?纏成這樣,是傷的多重啊,像毛毛蟲一樣。”李澤伸手指著病床,眼眶都有些紅,就差哭出來了。

“傻逼吧!”田員惠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看李澤,又走上前,拉開隔壁床位的簾子。

此時鄭開添手腳被用石膏綁起來,用支架支撐著。

“鄭......鄭大哥!”李澤一臉的不可思議,看了看隔壁床正在熟睡的鄭開添,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被纏成木乃伊的“鄭開添”,都這一步了,哪能還不明白。

連連鞠躬,“兄弟,兄弟,對不起,對不起,多有得罪。”一只手還不停地撓著頭。

床上的人只有一張嘴露在外面,從他的齜牙咧嘴可以看出是真的痛。嘴裏還顫抖的發出聲:“你......你......你......”。

李澤吐了吐舌頭,趕忙跑到了隔壁床位去。

唐糖和玲則是在一旁捂著嘴竊笑,唐子奕也是捂著額頭,極為的煩惱,相似不想認這個兄弟似的。

鄭開添聽到了動靜,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李澤站在旁邊尷尬還是沒有消去。鄭開添看到氣氛有些不對,便問道:“阿澤,你們來啦?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來看看你,你在怎麽樣啦?”李澤可不想把尷尬的事再回憶一遍,便詢問鄭開添的傷勢。

鄭開添疑惑的看了看唐糖她們,又覺得沒什麽太大的奇怪的地方,便不好意思的說道:“哎!我被打成這樣真丟臉啊!”

“鄭大哥為什麽會被打成這樣?”李澤問道。

“身體還好嗎?”尼貝爾也詢問。

鄭開添用一只還算比較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應該肋骨被打斷了好幾根吧,雖然我有點大意,不過那個人真的是強的可怕啊!”

“啊?你看到兇手了嗎?”李澤急忙的問道。

“嗯!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啊!阿澤,你們可要小心啊!”

“應該......和我們沒多大關系吧,看樣子受傷的是軍人啊!”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真的......好想再和他打一架啊!”突然猛的一動,帶動了他的傷口,“痛痛痛痛”頓時就疼的他齜牙咧嘴。

“行啦,什麽時候,還想著打架。”田員惠朝他頭上敲了一下,又幫他把支架架好。

“嗯~這個是你的嘛?”尼貝爾從旁邊的桌子上提出一塊懷表,伸到鄭開添面前詢問道。

“不是,據說別人發現我的時候,這個東西就已經放在我的胸口上了。”鄭開添解釋道。

尼貝爾皺著眉頭,盯著懷表看了許久,又將懷表打開看了看,和普通的懷表一樣,不過是時間定格罷了。

“好了,好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就回去吧,病人還要休息。”一個護士拿著儀器走了進來。

“嗯,鄭大哥,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李澤說道,便和鄭開添道別,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在走到門口時還聽到護士嘀咕的聲音,“咦,這位病人,你怎麽那麽痛苦的樣子,是哪裏不舒服嗎?”

聽到了此話的李澤,心虛的趕快關上了門。生怕自己到時候又尷尬,關上門的李澤,長長的呼出口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出了病房的李澤開始思考著。

“陷入混亂的不止是阿澤你們而已哦!”尼貝爾走上前,躍過李澤一個身位。

“嗯?”李澤左右環顧才發現,醫院的人非常的多,全是這個地區的人,大部分還有軍人。

走過拐角,人越來越多,都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麽。由於開始來的太急,所以沒怎麽註意,現在才發現人比平時多了好多。

“醫院裏怎麽那麽多人?全都是受傷了的人嗎?”李澤一路走過去,看到了許多的醫生護士忙忙碌碌的,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走過,裏面全是受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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