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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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在客廳走來走去,猶豫了老半天才撥打了安以歌的電話,等到對方接起來後,她忙不疊道歉。

安以歌一聽,樂了,這小小真好玩,還以為真非禮她了不成?非禮人還有叫‘阿爹’的?

“小小,沒事,你就是喝醉了。”

蘇小一聽,內心更悲催了,原本她還心存懷疑,沒想到首長說的是真的,她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以歌姐姐,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真的對不起。”

“真沒事,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喝酒誤事,你是原諒我了,可首長他……”

安以歌一聽,來興趣了,“你家首長怎麽了?”

“他今天不怎麽高興,都怪我,喝多了,欺負了他。”

安以歌正喝著老公遞過來的水,一聽這個,一口水噴出來,“什麽?你欺負了他?陸宜亭說的?”

蘇小搖頭,“是沒那樣說,但意思差不多。”

她原以為首長更好說話,沒想到早上黑著臉出門了,連早餐都沒吃。

安以歌拿下手機,看著顧景行,“陸宜亭真有夠無恥的,他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也不怕遭雷劈!”

顧景行挑眉,是無恥,也就蘇小腦子簡單,能讓他忽悠。

“以歌姐姐,你說我要怎麽辦?”

安以歌呵呵,“失身的又不止他,他有什麽好委屈的,你們都結婚了,這來來往往的不一樣麽?難不成就他陸少爺金貴?被人睡了還要給他錢不成!”

顧景行多看了安以歌幾眼,這話說得,怎麽讓他特別想收拾她。

蘇小羞紅了臉,過了會,小聲道,“首長是軍人,他之前在部隊裏,他不一樣。”

安以歌翻了個白眼,這陸宜亭真是披著羊皮的狼,他怎麽忍心這麽欺騙小小啊,她都看不下去了。

顧景行聽到了,搖搖頭,學長這是作繭自縛,以後鬧起來可不好辦。

蘇小聽到開門聲,立刻和安以歌說再見,掛了電話,然後進廚房忙活,今天她特意做了平時首長下筷比較多的菜,希望能讓首長心裏好受些。

陸宜亭進來了,臉色不太好,實際上他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差,看誰都想打一架。原因嘛,自然是因為蘇小。他昨晚顧惜她,沒動她,結果早上洗漱的時候,剛要進洗手間,就看到她在伸懶腰做伸展運動,然後自言自語,說,真的發生了嗎,為什麽我什麽感覺都沒有,首長是不是誤會了,床上沒留紅,難道首長不懂?他不明白怎麽做?他是不是覺得倆個人脫了衣服就算了?

……

陸宜亭當時心裏呵呵,寶寶,你懂得還真不少!下次饒過你,我陸宜亭三個字倒過來寫!

蘇小端著幾盤菜從廚房走出來,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她溫柔的笑笑,“回來了?”

陸宜亭看她的笑容,覺得刺眼,“寶寶,我覺得有必要去一趟醫院。”

蘇小抖了一下手,菜差點倒掉,她放下盤子,“首長,其實沒事,我不在意的。”他肯定覺得傷自尊了,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她早上查過了,男人發育有些是不那麽完整,尺寸,咳咳,可能……

陸宜亭坐下後,看著蘇小,“寶寶,別這麽同情的看著我,我意思是帶你去醫院看看你的臆想癥該吃什麽藥。”

“啊?”

他大手一伸,將她撈過來,看她眼神躲閃,暧昧一笑,“寶寶,你昨晚喝得多,忘記了,咱們覆習一下,省得你覺得不——性——福。”

最後幾個字,他拉長尾音,她聽了立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推推他,“首長,我,我難受,想吐。”

“瞎說,昨晚表現不錯,很正常。若你怕,現在還沒吃飯,不如……”

蘇小立馬跳起來,拿起她那碗飯,拼命吃,邊吃邊說,“不行,我餓。”

陸宜亭笑瞇瞇的點點頭,“恩,多吃點,畢竟這也消耗體力。”說完還給她夾菜。

蘇小頓住了,看著碗裏的飯菜,在劫難逃?

那她是吃還是不吃?

嗚嗚,首長欺負人~~

蘇小這邊膽戰心驚,洗個碗都洗了好幾遍,陸宜亭洗完澡出來她還在廚房磨蹭。

陸宜亭穿著浴袍慢悠悠走到廚房,“寶寶,熱水沒關,快去洗澡,不然”看她的手在嘩嘩的流水裏,笑了,“不僅費水費電還傷手。”

蘇小看他留話就走了,松了一口氣,將碗放進櫥櫃了,然後去洗了澡,她有些怕,最近首長老不回自己房間睡覺,雖然是夫妻,可是當初協議裏說他們是名義上的,外人面前恩愛就行了,怎麽現在變成這樣了?

溫熱的流水下,她看著身上淡淡的痕跡,心生自卑,她不是薇薇不是以歌姐姐,不漂亮,很普通,他真的不介意嗎?

想了想,關了熱水,取了浴巾,不熟練的圍上,有些松垮。

她的房間燈沒開,她心中驀然失落,他不在嗎?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克服恐懼的。

她想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昨晚的不作數。

她沒開燈,慢慢朝床邊走,剛才緊張之下,她連拖鞋都沒穿,此刻她嘲笑自己,真笨,蘇小,你真夠笨的。

陸宜亭隱蔽得悄無聲息,看她落寞的坐在床邊,嘆口氣,“你還要坐多久?坐到天亮?”

蘇小身子抖了抖,心中不知喜悲,她拉開被子,躺了上去,結果首長一個轉身,側著身子,背對著她。

她小心翼翼的躺下,抓著被子,沈默不語。

陸宜亭真是火大了,他生氣,她就不會哄哄他麽?說幾句溫軟的話,他就好了,可是像個悶葫蘆,一言不發,她是覺得她在他心中有分量了,可以為所欲為了是不是?

蘇小咬咬牙,拉下松垮的浴巾,拿到被子外扔在地板上,然後深深吸一口氣,側過身,慢慢靠近他……

上等絲質的睡袍薄的恰如其分,不同於男性的身體,屬於女性獨有的身軀正貼近他,盡管不豐滿,但還是讓他心一下就滾燙起來,她的小手顫顫的摟著他的腰際,好像害怕一樣。

“寶寶——”

“……”

“人要是做了什麽,就沒有後悔可能,懂嗎?”

蘇小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他好嚴肅,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她只不過想像普通妻子那樣而已。

她似蚊子一樣,小聲的嗯了一聲。

他睜開雙眸,黑夜裏眸中正閃爍著獨有的光芒,那是勢在必得的堅定。

他拉著她的手,往上解開睡袍的系帶,待翻開睡袍,他又領著她的手往下……

蘇小瞪大眼睛,手抗拒的要收回,她害怕,她不要這樣……

陸宜亭放開她的手,在她感到安全松氣時,他飛快轉身,在她猝手不及時,雙手撐在她身側,與她面對面。

距離不近不遠,那熾熱的呼吸卻讓她難受得喘不過氣來,他明明看不見她,可她卻覺得自己像他的獵物,無所適從,好似再多的掙紮都是困獸之鬥。

他俯身吻了她的唇、她的臉、她的眉、她的發……

她身體不停抖著,手心都是汗,床單被絞成一團。

都說女人嘴硬,身體誠實,其實不是,她明明是願意,是心甘情願,可是控制不住身體的恐懼,哪怕他溫柔,溫柔給予她最好的對待。

“寶寶~~”

“我、我、我沒事,沒事。”

他伸手摸摸她的頭,沙啞道,“好了,不逼你了 。”

不,她希望他逼她,讓她克服那種恐懼,她不想活在過去的陰影下,她要做個正常的女人,他的女人。

她在他的錯愕下,伸手摟住他,不讓他離開,他身子下沈,與她緊密相貼。

“寶寶,你……”

她哭了,委屈了,“我不想這樣了……幫我……求你……”

陸宜亭擦了她的淚水,“一定要這樣?”

她忘卻了羞恥,啜泣著,“我不能僅靠著酒精的麻醉靠近你,不能。”

陸宜亭嘆氣,“傻瓜,說什麽就信麽?笨不笨?”

“什麽?你……”

陸宜亭低頭吻住她,堵住她的話,他不介意陪她走過恐懼,他很高興她願意相信他,願意將一切交予他。

這絕對不是享受。

蘇小是,陸宜亭也是。

蘇小太緊張了,身體抖得厲害,陸宜亭不僅要註意她的人身攻擊,還要顧慮她內心對性的厭惡感,更要帶動她的情緒,可以說忙壞了。

可最後他還是艱難的進去了,他松了一口氣。

她也松了一口氣,忘記了那種疼痛和不適,心裏有塊石頭落了地,好像做對了一道極其覆雜的證明題,那道題目即‘蘇小是不是個正常人?’。

她在他輕輕的律動中,慢慢學會了放松,可還是刺痛,她伸手捂著嘴,微微皺眉。

這感覺,喜歡,談不上,討厭,也不是。

陸宜亭是知曉的,沒動情不濕潤,他的動作只會讓倆人都疼痛,只是她沒其他過激反應,就已經是大幸了,什麽事都要循序漸進,一時間也不能要求過高。

她唯一的反應只有在他最後的深深一撞時,悶哼了一聲,可她這反應卻讓他欣喜,抱緊了她,親昵喊著寶寶,親親她汗濕的額頭。

她腦中空白,縮在他的懷裏,任由他親吻,直到他退出她的體內,好像有東西流了出來,她想到了什麽,推開他,拉開被子,去了衛生間,再也忍不住,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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