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八荒論劍】

關燈
見聞·難分情誼重

擊殺匈奴O/50

見證江風的死0/1

任務獎勵:根骨+10,氣勁+10

這是連見聞的名字都出來了?不僅出來,還多加了一個任務。

江風。

唐萌想起剛剛連走路都散著冷意的男子,見證江風的死,這是告訴她,江風是英勇戰死,可歌可泣的那種,還是說,他就是隱藏在軍中的真正叛徒?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忘了解釋了,免得修改又重新發布就在這裏講一下=L=

①第三身份:天刀裏每個角色可以選三個身份,有樂伶,殺手,捕快,游俠(挖寶),獵戶(狩獵),都是可以賺錢的。

②獵戶:就是狩獵小動物,從動物身上掉落的絲綢等東西,到拍賣行換取流通金。

順便補充一下,女主第一身份是樂伶,第二身份游俠,第三身份獵戶

=================

求收藏,求評論quq

☆、江風

在沒有證據之前,唐萌不敢妄自下結論,不過江風這個人,必須要好好留意一下。

風雨欲來風滿樓,因為知道了匈奴會在這幾日發起進攻,整個軍營裏一片肅靜,各個將士都嚴陣以待,不敢掉以輕心。

吃過晚飯,唐萌知會大娘外出散散步,便根據地圖上標記的地方來到江風帳篷附近的一個小山丘後。

瀚海戈壁這個地方,處處是形狀不一的小山坡,唐萌在白天已經勘察過了,這裏是個絕密藏身的好地方,而且離江風的帳篷很近,有什麽動靜也好觀察。

只是等了許久,並未見帳篷裏傳來什麽聲音,從外看裏面更是黑漆漆的一片,要不是江風休息了,要不是,他根本就不在這個帳篷裏。

像是要正好證明她的猜想,守在門前的一位將士道,“副將出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未回來?”

另一位將士回道,“管那麽多幹嘛,副將讓我們守著,乖乖守著便是。”

“可是我這肚子,”話未說完,就聽肚子一聲悶響,“今天早上,不知吃了什麽,一直叫個不停,現在還開始痛起來了。”

“那你先去解決一下,我守著。”

“好好,我馬上回來,多謝兄弟!”捂著肚子的將士連忙放下手中的兵器,直奔如廁去。

唐萌動了小心思,眼前大好的機會啊,她往帳篷後扔了幾塊石頭,見將士一邊喊著什麽人,一邊往後尋去,帳篷門前已無將士把手,便趁機一把鉆了進去。

帳篷內一片漆黑,唐萌借著從窗外射進來的淡淡月光,能大致看到屋裏有一個書案,書案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些文案,她從背包裏取出以前天刀中秋活動時,用收集的佳節令換取的兔子燈,然後提著兔子燈,放在書案上。

利用兔子燈照明,唐萌小心翼翼的拿起文案來一一查看,並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難道江風真的是個忠心耿耿的好人?

唐萌正想再查看查看書架上的文案,就聽外面有人走動,然後是守衛的聲音,“副將,您回來了。”

這一聲可嚇的唐萌一身冷汗,她趕緊收起兔子燈,四處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在黑暗裏視物本就是一項折磨人的事,在加上此時急慌慌的,唐萌不知碰到了多少東西,也幸好都是些細微的聲響,她摸索著來到床邊,然後撩起被絮,下面果然是空的,她猛的鉆了進去,因為沒掌握好力度,硬生生的磕了一下頭。

還未停下喘息,就聽外頭的人問,“可有什麽異常?”

將士回道,“無。”

“另一個人呢?”

“他肚子痛,如廁去了。”

“嗯。”江風冷冷的應了一聲,然後命令道,“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

江風撩開簾子,進入帳篷,他先是在四周掃視了一番,然後默不動聲的坐了下來。

唐萌只覺得心臟在砰砰砰的亂跳,她委實沒想到,江風會回來的這麽快,見江風似是沒有發現自己,才稍微緩了過來,這一緩,就覺的額頭火辣辣的痛。

她也不敢動,就以一身別扭的姿勢臥在床底,一邊想著怎麽出去,一邊自我安慰的想著,她這也算是成功混進內部了吧。

外面傳來江風稀稀落落的換衣聲,然後是翻書聲...沒一會兒,外頭又傳來一聲女聲,“江風,我可以進來嗎?”

江風停下了翻書的動作,回道,“進來吧。”

唐萌想,自己不會撞見了約炮的一幕吧,求菩薩保佑,千萬別讓她看見任何長針眼的某種床上運動。

那女子道,“江風,我來找你,只有一件事。”

江風冷聲道,“又是韓振天。”

女子回道,“是。”

看來是正事,她收斂收斂心思,繼續聽。

“思思,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他的去向。”江風回道。

“可是我親眼看見他和你一道出去的。”女子看著眼前的男子,“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振天他卻不知所蹤。”

“我和他一起出去後沒多久就分道揚鑣,我說我要去練兵場看看,他便沒再跟著我了。”

“那振天究竟去了哪裏?”說到一半,女子忍不住開始低聲抽泣,“韓家上下,出動了那麽多人,找了那麽久,為什麽就是找不到呢?或者說,弟弟就算是死了,也總該有個屍體吧!”

“你別想太多了。”似是不忍對面女子哭的那麽傷心,江風聲音也漸漸柔了起來,“回去盡快歇息吧,馬上就要作戰了,我不希望你為這個事分神。”

“一日沒有弟弟的消息,我...”女子再次哽咽,“我怕,我真的怕,我怕弟弟被匈奴擄了去,更怕弟弟兇多吉少。”

江風安慰她,“匈奴要是擄了振天,想必早擊鼓鳴兵,拿振天來威脅我們了。現在他們還沒什麽動靜,就說明,振天不在他們手上。思思,想那麽多,徒勞傷神,我答應你,等打完這一仗,我去幫你找。”

女子擦幹眼淚,平息了一下心情,又看了眼前自小長大的青梅竹馬一眼,“我先回去了。江風,我最後再說一次,我不希望,弟弟的失蹤,和你有關系。”

唐萌覺得在床底下聽了半天,終於能把這整件事對上號來。

她曾聽自己玩神威的好友說過,神威堡有兩個女兒,大女兒韓思思,小女兒韓瑩瑩,還有個小兒子,韓振天。

韓振天是少堡主,將來是要繼承神威堡的,但卻是個可憐的炮灰,他在眾人面前基本沒什麽印象,因為他早早就死了。

死在誰手上呢?據說就是和韓家二姐妹一起長大的少年,江風。

怪不得她總覺得江風這個名字在哪裏聽過,這麽說來,她應該能確定,江風,就是那個叛徒了。

想不到韓家上下對他那麽好,卻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估計現在,韓振天已經死了吧,而剛剛出去的女子,應該就是韓瑩瑩的姐姐,韓思思。

看來她要盡快通知韓瑩瑩這個消息,免得全軍上下,因為這個人,而出什麽狀況。

“還在下面藏著不累嗎?聽了這麽久,也該出來喝杯茶了吧。”見床下沒有絲毫動靜,江風舉著手中的茶杯,接著道,“床下地板硬,還請閣下出來一敘。”

唐萌的眼前頓時刷起一排排大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慢吞吞的從床下爬出來,就見江風正一臉冷意的看著她。

這,這人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她咽了咽口水,理直氣壯道,“叫姑奶奶幹嘛。”

“呵。”江風笑笑,“沒想到還是個姑娘,我記得,閣下姓唐吧?”

這下好了,身份都被人知道了。

“江風,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叛徒,我還知道,韓振天就是你殺死的。”唐萌想著,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倒不如趁此機會把真相弄清楚了,再說,她手裏還有一項逃命的最佳工具。

禦風神行。

只要讓她跑了,他就別想再興風作浪。

“噢?”江風神色如常,“你為何說我就是那個叛徒,又為何說韓振天是我殺死的?”

“難道不是嗎?”唐萌反問。

江風笑了起來,“唐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不過...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韓振天不是我殺的。”

“你騙人。”

“江風雖是騙了很多人,這次,卻並沒有騙姑娘,”江風晃晃手裏的杯子,接著道“我確實沒有殺韓振天,不過,韓振天的死,也確實和我有關系。”

“你就這樣跟我講了?”唐萌一楞,頓時又是一陣緊張,“你,你該不會要殺了我吧。”

“我不殺姑娘,”江風看著唐萌,淡淡道,“我既能告訴姑娘,就不怕姑娘說出去。”

他又是一笑,一句一頓道,“唐姑娘認為,她們是信你這個不熟悉,還疑似細作的人,還是信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當然是信唐姑娘。”

江風臉色一變,看向身後,“思思...你不是...”走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江風這個故事如果玩天刀的妹子有興趣了解可以去百度搜搜。

不過給的介紹真的很少2333

我寫這個故事的初衷就是把天刀裏一些配角的人物故事編一編,雖然是小人物,但是他們的故事真的很感人,所以跟據自己的感覺把天刀裏我了解的人給一個圓滿的結局。

不過寫了這麽久,幾次都想著這麽冷,沒幾個人看,幹脆棄了..又想自己的文筆真的不好,不能把他們描寫的活靈活現...

但是每次一想,寫天刀故事的人那麽少,總要有個人,把天刀的小人物們的故事呈現出來的吧。

所以我想堅持寫完,至於男女主都是自己杜撰出來的人物,是因為天刀就是天刀,不想為他們多加一個什麽愛恨情仇哈哈。

他們的故事是自己的^_^

還有,我的故事是沒有大綱的,這是我寫文的毛病,所以有什麽邏輯錯誤,請指出,我會盡量修改,見諒。

然後,謝謝每一個堅持看的讀者~

☆、元宵節番外

又是一年上元節,白石溪跟著唐萌回了娘家。

天香谷內一片喜慶,處處張燈結彩,桃樹上綁上了紅綢,在天香谷最為年久的老桃樹下,天香谷的師姐師妹們圍在一起,一個個絞盡腦汁的寫著手上的小紙條,最後再細細的折好,掛到樹上去。

相傳,掛的越高,心願便能最先被天上的神仙看到,所以輕功好的姑娘們,一個個都不甘示弱,皆爬到了老桃樹的樹梢,將紙條小心翼翼的掛了上去。

易得無價寶,難覓有情郎。

在天香谷內,怕是除了開歲(春節),便沒有什麽是比上元節更令眾弟子期待的了。

唐萌也寫了一張紙條,她先是捂著不讓白石溪看,麻溜的寫完後便徑直飛到了樹梢,在被紙條擠得密密麻麻的枝頭找了一個微有空缺的地方,掛了上去。

白石溪見狀,也討了一個紙條,趁著唐萌在上面掛,略微思索,提筆幾字。

唐萌掛好後,正要下來,就見白石溪從後半摟著她,將手中的紙條掛在她剛剛放好的旁邊。

唐萌微微紅了耳朵,她問,“你寫了什麽?”

白石溪親親她的耳垂,笑道,“不告訴你。”

唐萌掙脫他的手,一個縱身,下去了。白石溪緊跟著下來,牽起她的手,問,“生氣了?”

“沒有。”唐萌搖搖頭,“說出來不靈的,你不要告訴我。”

白石溪失笑。

唐萌拉起他的手,興高采烈道,“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街市,我們的上元節可熱鬧了,路旁賣的都是花燈,還有燈謎...”

行至街市,想了想,她松開他的手,迅速到不遠處的一個小攤旁,選了個面目猙獰的面具,跑回來套在了他的臉上,“外面好多姑娘呢,免的你招蜂引蝶,好好戴著。”

白石溪默首。

沒一會兒,唐萌臉上也多了一個宛如夜叉的般造型的半截面具。

唐萌挽著白石溪的手臂,一路逛,遇見喜歡的,便松開手,跑上前,尋問價格,等到價格滿意了,便拿起手中的物件,身後跟著的白石溪自覺上前付賬。

一路走走逛逛,白石溪手中已多了三個燈籠,些許小玩意,見唐萌在前跑的歡快,他腳尖一點,跟了上去,然後叫住她,將手中的物件放下,從懷中掏出一條紅繩,拉過唐萌的手腕,綁了上去,然後再伸出自己的手,“給我綁上。”

唐萌大笑,“你這是從哪偷來的?”

白石溪回,“路過一株桃樹,順手摘了。”

想了想,又道,“就是怕某個路癡,跑散了,找不到我,現在看來,確實派上用場了。”

唐萌一想,還真是,這裏人這麽多,自己跑散,也是很有可能的。

唐萌嘉獎般的啾了白石溪一下,然後又一股腦的往前沖,白石溪眼疾手快撿起地上一個兔子狀的燈籠,便也放松的被她拉著跑了。

“你們太白也會慶祝上元節嗎?”唐萌問。

白石溪頷首,“自然。”

“也是這般熱鬧嗎?”

白石溪想了想,“沒你們這般熱鬧,太白子弟註重修心,不可太執著於外事,不過太白的小師妹們,倒是每年都會期待這個日子。”

唐萌笑笑,“明年,我去你們那過吧,我想見見你們的盛會。”

白石溪應允。

唐萌又道,“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有一個說法。”

“什麽?”

“當你找到一個願意給你付一輩子賬的男人,你就找到了真愛。”她看著眼前的人,道,“我想,我已經找到了。”

一陣冷風吹過,老桃樹的樹梢微微晃了晃。

樹梢上,有兩個紙條緊緊纏繞在一起。

寫的卻是一樣的內容。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外出太累的就沒來的及更。

今天稍微補償一下哈哈。

祝大家元宵/情人節快樂~

快快脫單吧(*  ̄3)(ε ̄ *)

☆、被虜

“我是走了。”韓思思面無表情的看著神色驚慌的江風,將手中的東西扔到書案上,“我只是忘了給你的東西,本想著回來...”

“算了,這些藥,想必你也用不到了,我以後,也再不會管你的事,現在我就問你一句話,江風,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唐萌表示被眼前的大轉折驚呆了...只怪江風的flag立的太早了,她很想問一句,江風,你的臉疼嗎?

不過看江風這失魂落魄的樣,唐萌覺得,還是乖乖看著吧。

“思思。”江風苦澀的開口,“想必,我再說些什麽,你都是不會信的...”

韓思思點頭,“是。”

“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江風坐在地上的蒲團上,閉住眼睛,“你們想怎麽處理我都行,江風...不會反抗。”

“振天,真的已經...”韓思思咬咬唇,終究還是不願將那個詞說出來。

“是。”

韓思思猛的一個顫抖,強撐著不讓眼淚流下,“死在誰手上?”

“我不能說。”江風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我不能說,你也別再問了。”

“江風,我韓家堡自認為待你不薄。”韓思思舔著嘴唇上的血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戰場,出生入死這麽多年...”

“我不能說。”江風痛苦的搖搖頭,“這件事,求你別問了。”

“女娃娃想知道誰殺了韓振天?不要急,跟小老兒回去,小老兒就告訴你!”一道身影突地沖了進來,一把擒住唐萌韓思思二人,“不要怕,睡一覺就到了。”

二人強睜著眼睛,卻依舊抵不過夢魔的誘惑,雙雙閉住了眼睛。

“江風。”

見江風一動不動,黑衣老人猛的將左手擒住的韓思思扔了過去,“抱好你的小情人,趕快走了。”

江風握緊拳,再松開,眼裏閃過掙紮的神情,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抱起韓思思。

黑衣老人則拎起唐萌,朝帳篷內放了一把火,二人一前一後,趁著混亂,離開了神威堡的軍營。

唐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中了一個虛弱的buff,剛剛事發突然,一時沒來的及解buff,現在連被抓到哪了都不知道。

唐萌給自己扔了個解意孤霜(解除負面效果),又給身旁同樣昏睡不醒的韓思思丟了一個。

韓思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見唐萌正一臉好奇的盯著她看,她頓時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許多。

她環顧四周,周圍都是些雜物,四周掛著幾顆夜明珠,微微弱弱的照亮著周圍。

“這是何處?”

“我也不知道。”唐萌看看身上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繩子,“大小姐,還是先把繩子解開吧,”

“我的武器怕是都被那人繳了去。”韓思思嘆了一口氣,“這可怎麽辦,周圍也沒什麽尖銳的物品。”

唐萌身上倒是還有個暗器,這玩意她一般是收到背包裏的,沒被發現也是正常。但她想想韓思思大小姐咬著暗器往她身上嘩啦,或者自己咬著暗器往大小姐身上嘩啦的情景。

毅然決然選擇換種方法。

“大小姐,”唐萌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什麽辦法?”韓思思問道。

“直接撐開。”

“啊?”韓思思鼓起力氣,使勁的撐了撐,只覺得皮膚一陣生疼,繩子倒是沒有半分斷開的跡象。

唐萌給自己刷了一個低吟淺唱的Buff,然後深吸一口氣,用出吃奶的力氣使勁一撐!

繩子發出細微的聲響,悉悉索索的聲音後,一節脆弱處迅速斷裂,一圈又一圈滑到了地上。

韓思思看著唐萌,唐萌眨眨眼睛回看。

這TM哪裏來的壯士?

其實唐萌也沒想到她自己真的能撐開繩子,雖然她發現穿過來之後,自己的力氣是大了常人幾分。

“嘿嘿,我的力氣天生比較大。”唐萌見一旁看呆了的韓思思,“大小姐,我來給你解綁。”

她從背包裏拿出暗器,用鋒利的一面往繩子上一劃拉,繩子就斷開了。

“唐姑娘既然有暗器...”韓思思突然想到剛剛那一畫面,又幹笑了一聲,“唐姑娘既然可以把繩子撐開,自然是不需要用暗器的。”

唐萌覺的,可能是自己剛才的舉動太英勇了,嚇到大小姐了,不過此時也不在乎什麽形象了。

“趁現在沒人,我們趕快逃出去。”如果是唐萌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神行回去,可是旁邊還有個大小姐,這方法暫時是不能用了。

說起禦風神行,唐萌看了看地圖,終於明白自己到哪了。

匈奴的陣營。

這種不看地圖不知道,一看地圖嚇一跳的感覺。

她們現在正被一堆紅名包圍著,這就好像打掠奪的時候,還沒等小夥伴們過來,一不小心闖進了紅名區。

“等等,唐姑娘,你不覺的有些怪嗎?”韓思思道,“為何外面那麽安靜,按道理,外面應該會派幾個人守著我們吧。”

“可能是他們給我們餵了藥,又綁了繩子,篤定我們逃不了?”唐萌回答。

韓思思想了想,也是,誰也想不到唐萌能把繩子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撐開。

別說,還真讓唐萌蒙對了。

本來就想著不能把這兩個知道秘密的女人留在神威堡那,比起殺人滅口,倒不如順便擄兩個人回來當人質,兩個女人,又下了藥,料他們也翻不起什麽浪,便隨便派了兩個人去看守。

想到神威堡的人知道自己敢親自去神威堡擄人的那個表情,哈爾胡特忍不住大笑出聲,“江風,你好好在這呆著,哪都不準去,我去見見單於。”

說罷,不管江風難看的神色,喊了五個侍衛,“好好看著他。”

根據地圖上的紅點,唐萌領著韓思思,先是用暗器毒暈了門口兩個侍衛,又小心的避開了在四處巡邏的護衛。

遠處時不時的閃著火光,地圖上那快區域顯示的紅名最多,唐萌猜測可能是舉辦什麽宴會,或是在商量什麽大計,不過不管是什麽,這都為唐萌和韓思思逃脫增加了有利的條件。

“大小姐,你先躲在這裏一下,我去搗個亂。”唐萌嘿嘿一笑,安置好韓思思後,從懷裏掏出火折子,吹出火後,找了一個最外表最華麗的帳篷就扔了過去。

想了想,似乎有點不過癮,又從背包裏拿了幾個,一丟一個準,不一會兒,就聽見幾個守衛嘴裏咕嚕的叫著,火光滔天,熊熊大火隨風漸長,唐萌都感覺背後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熱浪了。

幹完壞事,唐萌趕緊原路返回,卻發現原本應該乖乖藏在草垛後的韓思思不見了。

☆、系統說

“完了。”唐萌萬念俱灰的想,“我說我沒見過韓思思還來的及嗎?”

“當然來不及。”陰森森的聲音突地從耳後跟響起,唐萌嚇了一跳,轉頭便看見白三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白三...為什麽又是你。”

“我以為,比起匈奴,你應該更樂意見到的人是我。”白三倒是絲毫不在意唐萌的反應,他拉住唐萌的手,道“跟我去看場好戲。”

“不去不去。”唐萌掙紮,“韓思思都不見了,我哪有什麽心情看戲。”

“你不是想知道韓思思去哪了嗎?我本想帶你去。”白三松開手,“只是,看你這不情願的樣子,白三還是不強人所難了。”

“等等。”唐萌一把抓住白三的手,討好道“大人大量,不跟我一般計較。”

白三嗤笑“出息。”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個大男人在旁邊,這一路上唐萌倒是安心了很多,她忍不住說,“你看到那邊幾個帳篷都起火了沒,是我放的...還有啊,我可是帶著韓思思逃出來的...”

看著唐萌一臉快誇誇我的表情,白三想了想,還是沒有把他一路在後頭為這傻妞擦屁股的事說出來,然後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見她似是不滿,他又加了兩個字,“不錯。”

白三帶著唐萌一路上東拐西拐,“知道周圍的守衛為什麽這麽少嗎?”

“為什麽?”

“因為明日就要起兵了,他們正在慶祝開兵宴。”

“打仗還慶祝。”

“這是鼓舞士氣的一個辦法。”白三淡淡道,“到了。”

眼前是一個外表黑色素雅的帳篷,白三將唐萌的頭按下,又從地下抓了一把土,呼啦一聲全抹她臉上了。

要不是顧忌這是在敵方陣營,是個危險的地方,唐萌早就奮起反抗了。

“不要動,你想被發現嗎?”白三悶笑,又拔了兩根草,插在唐萌的頭上。

他上下仔細大量了一番,點點頭,輕聲道,“不錯。”

“那你呢!”唐萌也從地上抓起一把土,白三順從的閉住眼睛,“抹吧。”

月色下,照的白三的一張俊臉分外好看,但在唐萌看來卻是十分欠扁,她忍住往土裏吐口水的沖動,把土糊的滿臉都是,真的是一個地方都沒有紕漏。

半晌,她才滿意的點點頭,“好了。”

“我怎麽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白三問道,“你怕是把我眼睛都糊住了。”

唐萌暗笑,嘴上狡辯,“手藝不精,手藝不精。”

白三哪能不知唐萌在想什麽,他抹掉了眼皮上多餘的土,也楸了幾根草扔頭上,兩人窩在角落裏,白三拿出一個銀針,在帳篷上戳了兩個洞,然後示意唐萌湊上來。

唐萌往洞裏瞅,就見眼前是一大片黑色綢衣再來回晃動。

然後就聽到裏面的人道,“風兒,過了這麽久了,你還是做不到心狠手辣。”

“也罷,那就叫爹爹教教你。來人,把那姑娘帶上來。”

另一個人終於出聲,“爹!”

那聲音,正是江風。

“終於肯說話了嗎?”黑色綢衣的中年男子向前走去,一陣稀稀落落的聲音後,就聽見韓大小姐嬌弱的呻/吟。

“爹!你對思思幹了什麽!”江風猛地沖過去,抱起地上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氣的韓思思。

“也沒幹什麽,就是使了點小手段。”中年男子冷哼兩聲,“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只怕被這姑娘了逃了出去。”

唐萌想了想要不是剛剛自己嘚瑟的跑去幹壞事,韓思思也不至於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說不定她倆早逃出來了。

她想,我的鍋,我背。她一定要把韓思思從匈奴這安全的送回神威堡。

“爹啊!她只是個姑娘...她還是你兒子愛的人。”江風痛苦的喊道,“您這是非要逼死兒子嗎?”

“你是不是忘了你娘是怎麽死的了!”中年男子大怒,“不孝的東西,被神威堡的老狗養了幾年就不知道誰才是你親爹了!”

“兒子沒有,兒子心裏一直清清楚楚的記得是韓學信殺了娘,可是,可是思思她是無辜的!”

“閉嘴!神威堡的人都是仇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看來我不該送你去神威堡!”中年男子甩袖,吩咐手下的人“好好看著他們倆,這兩天,要是讓他們出去了,拿命來見我!”

“是。”眾人跪下。

父親一走,江風連忙從身上取出隨身帶著的瓶瓶罐罐的藥,仔細的灑在韓思思的傷口處。

“江風...”韓思思的虛弱的開口,“不用給我上藥了。”

“思思,我,都是我的錯。”江風閉住眼睛,不忍看韓思思身上的觸目驚心的傷痕“我不該把你帶過來...或許,我根本不應該去神威堡,要是沒有我,你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韓思思。”

“呵呵...”韓思思勾起嘴角,“瞎說什麽,要是沒有遇到你,我們的人生都不會完美,娘常和我們講,相遇是種緣分,是上天註定了的。”

韓思思眸色又黯淡下去,“我不知道,我爹...”

江風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父債子嘗,江風,答應我,不要去找我父親,也不要讓瑩瑩知道這一切,千錯萬錯,韓思思願意一人承擔。”

“思思,別說了,我會讓你逃出去。”江風握住她的手,像是發誓般,又說了一遍,“我會讓你逃出去。”

韓思思知道此時不該說這些,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江風,你能不能告訴,振天他到底是是誰殺的...”

“我...”江風咬咬牙,剛想把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就聽外頭有人稟告。

他張了張嘴,喚了那人進來。

“少爺,老爺讓我給你傳一句話。”

江風點頭,“說吧。”

那人向前走了兩步,湊到他的耳朵道,“老爺說...”

江風皺眉,“什...”還未說完,就見一只匕首狠狠的刺進他的心臟,他悶哼一聲,那人拔出匕首,迅速插向身旁的韓思思,江風猛然擡手握住那人的手臂,而後就聽“倏”的一聲,一枚銀針射了過來,那人嘴唇張了張,不甘的瞪著雙目倒下了。

韓思思睜大了雙眼,她連忙伸手捂住江風的胸口,鮮血從指縫淌出,韓思思哭的滿臉淚水,“江風,怎麽辦,我捂不住,好多血...江風...”

“來人啊,有沒有人!快救人,來人啊!”

“思...思...”江風看著眼前的女子,費力的笑了笑,他撐著擡起手臂,用手摸了摸她的臉,“我死了也...好...真的...只..是...”

只是,你怎麽辦。

“我...很...不...放心..”

江風慘白著臉,朝她一笑,“我,我還沒跟...你說過..我...我..喜...歡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韓瑩瑩泣不成聲,“你不要再說話了,我帶你回神威堡,我們像以前一樣,繼續生活在一起好不好,江風,你不要睡,你睜開眼看看我啊!”

隨著裏面漸漸加重的哭泣聲,唐萌聽到叮的一聲,系統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